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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17)

作者:杯时沏 时间:2018-07-09 08:32 标签:甜文 快穿 架空

  最后,它终于一跃而出,光芒四射,天地间都变得明亮起来。
  日出的时间并不长,余悦却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和柳与明过的一辈子。
  季欢吵着肚子饿,张良林无奈,只好陪着他去找吃的。
  柳与明抱着余悦,对他道:“肚子饿吗?”
  余悦摇摇头,只觉得越来越困,对柳与明道:“你再抱我一会儿……”
  声音不大,柳与明却听见了,将他身上的毯子拢了拢,亲了他一下。
  日光下的余悦虚弱得像快要蒸发的露水一样,他把脸埋在柳与明怀里,是故柳与明并没有发现异状。
  “……对不起。”
  “什么?”
  柳与明听不清,问他。
  他却没有回答了。
  柳与明笑了笑,等了一会儿,这才摇摇他:“该吃饭了,楚楚。”
  余悦没应,他也不可能应,他被抽离出了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吴楚死了。
  柳与明抱着他,温柔地道:“昨天季欢说我应该给张良林一个交代,我想了想,是很应该的。你别吃醋,这算是我和他的一个了结吧。”
  “之前我一直在犹豫,那个白月光陪了我那么久,我父母死了的时候也是他陪着我,我一个人刚开始打理公司的时候也是他陪着我……他对我来说很重要。直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有病。”
  他轻笑了一下:“我清醒的时候很少,不太愿意去面对慰藉了自己近十年的梦中人居然是自己的幻想,对于你们我很抱歉。”
  “……但我会改的吴楚,我会改。你能不能也为我沉沦一下?”
  他像是怕余悦听不明白似的,接着更加直白地道:“能不能陪我活下去?”
  “楚楚?”
  柳与明用手抬起余悦埋在他怀里的脸,却发现他没了呼吸。
  “喂,你别吓我……”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余悦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正在变凉。不远处传来观看日出的人的欢呼声,阳光撒了一地,雾气被驱逐开,渐渐消融,一天才刚刚开始。
  吴楚却在这一天里结束了属于他的一整个人生。
  张良林趁着季欢没注意便提前回了房间,他有些话想对柳与明说,关于余悦的。
  结果看见的却是柳与明红着眼睛死死地抱着余悦,因为毯子裹着,他只当余悦正趴在柳与明怀里睡觉。
  毕竟他挺嗜睡的。
  张良林直接道:“好好珍惜他,别把人当傻子,白月光该说的都得说清楚了。”
  柳与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整个人都慌了,求助似的看向他,他说:“我说了呀,我刚才说了,说完他就不理我了。”
  “我也道歉了,可他就是不理我啊,怎么办?”
  “楚楚,你应应我,我错了……”
  “我错了……”
  张良林哪见过柳与明这种样子,心里觉得不大对劲,打电话把季欢叫了回来。
  季欢急忙赶回来,一眼便看懂了,让张良林回避一下,蹲在柳与明旁边,见他没有排斥自己,才轻轻道:“柳与明,吴楚他死了。”
  柳与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抱着余悦回房,拿了钥匙就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
  柳与明对着拦在面前的季欢道:“滚开,我要带他回家,楚楚一定是困了,回去睡会儿就可以醒了。”
  季欢把柳与明送回去,看着柳与明抱着余悦上楼了,这才对管家说了详情。
  管家听完了叹了口气:“作孽啊。”
  “那柳与明?”
  管家道:“他只不是没缓过来,给他一点时间,他应该会恢复的……”上次这样的时候还是夫人和大先生意外去世时,小先生一回家就把自己关房间里琢磨了一个星期,之后才慢慢走出来。
  这次……应该也可以走出来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想要粗长一点我是能理解的,但臣妾真的做不到啊QAQ
手速渣的人哭晕在厕所,日更对我来说都是挑战啊挑战。所以咱们不整那么刺激的,每天同一时间来一次,细水长流啊可爱们~
为了细水长流我继续存稿子了ORZ
偶尔会有加更掉落,偶尔哦。(稿子少就没安全感的作者悄咪咪地说)←因为怕会日更不了之类的意外发生。

