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被迫成为杰克苏的伪·杰克苏(16)

作者:没有尾巴的狐狸 时间:2018-02-28 13:26 标签:快穿 穿越时空 无限流 灵魂转换

  严云柏挨近他,轻抚着韩昀的侧脸,将细密而又温柔的轻吻印在他的眉毛边、眼睛上,最后落在唇角。
  他紧张地屏住呼吸,却不舍得闭上眼睛,神情近乎虔诚。
  毫无疑问,韩昀是被吵醒的,睡梦之中总感觉脸上被人拿了根羽毛扫来扫去似的发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和严云柏鼻尖挨着鼻尖,两人几乎贴在一块儿。
  韩昀被吓得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慌忙往后挪了挪,却没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边上,这一挪便滚下了床,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韩昀龇牙咧嘴地捂住脑袋,爬起来时扫了眼时钟——八点半!
  日,又特么旷课了!
  然而等他手脚并用地坐到椅子上后,韩昀才蓦然想起,他要请假的对象就在面前。
  严云柏撑着床坐起来,似乎是从韩昀先前望着时钟的惊恐眼神里看出了什么,便转头看向他,笑吟吟道:“准假。”
  韩昀:“……”
  严云柏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给你半小时洗漱吃早餐,然后我们来上课。”
  韩昀一懵:“……上课?”
  “是,西方经济学,我打算给你开个小灶。”
  “……为什么……要上那个……”
  严云柏微笑:“因为你那一科最差,我不希望在期末看到你的西经成绩低空飞过。”
  韩昀心虚地狡辩:“都还没考试你怎么知道我西经最差。”他们期中考只有英语和高数,其他的科目只在期末考一次。
  “因为我了解你,”严云柏说,“好了,别和我啰嗦,你知道这没用。”
  每次上课的时候韩昀如果直愣愣地看着他,那么十有八九是在发呆,而他几乎每节课都在这么做。
  韩昀:“……哦。”
  他突然觉得,现在的严云柏和昨天的到底哪个更让人讨厌些,一时之间还真难决定。


第18章
  银毛挂掉韩昀的电话,愁眉苦脸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独自住在一座复式公寓里,因为喜欢美酒又喜欢豪车,所以家中不仅有个小吧台,吧台两边还有两个玻璃柜,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豪车模型和超级英雄手办。
  银毛心疼地看着他的一堆宝贝,只希望顾程潇能对它们手下留情。
  然而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顾程潇按响了门铃,银毛刚把门打开,连门外是谁都还没看清时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程——”
  顾程潇反手摔上门,一把扯住他的领子把人按在地上,声音是和神情都是死水一样平静,然而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却如同孕育着风暴一般,深沉黑暗得令人心悸。
  “顾沅,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少他妈跑韩昀面前胡说八道,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还是耳聋了没听见?!”
  “程,程潇哥,我——”
  “别叫我哥,我没你这个弟弟!”
  银毛委屈地争辩:“我只是不希望你真的和伯父闹翻,我知道你对公司投入多少心血,一心想证明给外人看你不比伯父差,我只是……不希望你放弃那些。”
  顾程潇气急了,他冷笑一声:“我选择什么是我自己的意愿,关你屁事?!”
  银毛像是也被他的顽固惹火了,生气地冲他大喊道:“顾程潇!韩昀根本就没那么爱你,不然他怎么会半点不体谅你?你这段日子过得这么难,他可知道半分?!”
  “所以?这又如何?”顾程潇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沅,我乐意瞒着他,乐意对他好,乐意给他所有他想要的。”
  “所有的这一切,又,关,你,屁,事。”
  顾程潇对结婚生子这一套形式感到无所谓,但韩昀在意,他不接受,所以顾程潇也不能接受,他值得拥有最好的东西。
  银毛抿唇,他发了狠用力推开顾程潇从地上爬起来,淤青刺痛的脸颊和顾程潇的不识好歹都让他怒火中烧,“是,这不关我的事。可你觉得你能和伯父扛多久?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保护的了韩昀吗?!如果不是我,你觉得韩昀现在还会在学校好好念书,韩沁还会顺利地待在医院治疗?!”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条疯狗似的逮着人就咬,根本没办法真正保护他,你让韩昀怎么安心和你在一起?!”
