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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魔慈悲甜(28)

作者:信渡 时间:2017-12-23 17:01 标签:甜文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一道刺眼的白光打来,琴圆伸手遮住眼睛。他仿佛听见了海浪的声音,嗅到了海风的味道。
  适应光线后,他放下手。
  琴圆正站在一所不知名的山巅上,而眼底是一望无垠的蓝色大海。
  波光粼粼,水天一色,美丽而安详。
  盘旋于天际的鲲鹏鸟们喉间发出海鸥般的鸣叫。
  骤然间,狂风大作,汹涌的海浪滚滚而来。惊涛拍岸,卷起千堆白雪。
  雾气空蒙,紧笼山峰,云蒸霞蔚,气象玄奇。
  琴圆并没有初见巍然奇观的惊叹,反而心生一股熟悉之感。
  他神色淡然,临风而立,渐显尊贵威仪。
  然而帅不过三秒,当他深刻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再往前一厘米就是万丈深渊时,吓得立刻“登登凳”倒退二十米。
  他啧啧两声,“居然没有防护栏,差评!”
  琴圆转过身,方才来的路口已经消失不见。
  既来之,则安之。
  他步履轻快地下山,自言自语道:“招摇山坐落在南边的鹊山山脉上,耸立在西海岸边,盛产桂花树、金矿、玉石。守护山神是长了龙头的鸟,最喜欢吃糯米八宝粥。”
  琴圆一直往南边去。
  从日薄西山,红霞满天,走到新月初升,清辉遍洒大地。
  “咕咕咕~”
  肚子对他的不知疲倦发出了抗议。
  琴圆揉着胃部,环顾四周,发现前方有万点荧绿华光,在草丛间飞舞。
  他走近几步,弯下腰细看,才知道这不是萤火虫,而是草叶自带的美丽青光。这是一种长得像韭菜的叶子。琴圆拔下两根,塞进嘴里,细细咀嚼,顿感唇齿留香。他咽下去后,脾胃生津,饥饿一扫而尽。
  他脑中蹦出两个字,“祝余”。
  这种可以果腹的植物的名字。
  祝余也是招摇山的特产之一。
  琴圆站直身体,在他面前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险峻山峰,闪烁熠熠辉光,亮如白昼。
  他身边有一棵黑色的树,结着颗粒饱满、色泽鲜艳的红果。他知道这是“迷谷树”,佩戴它的花朵,人便不会迷路。不仅如此,迷谷树的树干还会发光。
  漫山遍野的迷谷树,形成漆黑夜幕中的一盏明灯,散发的光华与星月同辉,照耀山海万里。
  琴圆确定自己已经来到了目的地——招摇山。
  那么招摇山的最后一件特产在哪里?
  他顺手摘了一朵“迷谷”的小红花,佩戴在胸前,像个视察的老干部,悠闲地进入山中。
  一边走,一边唱歌: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
  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点微光,温暖孩子的心。
  啊~狌狌啊狌狌,你到底在哪里~”
  这个时候,从前方匍匐而来一只白耳猿猴。不一会,它前掌离地,缓缓站起身子,直立而行。
  见此情景,琴圆恍然大悟地说:“原来狌狌就是猩猩。”
  那狌狌听见声音,转动脑袋,瞥见左前方的琴圆,愣了一秒,旋即拔腿就跑,疾如天上流星,快如惊雷霹雳,只留下一道白光电影。
  琴圆立刻伸出尔康手,叫道:“等一下!”
  然而它早就跑得没影了。
  山海世界里排名第一的跑步冠军——狌狌,果然名不虚传。
  走了一天,琴圆身心疲惫。他原地坐下,背倚一棵“迷谷树”,一边拔下“祝余草”塞嘴里充饥,一边凝思对策。
  要他跑得狌狌比快,那是天方夜谭。武罡式神中,也没有能够追得上狌狌的人。
  他敲了敲酸疼的腰,喃喃自语:“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要怎么做主?”


第41章 猰貐之死
  这个时候, 一只五彩斑斓的山鸡雄赳赳,气昂昂地从他面前经过。前者神色不屑地瞥了一眼对狌狌束手无策,正在啃草的琴圆, 仿佛在说:辣鸡。
  琴圆和山鸡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对视了三秒——
  滴答, 滴答,滴答, 叮!
