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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人民币玩家[系统](35)

作者:墨白涅 时间:2018-03-01 12:05 标签:穿书 仙侠修真 系统

这是千机殿,原著里冥城跟千机山会盟就在这里,大殿里只有这一把石椅是魔尊的,剩下人全都得站着,冥城城主也不例外。
当时冥城气焰也盛,几个长老立马就刀剑相对,但是还没出招就不见了,只剩下殿里几坨热乎乎的肉泥——千机山这名字也是有来历的,不止妖鬼邪祟神出鬼没,各处的机关也是出神入化。

沈知离正盯着那石椅看得出神,忽然挺见头顶上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我刚准备去寒桐找你。”

沈知离身上一竦,立马便后跳一步仰头看向上面——虞厄靠在栏杆上低头看他,眸子依旧是紫色的,但眼底却又是他所熟悉的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

沈知离心头一悸,盯他看了一阵子,轻身跃了上去。

虞厄让了块地方给他,一条胳膊又十分自然地搭在了他后腰上。
沈知离现在呼吸都不稳,看着虞厄一双眼,问道:“虞厄?”

对面那人点一点头,笑道:“沈宗主现在才认出来么?”

沈知离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脑子里一片乱七八糟,他努力平稳声线,佯作严正开口道:“你现在……有没有心?”

虞厄眨了眨眼,又靠上去一步,低头看着他缓缓道:“沈宗主问我这个问题好像不太合适。”
沈知离微微一皱眉,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虞厄看他表情,伸手往沈知离手里塞了一张薄纸,笑道:“沈宗主一颗心也不再自己身上不是么?”

沈知离一低头,见手上那张纸片是自己画的那颗心。

虞厄搭在他后要上的胳膊略微使力,将他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耳畔沉沉道:“我的心在你身上,你要是不来,就没有心。”

说话之时,他眼中所有寒意忽然完全消散,瞳仁又换回了他熟悉的黑色,古井一样的眸子里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沈知离觉得自己瞬间便要被溺毙其中。
但他很快便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从其中拔了出来,抬手一拳便直接对着他下腹贯上去,一面咬牙切齿低吼道:“虞厄!你他妈……”

虞厄也不躲,站在原地任由沈知离往自己身上砸。

一拳贯下去之后这十几日所有的憋屈窝火仿佛全都跟了出来,沈知离打得痛快,电光火石间接连便是十几下,这才停下来喘气。

头顶虞厄的声音问道:“过瘾了?”

沈知离此时眼前一片朦胧,偏开头佯作凶恶道:“没!”

但虞厄不管他犯浑,直接一把便将他捉住,往怀里一锁,带着便跳下去,两人瞬间便在殿中石椅上了。
虞厄捏着他的下颌便吻上去,衔着他的嘴唇又撕又咬,含混不清道:“我也没。”
两人都气息凌乱分外急切,舌尖才一触到,沈知离脑海里残存的一丝清明立时便溃不成军。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最后还改了一点……
给大家道歉,昨晚出了一点问题,我的问题,锁章是自己锁的。
大家不要方,现在改好了,什么都没有错过
我的问题给大家带来困扰,真是抱歉ORZ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两人辗转着头部接吻,从热烈一直到缱绻,等到最后唇瓣分开沈知离觉得自己魂都要被他吸掉了,靠在虞厄颈窝闭眼窝了半晌脑子才重新清明一些。
沈知离慢吞吞转了转脑子,没动弹,还是埋在虞厄颈窝里,只舔了舔嘴唇,闷闷问道:“在书塔,你是不是……成魔了?”

虞厄在他头顶风轻云淡“嗯”了一声。

“……那你当时……怎么没……杀人?”

“沈泽么?”虞厄道:“他近魔的样子让谁看孰是孰非都是一目了然,修真界那些家主麻烦得很,留下他不是能省去很多解释?”

“那……”沈知离仰脸看他,咬了咬下唇,艰难道:“我呢?”

“你?”虞厄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不解:“你怎么了?”
沈知离支吾了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倒是虞厄紧盯他看了一阵子忽然笑了一声,低头贴近过去,缓缓道:“你觉得,我会杀你?”

