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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罐子破摔(100)

作者:非天夜翔 时间:2018-11-29 19:43 标签:天之骄子 近水楼台 阴差阳错 骑士与剑

  孟获座骑大有讲究,本是南蛮群象中的象王,说时迟那时快,象王仰天长嘶,受了惊吓,冲进象军阵,无数战象便跟着恐惧起来,一处溃,处处溃,突变倏生,象阵不攻自破,彼此互相踩踏。
  象军乱成一团,仰天嘶鸣,也不知踩扁了多少蛮牛,多少壮士,只恨风萧萧兮易水寒,蛮军未曾把家还,此刻都成了象蹄牛角上的无数肉饼肉团。
  诸葛亮谦虚地笑了笑,取过一牧笛,笛声抑扬顿挫,音飘千里,满城持笛牧童皆吹笛,笛声应和,穿过悠悠长天,沧沧雪海,不由得令人心旷神怡!
  初春晴空万里,晴空下狮虎豹齐奔,万象乱践,百兽慌张嘶鸣中有牧笛声伴奏,春哥四姐有诗佐证:“翠竹泣墨痕,战歌送离人……”真乃好一番凄美惊世,惨绝人寰的景色!
  曲毕,孔明朗声笑道:“孟获将军!且替本侯传话!待得过了年,黄月英亲自挂帅,再去寻你家婆娘的晦气。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遂笑着回城吃年糕不提。
  武侯一炮轰溃万象阵,孟获座骑一路没命乱奔,甩得他叫苦连天,鼻青脸肿,其中又与树杈岩石亲密接触若干次,逃到成都城外数十里,清点伤亡,见己方竟是折损近半,余兵个个带伤。
  孟获满肚子窝囊气无处发,又羞又怒,只恨不得折矛自戕,装模作样一番后被手下死命拉住,败军归寨,朝祝融夫人讨罚去也。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至川南,又遇浩浩荡荡前来的洛阳大军,外带孔明亲传弟子,当朝汉家天子压阵,皇旗飘扬,三军士气如虹。
  荆沉戟、赵子龙领军,虎视眈眈拦于入滇路上。
  孟获这下犹如遭了一发晴天霹雳。
  “那里那里……陷坑前面放点香蕉皮……”
  “象牙很贵的,大家,卖力点干啊,别弄断了……”
  阿斗卷起袖子,在一矮坡上瞎指挥,身周卫兵密密麻麻,围得铁桶似的,荆、赵二人派了上万人团团困住阿斗,料想孟获当不至于傻得朝人最多的地方冲,这才放心前去迎战。
  赵子龙领军于路上铺了火油,荆沉戟远处以弓矢阻敌,万箭齐发,同声齐吼。
  “上将军赵子龙在此——!”
  “锦衣太尉荆沉戟在此——!”
  “孟获——!速速束手就擒,领罪与我回洛阳去——!”
  孟获被这一身吼,魂儿吓飞了七成,正要投降之时,胯 下象王却不听使唤,拔腿就跑,赵云挥起将旗,骑兵反复冲杀,将孟获杀得丢盔弃甲。沉戟打了个呼哨,单枪匹马,一舞钢戟,冲上前猛然喝道:“哪里逃——!”
  奔牛阵慌忙围拢殿后,象王没头没脑地一通闯,也不知撞飞了多少友军多少敌军。
  一头战牛哞哞地飞来!
  赵子龙与荆沉戟策马狂冲!
  二将撩出神兵,一声怒喝,银龙枪方天画戟出手!瞬间架住那三百余斤重的战牛,继而各自沉气爆喝,协力将其甩得直飞出去!
  头晕眼花的蛮牛在空中优雅地四蹄挥舞,越过所有兵士的头顶,飞向孟获。
  锐利的牛角朝着象王的屁 股,噗的一声深深扎入。
  象王一抬首,热泪在风中汹涌地流。
  “制住他!他朝……”沉戟骇得背脊发凉。
  赵云大吼道:“阿斗——!”
  阿斗骑在一名禁卫背上,道:“高点高点,朕看不清楚……奶奶的,这象王太熊了……咋朝咱这边过来了?”
