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19)

作者:杯时沏 时间:2018-07-09 08:32 标签:甜文 快穿 架空

  原主质问杨新雅为什么要翻他的抽屉时,杨新雅可爱地吐吐舌头:“哎呀,不好意思嘛,当时收作业,你去厕所了,我就来替你交了呀。”
  原主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作业交了。”
  “对不起嘛……”
  喻柏领会到了其中含义,道:“尚……”
  “他拿我练手呢”,他捏了捏眉心,极力按捺住自己的反感与烦躁,对原主道,“喂,什么时候画完美了送我一幅。”
  连名字都不愿意喊了。
  而且他也根本就不知道原主会画画。
  这种施舍的怜悯与少女眼中的嘲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如果不是原主够冷静,都能被激得有个三长两短了。
  只有几十个电话和几十条短信而已。
  只在单元楼下站了一个晚上而已。
  优秀的同学,果然是优秀的同学啊。
  杨新雅见他走神,不满地嘟起嘴,满脸的骄横:“我要是不还呢?”
  她看见余悦果然回过神来,得意地道:“我要是把它复印出很多份呢?然后雇人发放、贴在学校照片墙上,到时候全校都知道你是同性恋了。”
  余悦凉凉一笑,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那么看着她,浑身气场和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不太搭,他用苍白瘦弱的手将它取下来,露出了狭长的一双凤眼,眼尾上挑,面无表情地看人时显得犹为凌厉。
  “我劝你还是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尚遇白,喻柏,心有多大,梦就有多大2333

  ☆、听说你是钢管直?

