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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活不成了[快穿](67)

作者:夏汭生 时间:2019-01-20 10:45 标签:快穿 强强 系统 穿越时空

  璇玑子摇摇头,“没有,我细细检查了尸身,别说致命伤了,连个指甲盖大小的划痕都没有,全身经脉也无受损之处,更不是中毒,简直走得安详,安详得我都快以为他直接飞升大乘了!”
  默默围观的徐泗:“……”这师父估计也是个坑徒弟的一把好手。
  “肉身完好……会不会是……”凌九微刚刚开了个头,璇玑子立马接上话,“我与你想的一样,所以此番下山,就是为了查探一下。”
  徐泗:诶?你们师侄有默契,心照不宣,这不还有一个状况外的吗?会不会是什么啊?
  他一赌气,急的朝里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凌九微小腹上。哼,就你们有默契。
  “可查探出什么来了?”凌九微说话间,小腹起起伏伏,隔着薄薄的衣料,竹隐灼热的鼻息忽近忽远,激起一片痒意,清冷惯了的凌九微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接触,他直起腰,尽量把自己往树干上贴。
  璇玑子一撩衣袍,在他身旁打坐,失望道:“我下山近半年,毫无所获,按我那徒儿的心性,大半年居然没掀起一点风浪,你信吗?反正我这当师父的不信,所以,可能真是没了。”
  凌九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甚少有亲近之人,更不懂如何劝慰伤心人,憋了半晌,他转头盯着璇玑子老态龙钟垂头丧气的脸,干巴巴地道了一句:“师叔节哀。”
  “节哀,节哀,不节哀能怎么着?只是可惜了我这十年钻研出来的一套剑法无人传承,”璇玑子悲叹一声,把目光转向埋首凌九微怀中的竹隐,腆着脸道,“所以啊,师叔想借你这小徒弟用一用,替我传承传承剑法,可好?”
  “明日你自可询问竹隐。”凌九微恢复了无所谓的语气,“他说好便好。”
  徐泗:我当然好啊,有人免费教我功夫还不收钱,这么难得的机会不要白不要啊!现在多学一点,以后都是金手指啊!
  这一晚,徐泗想的如此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之后的五年,徐泗只想穿越回去一巴掌抡圆了把自己呼醒,叫你占倒卖小黄书人的便宜!
  五年的时间对平均寿命远大于普通人,随便闭个关就五六年的金丹期修士而言,简直是弹指一挥间,不声不响一不留神就溜走了。
  可是对于徐泗而言,日了鬼了,他这辈子没过过比这更凄惨的日子。
  “唉呀,你真是我教过最笨的弟子!”璇玑子手一弹,竹条飞起来抽在徐泗膝盖上,“屈膝屈膝,你膝盖里灌的是铁吗?”
  徐泗咬着牙弯下膝盖,泪洒心田:老头子你真是欺人太甚,你一生就特么的指点过三个人,自己那个英年早逝威震修仙界的徒弟自不必说,还有一个云虚凌氏的现任家主,怎么算,我都是你教过的最不开窍的那一个好不好?谁敢跟那两人相提并论啊?
  “肩膀放平头摆正,水碗要掉下来了。”璇玑子叼着一瓶酒的壶口,懒洋洋道,“掉一只围着修雅峰跑十圈。”
  徐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简直丧心病狂到鬼见愁!他想爆粗口,无奈他嘴里还咬着一只绳子,绳子另一端还系着一块砖,重的他牙都要松了。
  这尼玛,这真的是修仙世家吗?为什么老子觉得自己在练金钟罩铁布衫?就差铁砂掌和胸口碎大石了!
  “啪叽”一声,头顶的那只碗不幸坠落,碎了一地,随即徐泗像是犁了十亩地的老牛,一屁股坐地上吭哧吭哧喘气。
  “累不累?”璇玑子抖着长眉,亲切地凑过来,撞了撞他肩膀,“是不是觉得自己全身在抖?”
