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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活不成了[快穿](43)

作者:夏汭生 时间:2019-01-20 10:45 标签:快穿 强强 系统 穿越时空

  搜索结果一跳出来,满屏都是,发现孩子偷偷打飞机怎么办?怎么教育孩子不要手淫?……等等类似的问题。徐泗羞愧捂脸,他家孩子比较笨,完全不像正常孩子一样可以自学成才,憋了十六年他怕孩子憋坏了……
  16岁的年纪,放在早熟的孩子身上,懂的比成年人还多,个案可以参照徐泗。晚熟一点的,虽然懵懂,但时常有跟同龄人交流心得的机会,用手指姑娘开发身体也熟练得很。
  可是像乔冉煦这样的,既封闭自我,又不跟同龄人互动,于这项上难免有些迟钝。
  但是一些生理反应不可能因为主人迟钝而避免,早晨的时候,血气方刚的少年,某个位置探头探脑比较活跃再正常不过。徐泗时常窝在被子里睡得好好的,被一柱擎天戳醒,作为一个弯男,徐泗觉得有点小尴尬,每每此时,他都自觉起身出去,给小朋友留点榨黄瓜汁的空间。
  但是,听墙脚的徐泗发现,夭寿哦,小朋友这项技能没点亮,一个月过去了,风平浪静,连次梦遗都没有。
  于是,怕小朋友憋坏的徐爸爸语重心长地问小煦煦:“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吗?”
  正在喝牛奶的乔冉煦一口奶差点喷出来,放下玻璃杯,面色很复杂,“问这个干嘛?”
  徐泗依旧不依不挠地普及生理常识,“你知道是因为你爸跟你妈,嗯,经过一些生命大和谐的运动,才有了你的吧?”
  乔冉煦挑眉,“生命大和谐?”
  唉,小屁孩果然还是不懂,徐泗无奈地挠挠头,“就是,精子跟卵子要结合,才能产生受精卵,才能有你。”
  小心翼翼地再去觑小煦煦的脸色,后者的面色可以说是相当古怪了。
  在科学理论知识上绕了一圈,几乎把课本上教的东西都倒完后,徐泗喵地一声哀嚎,急得舔了几口牛奶,掷地有声地吼道:“你爸要把精子送到你妈身体里,是不是需要一个过程!”
  乔冉煦绷着的嘴唇终于忍不住,上扬起明显的弧度,他一把捞过徐泗,举起来抵着他额头,“阿光,你到底想说什么?给我普及性知识吗?”
  徐泗老脸一红,挣扎两下没挣脱。妈的,臭小子也不是完全不懂嘛,还给老子装蒜,坑爹玩意儿。
  猫爪使劲一推,把乔冉煦凑过来的脸扒拉开,徐泗怂哒哒地嘀咕,“我就是怕你憋坏了。”谁能理解我当爹的心情!
  “憋坏?”乔冉煦把脸埋进徐泗柔软的肚子,“为什么会憋坏?”
  这下煦宝宝是真的疑惑了。
  徐泗:“……”合着这是个纯理论狗,没一点实践经验?
  “不会打飞机?”贯彻着无所谓,反正我不要脸原则的某徐一脸正气,怂啥?反正俩大男人,没羞没臊好说话。
  乔冉煦歪头眨眼睛,面上浮现疑惑,“打飞机?”
  妈啊,这话题再进行下去就真是残害祖国纯真少年了,徐泗想了想,这事儿挑明了说不大好,还是得潜移默化着来。
  结合自己成长时的心路历程,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可是小煦煦被剥夺了视觉,只能从听力着手。于是机智的徐泗下了欧美日韩各系列各类型的美女在运动时,不自觉或故意发出的……和谐大合唱,录在小煦煦的手机里。
  乔冉煦的手机,用的最多最熟练的功能就是录音功能,他会把自己平时练习时拉的曲子录下来,再细究哪个旋律技巧不到位,哪个爆发点情感不到位,堪称学究精神。
  所以徐泗能保证,他家小煦煦会很快发现贴心的阿光为他准备的“爱的意外惊喜。”
  果然,进了琴房后,没过一刻钟,乔冉煦就用拇指跟食指略显嫌恶地拎着手机一角出来了。
  “阿光,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下了些奇怪的东西?”