沈知离小声咕哝:“谁让你当时那么吓人,喊你又不答应,最后还给我来上那么一下子……”

“不是不答应,”虞厄眼底笑意更明显了,他道:“近魔戾气重,心智也不清楚,不敢靠你太近,最后把你震开也是怕戾气太重见到你身上的血气失手伤了你。”

沈知离将视线转到别处去,哼哼道:“楚承朝说找到我是在濯清池里……”

虞厄点一点头:“我不敢碰你,就让妖兵又带了你一程。”

之前楚承朝跟他说的时候沈知离想到过这个可能,但当时觉得太不现实,这个想法一经浮现便立马被他自己否定了。然而现在听见身边这人自己说出来,沈知离心里除了“把原来选对的题改错了”的心情之外,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沈知离意识到的时候心中一颤:……怕不是传说中的傲娇?

于是他开始转移话题,找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开刀:“昨天沈泽死了,妖兵杀的人。”

一旁虞厄“嗯”了一声,云淡风轻道:“是我的意思。”

沈知离看他一眼,道:“为什么又杀他了?”

“该用他的地方都用过了,他心智受损太重,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虞厄说完顿了顿,低头看向沈知离:“再者,昨天想杀他的可不是我,妖兵不过是抢在前面动手罢了。”

“你在那里?”沈知离不可置信道:“楚承朝在院里用了结界,你怎么还能进得去?再者在房里我也一点都没觉察。”

“我那时候不在寒桐,”虞厄一一解释道:“妖兵是早些时候放在那里的,就是怕他突然暴起伤人。你觉察不出,是因为房里守着的只有一只,一直在角落里没什么动作。”

沈知离听完,忽然觉得他这话说的有点奇怪,想了想又道:“什么叫‘那时候不在’?……还有什么时候你在?”

虞厄缓缓一笑,反问他道:“沈宗主觉得社么时候我在?”

“……”沈知离脑子里忽然一阵白光,不确定道:“昨天晚上在静室里的……”

虞厄点了点头,波澜不惊道:“晚上在你静室里可不只是昨天,是每天。”

“你……”沈知离脸上一阵燥热,听耳边那人继续道:“只不过从前都只能远观,昨天靠得近了点。”他说着低头看一眼沈知离,勾起唇角,缓缓道:“怎么?沈宗主昨夜有感觉?”

“……有你妹!”沈知离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气道:“你每天都在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一点消息也不给我小爷还以为你近魔之后忘却前缘一心一意就做你的魔尊去了!”

这石椅很大,两人坐也有余裕,虞厄被他推开之后就靠在一旁看着他发脾气,直到沈知离气撒的差不多,转头看他一眼,虞厄这才悠悠道:“我都成魔了,不要跟寒桐扯开关系?否则被人看见沈宗主跟魔尊混在一起……”

“扯你妹——”虞厄还没说完,这边沈知离直接炸毛了,跳起来就要往外去。
虞厄眼疾手快,见状一把将人捞回来锁进怀里,沈知离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晃,待到他能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是在息心阁里了。

虞厄伏在他身上,依旧将他锁在怀里,埋脸在他耳侧,低声道:“刚刚那是玩笑话,千万别走。”
言语之间的无力感十分少见。

息心阁还是一样的光线晦暗不明,加上氛围实在变换太快,沈知离不明所以眨了两下眼,愣了一阵神这才抬手在虞厄后背上抚了抚,不确定道:“……你怎么了?”

虞厄紧揽在他腰后的一只手缓缓上下抚动,转脸在他颈侧吻了吻,轻声道:“你知道你来是干什么的?”



成魔的过程并不难过,体内魔物的血液翻腾之时甚至还有点癫狂的快感,但想要将心智保存下来却是痛苦万分的过程。
虞厄近魔之时对这感觉并不陌生,毕竟在冥城他就已经体会过一次了,本来心中还有所准备,然而书塔中浓重的血腥叫他才一睁眼便几乎丧失理智:见血之后邪祟杀戮嗜血的本性瞬间被唤起,他身上每个关节似乎都在咔咔作响,魔血好像一道邪火一般在他血管中疯狂流窜,叫他修为大增的同时烧得他清明尽失焦躁异常,只是心念一动,甚至不需要捏诀夜火便被瞬间唤出,剑刃上寒光惹眼紫焰大盛,所有一切,都似乎是为狩猎而准备的。

此时他根本无法控制疯狂流窜的魔血,魔物对修为感知极其敏锐,沈知离此时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极致的诱惑,让他身上每一处知觉都在疯狂叫嚣,想要将他吃拆入腹的欲望甚至比在床上更甚。