  顾程潇被推了一下,颓然地跌倒在地,眼圈通红。他不是不想冷静,理智上也知道该如何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只是一想到这样做就会失去韩昀,顾程潇便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怎么也下不去手。
  于是,顾沅在背后推了他一把,替他做了决定。
  银毛盯着他:“我见过伯父说的白家姑娘,人那性格就跟条变色龙似的,别以为她真的是个省油的灯。白家大小姐听着好听,但她过得不好,被她爸妈当成个商品似的论价买卖。白家大哥去年出车祸瘫痪了,白家小妹食物中毒进了icu至今没醒,我不认为这是偶然,程潇哥,这值得去查一查。”
  顾程潇抬起头。
  银毛又说:“程潇哥,顾家迟早是你的。不管早还是晚,其实没有太大差别。”
  顾程潇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然而这想法太过惊人。他看着顾沅,眼睛里像着了火,亮得惊人,然而面色却是苍白。
  银毛说:“上天提供给我们这种人的选择少得可怜,只有当你站到了最高的地方,才有任性的权利。”
  顾程潇将发抖的双手背到身后,他笑了笑,慢慢收敛起脸上的一切神色。他站起身,挺直了脊背。
  “你知道的倒是很多。”
  “我可以帮你,”银毛说,“程潇哥,我帮你,然后你也帮我,怎么样?”
  顾沅爱豪车爱美酒爱美人,是因为他接触不到更上层的东西。父母偏心他大哥,因此对于这个小儿子总是放任自流,不管捅多大篓子都给兜着。听上去是舒服了,然而实际上却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抹杀。
  两人相对伫立了很久,半晌后,顾程潇点头:“好。”
  ……
  韩昀发现,他最近总是在学校附近碰见白瑶。
  第一次是没带伞,第二次是还伞,第三次是来旁听课程,第四次是迷路了,第五次……韩昀看着坐在路边长椅上捂着脚踝,一脸痛苦之色的白瑶,心中默默叹气,面上却牵出一抹关心的笑容,走过去问她,“白瑶,这是怎么了?”
  小姑娘难为情地笑了笑,脸色微红,小小声道:“扭到脚了……”
  韩昀举目四望,这里是学校最西边的沙滩公园,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白瑶又是一身清纯素雅的白裙子,不好背也不好抱。他想了想,还是打电话叫严云柏来接人。
  在韩昀转过头去打电话的空档,白瑶面色有刹那间的阴沉,然而等他挂了电话回过头时,女孩儿依旧笑得腼腆羞涩,“韩昀,我坐太久了,脚有些麻,你能不能扶我起来走走?”
  “呃……好。”
  韩昀搀着白瑶的手臂把她扶起来,低头一看,才看见她穿了双细高跟的高跟鞋。上次两人见面时白瑶只到韩昀肩膀,如今一站起来都顶上韩昀的下巴了,穿着这么双鞋想不崴脚都难。
  他扶着白瑶绕了一小圈,严云柏很快就开车来了,停稳后就连忙下来帮忙扶着白瑶。
  “这位……”
  “我姓白。”
  “白小姐,”严云柏说,“你家在哪儿?我们把你送回去。”
  白瑶冲他们感激地笑笑,“谢谢你们,但是不用了,这儿的街角有家咖啡厅,我约了朋友在那里见面,很近,你们送我去那儿就好。”
  那家咖啡厅离得不远,严云柏在门外停车时韩昀就在临窗边的位置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进了咖啡厅后,白瑶一瘸一拐地走近那个位置,拉着男人的手臂雀跃欢笑地向他们介绍道:“韩昀你看,这是我未婚夫顾程潇。”
  男人僵硬地转过身来,和韩昀四目相对。
  韩昀扯出一抹笑,神情礼貌而疏离,“顾先生,你好。”
  顾程潇脸上血色尽退,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却没想到会以这样一种直接的方式面对韩昀。
  他艰涩道:“……你好。”
  严云柏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而牵起韩昀的手,十指紧扣,温声说:“我们走吧,你不是说你饿了么?我们在外面吃顿饭,然后一起去看小沁。”
  韩昀应了一声,对顾程潇说道:“顾先生,白瑶崴到脚了,你好好照顾她,再见。”
  严云柏拉着韩昀转身离开,顾程潇用力甩开白瑶挽着他的手,眼神森冷地注视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崴、到、脚、了?”
