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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身饲魔[综武侠](153)

作者:直白人家 时间:2018-07-10 22:22 标签:强强 系统 穿越时空 武侠

  季闲珺嘴角笑意加深:“和尚不简单。”
  功德佛利索的就着这话开了个玩笑。
  “贫僧不是和尚,只是一介小僧罢了。”
  摸摸光溜溜的脑袋瓜,功德佛憨笑道:“而且还是个饥肠辘辘,被好心人堵在门外的布衣僧。”
  季闲珺哂然:“这还是我的不是了?既然是好人何必把你堵在门外?那只说明我是个坏人……咦,这样一来,确实是我的不是?”
  功德佛乐呵呵道:“然也。”
  “行了,陪你贫嘴是我不该,可你就不怕我怪罪吗?”季闲珺玩味道:“我可是知道,你来此处是有事求我。”
  话是这么说,但太子长琴眼里的季闲珺明显放松不少,连神态都舒缓下来。
  他很高兴。
  季闲珺的一举一动都是这样表示的。
  太子长琴不知为何有些压抑。
  另一旁的对话还在继续,功德佛淡定的对季闲珺讲道:“我既随缘而来,当随缘而走,若是不成,那也不过是无缘。”
  季闲珺:“你倒是看的开。”心不在焉的放下拿在手里的酒杯,轻巧的招招手,“你进来吧。”
  功德佛:“贫僧失礼了。”
  一步踏入,第二局已开。
  功德佛如何用自己的智慧说服季闲珺入世,两人已经在无人所知的时候凭借默契以三局两胜制决定下来。
  难以置信明明是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的两人,甚至身份,地位,本质上没有一处相同,却偏偏能使用“默契”这个词汇。
  或许真有一见如故,形如旧友。
  可这不能阻止两人对话之中无形铺展来的刀锋锐气,语言之中充斥的刀光剑影,比真实的战斗还要扣人心弦!
  长琴想: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很喜欢写佛家的禅理,不过你们看我的文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是信佛教的?
  话说,求评论,为啥这几天评论都这么低,你们都干啥去了啊。


第119章
  辽军大帐。
  耶律满国一刀劈裂座椅上的虎皮,椅子四分五裂, 高大的犹如一头黑熊的大汉气得瞪大虎目, 粗气从鼻孔里喷出来, 越发像是一头野兽。
  “我们……又输了……这都是、你、你们汉人的错!”
  被他指责的对象安静的屹立在他身后,平凡无奇的脸上偏偏一双眼睛沉淀着深色, 相较于契丹人的窄袖左衽,他那身广袖长舒的皂蓝棉衣相当仙风道骨,也相当格格不入。
  耶律满国嫉恨的看他一眼, 觉得他就是用这身气质欺骗了辽人的大王, 不然也不会自从他到之后, 辽军就一直在失败!
  “你、要负责!我一定、会告诉大王的!”
  他用磕磕巴巴的汉话警告,然而对方一无所觉的样子叫耶律满国十分挫败。
  “该死的汉人!”
  他难得流畅的叫嚷出一句汉话, 下一刻, 他已经一脚踹上用来商讨军政的案牍, 踢翻了沉重的桌案, 哗啦啦滚落一地东西。
  圆盏的油灯打着滚的撞到脚边,耶律满国急于迁怒的对象此时正用轻蔑的视线凝视着他。
  要说辽人最愚蠢的地方就是派了这么一个急功近利的东西过来。
  不用说, 敢这样评价辽军大将的, 正是混入军事重地的石之轩!
  只不过和大隋时期化名裴矩辅佐隋帝杨广, 一举分裂占据广袤草原的突厥帝国比起来,他现在显然是站在异族这一边儿。
  曾经的名士,正打算让异族的铁蹄踏遍中原大地, 一手促成山河破碎的惨案。
  原因不用说,新仇旧怨, 魔门出来的邪王从来记仇的很!
