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古代耽美>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109)

作者:南枝 时间:2018-08-14 08:02 标签:双性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季衡知道皇帝的意思,皇帝正值十六七岁的花季雨季年纪,对于爱情,友情,都是满腔的热情,而且觉得这份感情,可以由生入死,于是,他没有让皇帝失望,笑着说,“也很感动高兴,我知道这是皇上您爱重于我。”
    皇帝眉开眼笑了,拉着他很是欢喜。
    本来皇帝留了杨钦桉和杨奉钧一起用膳,但是和季衡在一起太高兴,竟然就将这两位给忘了,看看时辰不早,而且他也饿了,要用膳的时候,他才想起这两位来,让人去传唤两人过来。
    在勤政殿正殿西屋里摆上了御膳,皇帝在上手位坐着,左手边就坐了季衡,右手边坐了杨钦桉和杨奉钧。
    杨钦桉和杨奉钧都在之前见过季衡的,不过只算是有一两面之缘,因季衡不是正经大臣,只是皇帝身边挂了个职的行走,而且年岁太小,对他更适合的定位,是觉得他是皇帝的玩伴,一如汉武帝身边的那个早死的韩嫣,不过季衡只是没有韩嫣的跋扈,皇帝对他的宠爱,却是有过之无不及。因季衡的身份,杨钦桉和杨奉钧只见过他一两面也是情理之中。
    之前两人都是觉得季衡长得好,这么几个月不见,这次又是相对而坐,可以仔仔细细打量,两人也都毫不吝啬目光,真把季衡好好地观察了一遍,然后觉得,这人的确是长得好,难怪皇帝要喜欢。
    季衡身上既无孩童的天真,也没有少年的矜傲,当然,也不是成人的老气横秋,他身上的气质,让人说不出是什么,但总归就是让人觉得舒服的一种东西,只有季衡身上才有,就是那一句春水碧于天,像水清澈,像天高远,只能远远看着,不能玩闹。
    规规矩矩用过御膳,季衡就要告退了,皇帝想要留他,季衡就说必须回家吃药,皇帝叹了一声,说,“下次你将药带着,这样就不必如此麻烦。”
    季衡笑了笑,不敢回答。
    皇帝又让用宫轿送了季衡出宫,他总想着季衡身体弱,虽然从勤政殿到丹凤门,也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但他还是怕他累到了。
    季衡其实是很不想坐这个宫轿的,在宫里打马而走那定然是一个招人闲话和会被史书记一笔的事情,但是总是被皇帝用宫轿送出宫,那也不会比打马而走好太多,甚至恐怕会更难听一些。
    但是皇帝那么深情厚谊地发了话,季衡也不得不领受他的这份情。
    季衡回了家,先去前院书房回禀了他的父亲,他父亲这才刚刚从衙门回来,才在吃午饭,就问季衡,“可用过饭了?”
