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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浪荡子(12)

作者:乙醇烧 时间:2018-08-22 05:52 标签:虫族


  相比从小听着爱情故事长大、羡慕并期待结婚生子的雌虫,他可不觉得婚姻有什么吸引力,单身又有哪里不好。

  遇到现在的雄主后,改变就不知不觉发生了。

  被雄子容貌惊艳,被雄子的计划书打乱准备,被雄子的单纯打动。雄子一项项出乎意料的行动彻底抓住了他的心。

  这样的雄子,万里挑一都困难,没人能够拒绝。

  这样的雄子,若是走到所有人面前,必然获得所有人瞩目,吸引更多优秀雌性的注意。

  想到此,艾利斯心思微沉。

  他想起自己大学里成绩低空飞过的雌虫侍奉课程。

  当时,他跟雌虫侍奉课程内容较劲,极度排斥里面鼓吹的伏低做小的侍奉。

  厌恶到极致,撕毁课本,拒交作业,考试卷子上乱答一气。幸而这门课程在军校课程里并非必要,老师们批分时松一松,就放手过去了。

  而今,记忆里的愤慨情绪已经模糊。私下里,他则找到旧时课本重新翻看起来,恶补起这些年错过的雌性应该知道的常识。

  他不想错过他的雄子,只要还有机会,他都要牢牢抓住。

  停好飞行器,艾利斯提着点心,望向房子,发出咦声。

  此时不过下午两点,日光充足,为何窗户被帘子挡得严实?

  家中窗帘有两层,靠近窗户的一层是银白色遮光帘,外面是普通浅黄色亚麻窗帘。

  现在,玻璃的反光显示是遮光帘。

  家里发生了什么竟然需要放下遮光?

  艾利斯想起雄主与他白日时在屋子里胡闹,每次都会细心放下遮光帘。

  他的脸色先是一红,随即变得煞白。

  艾利斯按开指纹密码,进入到玄关。

  从玄关看向客厅,一片低暗。

  艾利斯放下手中的点心,褪了鞋,光脚走进去。

  客厅中央,摆着一个拆封的盒子,盒子里面零散着再明显不过的情趣道具,有两个玩具被拆走,只留下包装。盒子旁边还摆放着一本书,正是早上他走临前看到雄子在阅读的那本。

  突然,一声低低的喘息自房间里传出来,在一片静谧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仔细分辨,是来自书房。

  那声音轻柔,妩媚,像是一个亚雌。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雄主,饶了我吧”

  “您,您饶了我吧……”

  雄性低声笑,笑里充满愉悦。

  “我真的快不行了,您,您的雌君不是快回来了吗……”

  啧啧接吻声。

  艾利斯走近书房,距离房门还有三步远,再也没法向前。

  他的身体仿佛被抽去骨架,无力瘫坐在原地。

  冬日仿佛提前降临到他身上,身体灌注冰雪,手心冰冷黏腻。

  书房里,书架旁,是他们搬家以后第一次欢好的地方。

  书架上的书,是他一本本由箱子里拿出,摆上书架。

  不止书房,这个家里每一处都是他用大量时间一点点擦拭才展现出现在的光洁。

  为什么,为什么,雄主要与别人在家里,在书房里,在他们第一次的地方,做和他做过的事。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雄子可以这样做,他们与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这些本就天经地义。

  可是,可是为什么?

  艾利斯无法接受这个“天经地义”的理由。

  一门之隔,里面声音渐消,传来亚雌咯咯笑声。

  他像是附在雄子边上,悄悄耳语:“雄主,您会娶我的,对吧!我比那些硬邦邦的雌虫是不是好多了?”

  雄子似乎说了什么,亚雌笑声如银铃。

  艾利斯心底生出一股极大的愤怒,他的喉咙似乎是被什么哽住了,心浮到胸口,咚咚咚咚,心跳又急又快。

  他的眼前浮现出部队里属于自己的配枪。

  他空荡荡的掌中仿佛出现了那把枪,用拇指和食指比出枪的姿态,对准书房的门,好像已经瞄准了那个不知名,不知面貌的亚雌。

  但是,那样会不会吓到雄子呢?

  艾利斯忽而痛恨起自己,现在还要顾及雄子的情绪。

  为什么,雌性只能嫁于一人?

  为什么,雄性可以娶回数人?

  为什么,雌性要卑躬屈膝,不可背叛违逆?

  为什么,雄性可高高在上,肆意拣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书房里,亚雌的声音低低浅浅又响起来。

  艾利斯把手里的“枪”比向太阳穴,复又放下。

  蓦然,艾利斯生出逃离的念头。

  他勉力站起,跌跌撞撞跑向玄关,匆忙间,打翻了那盒点心。

  他来不及拾起,匆匆穿鞋,夺门而出。

  屋外,深秋,日头高高,秋风萧瑟。

  这些比不过他的心,在胸腔里冷到缩成一团。

  他的外套落在家中,但不想回去取,他的力气在跑出来时就用光了。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眼前出现一家超市,走进去,向老板要一盒烟。

  手笼着火,烟燃起来,亮起橘色火烫的光点。

  烟雾使他的焦虑平息一些,指间的烟依然颤抖。

  老板是个中年雌性,他身体肥硕,满满的塞在不堪重负的座椅上,一做动作椅子就吱呀一声,老板仿佛没听到,脸上肥肉挤挤挨挨,笑起来牙不见眼。

  “小兄弟,这是咋了,看你的样子,难不成是和你家雄主闹矛盾,让人家赶出来了?”

