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的储备粮(67)
“你这样,我不太喜欢。”
萧瑜的语调慢慢的,手中也不过微微用了点力,闫遥想要反抗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可表达自己的态度。
可他极为的顺从,甚至对萧瑜的靠近难以反抗,不过是那稍微重一点的力度,他便顺着萧瑜的手将头侧了回来,那紧抿的唇也略略松开。
萧瑜顺着闫遥的动作,将半根手指抵在他唇瓣之上,手指微微下压,嘴唇间便已经自然而然地露出一道缝隙。
萧瑜索性将手抵在那,另一手用那花枝依旧或轻或重的点着,让人摸不清他的下一步动作。
坚硬与柔软,都不过是萧瑜的一念之间,闫遥极力忍耐,喉间仍是泄露了一点沉闷的短音。
闫遥想要闭上嘴,可一旦他有这个想法,手指下压的力度就会加重一分,后面更像是不满一般地将修长手指抵在闫遥的齿缝之间。
这下闫遥彻底没了后招,他生怕咬到萧瑜手指,只能虚虚张开嘴,这下更是所有反应都难以隐藏,不等他偏开头避开萧瑜的手指,萧瑜就已经轻声道:“别动。”
他手指拂过,轻而淡地将其收了回来,他唇边含笑,说着温柔缱绻的话语,“我想仙尊是不会让我生气的,对吗”
闫遥唇瓣轻启,似是想要说什么,不等他开口,萧瑜就已经以指按在对方唇上,再一次开口问道:“对吗”
闫遥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嗯哼”萧瑜语含疑问。
“对。”闫遥如萧瑜所愿,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萧瑜满意,语调更轻快了一点,“血色炎华在魔域这么受欢迎,其实是因为这花在按压碾碎之后会分泌一种特殊的汁液,我早年曾听闻这种花很适合用来插花,我还从没试过,仙尊要不要品鉴一二”
萧瑜观察着闫遥的表情。
插花这门子事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闫遥那双被隐藏到很好,几乎看不出什么神色的眼中也有异动闪过。
萧瑜揣摩着其中隐藏的是什么情绪。
愤怒羞恼
又或者是觉得被轻视侮辱了。
闫遥眼中神色几经变化,不等萧瑜使些手段来表示自己这行为和闫遥囚禁他比起来,压根算不得什么,闫遥就已经传音,以着一位师长的角度道:“是谁和你说的这些”
闫遥眼中神色认真,带着些许的不赞成,那眼底深处也有恼意,却又与萧瑜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俨然一副我家乖小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人带坏了的恼怒。
萧瑜觉得自己在闫遥眼中的形象可能与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不太一样。
他意外的心情不错,对着手中的花朵跟对着情人一样温柔,“仙尊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真实年龄,我不是十七,而是两百多岁。”
“嗯。”闫遥冷冷应了一声。
【两百多岁的小宝宝。】
闫遥沉默寡言到有点凶,读心与面上表情却又完全不一样。读心读到这句话的萧瑜笑了,他手中血色的花儿吓唬人一般地凑近了点,“师祖是希望我温柔点还是将这汁液弄到你身上到处都是呢”
闫遥沉默不语。
在萧瑜提高语调轻“嗯”一声的时候,他无声叹息,温声道:“你想怎么样都行。”
“可能会痛,也可能会受伤哦。”
“你给的就算是痛也没事。”似是担心萧瑜有负担,他还添了一句,“我已经散仙境界。”
寻常修士身体都具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更不要说像闫遥这样的散仙境界。