  他突然发难,一个饿虎扑羊, 捉住了肥美的大山鸡。
  “咯咯咯咯咯哒——”大山鸡惊慌失措地扑棱翅膀, 扬起脖颈努力嘶鸣, 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琴圆“嘿嘿”直笑,神色狰狞地拔下它的毛。
  漫天鸡毛飞扬,山鸡的悲鸣响彻招摇山。
  最后, 琴圆把它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他一边转动竹叉,一边纵情唱歌,“烤鸡翅膀,我喜欢吃~~”唱着唱着, 琴圆脑中灵光一闪。
  鹊山山系从招摇起,至箕尾末,自东向西共有十座高山。这些山都属于一位山神管辖——龙头鸟身的龙鸟。
  龙鸟最喜欢吃糯米八宝粥, 其次是烤乳猪、孜然羊肉、烤山鸡。他很臭美,喜欢戴漂亮的玉饰。
  山海世界中的荒山,大部分都盛产价值连城的美玉,珍贵奇特的矿石。
  琴圆扑灭火堆, 将串着烤鸡的竹叉担在肩上,轻哼小调往山上走。有了“迷谷牌小红花”做天然向导,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招摇山中的玉石源头。
  粉紫相间,璀璨夺目,晔晔照人——冰花芙蓉玉。
  他弯腰拾起一块粉色芙蓉玉,玉质通体透明,颜色温润,握在掌心中,清凉怡人。
  有了玉,还必须有一位雕玉大师。
  琴圆掏出黄符,折成人形,口中念念有词,“应同花下醉,式副我原言。”
  话音落地,式神再临。
  白雾散去,出现一名鹤发童颜的道者。他轻扫拂尘,彬彬有礼地询问:“不知小友唤贫道而来,所为何事?”
  琴圆问:“道长怎么称呼?”
  他呵呵一笑,说:“贫道长春子。”
  长春真人——邱处机
  邱处机出家成为一名道士后,便下山云游四海。他远踏新疆,采和田玉,学雕琢艺,传刻玉法,被后世奉为琢玉界的祖师。
  琴圆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他,说:“道长,能麻烦您把这块原玉打磨成精美的玉璋吗?最好再刻上花里胡哨的纹饰。”
  邱处机轻扫拂尘,将其幻化为加工玉石的工具,说:“贫道尽力而为。”
  在他加工美玉的时候,琴圆也没闲着。他挖了一个大坑,恋恋不舍地将整只喷香烤鸡丢进去。
  一块光洁鉴人,纹饰华美的玉璋递了过来。
  “多谢道长。”
  琴圆接过后,忍痛把玉璋丢进土坑,覆沙掩埋。
  他自言自语:“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戴了我的玉,啃了我的鸡,总得帮我办事吧?你和狌狌那家伙说一声,我需要它的肉,指甲盖一点儿就行。”他又补充一句,“不然我就把这座山翻过来,看它往哪里跑。”
  邱处机扫了扫拂尘说:“既然无事,贫道便先行告辞。”
  琴圆对他微微颔首,有礼地说:“麻烦您了。”
  “小友不必客气。”他挥了挥拂尘,化为一阵青烟散去。
  邱处机前脚刚走,狌狌后脚便至。它眼中含怨,忍耐不发,显然是被它们的老大——龙鸟,威逼利诱而来。
  琴圆神色慈祥地微笑,手中亮出一柄锋芒闪闪的瑞士军刀,和颜悦色地对他说:“我只要你的一小块肉就可以了。保证安全无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狌狌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落落大方地转过身,指着肉最多的地方——红通通的屁股,示意让琴圆自己动手。
  山海世界中的异兽绝大部分已开神智。不是被人吃,就是喜吃人。像狌狌这种没事晒晒太阳,偷偷桃子,跑步秀肌肉的温顺异兽,就属于被人吃的小可怜。
  这是一个绝对的霸权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琴圆一转刀尖,眼疾手快地切下丁点肉末,装入符纸,折叠好塞进背包。他扯了一张纸巾按压住狌狌的伤口,但后者不痛不痒地撕掉,挠了挠屁股,然后便旋风一般地飞奔离去。
  既然已经得到炼丹材料,此地也不宜久留,琴圆将东西收拾完毕后,便背上行囊,向来时的路出发。他恃花无恐,知道胸前佩戴的“迷谷”,会带他找到回去的正确之路。
  此时星河斜垂,曙光初露。琴圆已经离开鹊山一带。他顺着清澈的河流一直向西走。渴了,便拘一把甘甜清冽的泉水喝;饿了,便从背包里掏出几根青翠欲滴的“祝余”嚼。累了,就背靠一棵参天古木休息。
  不知不觉,日上中天,骄阳似火,酷热难耐。
  琴圆脱掉卫衣外套,将它甩上树枝,只穿一件短袖鬼修校服,正准备坐下休息。
  突然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说,“小兄弟。”
  琴圆打开背包,翻出祝余,漫不经心地应,“啊?”
