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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143)

作者:南枝 时间:2018-08-14 08:02 标签:双性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季衡开始讲西方的国家,他们那里的君主,发展的脚步,甚至说,“一个国家如若只在内部发展,其发展都是有限的,总会被人从外部击破,所以要向外看才行。微臣所想,以后一定要走出大雍,到外面去好好看看的。”
    皇帝目光幽静地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季衡道,“西方现在的国家,其发展很快,远远超过了大雍,其一是他们在国内于生产力上的发展,还有就是思想的开放,就像是有人用肩挑水入田灌溉,有人却用水车抽水入田灌溉……”
    季衡又在纸上快速画了简易的一个人挑水的情况,然后又画了一个水车,有人踩踏水车让水入田,季衡说,“皇上,用肩挑水之人,挑一桶水的量时,用水车之人已经灌入了几十桶水,这就是差别,还如,在地里种了麦子,麦子秋种春收,之后就种上大豆或者花生,但是大豆或者花生的产量并不高,若是间种番薯,番薯的收成就要高很多,百姓就能有更多的粮食,番薯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要是没有从别的地方引种,我们就不知道还有更能饱腹的东西。所以,和别的地方有更多的交流,就能知道更多,就能带来更多的可能性;去创造更加省时省力,更加方便的方法,创造更多可能性,这些都是给一个国家带来生机和发展的机会,当然,还有更加容易的发展之法,就是从别的地方掠夺,正如海寇,只是几天的掠夺,就能够有一年两年的积蓄。不过作为礼仪之邦,咱们不能也做寇贼,但是有别的国家就是在这么做。一是从内发展,二是向外发展,都是带来一国生机的方法。但是我们现在对内朝中大臣安于现状,内斗严重,对外又只开通了广州一埠,远远不能满足需要,现在风调雨顺,国家倒还稍显安宁,要是出了天灾,国家势必要乱。”
    皇帝盯着季衡手下的纸看,季衡于是拿出那张画着海防图的纸,将整个大雍的地图都在皇帝的眼下补全了,又说,“皇上,您现在是这么富饶而广阔的一国之君,你的荣耀无人能敌,这里的土地和百姓都是您的,但是,您也要承负起这一国之责,实在是一份重担。”
    皇帝刚才几乎是屏息静气地听,此时才出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不再对季衡有任何狎昵心思了。
    季衡又说,“去了解他国,互通有无,让朝臣,和百姓也对这天下有所知,我觉得也是必要的。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是好事。如若皇上什么时候要派遣人去他国考察联络,微臣就先在这里自荐了。”
    皇帝深吸了口气,道,“朕在这宫墙之内,比起你来,实在算是井底之蛙了,是吗。”
    季衡吃了一惊,觉得自己刚才肆无忌惮,说不得会得罪了心思敏感的皇帝,就赶紧说道,“皇上博古通今,为天下之主,怎么会是坐井观天,您这话让臣惶恐。”
    皇帝伸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道,“君卿,朕无气恼之意,只是也对外面的天地向往罢了。你别这么战战兢兢的,不然朕都不能对你畅所欲言了。”
    季衡看了皇帝的手一眼,现在皇帝对他已经完全没了调戏之意,即使放在他手上的手,也是规规矩矩的,季衡也感受得到皇帝的正经,所以也就不再在意。
    皇帝和季衡一番谈话,早就过了午膳时候,皇帝也感觉得到了饿,这才叫了在外值守的柳升,柳升说方才见皇上没有示意,没敢进来打搅,现在时辰已晚,想来皇上和季公子都饿了,所以马上让摆午膳。
    季衡用过午膳后就说要回去了,皇帝这次没有留他,因季衡不乘宫轿,他就将季衡送出了麒麟殿,远远看着季衡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然后才又回到麒麟殿,看着季衡画在纸上的图画和写上的策略,皇帝觉得自己曾经那样想季衡,真是太过分了。
    季衡一心天下,自己却徘徊于儿女之情的苑囿之中,说是井底之蛙还是客气,至少井底之蛙还会抬头看天,而他,连头顶之天,都没看了。
    皇帝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小心思,而且不好伺候,但是季衡觉得他有成为一代明君最优秀的品质,那就是听得进直言,知道自己的不足,和愿意接受新事物。