  徐泗歪在沙发上挤挤眼睛,“是的,不用谢。”
  不必言谢,我是雷锋爸爸,深藏功与名。
  “鬼哭狼嚎,”乔冉煦把手机丢给他,脸色像是便了秘,“删了。”
  徐泗:“啊?”
  打开听了听,没毛病啊,叫得多么抑扬顿挫,曲折悠扬啊,鬼哭狼嚎是什么鬼……
  架着腿思考了一阵,徐泗沉痛地继续输入关键字:孩子性冷淡怎么办……
  乔冉煦转身就砰一声关上门,将徐泗探究的目光拒之门外,心跳却怎么也无法稳回原来的频率。像是任何一个不小心浏览了成人网站的少年一样,他也难免于俗地蠢蠢欲动,那靡靡之音惊险又刺激,像是阿光的猫爪在挠着脚心,一阵酥痒的电流席卷全身,带出一股陌生而剧烈的激流,不遗余力地冲击着身体。
  指尖随意拨了拨小提琴的琴弦,锃锃声入耳,掩盖过杂乱无章的心跳。身体的冲动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揭开一层朦胧纱,可是撩起他异感的对象好像不太对,乔冉煦皱了皱眉,比起高亢放浪的女声,他似乎对偶尔爆发出的隐忍的男声才有感觉。
  这是……什么情况?
  对这个世界认识并不全面的少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把自己闷在房间闷了一天。
  “小煦煦,我错了,你出来好不好?”徐泗用瓜子扒拉着门,他表示很委屈,没想到自己的做法弄巧成拙,把人孩子吓到了,“那什么,我就是担心你……”
  话说到一半,乔冉煦突然开了门,徐泗根据惯性一下子扑到他腿上,被人顺手捞进怀里,“阿光,你多大了?”
  “一岁半啊。”徐泗谎话说的比真话溜,无缝接话。
  乔冉煦沉吟一声,修长的指尖挑起徐泗的下巴,摩挲两下,“唔……这个年纪的猫是不是该做绝育了?”
  “喵啊!”徐泗惊得瞬间炸起毛,噌地蹿下地,警惕地远离,躲在桌腿后,露出半张脸,愤怒地吼道,“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要割我蛋蛋!”
  当过一次真太监的徐泗,一点都不想再当一次太监猫,反应十分激烈,“我没有发情,我不需要绝育!”
  乔冉煦倚靠着门,双腿交叉,脚尖轻轻点地,劝说道:“据说做过绝育的猫普遍寿命都长一些。”
  “瞎几把扯淡,就算明天死,我也要保留最完整的我,谁也别想割我蛋蛋。”徐泗哼一声一扭头,恨不得把脖子扭断。
  “哦。”乔冉煦点点头,“那你要是发情了怎么办?”
  “我……”一句话把徐泗梗死,是啊,我要是哪天特别有冲动咋办?难道出去找母猫吗?额,不对,要找猫也是公猫……呸!呸呸呸!重点是老子怎么可能日猫!
  “放心吧,我清心寡欲,立志做一只坚定不移的和尚猫。”徐泗一跃,跳上桌子,优雅地趴下,大言不惭道。
  乔冉煦忽然肃然起敬,连灰色无神的瞳眸里都透着认真,“嗯,我也向你学习,清心寡欲。”
  徐泗:“……”
  这孩子果然性冷淡……
  只是,一个清心寡欲,一个性冷淡,当晚就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鼻涕:我拿你当儿子,你他娘居然要阉了劳资!
  小煦煦:怕你发情勾引我,毁了我清白。
  小鼻涕:你你你,我不乱伦!