    季衡说,“皇上留了用膳。”
    季大人说,“领皇上跟前的御膳可吃不大饱,赶紧坐下又用些吧。”
    虽然在宫里,皇帝总会将自己觉得好吃的夹了赏给季衡,每次布菜也得给他布一碗,但季衡其实每次倒的确吃不太饱,所以就不客气,在他父亲下手位坐下来,由仆人送了碗筷上来,开始吃起来。
    饭后,季大人就带着季衡在院子里散步慢慢走了走,院子里没有别人,季大人也就直接说道,“你三姐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119、第一百章

    三姐儿现在陷入了一个十分为难的境地。
    皇帝说要她入宫,让季家不要将她许了人家,但是这么久了,又完全没有下诏让她入宫,事情就这么拖着了。
    季家并不想让三姐儿入宫,甚至季衡已经和皇帝有过争论,但皇帝并不松口,所以,季家也不好公然违抗他的意思,只好也就只好这么拖着。
    别人倒是可以拖着的,但三姐儿作为一朵正在盛开的花朵,是没法拖的,再拖,在别人的心里,就要成为一朵开败的花了。
    她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要是皇帝再不下诏让她入宫,而她又不断拒绝别的人家的说亲,她年岁渐大,就要成为老姑娘嫁不出去了。
    许氏作为当家主母,却满心思只在儿子身上,根本没有心思管庶女的事情,要说皇帝没有说那话,给三姐儿找个婆家是她的职责所在,她倒是会尽些心力去给她说门好亲的,毕竟三姐儿平素也是尊敬她,在家里是个好姐姐的样子,并不让她讨厌,而四姨娘这几年又是她左膀右臂的存在,在她离开时,总是她管着家里杂事,很听她的话,许氏不会让她因为女儿的婚事寒心。
    但是,有了皇帝那句话,她就没法做主张了。于是将这件事,完全就推到季大人身上去了。
    四姨娘看三姐儿的婚事一天拖一天,就十分地担心着急,几乎都要愁出病来了,经常去找许氏商量这件事,再说,要是三姐儿没出嫁,四姐儿也不好说人家,三姐儿长相比四姐儿出色,且四姐儿在外面总是个闷葫芦,京里的贵宦官员人家,圈子就那么大,三姐儿四姐儿这一两年,要是许氏要出门作客,也是经常将两人带在身边的,也是要她们见见世面,且也是个变相相亲的意思,她的这种做法,也会让四姨娘十分感念她的好,对她更加忠心,如此,三姐儿的美貌就在上层圈子里传得很开,而这些也完全掩盖了四姐儿的光芒,以至于求婚的几乎都是求三姐儿,四姐儿问津的人家就很少了。
    所以四姨娘是希望三姐儿赶紧出嫁了,这样四姐儿也好说人家。
    可怜四姨娘一腔为母之心,每天都在愁两个女儿的终身大事。
    许氏本来没有将皇帝想要召三姐儿入宫的事情告诉四姨娘,但是实在被她缠得烦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然后说,“皇上是那个意思,你说,我们怎么好就直接将三姐儿嫁了。这件事,我是做不得主的,你去找老爷,好好问他的意思。”
    四姨娘一听,就十分惊讶。
    心思复杂起来,她知道女儿想要入宫,但是她并不赞成女儿的这个决定,一心想要赶紧将她嫁了,让她断了这个念想。
    没想到,没想到皇上也有这个意思。
    她在心里唉声叹气,在许氏跟前,倒是没有多说,只是感谢了她,之后,等季大人回府了,她就果真去找了季大人。
    季大人对四姨娘,在当年最初见到她的时候,恐怕还是有些感情的,但是这些年他的心思全在官场上,想要做出些成绩来,自璎哥儿出生后,他觉得季家的香火能够往下传了,所以甚至连光顾内院的时间都少了,和四姨娘,也是很久很久没有过亲近之意了。
    而四姨娘看他在璎哥儿出生后一直宠爱六姨娘,对他的心思也淡了,几乎是对他没有什么指望了,便一心扑在女儿婚事上面,对许氏是马首是瞻起来。
    此时坐在季大人跟前,她甚至已经记不起要如何和季大人相处才能讨得他的喜欢了,于是就开门见山,说,“老爷,三姐儿现在已经十七岁了,早就是大姑娘了,但是还没有定下亲事,妾一直为此忧愁,不知老爷您在她的亲事上,是个什么意思呢。”