154、第二十三章

    季衡回到家的时候,季大人他们一行已经先回来了。
    季衡先问了人季大人是否在前院,得知季大人去了后院,他便也回了后院去。
    进了正房,见只有许氏一人在和管事们交代事情,筹办春节时候的一应事务,许氏见季衡回来,就朝他招了招手,季衡走到她身边去,任由她拉住手,说道,“母亲不累吗,要是累了,就午睡一阵吧。”
    许氏笑起来,说,“这大冬天的,睡什么午觉。我哪里累呢,趁着现在赶紧再看看可还差些什么东西。”
    季衡道,“儿子也来帮忙吧。”
    许氏笑道,“你能帮什么忙?赶紧下去换身衣裳,好好休息去吧。你大舅家里让人来传了话,说让咱们家明天去他家里吃团圆饭去。”
    季衡点头应了,发现自己对家里的杂务的确是帮不上许氏什么忙,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里去。
    收拾一番后,他就去找季大人去了。
    毫无悬念,季大人果真在东院璎哥儿房里,只是没想到六姨娘也在。
    季衡进去,六姨娘看到他,就笑着道,“是衡哥儿来了呀。每次进宫都能被皇上另眼相待,一般人可办不到,也只有咱们家衡哥儿有这样的福分。”
    季衡被她说得很不高兴,说道,“璎哥儿还小,六姨娘比起说这些话,教导璎哥儿一些正身立世的道理,才是好的。”
    璎哥儿虽然年岁小,也知道六姨娘总是尖酸刻薄,和五姐儿一样,他经常因此羞赧,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他也无话可说。
    六姨娘道,“大少爷这话我可就不懂了,你是做大哥的,行为不端,让季家蒙羞,连族长大人都写信来斥责老爷了,我一个妇道人家,那样教导儿子还不对吗……”
    衡哥儿气得脸色发红,璎哥儿嗫嚅着要拉六姨娘,而坐在旁边的季大人则是脸色黑沉了下去,朝六姨娘道,“老六,你到底会说话吗。这个家还是我做主,季衡也是之后的一家之主,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妇道人家,你又懂什么,出去,赶紧出去。”
    六姨娘愣愣地觉得委屈极了,但是看到季大人对她怒目而视,她还是只得一甩手绢,人就走了出去。
    季衡没有理她,只是对季大人道,“父亲,儿子有事情要和您商讨,是皇上的吩咐。”
    季大人于是拍了拍璎哥儿,说,“去太太那里问问好,做儿子要明白孝顺的道理。”
    璎哥儿正为自己亲娘得罪了季衡而难堪,此时听季大人这么说,他就嗯了一声,又对季衡行了个礼,这才出去了。
    季大人和季衡也一路走去了前院,在书房里坐下来,季衡就和季大人谈论起海防海患以及吴王第三子的事情。
    季大人的一个好处也是思想并不狭隘,而且因为许大舅的关系,他对广州福建一带也很了解,对海患问题也有很深的认识,季衡和他谈起来,倒是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只是季衡的认识更趋于大方向上,季大人在官场浸淫已久,且亲力亲为处事,所以对实际的问题更加了解和明白。
    两人讨论了一个下午,之后几天又不断讨论完善,季大人花费了整个年假的时间,写成了治理海患增开商埠和建立更加完善的海防制度的折子。
    写成后,又招来张先生反复斟酌商讨,增改不少,最后定稿也有数万言之多,等着呈交皇帝。
    六姨娘拿话堵季衡的事,当天下午就被许氏知道了,许氏不动声色就给了她小鞋穿,而且于大冷天让她去寺庙里上香吃斋为家人祈福,要大年三十才能回府。
    六姨娘哭哭啼啼地要找季大人告状,季大人沉迷于国家大事没有管她。
    五姐儿跑到季衡跟前去求情,季衡这次没有帮忙,说,“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想必五妹你也是知道的,六姨娘在家里如此倒没什么,但是季府现下很受人的注意,谁都想要来打探点消息,六姨娘还不知收敛,胡言乱语,这怎么能行。这次母亲让她去庙里念经倒是好的,要是她再乱说,说不得到时候只好送她去乡下庄子里住着了。”
    五姐儿很有些惶恐,不好再说,只好走了,回去安抚六姨娘。
    第二天季府一家就去了许家府上,这次四姨娘也没去,只是许氏带了季衡璎哥儿和五姐儿,然后季大人也跟着一起,上了许府。
    许家府上距离季府并不远,乘坐马车的确只需要两刻钟不到,许七郎亲自在门口等,季衡的马车到了,他在门口跳上了季衡的马车,跟着他们一起坐进院子里去。
    季衡和季大人乘坐的一辆车,许氏则和五姐儿璎哥儿一起。
    于是许七郎一进马车发现里面有季大人,神色就僵了一下,季衡觉得十分好笑,就伸手拉了他一把,道,“你父母都在这里,你也不庄重点。”
    许七郎其实不是怕季大人,只是觉得他在一边他就得规规矩矩的,很没意思。
    他坐在季衡身边,说,“我哪里不庄重了。”
    又对着季大人问了好,就和季衡说道,“我母亲让家里原来的南戏班子进了京,里面有好几个好角儿,一会儿咱们去听。”
    季衡道,“你知道我不是很好南戏。”
    许七郎看了季大人一眼,就说,“我知道,就听听嘛。”
    许家的宅院很阔大,里面院子套着院子,又有假山花园,荷塘池水,虽然这个时节水都结了冰,但是红梅艳丽,衬着也是十分美丽。
    许氏带着五姐儿和璎哥儿到了许太太秦氏的院子里去,坐在温暖的房里说话,季大人和季衡则跟着许七郎一起去许大舅的书房里说话。
    许大舅是见多识广之人,美人更是阅了无数,却也在心里赞叹季衡是难得一见的奇人,身体那个样子也就算了,主要是还能长得这么好看,他想,大约还是季衡现在年岁不大,只有十七岁,大约等上了二十多岁,说不得就不会如此了。
    季衡这幅长相,带给季衡的,自然是有好有坏。
    许大舅知道季衡的见识和聪慧,所以倒是觉得他能慢慢变得长相普通,才是一件好事。
    许七郎是天不怕地不怕,他的爹娘他也是一概不怕的,就怕季衡和许氏,所以此时季衡在,他在书房里倒是坐得规规矩矩的。
    季大人和许大舅谈论事情,他和季衡也就坐在旁边好好听。
    之后就直接说到了许七郎的婚事,许大舅说,“这个孩子,这也看不上,那也不愿意,他娘又什么都要让他满意,现在都没定下来呢。”
    季衡就看向许七郎,许七郎有些心虚,说道,“都是些没见过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圆是扁,性情如何,就让如此成婚,我心里哪里愿意。”
    许大舅说,“你这是强词夺理。”
    许七郎却做出冥顽不灵的样子来,许大舅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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