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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人之将(90)

作者:雁过青天 时间:2018-10-12 15:13 标签:宫廷侯爵 幻想空间 兽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叫百耳(图)

图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耳边有很多呼吸声,显然还有其他人,而且不少,鼻子里充塞着汗尿混杂的闷骚臭味,让他差点再一次背过气去。背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很不舒服,他刚想坐起来,就感觉到一股剧痛从肩膀还有左腿的位置传来,同时伴随的还有一串清脆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了他的肩胛骨,一动便扯痛得浑身抽搐,那东西撞到地面石板,发出了在寂静环境中异常刺耳的声音。他倒抽口冷气,又躺了回去,只觉浑身都因为刚才那细小的动作冒出了层薄汗。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不远处传来。
    图正努力地瞪大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然后不负所望,终于在靠近头顶的位置,看到了一点光亮,莹莹蒙蒙的,应该是月光,看来现在正是晚上。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也不气馁,继续问。
    我叫什么名字?图愣了下,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是百耳两个字,除此外,便没其他了,于是下意识地回道:“百耳。”不知为何,说出这两个字时,他的唇角竟浮起了丝浅淡的微笑,有融融的暖意在心中流过。
    跟他说话的那个人似乎愣了下,才又说:“你不是兽人吗?怎么会取亚兽的名字?”
    图吐出口气,想了想,发现并不能想起其他,于是哼了声,撑起身体,摸索到旁边有可以靠的,便挪了过去,半坐着靠在那还算干燥的地方,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勉强能够忍住疼痛做完这一系列平时看来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不过等完成之后,冷汗出得浑身上下便似被水淋过般。
    “谁规定这名字非要亚兽才能取?”等缓过气后,他才不高兴地说。
    那个人被问得哑口无言,于是转而说:“那你是哪个部落的?怎么会落到贝母手中?”
    “我……”图顿了下,觉得头有些疼,忍不住烦躁地说:“你问题怎么那么多!”他是哪个部落的……他怎么想不起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又一个的疑问相继冒出来,让他头痛欲裂。幸好那个被他骂的人并不介意他不好的语气,再次出声,将他解救了出来。
    “因为他们都不跟我说话啊,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最爱说话的,没人说话的日子,比白天拖着绳子做苦工还难受,我都憋得快疯了。”那个人呵呵地笑,有些自嘲,有些苦涩。
    “这里是什么地方?”图听得心中有些发堵,于是问。
    “你竟不知道这里?那你怎么来的?”那人似乎很惊愕,又或者说是纯粹的惊愕,因为他没等图回答,已继续说:“这里是贝母的部落。”
    “贝母是什么?”图觉得自己是没听过这个名字的,一边问,他一边忍着肩上的剧痛弯下腰,摸上左脚。发现是断了,思索了下,又问:“有棍子和兽皮索吗?”
    “有棍子和兽皮,没有绳索。”那人正要说贝母是什么,听到他后面一句,忙应,然后当当啷啷的清脆响声中,一会儿有东西放到了图的手边,“你要这个干什么?”
    “绑腿,我腿断了。”图摸了摸那棍子,发现有手臂那么粗,长度也相近,兽皮很宽,像是围在腰间用的。当他正想将那兽皮撕成细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右手里还抓着东西,张开,一股清甜的香味顿时漫进鼻中,手掌心似乎被压出了一个很深的印子,显然这东西握在他手里时间不短。
    “你拿的什么好东西?那么多人怎么掰都掰不开。”那个人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不由耸了耸鼻子,好奇地问。
    “蜜果。”图沉声道,说出来的时候,只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划过,快得让他来不及捕捉,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忘记了,不由沉默下来。
    那个人哦了声,有些失望。虽然蜜果是不错的东西,也不好找,但还不至于宝贵到昏迷后都死死抓住不舍得放的地步吧。
    图愣了一会儿神,才小心翼翼地将蜜果放到身边地上,然后拿起兽皮用手指和牙齿撕开。
    “可惜你现在不能化成兽形,不然就可以直接把断了的腿咬掉了。”那个人叹气说,语气中带着些怜悯。
    “跟我说说贝母是个什么东西?”对于对方的话,图没有解释的想法,因为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应该这样做,似乎只要把断腿对好,然后这样绑紧,以后就会长好。
    “你竟然连贝母都不知道。”那人叹气,为图的孤陋寡闻,不过他显然很愿意有这样的说话机会,最主要的是还有人倾听。“贝母是生活在海边,一个全部都是亚兽的部落。”
    啪地一声,木棍被掰成两半。这一下用劲,痛得图半天回过气来,只能靠坐在那里喘气,耳边则继续传来那个人的说话声。
    “说是亚兽,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他们会化成兽形……就是一个很大的贝壳。不过他们每个人都长得很好看,尤其是他们的族长。”说到这,那人的声音有些低落下去,“你一定不能再从别的地方看到这样好看的亚兽。但你也一定没见过这样毒辣可怕的亚兽。”
    “有很多兽人都想带一个贝母回去当伴侣。我也是,也许你也是……”那人又呵呵地笑了两声,一如之前的自嘲和苦涩。
    “我不是。”图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说完后连他自己都愣了。他隐约觉得自己是想找一个最好看的亚兽,那么为什么不是?
    “就算你不是,你还是落到了这里。”那人嘿地一声,“每个想来这里娶贝母的兽人都永远回不了自己的部落。你看,我们全部被关在这里,肩膀上穿着这黑色的怪绳子,不能化成兽形,也吃不饱肚子,还要帮他们建房子,建很高很大的墙……早晚我们会累死饿死在这里。”
    “这么多兽人,连亚兽都打不过吗?怎么会被他们抓住?”图这时疼痛缓和,便弯下腰,开始摸索着想把腿骨接好。
    “你怎么来的?”就在这时,另一个口音比较古怪的人插了话,他的声音也同样干涩沙哑,不知是饿的还是渴的。
    “我不知道。”图咬住牙根,一边回,一边手上使劲,慢慢地顺着骨头纵轴的方向拉伸,然后对上。
    “我们跟你一样,也不知道。不要打扰别人睡觉,明天还要干活!”那突然出声的人冷哼了下,然后是翻身的声音,便不再说话了。
    图这时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着,完全没心思去介意对方的不善。他得凭着这口气把骨头接合对好,不然下一回只怕就没力气了。
    最开始出声的那个人这时往图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他叫隆,比我还先来。什么事都知道,虽然脾气不好,但只要你不去惹他,就不会有事。”
    没听到图的回答,他又继续说:“我们来到贝母的部落,很多人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昏过去了。等醒来,就在这里,像你这个样子,肩上被穿了奇怪的黑绳子,不能再化成兽形,也逃不走。不过你比较惨,还断了腿,是不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啊?”
    做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做了什么?图将棍子用兽皮绑到断腿上,心里嘀咕,同时咕噜的还有他的肚子。然后他才发现自己饿得厉害。
    那人听到,注意力立即被转移开,“你昏了几天,都没吃东西,难怪会饿。幸好你手里还有个蜜果。”
    经他提醒,图才想起蜜果,伸手拿起来,在手里摩挲了半天,哪怕口水直冒,最后还是强忍住没咬上一口。他总觉得这蜜果很重要,不能这样吃掉。
    “你怎么不吃?”那个人好奇地问。
    “不能吃。”图唔了声,闷闷地应,然后小心地将接好的腿搬放好,以免被人撞到,才靠在墙上歇气。
    听到这句话,那人突然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图忍耐着饥饿正要迷糊过去的时候,又听到他说:“不吃也好。”
    图赫地睁开眼睛,有些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警告:“别想打它的主意!”
    那人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戒备,又往这边挨了挨,然后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图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你记住,再饿也不要让自己吃饱。”
    “为什么?”图不太习惯别人靠他这么近,想移开又懒得动,因为之前的接骨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也不要让自己被贝母看上。”那人不答,继续说,然后又自言自语地道:“你腿断了正好,他们怎么都不会看上你的。”
    “你们不是想要贝母当伴侣吗?”图反问,受他影响,也把声音压得极低。当然,心里自不免怀疑对方是不想多一个竞争对手,在他看来,如果被贝母看上,不仅能脱离现在的处境,还能娶得好看的亚兽当伴侣,这样怎么看都很划算,虽然他自己并没有这个心思,但仍很反感别人把他当傻瓜。
    “以前是不知道,当然想要好看的亚兽伴侣,但是现在……总之,你听我的话就是了。”那人的语气中有种莫可奈何的味道。
    图没有应声,摸着那个蜜果,慢慢平静下来。那个人半天没等到回话,大概也累了,侧身躺下,没一会儿就传来疲惫的鼾声。
    图没有躺,就这样坐着,鼻尖有蜜果的香味袅绕,没过一会儿也迷糊过去,半睡半醒间似乎看到了谁在夕阳斜照中对他微笑,让他心中也充满了欢快的情绪。惊醒后,面对一室黑暗和骚臭,以及此起彼伏的鼾声,一股莫名的悲伤和想念突然涌上,让他抓不住头尾,甚至连梦中的情景也想不起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别吃太多(图)