欲望好像疯狂的野兽,虞厄费尽心力想要重拾清明,但这个过程比在冥城艰难了无数倍,脑海中思绪仿佛堕入泥淖,欲望在其中疯狂滋长,分毫扰动带来的都仿佛是心脉之中的虫豸摄噬。

最后全封七情六欲调转剑刃在电光火石间斩下沈泽小臂,虞厄后背上已经有一层薄汗。

虞厄当时是真的无情,故而沈知离看见他目光凛冽、眼底一片冰凉。

虽然无情,但当时他心里还隐约有些印象,具体是什么虞厄已经说不清楚了,但就是那种模糊的印象让他始终跟沈知离保持距离、甚至没对沈泽下死手。

最后沈知离喊的那一声他是真真切切听见了的,那一声凄凉哀切引得虞厄心中一阵波澜,咒术瞬间便没了效用。虞厄当时不敢回头,只能震碎书塔石壁,让妖兵将他带到前面冷泉中去。
封印除去之后他血液中魔血好像沸腾一样,回千机山的一路可谓仓皇。

虞厄回山后跌跌撞撞直奔息心阁,但千机山毕竟少了血气刺激,加上山脉灵气浸泽,虞厄脑中终于又清醒一些,想往常一样将躁动的魔血压在灵脉之下,然而今次他吸入的邪气更多,在他身体中所有魔血全部从休眠中醒过来,快速侵入他体内奇经八脉之中,分成千万条,如同虫蛇游走,仿佛无数连着线的银针在他体内钻进钻出之后倏而收紧。

仿佛当年山谷中情形又重新在自己身上演了一回,虞厄紧抿薄唇盘坐在石壁前努力集中精神跟体内肆虐的魔血对抗,额角都沁出冷汗。

由于体内混入邪祟之血之后虞厄便不在修习修真界的书术法,故而灵脉之中灵修更加偏向邪道,加上他体内灵修浩荡,疼是疼了点,但很快便将魔血消解融合。最后只剩下心智——心脉之中邪气要将他拉向“魔”的一方,邪道邪用,用一颗心做交换,由人成魔,就好像修真成仙一般,只不过是用一种更加极端的方式,永生不老、轻易凌驾于万事万物之上。

他所练邪道本就阴邪,此时魔气在心脉之中进展可谓神速,虞厄紧闭着眼,催动灵气与它相敌,两股力道在心脉之处冲撞,仿佛要将魂魄都生生从中撕作两半。巨大的痛楚撕心裂肺,虞厄面色苍白,额角青筋显露,放在膝头上的双手握拳,关节都已经显出青白色。
但魔气依旧步步为营锐不可当,半点消解的势态都没有。

虞厄猛然睁眼,失神一样对着面前岩壁上三个字看了半晌,苍白的脸上倏而涌上一层潮红,紧咬着后牙低吼出声:“沈知离——”

于此同时,心底忽然一阵波澜翻涌,他只觉一阵闷痛,心脉之中攻占最后一丝清明之处的魔气忽然开始快速回退、聚集,虞厄只觉喉头一阵腥甜,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有一口心尖热血吐了出来,其中有点点乌紫的魔气,一经咳出便迅速消散空气里。

虞厄看着底下一滩殷红愣了愣神,与此同时,眼中妖异的紫色迅速消散。
半晌,他眼底忽然有了一些笑意,抬手在岩壁上照着那三个字,一笔一划摹写起来。

此时已经是第二日午夜时分,窗外昏黑一片,此时体内所有魔血都已与他融合为一,只有心脉稍有受损。
虞厄对着岩壁上那三个字看了一阵子,捏诀行咒立时便从自己身上分了一道魂魄出来,与守在沈知离身边的妖兵相交换,瞬间便有飘忽的影子站在了沈知离床前,直到黎明时分方才招魂回身。

之后数日,日日如此,直到一日前心脉恢复,堂堂魔尊半夜破开阵法潜入寒桐,名义上是来替沈知离疗伤,然而指尖才一碰到日思夜想的那人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沈知离被按在床上还十分懵逼,正琢磨着说辞,却听虞厄在他耳畔叹息一样道:“是来救我命的。”
与他而言,再也没有比沈知离这三个字更神的灵丹妙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间穿插了一点虞厄视角的回忆片段,不要被我搞晕呀~

下一章大结局,车车会有的(毕竟已经在床上了)[捂脸跑]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沈知离听得脸上赧然,却觉得那人揽在自己腰后的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立马将手抵在虞厄肩上推了一下想要从他怀里逃出去,然而挣扎几下无果,只好偏开脸哼哼道:“当真有这么神?我怎么觉得刚刚见到的那两位玫瑰一样的美人比我管用多了?”

