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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攻儿我是渣(47)

作者:沿冬华 时间:2017-09-10 22:18 标签: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道。他又该说他的情报遍布天下了。
  而红潾花哨躲了他一炷香后,两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红潾道:“诶,你知道我除了会用毒外,还有什么厉害吗?”
  黄文信不答。
  红潾道:“逃跑的功夫厉害啊。”
  黄文信不语。
  红潾又道:“那大块头真是你师弟?不像啊,你们赤潋峰不是尽收些蛮汉嘛。怎么会收了你呢?”
  黄文信仿若未闻,刀锋贴着红潾脸颊过去,削下红潾几条发丝。
  红潾有些惊讶的摸摸发丝断口,脸上忽然浮现出一道狂热怪异的笑容,一改先前态度,不退反进。
  须臾,“不打了不打了。”红潾离他远远,抓着被割裂的衣袖道。
  黄文信听闻收起刀,“那红护法可要认输?”
  “输?谁说我输的。你摸摸你自己的脖颈。”
  见红潾自信,黄文信迟疑的往自己脖子一抹,手上粉末簌簌下掉。黄文信闻了闻,脸色一白,“这……是麻药!”
  “以手代剑不是你说的么?人的脖颈可是最脆弱的地方,掉以轻心可是会没命的哦。”
  台底下抱剑观战的侠士交头接耳,想必对这结果觉得出乎意料。我用胳膊肘碰了韩世琤,让他给我说下是怎么回事,这算红潾赢吗?
  韩世琤说,那要看九大掌门怎么判。
  自从前年武林盟主抛弃盟主身份和喜欢的人过逍遥侠士的日子以来,江湖中大小事务的决断都是以十大门派的意思执行。
  “这有什么可判的,看起来是红潾赢了不是吗?红潾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了黄文信一击,倘若他拿的是剑,黄文信必死无疑。”
  任飞雪在我耳边悄悄说:“你不知道,小潾儿拿不了剑。”
  他的手的确不常与兵器打交道,但不能拿又是怎么一回事?
  任飞雪道:“小潾儿曾经被人挑断过手筋,医治太晚,虽然手是好了,但再也不能提重物,更别说拿刀剑和别人打了。”
  他还有这种过往?
  韩世琤也说:“也就是用双指代剑,真拿起剑红潾未必钻得了空子。”
  更何况红潾还是用了麻药,人们可说黄文信保不齐因这麻药的药性太强才致使他败下阵。说到底还是认为红潾耍了阴招,为人不光明磊落,赢的不光彩。
  对于这一局的输赢各有说辞,掌门们正纠结着欲商量出一个结论,擂台上黄文信突然道:“是我输了。”
  “师兄!”台下赤潋峰的弟子们大吃一惊,一个个登上擂台,围着黄文信道,“三师兄的解药怎么办?”
  黄文信沉默,看着红潾道:“是我技不如人,三师弟的手我另外想办法。”
  “可是……”
  黄文信打断他,“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眼瞅着黄文信发火,那人将话一咕噜吞回肚子中。
  红潾看了半天,“没想到赤潋峰还有你这种讨喜的家伙。”
  黄文信:“言重。”
  红潾:“虽然你输了我,但输的有骨气,我不刁难你,你不是替你师弟求药来吗,给。”红潾抛给他一个小瓶子,黄文信眼疾手快接过,惊疑问道:“为什么?”
  红潾道:“我给解药是看在你的人品上,反正如你所说,我气也撒了,再和一个色鬼计较,等明儿江湖里又要传我红潾小肚鸡肠,连被人摸摸屁股都不肯。”
  哗然一片,黄文信身后那个赤潋峰弟子涨红了脸,“红潾,树要皮人要脸,你都不觉得害臊吗。”
  红潾嘿嘿道:“你们就是赌我要脸面不敢说出口,你们未必也太不了解我这人了,我这人最不要脸了~”他越说越大声,“而且当时客栈里头有不少侠士可都看见了,我这不算污蔑吧。”
  “啊啊啊小潾儿真是的怎么就给了解药。”任飞雪一拍额头,显得无奈。
  毒是红潾下的,他给了解药有何不可。我倒认为没什么不妥,全凭红潾开心。任飞雪咬着牙小声说:“你别忘了昨天夜里的事。”
  但我总觉得和黄文信无关。
  任飞雪很是忧愁。
  黄文信谢过红潾,擂台二人不再多言,各自从两边下台。赤潋峰一派拿到解药后匆匆走了,想必是赶着给三师兄送药去了。
  任飞雪和红潾赌气,着急他这么轻易把解药送出去了。
  红潾笑着道:“别担心,他的手要痊愈可需要些时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经历上万只蚂蚁啃咬的痛楚和奇痒可对不起我给的解药。”
  我道:“那人要遭罪了。”
  红潾不是吃得了哑巴亏的人,摊上红潾,是那人命不好。
  武林大会持续了半个月,英雄榜改了几个名字,换了几个顺序,韩世琤没上台和别人打,英雄榜上至今都没他的名字。
  不过韩世琤对英雄榜不感兴趣,依他的原话说,上不上这英雄榜也无关紧要,他又不想争什么武林盟主当当。
  我说:“你这模样要是当上武林盟主还不得整日被人追在屁股后面跑。”
  他挑眉:“何解?”
  “盟主不务正业呀。”
  他笑道,朝我抛了个媚眼:“那我也和上一个盟主那般和喜欢的人携手归隐好了。”
  我心道那也要你舍得。
  我们看了会比武,听到有人在讨论今夜汾阳的灯会,听说今年的灯会正撞上武林大会,定与往年不同,具体有什么不同,走一遭就知道了。
  没想到韩世琤听进心里,问我:“好赶不如凑巧,汾阳的灯会想去吗?”