  徐泗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动动手指,比了个中指。
  璇玑子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酒喝多了脸上两坨高原红,他笑得不怀好意,一把握住那根中指,“走,跑十圈。”
  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徐泗惊觉自己体力好了不是一点点,明明他第一年刚开始的时候完整跑完一圈都像是死过一遍,现在居然五圈都游刃有余,简直逆天了。
  白天是璇玑子的地狱仇杀模式,晚上是凌九微的天堂友好模式,故而徐泗天天盼着天黑。
  “今日又被罚了?”月光如练,凌九微看着瘫软在庭院中,五体着地挺尸的竹隐,递给他一盒点心。
  徐泗睁开眼睛,看着那精致的朱漆食盒愣了半晌,反应过后一跃而起,欢天喜地地伸手接过,“师父今日下山了?”
  “嗯。”凌九微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在看到点心的瞬间,竹隐的眼眸被倏地点亮,恍若落入了满夜空璀璨的星子。
  凌九微轻描淡写地勾了勾唇角。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改头换面,现在的竹隐跟之前相比,出落得太过明亮耀眼,在此之前,凌九微从不知道,一个男子竟然能好看到这种地步,教人只看上一眼便难以移开目光。
  这让他这师父有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想起两年前带竹隐下山,去布庄定做衣裳,那布庄老板没见过世面,一看到竹隐,惊为天人,扯着嗓子大呼小叫,闻呼前来一睹美男风采的人直把布庄围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最后逼得他二人不得不御剑逃离。
  此等事件屡见不鲜。
  更可怕的是,竹隐这种好看还带上了幽渚司氏的特性,透着点妖,总有一股子蚀骨的邪性。这让他整个人就像是行走的春药,即使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看起来都像是在刻意勾引,总能让人想入非非。
  比如此刻,狼吞虎咽的他注意到凌九微的视线,便突然停了下来,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残屑,又极快地缩了回去。
  凌九微眉头猛皱,生硬地别开眼。
  竹隐却突然欺身靠近,眉眼弯弯,似笑非笑地瞅着他,鼻尖在他唇边嗅了嗅,“师父你又偷偷喝酒!”


第78章 抓到一个修仙的14
  徐泗在这五年里, 一天天认识到一件大事, 那就是——他, 哦不,是司篁, 长成了一个绝世大帅哥, 有多帅呢?这么说吧,徐泗一般轻易不照镜子,不是不愿, 而是不敢, 因为他怕自己一看到镜子里那张脸, 一个控制不住,就自攻自受了。
  如果说凌九微的帅,是帅得让人自惭形秽无心染指, 随便肖想一下都像是恶意玷污了这般圣洁之人。那么竹隐的帅,就是帅得让人游思妄想遍生涎念, 一面足以令人终日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将其压在身下予所予求。
  简言之, 一个帅的让人甘心远观,一个帅的让人只想推倒。
  徐泗:人比人气死那个弱逼。
  没错, 他没有把这种差异归结为他的帅有些妩媚妖冶,而是归结为,他太弱, 修为远远比不上开挂的师父,所谓人菜被人骑,所以旁人毫不避讳毫不掩饰那种恶心直白的眼神……
  是的, 他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单纯。
  这种天下人都想推倒我我好怕怕哦的心理状态,从另一个角度想,是浪到没边的自信,徐泗每揽镜自照一回,就要大笑三声。
  但是这张脸蛋在凌九微眼里,就像自动打了马赛克,大概等同于……璇玑子的那张干瘪橘皮脸,因为徐泗看不出,他的眼神在这两张脸上自由切换时有任何温度角度情绪的变化。每每如此,徐泗都捧着爆棚的自信心在心里叫嚣:能不能给朕一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目光!