次晨,月亮尚未落下,便听到门口一阵哗啦响声,清冷的月光从声音传来处透进,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图本来就没睡沉,蓦地睁开眼睛,发现原来他们住在地下,那个出口是道斜向上的石梯。
    一道长长的人影从上面投下,但却没人下来,就见那人影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的东西一抖,发出啪地一声轻亮响声,然后是大声的斥喝:“起来!起来!你们这群懒鬼!”
    没等那声音喊第二遍,便听到叮叮当当地一连串脆响,原本被鼾声充塞的地牢里人影晃动,一个个瘦削佝偻的身影缓慢地向地牢口挪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快点,你也去,等会儿他们会下来看,如果发现你醒了不去的话,会被打死。”图被人轻轻踢了一脚,说话的是昨晚那个跟他瞎聊了半天的人。一边说一边塞给了他根木棍,“给你,用这个撑着。”
    图接过,在身后摸索了半天,把拿在手里的蜜果塞到了墙角的隐秘处,才努力站起身。这一动,就感觉到肩膀上沉重冰冷的链条拉扯着伤口处的嫩肉,疼得他倒抽口冷气,好容易才克制住没倒回去。
    那些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动作虽然慢,但却没有他这样痛得浑身抽搐,最后一个人已经走到了石阶下。他咬咬牙,撑着棍子跟了上去,只是每走一步,都像有利刃在割着他的肉磨着他的骨一般,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短短一段距离好似走了千百年那么久一般。等他好不容易爬上石阶,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情况,便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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