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同人耽美>

[综]我在故宫装喵的日子 下(144)

作者:洛娜215 时间:2019-03-01 12:15 标签:无限流 古典名著 武侠 历史衍生

  姑娘的准夫君居然死在了沙场之上,且又魂归故乡。一身血污的将士,飘在了半空之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未过门的女子与他的牌位行了结拜之礼。
  此间的配乐已经转为了洞箫悠悠,呜咽暗鸣,多愁善感的女眷们,也有不少拿起了帕子。
  正当他们以为按照传统的话本剧情,木娘会郁郁而终,最终以魂同其夫君相会之时,这位娘子却领养了一个小郎,亦扛起了长枪。
  在夫君教导小郎之时,她亦在暗处偷学。
  扮演木娘的女子视线落点一直稳稳定在小郎身上,其表现出的姿态便是全然看不见自己的夫君,但尽管如此,招招式式均极为认真。
  她想要做什么?此时观众们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莫不是她想要为夫报仇?
  时光轮转,小郎已有少年模样,又一场战事将起,这位娘子送走前去上衙的儿郎,自己一人穿起来被她修补好的战盔,拿起了长枪,缴断了长发,以碳笔画出了浓眉。
  她扮作男装,牵起了家中的老马,走向了茫茫荒漠。
  原本只是来打发碎片时间的小短剧罢了,这些客人万万没有想到剧情居然会如此发展,更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在元宵节放出这般发展的剧情!
  此时,随着木娘走动,忽听她开嗓,娘子一开嗓便是一曲清唱,清越动听“可嫌金风玉露兼程久,灵犀心念便相谋。前路崎岖,躞蹀攀援……”
  一直飘在她身侧的郎君低应“亦同守”
  “共你百年暮昏到白昼,依山临水景看旧。”
  “而你美胜山水万筹,尽入一人眸。”
  娘子并不知身侧有人相和,她看不见自己的夫君,只是此时唇边笑意温柔,如若变回了十数年前那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同她一身甲胄全不相配,她的视线并无落点,但是郎君的目光却紧紧对着她。他一路跟在木娘身侧,眸光缱绻温柔。
  此时曲调渐转柔和,配合着木娘和男人的共唱,二人终是行至边疆。
  后木娘入营,日日勤苦锻炼,兵械不落,终有一日她同她的夫一样,亦是被派做了先锋官。终于,她站在了他曾经立着的角度上,看着他一样看着的敌人。
  也守着,他曾经守护的人。
  曲调轻松自然,这一曲正是前场木娘同男子定情之曲,原本明亮欢快的调子依旧,只因乐器换成了嵇琴,无端惹人泪意,先锋军即送死队,他们的任务便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敌人的第一波冲锋,并为军队的包抄及弓箭手到位提供时间和机会。
  这一刻,当初慨然赴死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他挡在木娘面前,他想要阻挡木娘,他想要告诉大家木娘是女子,是应当被护在身后的女子,但是他做不到,因为他死了。
  木娘从他的身侧轻轻穿过,如同穿过一片烟雾,全无丝毫阻力。
  木娘没有骑着家中老马,她的老马在到了这儿之后便被放走了。既是先锋,自为步兵。
  她重整铠甲,整理衣冠,将男人的牌位放在了胸口,擦亮了长枪,在集令声响后,她同每一个兵士一样,将自己的手同枪柄缠绕,饮尽送行酒,她随着同僚步出城门,身后,城门关闭,他们唯一的任务,便是将敌人引入陷阱圈。
  娘子习武多年,与敌人作战亦不落下风,其夫君亦是挥舞着自己的长矛,一次又一次得想要替其妻挡开攻击。只是他到底已非活人,攻击落到他身上均都穿过,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抵挡的动作渐渐缓慢。
  纵有心,却无力。
  此时台下纵然心硬如铁的郎君也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敌军凶狠,木娘等人且战且退,她身侧之人越来越少,独木难支,纵她的夫君如何想要助她,只生死茫茫,她终是开始染血,正是此时,破空一箭而来,其夫阻挡不及,便欲以身相阻。
  正当此时,木娘忽而抬首望去,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清亮的美眸中仿佛也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她一手按住胸腹间的牌位喃喃道“我问归期,君言未有期,既未有期,我便来找你。”
  她缓缓绽放开一个甜美的笑容:
  “夫君,且随我共同回家。”
  正当此时,其所在的灯光骤灭,戏台另一处幽幽亮起,一看不清模样的女子站在高台之上向远处眺望,她伸手遥遥探向燃着烽火的远方,唱道“君欲守土复开疆,血犹热,志四方。我为君擦拭缨枪,为君披戎装”
  “君道莫笑醉沙场,看九州烽烟扬,我唱战歌送君往。”
  “高唱——”
  ……
  “忽见君跨马提枪,旧衣冠鬓却白”
  “我将祝捷酒斟满。”
  “且问”
  “君可安康。”
  就在此间,木娘倒下之处光线又亮,一着甲郎君遥遥骑坐在马上,二人痴痴对望。
  曲终落幕。
  作者有话要说:  《白石溪》《夜雨寄北》《闻战》三连杀。
  作者捂心告退
  歌词字数不占用点数。
  默默得吐出灵魂,今天作者没话说。
  夏喵:不,这不是我写的结局,我是无辜的!!真的!
  嵇琴=二胡