  “……雄主,好像有人了”艾利斯急于找个人倾吐。

  “不是我说,雄子嘛,天生就是那个样子啦,我们做雌性的,多忍一忍,让一让,什么事也就过去了。”老板依然在笑。

  “就算是,雄子在找别人,也能忍让过去?”艾利斯挑眉,深深吸一大口烟,吐出长长烟雾。

  “哪有雄性不花心的,他们管不住下半身,只能我们雌性自己看紧一点,在他们起了预兆时就弄点阻碍,这事也就翻过去了。

  雌雄为伴,伴儿不就是一个左,一个右,扶持着过日子嘛。谁还要那么认真啦……”老板俨然一副热心居委会员的模样。

  预兆,预兆。

  艾利斯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掐灭烟,裤兜里翻出几张纸币,也没看数额就丢下,匆匆往家里赶。

  后面隐隐传来老板的欣慰声音:“这就对嘛,夫夫间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日光温热,秋风泛凉。

  他的理智终于回归。

  他的雄主并非急色之人,进门时玄关一瞥之下,并未有第三人的鞋子。

  哪怕雄主真的是要找人,也定会提前流露出蛛丝马迹的预兆。

  最重要的是,他甚至没有推开门走进去看一看。

  艾利斯先是快步走,嫌慢。

  加快步伐,依然慢。

  最后,他干脆一路小跑。

  进门时,气喘吁吁,额上一层薄汗。

  他匆匆捡起掉落的点心盒,房间里依然飘荡着亚雌的娇媚声。

  这次,他走到书房前,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书房里并没有想像中的亚雌,他的雄主在书桌前,枕着胳膊,酣然沉睡。

  书桌侧面,家庭终端投屏上在播放着两个虫族的不可描述运动。

  这时,正好播放到艾利斯上一次听到的部分。

  ……

  艾利斯这次是真的想给自己太阳穴来上一枪,他的脑子是喂狗了吗?

  明明是推门看一眼的事,结果却自己胡思乱想,添油加醋,自导自演了一场心里大戏。

  艾利斯扶额,掏出手帕擦去额上,掌心的汗水。

  他按停投屏上的小电影,蹲下身,拍拍雄子肩膀。

  “艾利斯,你回来了。”

  席天迷迷糊糊,睡眼惺忪。

  “雄主,要不要回床上睡?”

  席天摆摆手,转个头依然枕着胳膊,显然是打算继续睡。

  “雄主,冒犯了。”

  艾利斯轻声道,抱起席天向卧室走去。

  席天感受到一股冷风吹过,不由抱紧雌虫的脖子。

  贴近雌虫皮肤的呼吸起伏间,一股熟悉的烟草味道。

  “抽烟了?”

  “是,聚会时抽了半根。”艾利斯把席天放到床上,拉好被子。

  “哦。”

  席天现在依然有点迷糊,没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拉住转身要走的艾利斯,道:“你上来陪我继续睡会儿。”

  “我去换一身衣服,风尘仆仆的。”

  “我要抱你睡,陪我!”

  “好。”

  艾利斯二话不说,直接脱掉浸染秋风的衣裤,钻入被中,被全身热乎乎的雄子抱住。

  许是今天实在太累,也许是屋内的光太昏暗,没多久,二人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章 沟通

  席天感到自己好像漂浮在空中。

  他的身周是一片柔软光团,由奶白色光点汇集而成,轻巧柔软托着他。

  他仿佛驾驭着云朵,高空俯视而下,一栋栋栉比整齐的房屋,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匆匆而过的人群。

  心念一动,低矮平地高楼拔地而起,频繁的车流道路整块切割挪移荒芜之地,人群走走停停,日月升而又落。

  万事万物以他为圆心,尽数听从于他的指令。他仿佛是这个城市的主宰。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充盈于心。

  席天感到面上痒痒的,他伸手打掉作痒的东西,对面好像瞬间没了声息。

  过了一会儿,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这次唇边。

  一点,一刮,一擦,又开始摸摸按按。

  你这是在挑拣豚肉吗,席天略烦躁地想,还摸摸按按,要看肉注没注水?

  划上了唇,席天毫不客气,一口咬下。

  对面有一点小小的惊呼声。

  温热而柔软不舍得用牙咬,搁在齿间轻轻磨。

  对面传来气馁声。

  席天睁开眼,正看到他雌君一脸懊恼。

  席天淡定吐出嘴里的手指。

  艾利斯涨红脸,跳下床,跑去盥洗室。

  在睡着时咬人,我是有病吗?席天不淡定地想。

  梦里带来的满足轻快依然存留于身,有没有病的问题很快被他扔到一边。

  快乐的时候,谁要去管那些丧气事。

  席天摊开手掌,仿佛掌心上方浮着那座城市。

  梦中,他掌控一座城的时间与空间,那种万物在手,任由差遣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他翻过手,握拳,十足满意。

  艾利斯走进来,上下仅有一条平角裤,常年锻炼,身上线条流畅,肌理分明。

  他走到床边,在席天以为要上床时,跪在床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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