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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神级矿师 下(114)

作者:牛奶灌汤包 时间:2018-10-28 11:51 标签:穿越 兽人 空间

    过去的六年里,比这惨烈的情况他们见得多了,实在不觉得欺负人。
    从头到尾,安然只在抽签完毕的时候往台上瞄了一眼,更多的时间里,他都老老实实的坐在简易烧烤台前烤肉。他说不上高兴,只是觉得心中压着那桩事终于解决了,雪鸢怎样,她过得好不好,这完全不在安然考虑的范围,只要她不缠着自家老子就行。
    安烈可扛不住这样的狐狸精。
    擂台上的决斗很惨烈,一个倒下了,又一个站起来,挑战雪鸢的人越来越多。
    最初的时候只是为了撑面子,将这做作女人弄下去,慢慢的,他们也看出来了,虽然她还没有败,却也不远了。
    她的体能在迅速消退,战斗起来越来越吃力,需要耗费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他就像是副本里的波姿姿,身上的血在慢慢减少,负面状态越来越多,用好了人海战术,总有推倒的时候。
    推倒她的机会显然就在眼前。
    雪鸢紧紧咬牙,她从来没这么拼过。以前杀大户抢劫的时候也没有。
    更多的时候都是革命军里的男人们护着她,这还是头一回这么多男人对她挥拳相向。雪鸢朝雁安那方看了一眼,她忽的有些后悔,从一开始。她似乎就走错了路。最初加入革命军的时候,无论综合实力还是战斗力这一项,她都比雁安要高。而现在,只是这样看着,她竟生出一种不敌的感觉来。
    不能输,只要撑住了,一切都有希望,她还能重头再来。
    若是撑不住,六团团长就要换人了。她连站在安烈身边的机会也没有。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配安烈绰绰有余,尤其在得知他媳妇已死,还有两个这么大儿子的时候。自己是青青白白的大姑娘,他却已经是二手货老男人了,这样不对等的条件上。能娶上漂亮并且强大的媳妇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别人求也求不来,他竟然不愿意。雪鸢错在哪里?
    她不该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安然身上,他以为安烈的异样是从浮云阁相遇开始的,必定是安然给安烈吹了什么耳旁风,雪鸢不相信安烈不喜欢他。
    这种膨胀的自信让她做了傻事。
    没机会了,没有回头的机会。
    终于,那位吃了功力丹的汉子登台了。
    安然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登台的每个人实力对比以及周身散发的气场是不同的。这一个,最为强大。
    重头戏来了。
    他比之前上台的都斯文,甚至和气的拱了拱手。
    “雪鸢小姐,得罪了。”
    寒暄完毕,两人才动起手来,认真说的话。那汉子与雪鸢应该是同阶,细微上有点差别,服用了功力丹之后,差别就大了。一个全盛,一个疲惫,偏生全盛状态的那人实力还强大些,结果不言而喻。雪鸢被放倒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欢呼的有之,还有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擂台上的男人,索性那人已经准备了许久,有意无意收买了不少人心,按照之前的约定,雪鸢输了,自然要下台,而他上台也不是不能接受。
    唯一傻愣愣的雪鸢本人,她形象全无的趴在擂台上,老半天才尖叫一声。
    “不!我不相信!这是假的!幻觉!”
    “我没答应,我什么也没答应,我才是六团团长,你们算什么东西?”
    “我的,都是我的,大哥喜欢我的,我要嫁给大哥,让大哥处罚你们。”
    ……
    她双眼没有焦距,整个人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裴胜凑近看了看,险些没被雪鸢一爪子挠出满脸血。好在他退得快,裴胜拍拍胸口,“七妹魔怔了。”
    当着这么多人立下的赌注,自然要执行,安烈宣布了结果,然后挥挥手,让新上任的六团团长找人将雪鸢打晕了弄回去,这日虽说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好歹也算是难得一次的庆典,闹出这样的事真是扫兴。
    出乎意料的是,雁安竟然主动要求要将雪鸢送回去。
    她二人几乎是同时进入的革命军,都是元老级的人物,两人以不同的渠道慢慢往上爬,作为革命军最接近权力中心的两个女人,她们都不容易,雁安虽然不认同雪鸢的做法,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怪只怪他三年前救了安烈的命。
    正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她才日渐骄纵,明明已经得到了那么多的东西,却无论如何都不满足。
    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犯错误。
    雪鸢错了,并且一条路走到黑执迷不悟。
    在为雪鸢赶到惋惜的时候,雁安也不住的庆幸,还好她选对了路,在飞升界这样的地方,感情是最害人命的东西。雪鸢为何会沦落至此,就是因为他对安烈产生了执念,还是单向的偏执。
    切磋赛在继续,继任六团团长的那位为了能服众,也接受了一连串的约战申请。
    因为实力的大幅度提高,他应对起来虽不能说多轻松,到底游刃有余。
    安然一直专心的靠着面前的小羊,偶尔同辉岳说上两句什么,然后不停的将烤好的羊兽摆出去让革命军战士们自己取。从头到尾,他没有针对任何人说过任何话,几乎从一开始,安然就没版弄过任何是非。他总不停的忙碌着,给自己找些能做的事,建房子。煮饭。
    六团团长之位易主并没有影响到众人的情绪。
    很快,他们就忘记了雪鸢这个人以及她声嘶力竭吼的那些话。
    切磋还在继续。
    五花八门的比赛项目选出的人才是多种多样的,遇上刁钻古怪的题目,战斗力再强大也没用。
    一直闹腾到后半夜切磋赛才分出最后的结果,安然想了想,赠了那人一个超大型号的冰淇淋蛋糕,当然。这只是添头而已,重点是一袋丹药,多珍稀说不上,却都是最常用的,炼制起来也颇为麻烦。最后获胜的是其貌不扬一汉子。他绝不是靠武力取胜,而是跳高跳远这些歪门邪道一路赢下来的,安然将礼品交到他手里,这一场切磋赛就算结束了。
    收拾的工作轮不到安然来做。
    他带着不停打哈欠的宝宝,与辉岳并肩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进了院子之后辉岳才蹦出一句:“我的神力已经恢复了80%。”
    安然脚下一顿,然后一脸欣喜抬头看他,“竟然这样快?”
    “再往后就麻烦了,恐怕还要什么特殊的机缘,我先自己试试。再找连笙商量。”
    一切都很好很顺利,切磋赛之后,房屋修建工作继续推进,工程队的越发熟能生巧,让安然意外的是,有不少汉子都跑来找他说昨个儿那样的切磋赛一定要多多巨型。嗯,即便不那么正式,兄弟们私下里也应该多交流交流。
    安然听他们说了半天,终于闹明白了。
    昨个儿获胜的那家伙将战利品大方的展示给所有热心人士看了。
    丹药且不用说,就连蛋糕也每人分了一份。他们从未吃过这样美味的食物,甜甜的,软软的,冰凉凉的,浓郁的奶香简直美死人了。
    安然满头黑线,点点头。
    日子平淡如水的过了几日,由于雪鸢警报已经解除,两次闭关也全面结束,安烈准备带上一部分兄弟再去干几票,当然,工程队的得留下来。安然知道这事之后,第一时间申请随军打劫,他去,辉岳自然也去,连笙附议,两个宝宝随行,包少茶肩负重大的历史使命坚持要跟着,顾包子为了追媳妇也要一起。
    唯二留下来的就是君浅西以及莫青城。
    君浅西是工头,走不了。
    至于莫青城,比起凑这样无悬念的热闹,他更希望抓紧时间刻苦修炼,这些年落下的实在太多。
    安然等人心里都清楚,队伍里头有这么多超级波姿姿,结果那就是注定的,那些危险的惨烈的同敌人拼命的场景压根不会出现,虽然如此,这却是他们头一回劫富济贫。内心的激动不言而喻。为了路上舒服,安然准备了超豪华马车,咳咳,拉车的自然不是马,而是跑起来平稳,洞察力强,战斗力一流的高阶妖兽。车厢就跟移动的房间一样,很舒服,里面铺着软垫子,桌子上房子各种零嘴,还有马车版简易麻将桌,吃喝玩乐,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安然懒洋洋的靠在辉岳怀里,辉岳淡定的闭眼修行,而连笙在对面姿着本空间出品的耽美漫画集翻看,他看痒痒的靠在垫子上,双腿交叠,舒服伸着,同时将锐锐抱在怀里,是不是蹂躏一把。
    连笙的行为让安然有些担心。
    他看的是那样的书,看激动了竟然捏锐锐的脸蛋。
    这不科学。
    再说了,就他那角度,完全就是叔侄两人一起看,教坏小孩子。
    安然好几次想开口指正这个问题,他刚想说,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看着他,安然只能闭嘴。
    “阿爹,你在担心什么?”
    “你还小,不应该看这样的书。”
    “就算不看,我都懂的。再说了,阿爹,难道你想让我因为技术上的缺陷被君叔叔反扑吗?”
    安然握拳,这个当然……不行。
    “好儿子,跟着你四叔好好学,他是专业的。”男女通吃专业老流氓。
    革命军这趟任务的目的地在尤塔斯科尔城,从大本营赶过去,正常速度需要三天,这个距离并不算远,他们要洗劫的对象是南垣排名第五的达奚家。
    达奚家擅长用蛊,若是游击战不能成功,事态就麻烦了。