  默默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挡住冷漠的目光,他没提先前的布置之中有多少耶律满国的指手画脚,又有多少次失败是因为他擅自行动,以及反映不及时造就的恶果。
  可以说辽军此时低落的士气有一大半在这位只会享乐的首领身上,而非他所指责的人。
  石之轩仅仅是说:“将军不用着急,辽军气势衰弱,但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重新记起自己的獠牙。事情很简单,我们只需要让那些草原里面的胡族……”
  通过他的描述,耶律满国睁大眼睛,语气急切的说道:“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让那些胡人闯入庆国腹地抢掠,拿走女人,美酒,好东西不都是他们的了吗?”
  石之轩眼底不屑更深,碍于自己的角色是勤勤恳恳的谋士也不便表达出来,目光一动,神色愈发平静。
  “将军,胡人人少,他们就算集合起来也不是大军的对手,所以他们行动起来的灵便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要作用。庆国的军队会盯着辽军,他们分不出人手去阻止劫掠的胡人,到时胡人回来,带着金子和女人,美酒的香味会让辽军重新想起来自己在这里的目的。”
  “失败不算什么,我们的目的是劫掠。抢走庆国的东西,把它们变成我们的!为此,跨越障碍,唤醒兽性,辽军真正成为一个虎狼之师,区区雁门关根本不值一提!”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耶律满国用力拍石之轩的肩膀,大声笑着,完全忘记自己之前对待石之轩的态度,眼里闪烁狠毒的光芒:“我们辽人以野兽为名,就是因为我们战斗时能生撕虎豹,那群叽叽歪歪的汉人成天叫嚷着汉化汉化,可恨大王,王后居然也听从他们的话,居然学起汉人的姓氏,实在令我作呕!”
  辽人内部一直是女真族和契丹族组合而成,再加上一小部分匈奴突厥等其他地区的胡人,庞大的辽人帝国是在匈奴帝国倒塌后的尸骸之中建立了,所以那一代的国主吸取匈奴灭亡的教训,选择用汉族的方式重新建立起国家。
  想当然,这一次的辽国比匈奴更加长寿,发展更好,但同时也有不满的人在。
  耶律满国无疑正是其中一员,甚至他后面那句话完全是用契丹语骂出来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流畅。
  石之轩精通多国语言,当然不会听不懂,但还是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其实心中无比鄙夷这样的愚蠢之辈。
  说话间,一个针对庆国的毒计已经成形,为寒冬聚集起来的胡族在辽军的右侧安营扎寨,按照胡人的习惯,他们在这个位置并不受重视,但是当辽军将军下达的命令传来时,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个机会!
  佝偻着身体的突厥首领眼中闪烁异样的光芒,他贪婪的舔舔嘴唇,仿佛又一次尝到汉人女人的味道。
  “辽人居然愿意将这样大的便宜让给我们?”
  聚集起草原所有匈奴人的部落是最零散,但也是话语权最大的一方,和前者一样能在胡人的大帐里讲话。
  像是现在,乌维单于就冷静道:“我不觉得这是好事,如果是大便宜,辽人会愿意让给我们吗?”
  其他领袖彼此看过一眼,有些看不懂这两人的关系。
  草原里面的女真族领袖是一位骄傲的女子,高高扬起的脖颈像是小羊羔一样嫩,但她那双手却有叫人□□的魔力,那支马鞭不知抽断多少勇士的脊梁,踯躅在她脚下,因而她现在也开口,不以为然:“汉人的男人比草原的男儿软弱的多,那里的女人让软弱的男人保护,除了人数,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羌人的王皱起眉头,看着他们这几个人各执一词拿不定主意。
  乌维单于冷静的对他们说道:“现在冬天已经过去了,最艰难的日子已经结束,我们为什么还要给辽人当刀子使呢?”
  突厥首领好笑的说道:“当刀子使?不!我们是尝到了那烈酒的香味,知道好东西都在那边儿!”他向雁门关那头扬扬下巴,“乌维,你老了,一点儿雄心壮志都没有,这种好机会,谁都不会放过的吧?”