可萧瑜一个渡劫期,在魔域站住脚步的魔尊,莫非还能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闫遥将所有的选择权都交了出去,与其说自己是散仙境界,更不如说他相信萧瑜。
闫遥并不是不能选择拒绝,他手上的丝带只能起个无关紧要的束缚作用,他只需要轻轻用力,便可摆脱,他的实力远超现在魔气在梦境中被禁锢的萧瑜。
轻而易举就可以摆脱的困境,闫遥却是再难耐,也只有轻微的颤动。
血色炎华就如萧瑜所说,并不是什么令人省心的存在,不过是片刻就每一点都发作起来。
这种事对于闫遥来说总是难受的。
萧瑜默默看着,在确定闫遥只是乖乖忍耐后,他俯身在闫遥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真乖。”
那在瓶口徘徊轻扫的花被萧瑜收回,他随意一丢,在一地的花中挑挑选选了另一支花,故作要插的样子的。
闫遥前面八风不动,瞧见萧瑜真要动作,骤然眼睫微颤,闭上了眼眸。
那花的落点却是闫遥的胸膛,萧瑜靠近,和人低声道:“害怕”
闫遥眼睫颤动了一下,“没。”
“真的不怕”萧瑜俯身靠得更近。
他这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对于闫遥来说却是气流扫过耳廓,灼热暧昧的气息几乎将闫遥整个人掩盖。
闫遥手上青筋隐隐鼓动,萧瑜靠在他身上,一手倚着头,和人道:“插花这东西我其实是不怎么喜欢的。”
闫遥的眼睫再次轻轻颤动了一下,隐隐松了口气。
“不过我觉得也不是不能尝试,你想要试试吗仙尊。”萧瑜话语中峰回路转。
“小鱼……”
萧瑜再次笑了,那朵撩人的血色炎华在闫遥身上似有似无地扫过,“不若这般,我们来试试更有趣的玩法,你应当会喜欢。”
闫遥轻叹,“只要你想。”
萧瑜那拿着花枝,带着其扫来扫去的手微顿,许是室内温度升高,他的声音透出丝丝暗哑,“这样啊!就不怕我生气极了,让你没一点好果子吃呢毕竟我是魔修,魔修可没几个心软的家伙。”
“我有分寸。”
萧瑜轻笑。
他可不觉得这人有什么分寸,魔修折磨人的手段多得去了,随便拿点出来说不定就能把仙尊震住,可思绪飘飘忽忽,萧瑜唇边的笑容更浓,花枝轻轻扫过闫遥的身体,萧瑜与人低声道:“仙尊,来猜猜我写了什么字吧。”
闫遥愣住,很快就感受到胸膛上有柔软微凉的物体划过,修长的指尖覆盖上他的眼睛,他听到萧瑜带笑的声音道:“可不能偷看哦~”
闫遥后知后觉那在胸口上滑动的是花枝。
柔软漂亮的,他亲手为萧瑜采摘的花。
闫遥顺从他的心意,第一时间去留意萧瑜到底写了什么,萧瑜的字写得并不快,一笔一划,应是极好辨认,动作的些许轻重变化不应当会阻碍闫遥的判断,可他现在的感知度远胜以往,萧瑜的另一只手还在将一条细细的黑色绸缎缠上闫遥的眼睛,指尖在他脸上拂过。
“什么字”
含笑的声音性感极了,问着闫遥。
“似。”
“继续。”萧瑜笑了,毫不犹豫地给人加大难度,能转移人注意力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闫遥也没想到萧瑜会选择边做边问。
手中的花朵继续写着字,有时重重的一笔擦过闫遥的身体,有时又轻得一触即离。
“小……小鱼。”
“嗯,我在。”萧瑜已经将最后一笔写完,他拖着长长的尾音问,“什么字”
闫遥脑子有些迟钝,但还是努力分辨出,“真。”
萧瑜有些意外的“哦”了一声,加大了点难度,在他有意为之下,闫遥不得不拿出十足十的注意力去留意对方的字,与此同时对其他地方的感知险些让闫遥都为之愣怔。
“是什么字”萧瑜可不管闫遥的状态,只问着是什么字
“训”
萧瑜摇头,“不是。”
闫遥此事看起来湿淋淋的,萧瑜也好心多给了对方一个机会,“不对,再猜。”
萧瑜再次将那字写了一遍,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闫遥又强行拿出了更多的对皮肤的感知,吐出了那个字,“似。”
萧瑜也不故意装错,“嗯”了一声,开始下一个字。
下一个的笔画要比前面三个都要复杂许多,闫遥猜了好几次都没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