  不怕人漂亮,就怕人意识到自己很漂亮,还刻意做些撩拨挑逗之事。
  徐泗往前以为凌九微是根木头,对他一切有意无意的撩拨视而不见,但他今天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同为男人,他一眼就能敏感捕捉到。
  燥热的夜风拂过,一片叶子晃晃悠悠落到二人缝隙之间,徐泗贴着凌九微,这些年在徐泗的软磨硬泡兼无理取闹下,凌九微已经不那么排斥跟他有些轻微的身体接触。
  四目相对,徐泗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略有闪避的眼神,跟初见时那种总也落不到实处的缥缈不同,这是一种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的心虚。
  “师父?”徐泗薄唇微启,成功定住凌九微的目光。
  瞳孔骤然紧缩,方才竹隐舔过嘴角残屑时留下明亮的水光,凌九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四指扣在那只白皙颈子上的动脉处,大拇指转到唇边帮他轻轻拂去。
  “慢点吃。平日里习惯了辟谷,一下子吃猛了别又积食。”
  徐泗知道他这又是喝多了,平时话不多又冷淡,一喝完酒就温柔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仿佛平时里的那一腔温情把他憋坏了,酒后要全部发泄出来。
  “被罚跑了几圈?”
  “腿可酸疼?”
  “为师来帮你捏一捏。”
  “师叔委实把你逼得狠了些,明日我就去跟他掰扯掰扯,又不是他的徒弟他自然不心疼。”
  “对了,竹隐可想去参加‘云泽大典’?”
  一顿啰嗦完,凌九微停了下来。
  徐泗心里咯噔一声,又来了……
  凌九微每年只喝两回酒,连日子也是固定的,一回在夏日七月初六,一回在冬日腊月廿十,喝完酒就会拉着徐泗比试切磋。
  对徐泗而言,这特么跟一年一度的期中考期末考一模一样。
  须臾后,二人手持还带着葱绿叶子的树枝,摆开阵势。
  从去年开始,跟凌九微一年两度的比试中,徐泗就不持齐殇了,因为刀剑无眼,前年比划的时候他不慎给凌九微划破了一道口子,可把他给愧疚的,说什么也不肯再抱着真家伙上场了。
  “来。”凌九微手一震,树枝灌输了真元,发出莹莹柔和的白光。
  “等等!”徐泗手掌一竖喊了个暂停,把树枝咬在嘴里,闷头就开始原地脱衣服。
  凌九微不自觉地退后一步,眼里升起疑惑与警惕。
  徐泗扯开一个无奈的笑,“师父你喜欢折腾人的衣服,我干脆脱了好省点布料钱。”
  偏头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凌九微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是为师疏忽了。”
  月光下,十步以外的竹隐赤着上身,自从那一年替少年搓背,凌九微就再也没如此坦诚地见过他。跟记忆中的青涩瘦弱完全不同,眼前的是完全属于一名男人的身体,肩膀不宽所以显得他依旧瘦,瘦归瘦,却丝毫不见羸弱,劲瘦的腰身没有一分赘肉,那紧绷的肌肉仿佛蓄满了永远花不完的精力与激情。
  只蜻蜓点水地掠过,他转移目光,不期然撞上那双斗志昂扬,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好比一头死死盯着猎物的幼豹,充满期待地想要进行人生的第一次捕猎。
  那双眼睛让凌九微想起当年的自己,心脏因此快速地跳动了一下,身体深处沉寂已久的什么东西被这挑衅的目光成功激起,久违的开始喧腾起来。
  徐泗礼节性地扬了扬下巴,率先发起进攻。
  如果说当年的第一次比试纯粹是徐泗单方面挨打的话,五年后的今天,少年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完毕后,凌九微已经不能用当年两成的功力来敷衍了事,他必须把对方当成真正的对手。
  一招两招三招……五十招……百招。
  寂寂庭院中,只有树枝轻微的碰撞声,偶尔的肢体碰撞和真元对冲声,一切都很和谐,轻盈飘逸的一袭白衣上下翻飞,宽大的衣摆拂过对方赤裸的胸膛和腰背,一柔一刚,场景几乎称得上唯美柔情,只有徐泗才明白。
  真特么疼死了!
  凌九微浑身都灌注了真元,连衣摆也不放过,带着真元的衣袂不是“拂”来,而是“抽”来,跟鞭子似的,一下子下来像触电,抽的他眼皮直跳。他想方设法想躲过那要命的衣摆,无奈其无处不在,没过多久,白皙的皮肤上就红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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