  象王狂冲,上千人追在其后,赤兔与的卢使尽了吃奶的力一通没命狂奔,阿斗笑嘻嘻道:“追上了追上了……哑巴!拿戟爆它的菊……”
  忽然阿斗意识到不妙,叫唤道:“不好!快跑啊!”
  那象王屁 股上钉着一只哞哞叫的公牛,如压路机般轰轰碾过了大半个山坡,冲下山坡,朝森林里逃了进去。
  骑兵冲进森林,登时被树枝勾住,人仰马翻摔成一片,赤兔压住了的卢,赵云费了好大力气方扳开沉戟架在自己胸前的脚,喘息几声,道:“点兵……追。”
  沉戟头昏脑胀地爬起,唤齐兵员,正要整军追击,忽然发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皇上没了!!
  跑了足足半天,孟获在象背上颠得半死,那蛮牛才哞一声摔了下来,被象王后腿一蹬,飞向天边化作闪亮星辰。
  孟获气喘吁吁地爬下,踉跄前行,忽见象牙上勾了一人,不住晃荡。
  阿斗两眼如蚊香般的圈圈转来转去,好容易定得神,与孟获对望一眼,一大一小俱是愣住了。
  “我就是个替身……皇帝没在那时,我就假装是他,你要抓抓皇帝吗,抓我做什么……”阿斗叼着一根稻草,抱着孟获赤 裸强健的腰,在象王背上摇摇晃晃。
  “你给我闭嘴的拉。”
  一场大败,孟获被打得落花流水,此时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家。
  阿斗道:“抓了我也没用,这就放了我回去的拉。”
  孟获答道:“……%¥#”
  阿斗怒道:“说汉话!”
  孟获条件反射地坐直,道:“不成,打败仗战利品也要有的拉,不然说不过去的拉。”
  阿斗呜呜几声,哀求道:“我的肉又酸又硬,几天没洗澡,难吃得很的拉。”
  孟获怒道:“我们虎王族从来不吃人的拉!”
  阿斗“哦”了一声,孟获脑袋又耷拉下去,显是想到回家不知要接受啥跪搓板,顶痰盂的酷刑,心有戚戚。
  孟获“唉——”的一声长叹,阿斗好奇道:“你不是大王的么?大王还怕挨骂?”
  孟获无精打采道:“你不知道的拉,婆娘凶拉——”
  行行停停,孟获对南疆地形显是十分熟悉,一入十万大山,便轻而易举甩开了追兵,带着他此次北伐唯一的战利品——大汉皇帝,回家了。
  那十万大山中蛮夷本是联合部落,南疆未开化,依然以母系社会为基础,祝融夫人据传乃是上古九黎族火神祝融氏之后,掌管三十六洞大权,手使两把大铜锤,稍有不快活,便将孟获唤来拳打脚踢一番……
  阿斗被抓进虎王寨后,便关入一处洞里,无聊地打量四周,顺手拍拍垫在石床上的虎皮,天色渐暗,有蛮族男子送来晚饭,俱是烤肉等物,阿斗便不客气吃了。
  少顷天已全黑,洞外传来喧嚣声,像是大声喝骂,听了半晌,一句不懂,等得许久,孟获终于提着一坛子酒,回来了。
  孟获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醉醺醺道:“你不要出去的拉,婆娘见到要杀你哦。”
  阿斗见孟获受了掌掴,只觉十分好笑,见那洞口长了不少佛座小红花,随手扯了来,嚼碎敷在孟获脸上,孟获恹恹道:“背后有的拉,给大王摸摸。”
  阿斗见其背后尽是伤,同情不已,料想是打完败仗回来,遭荆棘条抽了一顿,便顺手敷上,心想这大王好歹也是一寨之主,当得有够窝囊的。
  果然孟获喝完那坛酒,便破罐子破摔,嚎啕道:“打仗不如去猎山猪,当男人不容易呐——!”
  继而伏在阿斗怀里,呜呜地哭个没完。
  那一刻,阿斗的脸上——圣母光辉亮堂堂。
  如此数日,阿斗方知自己所住之处,竟是孟获闺房。孟获日间外出不知做何事,夜里回来,倒也不作骚扰,让阿斗睡床,自己在地上铺了块羊皮,随口聊聊山猪生活习性,赤身裸 体的便睡了。
  阿斗知道赵云沉戟等猛将定会来救,祝融夫人什么的都是炮灰,黄月英一鸡毛掸子便能把三十六洞总寨主给扫到天边去,便不甚担忧,好吃好睡,闲来与守寨侍卫赌钱出千,权当旅游混日子罢了。
  然而有一点阿斗却想不通了,这孟获不是号称祝融夫人压寨相公么?怎无须陪床?难道祝融夫人喜欢在白天做?