  白瑶羞怯一笑,甜美得如同初绽的海棠花,“是呀,可疼了呢,韩昀扶着我过来的。”她神色自如地走到顾程潇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步伐稳当。
  “白瑶你——”
  “亲爱的未婚夫,既然已经订婚,你就别连名带姓地叫我了,显得多生分。”白瑶挥手叫来服务员,“一杯抹茶拿铁,谢谢。”
  顾程潇面色不善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找上韩昀的?”
  “有一段时间了吧,”白瑶不甚在意地说道,“唉,他人真好。”她撑着下巴,眼神毫无着落地望向窗外,“顾程潇,你配不上他。”
  顾程潇讥讽一笑:“你就配得上了?”
  “我?我当然也不行了。”
  白瑶神色淡淡,她原本只是想见识一下能把顾程潇迷得神魂颠倒人究竟长的什么样,没想到倒当真是个不错的人,对方的体贴和照顾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如果当初是她先碰到的韩昀……也许,白瑶的人生就不会如此阴暗。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别无选择。
  白瑶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顾程潇:“来吧,说说下一步你的打算。”
  ……
  韩昀去到医院的时候,韩沁正和夏榕有说有笑的挨在一处看漫画书。
  他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这是韩沁第一次面对外人如此放松。也许是因为夏榕见惯了外表有缺陷的病人,因而在对待韩沁时能够有一颗平常心;加之出于护士身份而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不对。
  韩昀皱眉,这样的话,万一韩沁喜欢上他了怎么办?
  毕竟夏榕是韩沁除了韩昀之外第一个日日夜夜亲密距离接触的雄性,而那小护士又有一张稚气却不乏英俊的脸蛋……
  韩昀面无表情地推开半阖着的门走进去,夏榕见他来了,神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连忙从沙发上起来站到一边。
  “哥,严教授。”
  韩沁脸上和脖子上的纱布已经拆了,皮肤上有像树根一样蜿蜒的粉红色痕迹,但比起以前凹凸不平的情况却是好得很多了。
  夏榕对韩昀说道:“我去给小沁准备晚饭,你们先聊着。”随后便走出了病房。
  韩昀照例问了问韩沁近来的情况,她都一一说了,末了,韩沁看了严云柏一眼,抱着韩昀的手臂小声问道:“哥,顾程潇呢?”
  以前每次都是顾程潇送韩昀过来,就算再忙也会上来坐个几分钟,不遗余力地和小姑子献殷勤套近乎。然而从一个多星期前韩沁却再没见过顾程潇了,那段时间连韩昀都没有再天天过来,她直觉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事儿。
  韩昀笑笑,神色轻松地说道:“我们不在一起了。”
  韩沁动作一顿,嘟囔道:“正好,我也不喜欢他。”
  韩昀失笑,把她揽进怀里:“那和哥说说,你喜欢谁?”
  闻言,严云柏默默地看向韩沁。
  韩沁假装没看见地扭过头,紧接着就听韩昀说道:“那个夏榕,喜欢么?”
  这话题转得太快,韩沁浑身一僵,她还没想好应对之策,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韩昀看她这个反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叹了口气,“那夏榕呢,怎么想的?”
  韩沁红着脸,“我,我不知道……”
  “嗯……好吧,也没事儿,反正时间也还长,慢慢观察就行。”
  韩沁一愣:“时间……长?”