    季大人每日里忙得很,也并无兴致和四姨娘对坐长谈天,四姨娘这么开门见山,他也并不觉得不好,人靠在书案后椅子里,他垂着眼似乎是在沉思,四姨娘看他对女儿的婚事,也是一副思考政事一般的态度,似乎是把她的婚事放在利益的称上斟酌,心里就更是对他失望,又说道,“老爷,三姐儿可也是您的女儿呀,当年大姐儿是十三岁就说亲,是您给做的主,现在三姐儿十七岁了,却还没有出嫁,您就没有担心过吗。”
    四姨娘的语气里掩不住的怨怼,季大人听在耳里,并没有太在意,觉得妇人家,也就只是这样了。
    他叹息一声,说,“三姐儿长得好,长得好总是福祸相依。”
    这话,他恐怕不只是指三姐儿,还指季衡。
    四姨娘等着他的下一句,他却顿了很久才有下一句,似乎是在想到底要怎么对她说,“碧荷,不是我不想着三姐儿的亲事,实在是她的这个亲事不好办。皇上年纪小,心性跳脱,一时一个主意,之前,他说想要三姐儿进宫,让咱们家不要将三姐儿嫁了人家,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他又没有准话了。现下,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三姐儿的年岁的确是不小了,也定然是要定下来了,我想办法去问问皇上的意思,要是皇上已经没有这个心思,那么,就定下一个好人家,让三姐儿嫁了。入宫不是个好路子,你是个做娘的,心疼女儿,就知道还是嫁个一般人家要好得多。”
    四姨娘听季大人这么说,心里也就有了底。
    而且她也听出来了,季大人也是无意让三姐儿入宫的,最后一句话,是提醒她,让她不要做让三姐儿入宫的梦。
    四姨娘觉得季大人在这一点上是把自己看轻了,难道他觉得自己会因为荣华富贵而想着让三姐儿入宫吗。
    四姨娘一方面安定了心思,另一方面,又怀着对季大人的些许怨气,回去了。
    季大人琢磨了三姐儿的亲事,也就要和儿子说一说了。
    关于三姐儿的婚事,季衡是怎么想的。
    季衡看向季大人,说,“皇上去年大婚亲政,虽然立了皇后,今年又迎了徐家的一位女儿进宫做贵人,邵家的一位女儿入宫为妃,但是都是为了权力考虑,前几月,两位编修越职上谏皇上,让他要多亲近后宫,此事还上了朝廷邸报,由此可知,皇上的确是并不亲近后宫,据说是每月初一十五,都很少去皇后宫里,另外两位宫妃处,也几乎不去,比起住在麒麟殿,更多时候倒是住在勤政殿的,皇上如此作为,其一该是他心系政事,想要做出一番作为来,不愿意流连后宫;其二大约还是他不愿意过早有子嗣,太后以前就想着用别的藩王来替代他,他要是有了子嗣,那太后不可能不打起他子嗣的主意来。皇上最怕的就是此事,所以,近年,他恐怕是不愿意让宫妃为他生孩子的。上次指使编修越职上谏的事,那两位编修,都是亲近赵家的,皇上定然觉得是太后在催促他赶紧留下子嗣,所以,更会警惕了。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是三姐进宫的时机。三姐这时候进宫的话,反而更会让季家成为靶子。我们家最近已经出够风头,要是三姐这时候入宫,更会招人说道了。父亲,咱们家还是将三姐嫁给一般人家吧,虽然背了个违抗皇命的罪过,但是,那话毕竟只是皇上对孩儿口头上说的,外人又不知,我们违抗了皇命了,皇上也只是吃个哑巴亏罢了。”
    季大人看着季衡,虽然一向知道季衡心思缜密,但还是会感觉惊讶,他赞许又有些担忧地说,“这样做也行。只是,恐怕皇上会对你我心生芥蒂了。”
    季衡却说,“父亲,我最近身体不好,常觉精力不足,已经想要回江南养病,而且,也该好好准备科举进学之事,皇上对我心生芥蒂正好,我就一走了之罢了。反倒是父亲您在朝中,恐怕不大好。”
    季大人知道季衡看着老成,做事滴水不漏,但是时常也会有冒险之举,季衡就是个细心的大胆冒险者,而且视规矩如无物,他的循规蹈矩和礼节周全,全都是假象。
    近中秋,天气凉爽下来,天空高远蔚蓝,院子里桂子飘香,季大人盯着一碧如洗的天空看了一阵,又低下头来看了看季衡,在这一片广阔天地之中,季衡神色坦然又眼眸深邃,肌肤雪白细嫩,更衬得眉目浓丽秀美,挺直的鼻梁下,嘴唇嫩红宛若鲜嫩的花瓣,他那么静静站在桂树下,季大人自己都想要感叹,他怎么会生出一个长相如此般的孩子出来。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