  终于,他问出了口。
  “大王。”阿斗煞有介事道:“问你个问题。”
  孟获戴着蛮子面具,在镜子前摇头晃脑,道:“啥,你们汉人厉害的拉,会做铜镜。”
  阿斗严肃道:“你失宠了?”
  孟获茫然道:“猪宠?”他摘下面具,把脸靠近镜子,继而哇啦一声大喊,险些把阿斗吓得尿了出来。
  “我有一根白头发拉!我不活的拉!”
  “……”
  阿斗道:“你你你……你老实说,到底是祝融夫人相公不,咋这么没出息啊,男人要雄起知道吗!你晚上不用陪床吗?!在床上搞定她啊!”
  “小爷教你?小爷常被人弄得……呸呸,小爷常把人弄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教你几招,把她收拾下来!”
  听到这话,孟获似是被勾起伤心事,只见那身长八尺的英伟蛮王走出洞外,举首对月,哀怨一叹道:“小爷,你不懂的拉。”
  阿斗满脑袋问号,求知欲旺盛地看着孟获,孟获转过身,解开了腰间皮甲,抛在地上。
  月光照于一丝不 挂的孟获躯体上,古铜色的肌肤,纠结的肌肉俱泛着健康的色泽,如同抹了一层油。
  阿斗咽了下唾沫,一张脸霎时通红。
  孟获道:“小爷,满意你看到的吗。”
  “……”阿斗面部肌肉痉挛。
  孟获一手探到胯 下,将那话 儿揉了揉,摆弄几下,叹道:“她不满意。”
  阿斗抽了过去,道:“这么大……这种尺寸……祝融夫人还不满意?!”
  孟获讪讪道:“婆娘太凶,大王对着她硬不起来。”
  洞内杯盘烛台响成一团,阿斗瞬间翻倒,口吐白沫,艰难地扶床爬起,道:“很好!”
  半个时辰后。
  赤条 条的孟获盘膝坐于床上,对着阿斗,开始依循小爷传授的“左慈仙师秘术”练那九转神阳功。
  “真气下行……过气海,入下丹田……”阿斗念念有词道:“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小腹下面……”
  孟获接续道:“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的燃烧!”
  阿斗:“对!就是这样。”旋即吞了下口水,又伸手去捻孟获胸口的两颗豆,捻得孟获面红耳赤,那话 儿挺了起来,阿斗满意地点头道:“练两轮功法,你就可以去调教你婆娘了。”
  孟获本是练武之人,修习内家功法触类旁通,此刻腹内灼热,已对阿斗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道:“小爷,你经常练,一定很好很强大的拉。”
  阿斗道:“那简直是一定的!我师父一夜七次……罢了,你认真练就是。”阿斗嘴上不停,手里把着孟获那根,另一手在孟获健硕胸膛上乱摸乱揉,吃尽豆腐,方道:“说话算话啊,摆平了祝融夫人,你就得放我回家,不带反悔的。”
  孟获嘿嘿笑道:“那是自然的拉,”
  阿斗过足眼瘾,摸足手瘾,虽不太满意,却恐逗得其欲火过炽,自己反倒遭了殃,只好收手前去舀两大瓢冰水喝了,任孟获独自练功。
  过得半夜,忽听侍卫通传,有客来访,孟获便匆匆围了腰甲,戴上面具,挺着腰前去见客。
  虎王寨内,夜间守卫较之白日疲弱不少,孟获前脚刚走,阿斗便准备溜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阿斗随手扯来垫在地上的床单,优雅端庄地朝石床上一抖,唰拉展开。
  阿斗取过洞里的金银摆设,一应富有蛮疆艺术品气息的杯盏等物,准备带回洛阳当土特产分发亲朋好友。收拾半天,最终挽起大包袱两角,负在背后,打了个结绑好,屁颠屁颠地逃出洞外,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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