  ☆、你才不是白月光

  余悦被抽离出世界后,便再也没提过柳与明相关的话题了。
  他此时正在温泉里泡着,水里透着绿莹莹的光,仔细看还能看见在其间翻涌的一条条数据。
  系统带着一个狐狸面具,身穿着一件浴服,是成年男子的模样,坐在池子边泡脚,给他解释这个浴池的作用:“你泡完了后感觉会好点。”
  余悦看了它一眼,也许是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变成人的样子?”
  系统道:“这不是为了和宿主沟通嘛嘻嘻。”
  “那你为什么要戴面具?”余悦眯着眼睛,穷追不舍,道,“这样很不利于沟通,摘掉。”
  系统机智地转移话题:“……你要不要看看之后发生了什么?”
  余悦听了,把身子往“池水”里沉了沉,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最终摇摇头。
  他不想看,就算柳与明过得不好他会担心,但他依旧还是要去下一个世界。
  前缘既定,再多强求也是惘然。
  在系统以为余悦不想再提时,他又开口道:“你帮我看看,他发现了没有?”
  “发现了什么?”
  余悦抿抿嘴:“我留下的东西。”
  既然要看的话,当然是要看完全程。这对系统来说并不难,时间流速不是什么大问题。
  系统同季欢一起站在余悦的门外,这扇门已经三天没开了。
  任凭季欢怎么敲门都没用,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柳与明抱着余悦进了房间,他都以为这房里没人了。
  而门内,柳与明看着床上躺着的余悦,就那么看着,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多天了。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从脑海里有关于余悦那么多的回忆里,他挑出了这一句。
  柳与明僵硬地笑了笑,弯腰吻了吻余悦的嘴角,用干涩的声音道:“……如你所愿。”
  他起身走向窗子,每走一步,肌肉酸痛,骨头也跟着发出酸涩的声响。
  “唰”地一声,他拉开了窗帘,日光刹那间涌了进来。
  他走进卫生间洗了一个澡,一抹镜子上的水汽,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还有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甚在意地眨眨眼,穿上衣服,打开门就看见季欢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前。
  “你可算出来了……”季欢捶了他一下,转而向楼下喊道,“杨叔,与明出来了!”
  杨叔急忙从厨房,眼睛都有点红,看着门口的柳与明,哽咽道:“小先生……”
  “杨叔,我没事。”柳与明神情淡漠地下楼,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弄点吃的,联系一下殡丧,把市里的墓园的相关资料搜集一下,要很好的,他喜欢舒服一点的。”
  柳与明喉咙滚了滚,忽略心头钝痛的感觉,对身后的季欢道:“多谢,一起吃饭吧。”
  季欢知道他是在勉强自己,但也没有戳穿,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柳与明不忙这些的话,要怎么度过这些刚刚失去爱人的日子。
  葬礼是在第二天举行的,来人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也就杨叔季欢柳与明三人——面包店里的工作杨叔帮忙辞了。这样一想,余悦在这里朋友居然少得可怜。
  不过他在现实里好像也是这样。
  最后,杨叔和季欢离开,留下柳与明一人和新碑共处。
  他坐在墓碑前,翻着一个厚厚的本子,上面贴有裁剪的风景照片,各个国家,甚至还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国——这是在余悦枕头下发现的。
  图片一边的空白处还有余悦的一两句批注,内容大概就是这个地方很美,想去、这个地方有什么很好吃,想去……
  柳与明看着那些疏朗的字迹,摸着墓碑,面容疲倦苍白,声线却依旧很温柔:“好好好,我陪你去。”
  他实在是困极了,倚着墓碑睡着了,直到守墓人走过来推醒他,告诉他天快黑了,回去吧。
  柳与明摇摇头,道:“他刚来,我怕他害怕,还是陪他一晚吧。”于是果真留了下来,翌日早晨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上都沾了露水,拍拍墓碑便回去了。
  回去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几乎就死在医院里,系统带着狐狸面具站在他窗前,听他梦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唯有一句最为清晰,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我活下去。
  于是便活下来了。
  从此,他不再提及余悦,但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忘记那个青年。
  因为他的笔下,画的每一个人都是他。
  笑着的、哭着的、愤怒的……
  活灵活现。
  只要看过了就不会再忘记。
  他没有死,他活于他的笔下。
  时间飞逝,季欢与张良林分分合合,唯有他,一直一如既往沉沦于余悦。
  最终,季欢和张良林折腾够了,由热烈冲动转而静水流深,两人飞去荷兰结了婚,给柳与明打电话时柳与明正在澳大利亚的绿岛上,他坐在太阳伞底下,无视周围的男男女女抛过来的媚眼,拿着笔和本子写写画画,本子上余悦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在他背后就是美丽的海上风光。
  “恭喜。”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笔涂抹,笔尖顿了顿,又继续说了句吉祥话,“祝你们百年好合。”
  季欢在电话那头嘿嘿地笑着。
  这边,柳与明话音一转,淡淡道:“之前我没来得及跟你爱人说,你记得转告一下,我很抱歉。”
  张良林也在电话旁边,听了后微微一笑:“我原谅你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电话又回到了季欢的手中,他顾左右而言他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过得怎么样?”
  柳与明看了看澳大利亚的日光,点点头,才想起他看不到,“嗯”了一声:“不坏,你们好好度蜜月吧,回国再聚,再见。”
  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亚洲姑娘走过来,对他说起不太熟稔的中文:“一个人?”
  柳与明摇摇头,本打算起身离开,却听见姑娘说:“你画得真好,这是谁啊?”
  他嘴角勾起,回道:“我的爱人。”
  系统拉快了时间流速,最终看到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柳与明。
  他已经快八十岁了。
  系统走进病房,却发现他还是盯着病房门口,像是在等一个已经死去了六十多年的人。
  最终,系统幻化出吴楚的样子走过去,看着老人颤巍巍地牵着他的手。
  柳与明老眼昏花,根本就没认出来这不是余悦,看着他面前青葱如旧的脸,眼泪一串串地留下来。
  像是要把积攒了大半辈子的泪水,一股脑儿地哭给余悦看。
  “你等等我……”
  他颤抖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等等我,楚楚,我跟你一块儿走……”
  “下辈子……还在一起。”
  机械发出尖锐的声音,屏幕上的曲线趋于平稳,最后消失。
  系统垂眸看了看手中被塞进的一张照片,说是照片也不是,一半照片,一半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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