☆、VIP 477-478

抢劫行动很成功,唔,有辅助型传奇大妖兽罹魇存在,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安然终于真正见识了革命军打家劫舍的强力,他们清洗速度极快,在有罹魇坐镇的情况下,不出一个小时就将整个达奚家祖宅搬了个空。
    动手的时候是半夜,革命军将东西装进个人空间内搬走之后,直到再次出了城,罹魇才撤除幻境跟上去。
    整次行动配合相当默契,南环排名第五的大家族达奚家,被一洗而空。
    因为行动时间的特殊性,他们并没有立刻发现财物遭抢,直到二房某少爷半夜爬起来尿尿,睁开眼一看,房间里空荡荡的,少了好多东西,那些值钱的大件全没有了,黄花梨画屏,白玉美人榻……夜壶还在,那玩意儿轻易也不会有人要。
    出了这样的事,他连尿尿也顾不上了,扯着嗓子一声大吼:“抢劫,有人抢劫。”
    这一嗓子亮堂,达奚家内院的烛火逐一亮起,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首饰,我的玻璃种翡翠首饰!”
    “卧槽,哪个王八蛋把老子的丹炉偷走了?”
    “金甲蛊王,金甲蛊王丢了……”
    ……
    偶然的,有人发现窗户并没有关紧,微微敞开了一道缝,窗棂上某颗钉子挂住了一片破布,那模样,是硬生生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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