  杨新雅刚刚还确定极了,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
  眼前的男孩子一反之前的沉默寡言转变得危险起来,杨新雅捏了捏手心的汗,她再怎么婊本质上还是一个没多少经验的女孩子,逞强道:“我要是不还呢?”
  余悦轻笑了一声,少年人的声线还是很清澈,听着理应是让人愉悦的。可坐在那儿的杨新雅颤了颤肩膀,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
  这就有点不像她了。
  系统突然道:“喻柏在走廊里。”
  余悦了然,连余光也没瞟一下走廊,椅子被他推开,他就那么笑吟吟地起身向杨新雅走过去。杨新雅余光瞅了瞅走廊,她刚才看见了喻柏,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没进来。
  不过这是一个机会。
  她暗自握了握拳头,不到十个数内就泪花朦胧,可怜巴巴地看着余悦,刹那间就变成了一朵被风雨摧折的小白花,一滴滴泪水从她颊边滑落,她一边哭一边颤着嗓子道:“你、你要做什么?”
  余悦被震在原地,这妹子有奇才啊,说哭就哭,怎么就不进军演艺圈呢?
  她都这么着了,他不配合点什么都说不下去了,不然多尴尬啊。
  杨新雅见他在原地没动,从抽屉里面抽出素描本摇了摇。她靠墙坐着,要出去只能往右边走,此时右边通道被杵在那儿的余悦挡住了,故而走廊外的喻柏就是想看也看不见他们之间具体的动作。
  仗着除了余悦谁也看不见他,她无声地道:我死也不会给你。
  余悦双手往前后排的桌子上一放,微微弓起腰,少了黑边眼镜的修饰,过长的额发下是一双冷冷的眼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杨新雅本想激怒他,结果他居然是这种反应。
  少年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黑亮的眼睛里是她熟悉的恶意。
  她看见少年的嘴唇一开一合……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啊,他看不见你,当然也看不见我啊小傻瓜。
  杨新雅心头一跳,要坏菜了!
  与此同时,余悦一手夺过她手中的素描本,三下两下地撕了个干净。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传递,杨新雅微微张着嘴,这可是他自己画的,一笔一划画出来的喻柏,他怎么会……
  “你干什么?!”
  杨新雅听见这声质问,整个人都恍惚了,这不是她正想问余悦的吗?
  不对!外面站着喻柏!
  杨新雅这次是真吓哭了,虽然自己婊起来挺好玩儿的,但被人婊又是另一回事啊,她想从座位里走出来,却被余悦堵在里面,慌乱之下,大声反驳:“不对!不对!明明是你……”
  余悦却用特别愤怒的声音打断她:“是!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怎么了,我又没恋你你有必要这么咬着我不放吗?!”
  杨新雅慌乱地反驳:“我没有!我没……”也不知道她是反驳自己没有歧视同性恋还是没有撕素描本。
  系统提醒他道:“喻柏要进来了。”
  余悦笑着吸了吸鼻子,然后敛去了笑意,冷冷地看着杨新雅,无声地道:你再惹我试试。
  杨新雅自出生以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和惊吓,一见着喻柏来了就窜地站起来,慌不择道地把余悦一推,余悦“哐”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带倒了一个椅子,后背磕到椅子腿,一阵钻心的疼。
  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美少女型大力士,力气大的都快把他掀飞了。
  杨新雅往喻柏那里跑,本想着扑进他怀里嘤嘤嘤,却见喻柏皱着眉毛直接绕开她走到余悦身边。
  杨新雅:“……”
  她尝试地嘤了一下,见没人理她便又嘤着跑走了。
  余悦双手撑在身后,低着头没说话,腿边还散落着素描本的碎边,碎片上有着喻柏的局部素描,比如一截脖子、一截小指、半张脸……
  怎么想着想着就有点像分尸现场了,余悦默默地唾弃自己。
  一边的喻柏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地上半坐着的少年,目光掠过他的漆黑发顶、撑在地上的修长白皙的双手,然后转至那一地的纸屑以及余悦校服裤子上的水滴。
  他的神情在那瞬间像脆弱的瓷器一样碎裂开了,遮掩不住的惊诧,直到下一滴水珠沿着原有的轨迹滴落,慢慢地浸入布料,留下一块指甲大的水渍,他才意识到——尚遇白居然哭了。
  尚遇白……哭了?
  那个永远把自己埋在书本后面的书呆子学霸居然哭了?
  喻柏有点稀奇,但更多的是不解,忽然他看到地上的碎片这才福至心灵地领会了——是为了那本素描?
  系统鼓掌道:“……演艺精进了不少嘛,今晚我再辅导一下估计这部戏你就能拿下了。”
  余悦眼泪汪汪:“……好痛。”
  系统:“……”这是加词儿还是……
  余悦继续道:“撞到后背了……”
  系统一脸冷漠,呵了一声,道:“痛就对了,谁这么撞不会痛呢。”叫你戏多。
  余悦:“……”说好的和谐相处呢?
  喻柏蹲下来,不太自在地咳了咳,干巴巴地道:“你别哭了。”
  余悦反驳道:“我没哭。”只是被撞出的生理性泪水而已。
  “……好的。”喻柏无语地看了眼少年红红的眼睛,把手递给他,道,“你没哭。”
  余悦借力站起来,把椅子摆好,然后拿扫把将碎纸片全扫起来,倒进了垃圾桶。
  旁观的喻柏:“……”不应该是捡起来粘粘然后对着抹眼泪吗?这种对待废纸的态度……实在是圆不回来了,喻柏抛弃了要给余悦的所作所为找合理解释的想法,突然觉得尚遇白简直是大变样了。
  难道是昨天刺激太大了?
  “你不躲我了?”
  喻柏突然被余悦这么一问,浑身都绷紧了,一副极为防备的样子,但还是尽全力道:“不躲了,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
  余悦故意凑近了些,就感觉到喻柏深呼吸了一下,这反应必须是恐同了,他问道:“你恐同?”
  喻柏喉结皱着眉毛,一副快要呼吸不顺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用食指戳住余悦额头将他推远了点,叹了口气:“恐的……”
  他拉着椅子坐下,挠挠头,一副不习惯剖露心声的样子,按捺住烦躁,解释道:“恐惧但不歧视。”
  余悦靠着桌子,直接了当地道:“就是发生在你身上就不可以。”
  喻柏看了看他,最后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他一字一顿,像是想让余悦收回那份心思:“发生在我身上就是不行,想想就觉得……不太舒服。”
  还算礼貌的,没直接说恶心。
  “来来,我带你去……”
  “爷爷……”
  浅白月光顺着窗户爬进来,寝室里呼吸声此起彼伏,余悦在一阵磨牙中醒来,顺着声音才发现是上铺的喻柏,他踩在床沿上,扒着床栏看过去,只见喻柏两道浓眉攥着,神色紧张,似乎是被魇住了。
  余悦摇了摇他,见他不醒这才那手指捏住他的鼻子,没一会儿,喻柏蓦地睁开眼睛,双眼炯炯地看向余悦,又往下瞟了瞟,余悦收回了手,小声地道:“你做噩梦了。”
  喻柏还是看着他不说话。到底还是稚嫩的少年人啊,余悦感叹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不怕不怕。”
  喻柏愣了愣,看着月光下余悦柔和的眼睛,突然翻身面对墙壁,耳朵则是隐秘地红了起来。
  余悦笑了笑,回床上躺着,觉得喻柏真可爱。
  系统:“……可省省吧他又不是你儿子。”
  余悦解释道:“不是父爱,就是……”
  系统等了会儿,在它以为这辣鸡宿主没准儿是又会周公去了的时候,余悦才找到适当的一个词。
  “怜惜。”他说。
  一想到喻柏是周辰,还是个高中生的模样,他就有点心生怜惜。
  和周辰在一起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周辰身上的那种不同和压抑,那些多半源于他在大伯家的经历。
  周辰曾经只言片语地提起过。
  一个少年人,在最需要被人关注时,在最渴望被人关注时,家人离去,迎来的却是他大伯那家人的冷漠和无视。
  那些人以冷漠为刃,在少年稚嫩柔软的心上划下最深刻的一刀,经年之后,即使少年成为青年,却还是背负痂痕前行。余悦想要怜惜,或着说是想要去爱,他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只能冷淡地和他相处,即使心里再渴望拥抱、亲吻、情话、安慰……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对抗外面的世界,他没有……那个勇气,只能向世界妥协。
  “我们不会原谅你,你把我优秀的儿子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纵然是在这个世界里,回想起秦云巧的这句话,还是让余悦打了个哆嗦。
  他把自己往暖和的被子里埋了埋,告诉自己,这不是在现实里,不用怕。
  他们的问题不在于爱不爱,而是他们都没有那个勇气。
  就像两只兔子,彼此都停在原地,红宝石似的眼里泛着泪光,隔着荆棘两两相望,而在它们头顶够不到的地方,有大朵的玫瑰绽放,散发着一阵阵暗香。
  他们都是被荆棘环绕的困兽,谁也给不了谁勇气,谁也不敢先发出求救信号,却能轻易就接受分离。
  对于他们来说,放手实在是太容易了,除了心痛。
  但谁又会理会他们是否心痛呢?
  世间有多少事不是以爱为名而行伤害之事?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谁比谁都觉得自己可怜,却在面对荆棘时还是止步不前。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