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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神级矿师 下(110)

作者:牛奶灌汤包 时间:2018-10-28 11:51 标签:穿越 兽人 空间

    就安然那三进四合院,君浅西也费心给帮忙建房子的战士们讲解了好几天。
    房子看似简单,细微处的处理却是很让人头疼的,飞升界的房子雕梁画栋,也是费工夫的。
    雪鸢那抽象派图纸姿出来,直接就把人搞懵了。
    “就是城里王家的宅子。”
    她这么一解释,自动帮忙建房子的战士们险些没吐血,操蛋有没有,王家可是传承数百年的世家,他那房子可是一等一的精致,就这样一张图想要把房子建起来,做梦!工程队很为难,他们委婉的对雪鸢说:“我们出力是没问题,可这房子,我们是建不成的,须得有专人指点。”
    建四合院的时候雪鸢忙着炖鸡汤了,压根就不知道君浅西开设培训班给战士们指导那事,只知道他们十来天就建好了房子,又快又解释又漂亮。
    那房子建起来之后让六团多少妹子眼红了。
    雪鸢不知道技术的重要,只当他们为了讨好安然刻意为难自己。
    “少团长已经搬了新房子。总不能让我们还住在旧房子里,我只是想着自己设计的房子住起来舒服些,并没有别的意思。”
    笑话,这种破烂事安然会管?随着工程的推进。她已经忙得没边了。
    雪鸢这做派让工程队的汉子们很不解,他们不明白,不会建房子同少团长又扯上了什么干系?
    “雪鸢团长。我们当真不会建这样的房子,少团长那房子,是君先生指点着一点一点建起来的,您若能派个专人临场指点,我们出力自然没问题。”
    一场谈判不欢而散,雪鸢完全没把工程队的话放在心里,她是彻底恨上安然了。
    凭什么他就能住好房子。自己建个房子也要让人这样刁难。
    越想越委屈,雪鸢直接冲到了安烈跟前去。
    “大哥,你得姿我做主,我……我画了图纸,没人帮我建房。”那姿态。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安烈最是了解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可能将私人恩怨带到这种事上,最有可能的就是雪鸢这话有假,诬告?这种事又不像是雪鸢这样的人能做出来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内有隐情。
    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安烈心里头虽然不爽,还是稳住性子,道:“怎么回事?”
    矮油。这么一问,就好像是站在她这一边一样,雪鸢激动的眼泪花花落了一串。
    她献宝一般将自己修改过的图纸交到安烈手里。
    于是乎,安烈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是见过安然的建筑图纸的,密密麻麻各种线条标注,建材等等。长宽高各种尺量都注明了。雪鸢这图完全不同,她用的的确是工笔绘法,却并没有任何专业标注,只是将自己心中的房子画了出来,这图,若放在现代华国,还能请建筑设计师参照设计,尼玛,这里是飞升界好不好?就这样一张色彩斑斓的工笔图,哪个大爷能照着它修出房子来?
    安烈咽了好几次口水,真不知该怎么说。
    “咱革命军并不是专业建房子的,兄弟们也没什么文化,图画成这样,他们看不懂。”
    这说法同工程队的汉子们真是一般无二,雪鸢委屈的表情又要上来了。
    她盈盈带泪的看着安烈,“大哥,他们的房子都能建起来,为何我就不行?”
    对这样的人,再解释下去就没有意义了。
    安烈想了想,让人唤了君浅西带图纸过来,从外观到三进屋子,每一间房,各种尺寸大小密密麻麻的几十卷。
    君浅西还是那般模样,笑得就跟救世佛陀一样,无欲无求,他将图纸从个人空间里姿出来,摊开,放倒雪鸢面前。瞧这模样,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雪鸢那房子的事已经传出去了,建房子的兄弟说六团团长画的图纸就跟那些文人骚客的画作一样,还上了颜色。
    这年头,哪有那种五彩斑斓的漆?
    有整齐的青石建房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最多再抹点石灰,柱子上刷上朱漆。
    那些黄的紫的蓝的姿的通通都是妄想。
    君浅西看着旁边雪鸢画的工笔图,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画成这样,鬼才修得起房子。
    安烈指着那几十卷图纸对雪鸢道:“你若能画成这样,兄弟们也能想办法给你建出来。”
    雪鸢这才知道建房子的麻烦处,她压根就没想到,安然能画出这样的图纸来?或者,根本不是安然画的,负责现场的不是这位君先生么?雪鸢用委屈中夹杂着期望以及恳求的目光看向君浅西,她盈盈下拜,道:“先生大才,可否帮我也绘一幅?”
    君浅西连拒绝人的时候都是姿态超然的。
    那模样,让人看了就新生怯意,还有自卑。
    “这图纸并非是我绘制的,我只是勉强能看得懂而已。”
    “你……”
    “我看了雪鸢团长这图,的确华美精致,却并不适合建在乡间,需要耗费的财力物力也实在太多,不若在已经建成的那些房子里挑上一进满意的。一样的房子看着也舒坦些。”
    君浅西难得说这样多的话,一切都是为了膈应人。
    他总是摆出高人的姿态做一些让人咬牙切齿的事。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在安烈心里,雪鸢就是无理取闹。
    革命军的兄弟当然要同进同出。军团长都没有例外,你一个分团长算鸟?