  小煦煦: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51章 这回都不是人了7
  又是那个梦, 乔冉煦站在世界的中心, 望向那个男人会出现的方向, 静静地等待着。
  这个梦中的世界完全长成他想象的样子,或许说, 固执地停留在他七岁之前的旧时模样。沿街叫卖棉花糖的小商贩还没被城管赶走, 校车经过的那条街还没这么宽。
  马上了,乔冉煦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逆流眺望, 心里默数三二一。等“一”的尾音堪堪落下时, 熟悉的身影如同从天而降, 倏地闯入视野,周围嘈杂的人声瞬间如潮水般退却,天地间只剩那一抹身影。
  一如既往地看不清五官, 甚至连衣着服饰都是模糊一片,但乔冉煦知道, 就是这个人, 感受到对方视线的锁定,他安下心。十米的距离, 以往,乔冉煦始终在等着对方走来,而那个男人的确总是保持着急匆匆赶来的步伐, 尽管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未缩减过一分,但乔冉煦很耐心,可以说, 他什么都没有,只剩十足的耐心。他以为只要等下去,总有一天,那个男人总会到自己身边。
  可是,唯独今天,他一秒钟都不想再无为地浪费,想要看清对方,跟对方交谈的念头,像是一簇火星掉落在秋日广袤无垠的枯草平原,燃烧起无法扑灭的熊熊烈火。
  靠近他,靠近他。心里的声音从呢喃耳语愈演愈烈,到最后竟发展成振聋发聩。仿佛那男人是冰天雪地里的唯一热源,而自己是一只冻僵的百足之虫,再不爬过去,就将在冰窟里万劫不复。来不及细究这种诡异的欲望从何而来,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跨出了在心里模拟了一万次的一步。
  ……
  黑暗中,乔冉煦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胸膛起伏的频率让他平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纹,呼吸有些灼热,喷出的热气晕染得他睫毛轻颤,翻身躺平,把手搁在出了层薄汗的额上。
  梦里旖旎的场景让他有些焦躁,第一次做春梦的少年一时间惊慌失措,尤其是当胯间昂扬的某物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而异样的感觉因为内裤的摩擦席卷全身时。乔冉煦动都不敢动,强迫自己做着深呼吸,等待身体的反应像平时一样自然平息。
  不耐地翻个身,乔冉煦下意识想捞过被子寻找安全感,却在指尖触到什么时猛地顿住。
  我……还是在梦里吗?他触电般缩回手,捻捻指腹,皮肤光滑细腻的触感像是粘在了手上,挥之不去。忆起刚刚进行到一半被匆匆打断的事,乔冉煦疑惑地眨眨眼,再次伸出手。
  徐泗睡得认不清东南西北之际,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指尖轻轻地划过,从锁骨到小腹,一路点火。以为是乔冉煦又在撸猫的他哼唧一声,背过身,拿屁股对着铲屎官。
  橘猫形态下,他的一声哼唧就是猫咪的正常呼噜声,而在人的形态下,就变成了一声复杂的嘤咛,尾音绵柔有如撒娇,压在喉咙里,又带出点邀请的意味。
  背后的人呼吸声一下子重了,几乎是出自本能,乔冉煦捞过那人的窄腰贴近自己,肌肤相触的一刹那,体内轻微震荡的涟漪一下子翻滚成惊涛骇浪,呼吸灼烧着气管,他怀疑自己发了高烧。
  渐渐的,徐泗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那双手轻轻的抚摸变成带着点力道的揉捏了?揉捏就揉捏吧,这感觉……怎么好像……有点色情?等等等等,别揉劳资屁股!卧槽?你在摸哪里?
  你这是在搓火啊少年!
  徐泗一手抓住那只走向奇怪的不安分的手,不满地睁开眼,一睁眼顿时惊出了一身汗,我勒个大羊驼!我居然睡着睡着大变活人了?狗币系统又尼玛害我,不是说这是个不到紧要关头不开放的功能吗?时效还只有两小时?这是哪门子紧要关头?
  先不追究这个问题,谁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的小煦煦中了邪一样在我身上乱啃?说好的性冷淡呢?说好的清心寡欲呢?都是骗鬼坑爹的?小煦煦这架势是想日猫吗?
  徐泗瞪着眼睛瞅天花板,心情极度盘根错节,直到他被冷不丁咬了一口。
  徐泗:“……”好吧,看来这年头,咬人就是潮流。
  少年在欲望的支配下,不得其法,只是蛮横地将人压在身下,圈在两臂之间,一顿揉搓啃噬,硬挺灼热的某物尝试着挤进徐泗两腿之间。徐泗叹口气,一把将埋在自己颈间撩火的小狼拉出来,捧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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