  苍老的声音缓缓说:“我在这里死了几千年,你干嘛抓我脖子?”
  “啊!”
  琴圆惊得手中的草都掉了。
  他东张西望,见四下无魂,一脸懵逼地问:“你在哪里?”
  苍老的声音高深莫测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正在这时,有一只滚粪球的黑色屎壳郎,哼哧哼哧地从琴圆脚边路过。
  琴圆倒退几步给它让路,一本正经地恭维道:“原来你投胎吃丨屎了啊,厉害厉害。”
  “……”
  “你他X,你MX,你个傻&%$*……”那古怪的声音,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琴圆不疾不徐地吃完手中的祝余,背起双肩包,取下外套挽在手上,准备离开。
  见他转身要走,那奇怪的声音瞬间变为焦急,叫道:“哎……那个谁,你给我回来!”
  琴圆并未理会他,继续向前。
  那声音又急又气,大声叫道:“脸上有两个洞的,你给我回来!”
  琴圆驻足回头,语气无奈地说:“这不是洞,这是酒窝。看来你不仅吃丨屎,还文盲。”他也不知为何,明明与这“声音”素昧平生,却不由得心生厌恶。
  那声音态度一转,和蔼可亲地说:“小兄弟,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你看我俩这么有缘,不如你帮我一个忙?”
  琴圆不假思索说:“这是孽缘,我拒绝。”
  “……”
  那声音气得大叫:“你都还没有听我说是什么忙!”
  琴圆时刻牢记叶长笺的临行嘱咐,不做多余的事情。因此他即使感到好奇,也并未追问,而是挥了挥手说:“我赶时间,后会无期!”然而还未走出几步,便被一阵夺目金光震慑,随之空中飘来阵阵压抑的悲戚呜咽。
  琴圆转过身去,参天古木上显现出一男一女。他们脚上戴着镣铐,双手被头发反绑,整个人都被锁在粗壮的树干上。
  琴圆神色惊异,脱口而问:“这里是疏属山?”
  天神贰负和他的臣子危,合谋杀害同为天神的猰貐(yà  yǔ)。轩辕勃然大怒,将他们禁锢在疏属山,日日夜夜遭受风吹雨淋,天打雷劈之苦。
  眼前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奸夫淫丨妇”,想必就是虐杀猰貐的罪魁祸首——贰负和危月燕。
  贰负神色凄楚地说:“我被轩辕封印千年,已经知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琴圆半信半疑地问:“什么机会?”
  贰负道:“猰貐是烛龙的儿子。我们鬼迷心窍杀害他后,烛龙夜夜以泪洗面。轩辕心下不忍,叫十大巫师复活猰貐。他现在居住在弱水深渊。
  你看树巅之上,是否有一朵开得最旺盛的小白花。请你将它摘下,带给弱水深渊的猰貐。希望他见此信物,能够原谅我一时糊涂翻下的错。以一花泯去恩仇。”
  贰负低声下气地恳求,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琴圆抬头打量树巅上迎风摇摆的圣洁白花半晌,拒绝道:“花就不用了。我将你这份心意告知于他便行。”
  贰负神色温和地说:“这朵花乃这棵树独有。你不带去,他怎么能知道我真诚的心意呢?”
  琴圆油盐不进,依旧固执己见。他道:“这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摘。实话给你说吧。凡间有一位喜剧大师,拍了一部电影。其中的孙悟空就哄骗唐僧把如来镇压他的莲花给拔了。魔猴出世,翻江倒海。我至今心有余悸,还是不多此一举了。”
  贰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花白的胡子眉毛颤了颤,说:“好吧。你不信我,我不怪你。”
  他幽怨的语气激起琴圆一阵鸡皮疙瘩。后者搓了搓手臂,便听他继续说:“那就请你随便捡一粒属于疏属山的小石子,带去让他知道吧。”
  寻常的小石子倒比白莲花安全许多。琴圆弯下腰,正欲捡起,又收回了手,狐疑道:“我捡了这颗小石头,该不会触动什么阵法机关吧?”
  贰负哈哈一笑,“年轻人,不要想太多。这遍地都是小石头,怎会这么凑巧就碰到阵眼呢?”
  琴圆心里打起了小鼓,犹豫不定。他站直身子,转移话题道:“怎么都不见危月燕说话?”