  女真族的女王也道:“那里有草原里缺少的东西,盐,丝绸,粮食,听说中原的女人都用金子做首饰,我之前弄了一两件,确实非常漂亮。”
  短短两句话,在座四人之中已经有两个表明自己支持向关内劫掠的决定。
  原因不外乎一个贪字。
  中原的好东西太多了,而他们这些胡人又过的太苦,如果有机会,谁不想自己穿金戴银的享受,而是沐浴在风沙之中!
  乌维单于皱紧眉头:“你们的族人也愿意吗?”
  突厥首领笑得透出一股阴郁之气。
  “只要看到中原的土地,他们一定会忘记自己之前怎样想的!”
  女真族的女王不耐道:“乌维,你要是心怀犹豫,那么这次就女真和突厥一起行动,到时候我们带着金子回来,你可别后悔!”
  羌人的王见状也连忙下定决心:“我也加入!羌人的勇士也不会放过就到眼前的战斗!”
  这一次谈话不欢而散,或许不欢而散也仅止于反对的乌维单于。
  返回匈奴人的帐篷,乌维老迈的眼珠在族人们健康起来的脸上一一掠过,冬日时的麻木几乎全都不见了,他感到非常欣慰,不论怎么说,冒一次险也确实带来巨大的生机,只是他侧耳听了一下族里年轻人交谈的内容……
  乌维单于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勃然大怒。
  “是谁?是谁教唆他们当一个强盗的,是谁!”
  迟一步走进来的乌维单于的妻子叹着气:“这不也是没办法的吗?大家活过来了,是因为不再放牧,而是用刀子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现在他们都知道有这种方法可以过活,自然谁也不愿意再回到以前朝不保夕的日子。”
  乌维单于顿时更怒道:“我们是马匪吗?我们匈奴人曾建立起庞大的帝国,君临中原大地,横跨西方,那时全世界都是我们的……”
  “继续纠结那些过去的荣誉有意思吗?”乌维单于的妻子大声喊道:“匈奴国已经消失了,现在是辽人的马蹄在驱使我们,我们能怎么办?又能怎么办!”说完,她低下娇美的面庞,轻声哭泣,“想想勾□□,你忍心让他长大之后继续背负所谓大国的骄傲吗?明明我们匈奴已经是所有胡人里面最分散的,人数仅次于突厥。女真有辽国做后盾,羌人自古以来就占据水草丰茂的地方,突厥兵强马壮,只有我们匈奴,我们匈奴……”
  哭泣的妻子叫乌维单于烦心,他的腮帮子不断颤抖,闷声闷气道:“那你想怎么样?想把匈奴人都变成匪徒吗?”
  乌维单于的妻子也不是只知道哭,一抹眼泪坚强道:“我们只是去拿应该归于我们的东西!”
  乌维单于奇怪的重复道:“拿?我们的东西?”
  “当然是我们的!”乌维单于的妻子说起话来有些恶狠狠的,“汉人占据最好的地方,还有知识,他们的东西每一件都那么值钱,足够买好多头小牛犊,凭什么只有他们能有,我们不能?”
  乌维单于不敢置信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乌维单于的妻子大喊道:“我只是发现只要拿走汉人的东西我们就能过的好,那么为什么要自己受苦。乌维,匈奴部落最强大的勇士,看看你自己吧,你的谨慎在这个时候真的是必要的吗?我们明明有辽人在,他们的大军在前,大庆就不敢有多少动作。我们几次抢掠边关,汉人的反应都是那么迟钝,我们的损失比收获小的多,收益却比过去几年都要大!”
  不愧是老夫老妻,妻子的叫喊一下子戳中乌维心头徘徊不定的念头,揭开他一直故作不见的事实。
  对中原土地的贪婪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只是他毕竟是年长的那个,苍老限制住他的野心,不像是其他人那么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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