第194章
  大戏落幕, 堂下众人一时间均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是,这怎么就结束了?
  这哪哪都不对啊!最后木娘怎么了?木娘可否中箭?
  那郎君可有为木娘挡下此箭?
  “应是不可吧, 方才挡数次枪矛均都失了效……”
  “可木娘最后应是见到了她夫君啊!”
  “爹爹, 那箭若是透过了郎君,刺的方向可是战甲受损之处?难道这便是之前留下之伏?那一处创口夺走了她的夫君,又会再夺走的木娘的性命?呜……”
  “不, 应当不会,因为戏中有一幕,木娘曾重修战甲,爹方才看得仔细,那一处当已修补完成”
  “但是兄台, 战甲可防刀剑,却防不住落箭呀, 若是夫妻双双均都死于此一处, 何其悲哀!”
  戏虽已落幕,却无一人喝彩,堂下众人均都议论纷纷,除了极少数曾经看过这出戏的话本之人, 均都莫名不已。
  他们一边哄着簌簌落泪的妻女,一边唤来此处侍应, 追问是否落幕早了, 怎的就留下了结局呢?
  戏台子的侍应均都是一脸苦笑,其实他们也不曾看过这出戏的完整剧目,此处戏楼主人说要插戏当然不必审核, 这戏班子又不在此处排演,他们也只听了几句调子,若说全曲……那是当真未曾听闻。
  而他们听到的也多为前半部分,虽大概知晓此剧讲得是这么个战争故事,但也没想到故事这么能掰,之前偶尔听闻的奏曲亦是袅袅柔软,便以为是寻常的伤离别之剧。
  哪儿就能想到居然能这么演,大过年的,忒缺德!
  此时台上幕布在此被拉开,主演前来谢幕了,见到台上还沾着血痕的“木娘”,众人自然知晓这便是结局,而非方才出了甚演绎失误。
  又因他们只是戏娘、戏郎,不过是照着戏班台本所演罢了,自然也不好多说,只能满心憋屈得送了个满堂彩。
  台上的戏班子很能体会大家的心情,又因为是初演,送了大家一个彩蛋——台上音乐再响,同样使用的是嵇琴,但是琴师技巧高端,明明是一样的调子,他偏偏奏出了欢快的意味,而台上夫妻二人均都是一身血,却执手共同将那一曲唱词尽数唱完,此时二人肩并肩,眉目缱绻柔软,互看的目光更是比之前半场多了更深的羁绊,终也算是在众人心中有了一份美满。
  ……只不过考虑到这是第一场才有的彩蛋,后面看戏的人最后是怎样的心情大家就不知道了……
  说来,这戏班子来谢幕的怎的没有班主?
  切除坑死人的结局不提,此戏确实精彩,尤其是几处转场曲乐,曲作之人更是别出心裁,竟然在最后的激战时刻配乐那般松快。
  台上夫妻激战,台下众人见如今默契模样便能想到之前他们初遇之时种种,思及此,只觉得心肝一抽一抽得疼,越想越疼,除了婆娑落泪之外,别无他选。
  幸好彩蛋也算是勉强给了一个欢乐结局,起码可以稍稍让娘子停一下眼泪……咦?为何娘子没停下?
  “他们,他们这般好,偏偏生死两隔……呜哇!!”
  ……好吧。
  此中此时,堂中已开始清场,作为首演戏楼会给剧团稍稍留多一些的时间,但是接下来也有旁的戏,加上小戏的演出时间不长,空场时间也不过多了一盏茶罢了。
  小戏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给茶客们打发时间,二来亦是提示茶客当翻台啦。若是在茶楼,平日里茶客们多在看完一出戏之后差不多饮完了一盏茶,多半会识相离去或者续茶,但是此时众人均在戏楼。
  此时这些人无一人而动,显然他们都还在缓情绪呢。
  戏楼的老板,一时之间极其为难,若是茶楼自然没有赶客的道理,续一杯便是一杯的钱,但是此地是戏楼,场内的观众也只是买了一场戏的时间,待到剧组众人歇息片刻后,还有下一场呢。
  如今他们不走,外面买的客人便无法入内。
  从未遇到过如此尴尬需要赶客情况的侍应终是忍不住唤来了自家大掌柜的,掌柜听闻如此状况亦是尴尬,只能小声得逐个提醒。
  此时楼内的看客也纷纷转醒来,意识到他们此时作为后,不少人尴尬离去,却也有更多人举着钱币言曰续场。于是,二场的观众们便惊奇发现,他们本以为空空如野等他们进入的戏场内,竟有不少人并未离开。
  这古怪的情状让他们多少有些迟疑,幸而因为这出戏本身并无名气,倒也没发生更尴尬的情况。
  小戏的演出时间短,加上歇息也不过两炷香的时间,这世间说长不长,却也足够让第一批观众将名声宣传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走进了戏楼,也越来越多的人心中同时出现了同一个想法——多大仇!大过年的,又是元宵节的!居然有人这般干!
  这一年的开封府元宵之夜,总觉得比之往年多了一层阴霾,之前因为看到市场上多了一本猜谜参考书还有些紧张的各大彩灯卖家们本还有些战战兢兢,就怕郎君们今年战斗力爆棚,却发现不少郎君娘子比之往年都更加甜蜜,就连郎君没有猜出谜题,娘子们也都表示百分百的谅解……
  这是怎的了?
  小贩木着脸卖出了最后一盏花灯,提前收摊回家,媳妇见到他回来惊喜的面容让这小贩心中一动,他干咳一声,伸手邀请了自家的娘子一同去凑一凑这汴京元宵的热闹。
  “听闻今年出了一出小戏……极其的甜蜜,咳咳,买花灯的看客们都说好看,娘子不妨与我共去?”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