  “恩,”韩昀摸摸她的脸,笑容温和,“罗先生登门道歉了,说是负责你以后的医疗费。小沁,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好好休养,等着下一个手术。”
  韩昀之前还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看来也许是顾程潇在背后使的力了。知道他不会收明面上的补偿,于是就拿罗父做由头来帮他。
  韩沁咬着嘴唇,她本想安慰韩昀,却又怕说错了话再戳他伤口,只好沉默不语,只偷偷抬眼望了望严云柏。
  严云柏不动声色地冲她点了点头,见韩昀也跟着看过来,严云柏立刻露出一个笑容,手动比了个爱心。
  韩昀:“……”
  ……
  在之后的一年多里,顾程潇就像是从未出现在韩昀的记忆里一般,仓促而突兀地消失了,韩昀再没见过他。
  他没有主动出现,韩昀也无意去探查。他辞了酒吧的工作,天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来回跑,而陪着韩昀的人则变成了严云柏。他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去医院,对着夏榕和韩沁越来越亲密的关系一起发愁,一起给未来妹夫设考验,过起了同居一样的生活。
  在韩昀21岁生日的时候,严云柏称有会议要开,他留在自习室做完了作业才慢悠悠地晃荡回家。
  拐进楼道的时候,韩昀看见面前趴着一只猫,脖子上吊着一枚银戒,这猫他认得,是周围的流浪猫。
  猫儿喵喵叫着朝他走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撒娇。
  韩昀蹲下身,解下猫脖子上的银戒,发现上面刻了一个‘愿’字。
  他困惑地歪头,接着走进去,看见了十来只猫猫狗狗蹲在一块儿,脖子上都挂了一枚银戒。
  韩昀挨个解下来,捧着一堆戒指蹲在路灯翻看着,发现它们连成了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韩昀上楼回家,拿钥匙打开门,率先看见的就是一大束玫瑰花,他后退一步,把拿着花的手拨开,便看见了严云柏的脸。
  韩昀挑眉,调笑道:“院里要开会,恩?”
  严云柏关上门,接过他的书包放到椅子上,笑着说道:“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
  韩昀撇嘴,“你也是真有钱,就那么把银戒系在猫身上,不怕它们跑了?”
  “不会的,”严云柏说,“它们喜欢你,闻见了你的味道,是怎么也不肯走的。”
  就和我一样。
  他温柔地吻住韩昀,而后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歪着头尝试着用牙齿去解他的皮带。
  韩昀低头看着他,“这算是……生日礼物?”
  严云柏仰头望着他笑,一双黑眸亮晶晶的,“那我可以天天给你过生日。”
  韩昀噗嗤一笑,严云柏执起他的右手,在戴上了银戒的无名指上印下一吻,含糊不清地说道:“阿昀,你知道那十个戒指可以拿来做什么用么?”
  韩昀顺着他的话问道:“做什么?”
  “也许……你会愿意把它们放进……那里面?”
  严云柏没有把那个字眼说出来,他甚至没敢抬头,然而韩昀却居高临下地看见了他发红的耳根。读书人面皮子薄,更别说是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的严云柏了,他一个人是决计想不出来这种话的。
  韩昀摸了摸严云柏的脸,抬起他的下颌,果然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左右飘忽着,唯独不敢看他的脸。
  韩昀轻笑一声:“哪里学来的?”
  “……电影里。”
  “什么电影?”
  “……”
  “剧情是什么?”
  严云柏难堪地别过头,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是……老……老师,和学生……”
  “穿得这么整齐,还打了领带,”韩昀的手指轻轻划过严云柏的颈侧,惹得他浑身一颤,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迅速支起了帐篷,“是等着我给你脱么?”
  严云柏呼吸顿时便急促不少,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韩昀的手指就像是沾染了精神性毒药,一寸寸地侵蚀着他的神智。
  韩昀解下他的领带,宝蓝色菱格纹的,很漂亮。
  他把严云柏的手反绑到身后,同时侧过头缓缓亲吻着他的脸侧,低沉的声音混杂着炽热的鼻息喷洒在严云柏的耳朵上,使得他又是一缩,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韩昀低声问道:“严教授,喜欢这样吗?”
  别说什么这样不这样的了,严云柏觉得哪怕韩昀什么都不做,只要再离他这么近地说句话,或者再叫一声严教授,他都得立马缴械投降。
  严云柏颤抖着闭上眼,轻轻点头,“喜欢……”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那就告诉我,是学生操老师,还是老师操学生?”
  韩昀眯着眼睛笑,唇角微翘,一双桃花眼潋滟含情,叫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
  严云柏下意识地便屈服了:“是……是学生,操老师……”
  “就像这样?”
  韩昀动作粗鲁地扯开他的衬衫,摸上对方胸膛上早已经挺立的两点,反复按压揉捻着。
  “韩……唔——”严云柏呜咽一声,粗暴的对待反而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几乎要忍不住呻吟。但严云柏很快咬唇忍住,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哀求,“我洗过澡了,你……可以直接来,别……”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