“玫瑰一样的美人?”虞厄一面说一面低头在他耳畔坏心眼地吹气,沉沉道:“想着你的样子画出来的,自然是美人。”

沈知离闻言猛然转回脸去,看着身上那人错愕道:“什么意思?”

虞厄一挑眉,反问他道:“不觉得你们眉眼相像?”

经他这么一说,沈知离似乎觉得,那两人有些面熟了。
“……”

虞厄在他耳边不急不慢地解释:“今日刚好见你来,便顺手试了试化形的咒术,纸人五官都是想着你画的,没想到召来的居然是女妖。”

“……”
所以……我穿女装那么正么?!
沈知离脑子里正跑题想着女装大佬,忽然被虞厄在后腰要紧处一按,瞬间腰身一阵颤栗,急道:“你要干什么?!”

虞厄温和一笑:“当然是刚刚没干完的事情。”说话间一手便轻车熟路探进了沈知离衣衫底下,拿捏着力道抚弄起来。附耳道:“上次用过的膏脂好用得很,我特意让妖兵买了许多回来。”

“……”沈知离前头十几天一直安分着,此时卧榻之上两人贴了许久,再加上虞厄刚刚一直在他背后抚弄,说不动情那才是开玩笑。

虞厄在他身上抚弄的一只手好像是在引火,所过之处皮肤的温度迅速升高,无数细小的快感从皮肤直入骨髓深处,熟悉的感觉勾起之前那些回忆,让沈知离身上不自主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阻拦,一手挂在虞厄颈子上,另一手攀在那人肩胛上抚弄,嘴上却揶揄道:“你堂堂一个魔尊,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东西么?”

虞厄在他身前的一只手驾轻就熟挑开衣带,三下两下就将沈知离身上衣物退的七七八八,两手顺着衣衫底下流畅的腰间线条抚弄,低头吻了吻眼前染上桃色的耳根,才笑道:“你就在面前,还想要我想什么别的东西?”
说着侧头从他颈上吻过去,落在脖颈上的灼热呼吸激得沈知离身上一阵颤栗。他胡乱扯着虞厄身上的衣带,嘴上却依旧不停,他道:“想什么别的东西?想想天下啊,苍生……实在不行就想想怎么跟修真界争霸一统天下之类的……”

虞厄无奈一笑:“想得这么多?”他说着从沈知离手里将自己那两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衣带取出来,稍一抬身迅速除去了身上的衣物,继而又贴回身去,在沈知离耳边淡声道:“若是现在沈宗主还有闲情分心去想天下苍生,那当真是我的失职了。”

沈知离早就没有这份闲情了,虞厄刚刚与他肌肤相贴的瞬间,便叫他觉得体内一道电流直上颅顶,心跳都带上了轻微的颤栗。
只是告饶的软话还没出口便被虞厄一双薄唇全堵了回去。

虞厄对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更是身体力行,两人在口中交战不多时便逼得沈知离丢盔卸甲泪眼朦胧。
两人之前床上交战的次数并不多,但虞厄却已经在他身上找到了几处敏感点,一轮刺激下来沈知离就已经呼吸凌乱手软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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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离都不敢想象,一夜之后,天亮之时自己居然还活着。
昨天晚上虞厄简直像是野兽,有无尽的欲望和力气,似乎永远都没有疲惫的时候。

太尼玛可怕了……
沈知离试着动了动,然而让他惊异的是除了身下某处有些异样,自己腰腿居然还能动弹……沈知离心里啧了一声,看来修为高了的确有用,这样折腾都死不掉。

动了没两下,身后那人两条胳膊忽然缠了上来。
沈知离身上一阵鸡皮疙瘩,手抵着就要去推,但是显然他这样不会有什么结果。沈知离推了几下,最后干脆放弃了武攻改为智取。他在虞厄胳膊上拍了一下,道:“口干舌燥,劳烦魔尊去拿些水来。”
这话说出来的确有些用处,至少虞厄起了身,沈知离还在脑子里想着等他下床自己就麻利起来穿衣裳,然而雄辩的事实再次想他证明: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身后的魔尊。

虞厄只是往身后围板上随意一靠,朝远处一勾手,便有一只茶盏自己飘飘忽忽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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