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的储备粮(59)
好邪门的幻术!!
合体期散修心下暗惊,却也有些庆幸对方的手段没有影响到他。
萧瑜蔑笑。
他的幻术既然能影响到那些修士,又怎么会影响不到一个区区合体期。
惨叫与修士们杀疯了的声音接连响起,萧瑜漫不经心地走过,好似此处的杀戮与他没有半丝关系。
在萧瑜即将完全离开这片区域时,那合体期修士大吼道:“你不是论仙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吗一个伪灵根!怎么会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幻术!难道你是……”
“聒噪。”
萧瑜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喋喋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漠然离去。
至于每一个听到合体期散修话语的人也全都被他的幻境影响,模糊忘却了这一段记忆。
仙器一旦出世,必然会有一个气息外露的时间,可此时压根就没有这么一个气息,要么是此处没有仙器,要么就是那封存仙器的“门”还没打开。
萧瑜放开神识,捕捉到了无数消息,在众多信息中他很快就选择了九冥玄天蟒所在的方位。
在这位毒蝎美人的不远处甚至还有那只男狐狸精,两位妖族的渡劫期大能可不会随便找个地方呆着,他们所在的地方必然就是仙器所在的真正方向。
一道玄之又玄的大门之外,以往难得一见的渡劫期大能齐聚一堂。
他们或与关系不错的大能交谈说笑,或冷着一张脸站在不远处,冷眼盯着他人。
九冥玄天蟒与九尾妖狐临时结盟。
身材火辣,人首蛇身的美艳女子与一双狐狸眼含笑的青年男子传音,“正道除了论仙宗其他宗门的渡劫期大能这是一下子全出动了,本皇还感觉到段江痕的气息,你说我们夺下这仙器的可能性还高吗”
九尾狐妖似笑非笑,“此等宝贝大家都想占为己有,你我皆是如此。庆幸梦魇那家伙被老尊主拉下马了吧,不然这一次就算问道仙尊不来,我两也没戏。”
“你觉得梦魇会放弃此次的仙迹”
九尾狐妖那双绿色的眼眸似有流光闪过,“我并非梦魇魔尊,又哪里会知道梦魇魔尊是何想法。”
话虽这么说,九尾狐妖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虽说只与梦魇魔尊打过一次交道,但那一次就足够让他知道何为眼见不一定为实。
且除了梦魇魔尊,那曾经称霸了魔域数千年的魔域前尊主愿意放弃这么一个天大的机缘吗
天地灵气越发充足,那些被诸位渡劫期强者抓来的修士也终于要将那打开最后一道门的灵气灌满。
另一头,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消去,寂静的传送阵就再次启动。
一道提剑的白衣人从中走出。
他的脸是苍白的,衣服是苍白的,就连手中的剑也是苍白如雪。
可偏偏这样的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白衣剑修对着传送阵前的断肢交缠情绪没半点起伏。
唯一还活着的人气息很微弱,他的胸口插入了一把断裂的大刀,此人已毫无活下去的生机。
白衣剑修抽出一道灵气,吊住对方的命。
“你可曾见过这里出来一个红衣少年。”
那苟延残喘的修士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仿若瞧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他眼中满是惊恐,嘴唇疯狂蠕动。
那被闫遥强行吊住的生气,竟是在那瞬间逸散。
闫遥沉下脸,第一时间就那人的消散的灵魂锁住,他再次开口,“你可曾见过一个红衣少年。”