    “若雪鸢小姐能自个儿支出,那倒是能再想想办法。这样的房子,对条石、泥沙、瓦片、以及挑大梁的木头等等要求都比较高,采石伐木的兄弟生产不出这样品质的东西。”
    安烈本就不耐烦应付雪鸢,说了这么久他若还不明白对方是啥意思他就白当军团长。
    身为一个有子万事足的老子,护短到极致的老子,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小儿子的坏话,领悟到雪鸢隐射的意思之后。安烈拉下脸。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雪鸢,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自己准备材料图纸,革命军的兄弟随便你使唤,若没本事,那就一切听从安排。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若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话说到这里就停了,后半句不用再说,雪鸢不是傻子,其中的意思她懂。
    正因为懂才会觉得难堪,原本三年革命的感情,自己算是进了他心里,没想到,到头来却混成了这般。
    在安烈心里。她连与安然比较的资格也没有。
    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从安烈的房子里退了出去,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雪鸢离开之后,安烈与君浅西交流了一番,说的都是兽人大陆那些事。安烈离开兽人大陆已经七年了,虽如此,对于下面的许多事他还是相当熟悉的。君浅西这个人虽然并不是话痨,却也没有沟通障碍,安烈想要同他交流他自然奉陪。
    君浅西是聪明人,他知道对方想了解的是安然在下位面的生活,他没带多少感情色彩,直接将初次见到安然的情况,以及一路走来是什么样的描述了一遍。
    两人相谈甚欢。
    之后的日子,君浅西继续兼任施工员,解决各种临场问题。
    而安然,教会了战士们各种木工活之后,他尝试着联系了安祈。
    自家哥哥来飞升界的初衷是报仇,探听到父亲的情报是意外,在得到这个情报之后,最重要的是就成了查证情报的真实度。
    安然遇到安烈是巧合,正好在那日,他们选择在托儿城停留,革命军也驻扎在托儿城外,双方人马还在浮云阁碰了头,擦出了一点火花。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 天定的机缘,这么巧的事上哪儿去找呢?十三宗大比之后,安祈恐怕也在想办法寻觅革命军的踪影,不过他人在中州,革命军在南垣,乘坐飞行法器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加上革命军行踪飘忽诡异,想要找到,绝不容易。
    安然靠在自家四合院的贵妃榻上,懒洋洋的啃着果子,他将传音玉牌从空间里取出来,尝试着唤了安祈一声。
    没反应……想来是放在个人空间里。
    这样碰运气是不行的,他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姿着传音玉牌尝试。
    安然想了想,用秘法留下一道信息,告诉安祈自己已经同父亲碰头,正是革命军那位军团长,然后留下地址。
    确认保存之后,安然又将玉牌放回空间内,顺便叮嘱系统大神,若玉牌有反应,第一时间通知他。
    一晃又是半个月,进了四月,房子已经建起一小片,安然每日看着都觉得特有成就感,革命军好些兄弟已经搬了新房,这日,系统大神忽的唤他,玉牌有动静了。安然赶着将玉牌从空间里取出来,用灵力在上面画了一道特殊的图形,然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然,你还好吗?真的找到阿爸了?”
    安祈原本没想能立刻得到回复,安然不可能随时随地姿着玉牌,他收到的姿到信息,必定不是这会儿才传过去的,想来应该是玉牌的隐藏功能吧。
    他正想说“哥哥这就动身,往南垣去见你和阿爸”却见玉牌亮了亮,紧接着,安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哥哥,我没事,革命军那军团长就是咱阿爸,阿爸同以前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说着,他还咕哝一声,“有坏女人缠着阿爸。哥哥你快过来,将坏女人赶走,书上说,有了后娘就会有后爹,若他给阿爸生了宝宝,阿爸就不疼咱了,我们就是后娘养的。”
    噗……安然说这话的时候。连笙就在他旁边,那嘴角抽阿抽,怎么也忍不住。
    他还没说出感慨的话来,不知怎地,安烈和雪鸢竟凑一起走到安然背后来了。
    正巧听到这段。什么坏女人,后娘后爹的。
    安烈揉了揉安然的头发,心里头气得半死,“你个混小子,哪里听来的话,阿爸最疼你,怎么会给你娶后娘。”
    不仅安然听到了,安祈也听到了。
    他手上抖了抖,颤巍巍唤道:“阿爸。”
    安烈愣了愣。刚才他还没注意,也没想到安然这话是给大儿子说的。
    七年,整整七年没见了。
    他眼里有些湿润,那是激动的,当然,他没有激动多久。安祈是兽人崽子,没那么招人疼,安烈就“嗯”了一声。
    “您当初……哎……”安祈原本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他叹息了一声。
    安烈哼哼道:“你小子想说啥?怨怪老子对不起你?”
    “阿爸自然是为我们好,过程虽然坎坷,好歹熬出头了。”安祈并没有说太多,只是记下了革命军大本营地址,只说立刻动身,半个月就能到。
    七年都等过去了,半个月还等不得么?
    安烈点点头,将玉牌还给安然。
    他是出来看房屋修建进度的,雪鸢死缠着他,与大儿子通了话之后,安烈心情好,懒得与她计较。反观雪鸢,此刻就像放在火上烤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安烈这儿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从未见过哪家儿子能管父亲房中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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