  贰负道:“她唆使我杀害猰貐,犯下弥天大错,已经被我抽去魂魄,独留一具干尸。希望你将这件事也告诉猰貐,让他再无怨恨。”
  昔日明艳万芳的星宿女神如今却尸首异处。危月燕面容枯槁,骨瘦如柴,毫无生气。
  琴圆默了半晌,说:“我会告诉他,但石子就不带了。我走啦,拜拜!”他说完后便利落决绝地转身,心想无论贰负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停留。
  哪知刚跨出一步,异变陡生。
  大地剧烈震动,裂开千尺深缝。飞沙走石,乱尘迷眼。从参天古木上伸出无数灵活的藤蔓,牢牢缠绕住琴圆的四肢。他使出吃奶的劲挣扎,但都无法挣脱开来。
  当啷——
  贰负手脚上的镣铐自动解锁,掉落在地。他缓缓走来,扭动脖子与手腕,疏松筋骨,一时间,整座空寂的山谷中,都是“喀拉、喀拉”的骨节交错声。
  他来到琴圆面前,脸上依旧挂着肯德基老爷爷一般慈祥的微笑,问:“你是不是在想,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把我放出来了呢?”
  琴圆沉默不语。他正在心里狂骂自己一百遍大猪头。
  贰负自问自答:“你一直在找阵眼,殊不知刚刚站的地方,就是阵眼。仙魔之战结束后,山海世界的入口被轩辕关闭,导致这里人烟绝迹。他可以封印我千年,万年,直至沧海化桑田。可一旦沾上新鲜人气,阵法便会失效。”
  他对琴圆温和一笑,令人脊背生寒。
  贰负缓缓道:“多谢你。帝君。”
  话音一落,他的双眼瞬成漩涡,将琴圆的神魂吸入其中。
  天旋地转之后,琴圆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偌大的宫殿中央,伫立一男一女。男为人首蛇身,女为鸟首人身,正是贰负和危月燕。
  危月燕道:“您是人首蛇身,猰貐也是。您是三界中跑得最快的神,猰貐也擅长奔跑。您不怕他逐渐取代您的地位吗?他的父亲可是掌管时间的神祇,连轩辕也要让他三分!”
  贰负踱来踱去,沉思半晌后问:“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危月燕神色冷然地说:“一不做二不休,杀!”
  贰负摇头说:“不行。贸然杀他,烛龙不会放过你我。”
  危月燕凑近他,低声道:“猰貐天真蠢笨,只要我们……”
  猰貐是时间之神烛龙的儿子。烛龙是人首蛇身,猰貐是人首蛇身,贰负也是。在神界,人首蛇身是一种尊贵的身份象征。
  贰负担心“神二代”猰貐取代自己,因此对他痛下杀手。
  猰貐敦厚纯良,胸无城府。他应邀参加贰负举办的酒宴,喝下毒酒,回到家后便不治身亡。
  轩辕震怒,将贰负和危月燕封印在疏属山上的神木中。
  烛龙心伤难忍,夜夜悲泣。他睁眼便是白天,闭眼便是黑夜,流泪便下瓢泼大雨。
  凡间洪灾泛滥,哀鸿遍野。
  轩辕对烛龙承诺,一定会救活猰貐。他将猰貐交给三界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十名巫师,请他们用“不死药”复活猰貐。
  画面一转,来到昆仑山的药室中。
  猰貐浸泡在药汁翻滚的深潭里。
  一名身穿云纹白袍的青年,足踏满地月华,飘然而来,天人之姿,丰神俊朗。
  他撩起衣摆坐在一旁,温声道“你的父亲因你身死,悲伤过度,抑郁而终。我受他所托,接管时间谷,守护日晷。虽然时间之主,拥有一次操控时间的机会。但他恪尽职守,大公无私,不曾己用。改变运行轨道,或许会招至天谴,请你不要怪他……”
  猰貐怯生生地露出一个小脑袋,说:“我不怪他。帝君,谢谢你帮我收拾烂摊子……”
  帝君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发,赞许道:“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猰貐说:“帝君,我也不怪贰负。等我伤好,就去请求轩辕,让贰负重回神界。”
  帝君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轩辕已经放他一条生路。让贰负在疏属山上修身养性也好。”
  虽然时间之神,不能离开时间谷太久。但帝君仍旧一抽空便前来探望故友之子。
  望着生龙活虎的猰貐,他欣慰地说:“明天你的伤势就能痊愈。”
  猰貐开心地问:“我可以去时间谷和您一起住吗?”
  帝君捏了捏他的脸蛋,笑眯眯地说:“当然可以。”
  这是帝君最后一次见到猰貐。
  他走后不久,昆仑山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猰貐惴惴不安地喊了一声,“二巫师……”
  江凌晚扬起嘴角,一双凤眼内勾外翘,神光逼人。
  他似笑非笑,缓缓道:“他连余光都吝啬给我,居然与你说了这么多话。他如此喜欢你。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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