清气涌入残破不堪的灵魂,那道禁制被打破,灵魂愤怒地道:“瞧见了!他居然隐藏实力,杀了我不少兄弟,不过他已经被我杀了。”
闫遥冷淡陈述一个事实,“欺骗会让你承受远比死亡更痛苦的事。”
他很确定那堆残缺破烂的肉。块中并没有萧瑜的身影,不然他也维持不住现在的冷静。
清气以极为霸道的方式净化整个灵魂,灵魂痛苦到几乎整个消散。
闫遥从这灵魂的记忆中搜刮到了关于红衣少年的片段。
只是一个短短的蔑笑,就好似在笑他人的不自量力,不等查看到更多那灵魂就已经彻底消散。
好生强势的精神控制,若不是闫遥的修为压对方一头,恐怕就连那个蔑笑也瞧不见。
那是他最为喜欢的脸,也是他心心念念的少年,可那个能精神控制别人,并将人拉入幻境的却只可能是一个人——梦魇魔尊。
用萧瑜的身份去杀人,这远比对方直接冒犯到他,更让他愤怒。
寒冰向着远处蔓延,带着仙尊的怒意。
……
萧瑜向来是个很耐心的猎手,他耐心地等待着。
经过一众大乘期合体期修士的努力,那道需要大量灵气才能打开的虚妄之门终于打开。
冲天灵气向外荡开。
这是远比外界高上好几十倍的灵气,而在这虚妄之门内,有着一个高高祭台,一把古朴陈旧的剑深深插入其中。
只是一眼,所有人就敢确定这是神器,就算不是神器那也是半神器的存在。
谁先抢到先机,谁就是第一个将仙器拿到手的人。
刚刚还和睦相处,一同想法子开门的一众大佬,瞬间翻脸无情。
在第一个人飞遁而去,却被一道打下的屏障阻止后,一众大佬直接打了个热火朝天。
绚丽恐怖的打斗中,最先发现东西不在了的是九尾妖狐,他撤身脱离战场,提醒道:“诸位,看来有人窃取了我们的果实。”
第50章
以编织的幻境迷糊他人的视线,再在他人的眼皮底下盗取那把被深深插入祭台之上的剑。
在萧瑜握上那把剑的时候,纯粹到让人心头一紧的仙气顺着萧瑜的手涌入他的身体。
堂堂仙器,其身所带的纯正仙气只是靠近就在排斥萧瑜这个魔头,又岂是他能够轻易拔出。
那仙气以着极为霸道的方式试图搅碎他的经脉。
萧瑜皱眉,魔气萦绕,一把尘封上万年的剑,他不信他的魔气不能将其压倒,可一旦大批量使用魔气,此处的天地灵气必然发生异变,那群等着抢仙器的家伙也该发现他了。
麻烦。
不等他的魔气与仙气来个你死我活的厮杀,另一道同样纯粹的灵气以着此处主人的架势冲了上去。
灵气会没发现仙气与它更贴,它所保护的家伙其实满身都是它所不喜欢的魔气吗可它依旧冲了上去,以着消耗心头血本源的代价,将那气势汹汹的仙气压了回去。
仙剑恹恹地被萧瑜拔出,他体内那关于闫遥的气息也被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这是件好事,体内留有另一人的心头血,哪怕这心头血与原本的主人切断了联系,也存在一定危险。
可当那东西真的消失后,萧瑜却又觉得有那么些空落落的。
拔剑,撤离。
萧瑜一系列动作行为流水。
他的幻境能够欺瞒过绝大多数人,有一个人却是例外。
那个他曾经叫了几十年师尊的人。
拔出剑时,萧瑜与其视线对上。
他轻呵一声,飞身离去。
一望无垠的冰原之上,萧瑜红衣张扬,手中把玩着那把古朴陈旧的长剑。
“不逃了”
“师尊都敢追着我一个曾经杀过你一次的人,我又有何好逃的”萧瑜微笑看着那从雪中走来的英俊男人。
寒源秘境,一个连空气都能冻住的秘境,气息成了最难追寻的东西。
闫遥离开传送阵附近,辨别着自己心头血方位,因着本是一体,闫遥能根据心头血所在从而感应到萧瑜的位置。
仙迹对他的修为有所压制,就连踏破虚空,也无法直接撕裂虚空撕到萧瑜那去。
好在心头血的所在如同黑暗里的北斗星,安定了他岌岌可危的精神世界。
在闫遥离心头血所在只有几百米时,那缕联系突然断了。
戛然而止,好似消散。
闫遥眼底深处震颤,脸上露出点茫然,呆呆地看着前方看了良久。
消失了。
怎么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