  任飞雪凑过来道:“门主,我要去。”
  红潾摸摸下巴道:“你们都去的话,我也跟着去看看好了。”
  架不住任飞雪软磨硬泡,我道:“那就一块儿去吧。”
  在汾阳最后一天夜里,皓月高悬,汾阳大街小巷人声鼎沸,市井燃灯放焰火,灯火映红行人的脸。
  我也和韩世琤他们融入人流之中化为其中一份子,穿街走巷,看百盏花灯、高台上婀娜多姿的舞姬抛媚眼,在人群中挤着挤着,回过头来身后只有韩世琤紧紧握住我的手,而红潾他们早已不知所踪。
  我从未与这么多人一同夜游,隔着人山人海,似乎变成万千浮游中一个,被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感染,短暂忘却了自己是为何人。
  武林大会算什么,真正的重头戏是武林大会后的夜游。
  我们被人流挤到一边,这边小摊扎堆,挂着各式各样搞怪面具,我拿着一个恶鬼面具猛地转身吓唬韩世琤,他不怕反笑,说这民间的恶鬼面具做的不传神,他每次见着了都要笑。
  我管它传不传神,面具放回,瞥见众多面具中有一个白面具特别显眼,我扬着嘴角取下在他脸上比划,“我倒是发现一个跟你相配的……”面具二字未说出,我自己先愣住了。
  焰火重重绽放,我呆了有十余秒,韩世琤疑惑:“怎么了?”
  我回过神,重拾起笑容:“没事。走吧,我们走吧。”
  一手将白面具挂回去,推着韩世琤往人群里走。
  太像了……
  不管是眼神还是感觉,都和二王爷有异曲同工之处。
  难道,表兄弟也可以如此相像吗?
 
 
第57章 第57章
  悠哉半个月,各门派先后打道回府,如今我们也要启程回青衣门了。
  回程依然走的很慢,几乎是看着景色走的,有时候走着走着,路就跑偏了。
  我和韩世琤又做了一次,他愈发精神,而我连连打呵欠。
  上了马车我立马躺在他腿上:“借我躺躺。”
  他道:“好,困了便先睡一觉。”
  我兀自闭眼,是真的困了,马车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我都快要彻底堕入梦中了,有人掀开车帘子进来,我便从那感觉要溺水一样的梦里醒了。
  “门主……”是红潾。
  韩世琤:“嘘,别吵醒株幽。有什么事?”
  我没有睁开眼睛。
  我好像错过了睁眼的时机。
  红潾压低了声音:“收到任姐姐的飞鸽传书,山下似乎不大太平,最近山下的死尸突然增多,任姐姐说事情恐怕有变,门主,我们需不需要加紧脚程回青衣门?”
  韩世琤沉默半晌,才道:“不行,若是快马加鞭别说株幽了,飞雪也吃不消。就按照原定计划走吧,你传信让飞霜调查此事,一切等我回去再做定夺。”
  红潾道:“好。”他走了一步又折回,半吞半吐道:“门主,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不见了,门主会怎么样?”
  感觉被人撩起缕发丝,韩世琤轻声说:“找他,天涯海角,找到为止。”
  红潾许久不言,最后“哎”了一声,不再说话,撩开帘子出去了。
  我装睡装了有一会儿,韩世琤还没有动作,就在我以为我这点小伎俩被他发现时,他却轻轻抚平我的眉头,“是梦见不安的事了吗?睡觉的时候还皱着眉,叫我如何是好?”
  我赶紧随着他的手指的动向舒展眉头。男人的直觉告诉我,韩世琤有话要说。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保持沉默,我等得了,死闭着双眼。
  车厢里只余叮叮的铃铛声。
  空灵,空白。
  “明明知道你脸上是假笑,仍不忍戳穿你。假装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就能将你挽留在身边?”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叹息。车厢内又只听得见“叮——叮”的铃声。
  我不禁怀疑是否我错了,凭感觉很大程度上会认错,况且二王爷远在京城,那天我也亲眼目睹两人一齐出现,而且两人既是表兄弟,难免会给人在感觉上造成错觉。
  定是巧合吧。
  可我那时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只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任飞霜传来的消息中隐隐透露出危机,我揣测是有人妄图闯进青衣门而被山下的毒雾毒死,却没料到,不仅仅是青衣门外围,连我们一行人都遭到埋伏。
  事情要从当天在城郊的茶摊喝完茶水启程后说起,好端端的一个天,任飞雪在我们马车内坐着,说他要学作诗,可他不会,要我教他。我哪有心情,让他一边待着去。任飞雪撇嘴,说:“不教就不教,那我给你们唱首歌吧,我姐姐教我的,我唱得很好听的。”
  我抱着手炉不做声,反倒韩世琤应了他:“好,唱来听听。”
  任飞雪清清喉咙,当下唱了出来。
  唱到第三句,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怎么停了?门主,我出去看看。”任飞雪莽撞掀车帘:“小潾儿,怎么不走了?”
  说完一顿,我们都从掀开的帘子上看到红得带血的土壤,红潾正蹲下察看。
  任飞雪也跟着跳下马车:“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红的泥土?”
  红潾望向韩世琤:“门主,这地方有点邪乎,泥土上都是血,这得杀了多少牛蛇猪羊才有这么多的血啊。”
  韩世琤听闻也下马车了,我没一同下去,掀起车帘看着他们。
  他双指在地上一抚,凑近鼻尖闻了闻,脸色突变,“不是牲畜的血,这是人血,血还有余温,看来这里不久前刚经历过一场大屠杀。”
  红潾道:“这条路是回青衣门的必经之路,是何人这么大胆,赶在我们面前杀人,是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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