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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天使合集(14)

作者:川原つばさ 时间:2018-07-11 16:54 标签:都市情缘 因缘邂逅


"……嗯……"唇角浮起他惯有的挑拨似的微笑,健丢掉香烟托起我的下颚。看着他的脸接近到距离我五公分的地方时我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搂住了我后脑,嘴唇的角度接合的更深了。

我在书里看过接吻时如何调整呼吸的方法,但是正式学会却是在大阪的那一夜。

我们只是用舌头互相碰触舔舐而已就让我觉得整个人都快醉了。

他的眼神和嘴唇虽然总是散发出挑衅的神情,但绝不是热情的感觉,而是能够冰锁住一切火热的清爽。

但是为什么我觉得好热?热的我都快晕眩了。

发热的来源是舌头吧?不,应该是我的嘴唇和舌头吧?

我记得以前曾在杂志上看过,只有接吻就达到高潮的女人的报导,那时我认为是她们淫乱,所以嗤之以鼻,不过现在想想或许这世界上真有人的接吻技巧那么高明也不一定。

"我喜欢你的嘴唇。本来想让你换换心情,是不是醉啦……嗯?"我们嘴唇分开的时候,我拼命压抑住即将从喉头迸发出的呻吟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眷恋着他的体温。

感觉他的手指在我发间轻揉抚摸的感觉,我就觉得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冲动在奔腾汹涌。

"你真可爱,慎。是不是害羞了啊?我可是接吻高手哩。""嗄嗄?"我差点叫出对谁你都这么吻吗?健的食指贴上了我的嘴唇。

"当然只对对味的家伙罗,不过我是男女皆宜。""你是双性恋吗?""没错。"怎……怎么会!看我吃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健更是恶作剧似地眯起了眼晴。

"我还跟男人睡过呢。不过次数不多倒是真的,而且我也没有COMINGOUT。""COMINGOUT?""就是把我的性向向身边的人公布的意思。跟我刚才告诉你的意思一样。"你觉得无法忍受吗?像是在这么说似的,健定定地看着我。我连忙拼命摇头。

"……只是我周围设有这样的人,所以我吓了一跳而已。""会不会很恶心?""怎么会!"话才出口,我赶紧蒙住自己的嘴。健只用他那包容的微笑静静地注视者我而已。

"换个话题吧。上次之后怎么样了?你家不是在横滨吗?"我把我这一个月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依序说给他听。像继父突然住院,所以我得和贵奖在青山的公寓同居的事,还有他不准我打工,每天在家里白吃白喝……当然我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惘的事也毫不隐瞒。

在我说话的这段时间,健抽了两根烟,有时回应着我的话而望着漆黑的海面。

"……我不喜欢念书。如果是我自己很喜欢的东西我会努力去学,但是没有用?quot;"不是你学的一切都是没有用的。"他静静地替我下了一个混合着潮水味的注脚。

"那是因为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兴趣,而且努力去做才会这么说。像我又傻,根本不知道适合自己的方法和想读的学校在哪里,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适合自己的读书方法也可以在大学里找到的不是吗?""或许吧。我现在就是为了准备考大学每天浪费时间……""你听我说,慎。先不管什么浪费不浪费,的确有不少人没有上过高中,没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我不懂的是,你为什么如此在乎这件事?"在乎……这两个字压得我胸口好痛。

"因为……高中没有毕业……就没有人要用我。""谁说的?""是贵奖说我想做的工作一定要有学历!""贵奖?""就是到大阪来把我带回去的继兄。"我叹了一口气,把头埋在双膝之间。这样万一我掉泪的时候才不会被健看到。

他没有问我想做什么工作。

"我到很多补习班去看过,也参考过很多考试的说明书,知道日本的教育体制有许多变通的方法,但是我还是想早点工作。""现在是你念书的最好时机啊。要是年纪再大一点,就不能穿制服和在家里白吃白喝了。"在我向健说出我现在正是靠继父和哥哥养之后听到他这么说,真让我有一种想我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未成年离开父母身边叫离家出走,而满了十八岁之后离家就叫做独立。再过一年你就是想"离家出走"也不行了,知不知道?""……但是人不是应该对自己负责吗?"不论在小学或是国中的时候,我都不能算是一个好孩子。

虽然不到打架或偷东西这么严重,不过从小学开始我就常翘课,越是不准我去的地方我越想去。结果害得我妈被叫到学校好几次。还有我一心为了想早点下课所以经常作弊(因为不想留校),几乎让我妈变成学校的常客。

当时的我不解犯错的是我,为什么要把我家人叫到学校来,所以我向导师抗议。没想到导师反而打电话向我妈投诉。我们班导是一个几十多岁,担任教职已有三十多年的专业教师。

"再这样下去,到国中、高中很难保证不学坏。""老师,这孩子或许不适合团体生活,但是我不在乎。"我忘不了总是在老师及校长面前低头道歉的母亲第一次反击。

"……我觉得这孩子出了社会之后一定有不错的表现。"啊……一回忆起来就有想哭的冲动。

我还是喜欢我妈的。

就是因为当时她那一番话才让我有努力看看的想法。

我想那就是一种"期待"吧。虽然我妈没有在我面前讲过第二次。

我的叙述停顿了下来,健只是沉默地等着我再开口。

"我拼命诉说着自己的事,健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我的同学们都是那种在听人家讲话的时候,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的家伙。或许那真的是一种可以以最快速度议会话成立的方法,但是当我都已经自顾不暇的时候,脑子里又哪有多余的空间来承载他们的事?

像我外公和去世的父亲都会喝着酒,默默听我诉说对学校的种种不满。对我而言,比起我妈或是其他朋友,他们才是我心中真正了解我的人。

"健喜欢学校吗?""不讨厌啊,因为有朋友在。而且学校里最让我讨厌的并不是读书,而是老师。当然好的老师也有,但是一些烂人却在校园里横行霸道。我会中途辍学有大部分是因为他们我凝视着重新点上一根烟的健,他转过头来问我要不要抽。

我点点头。他递了一根给我,又把头凑过来用自己的香烟帮我点火。

明明跟接吻不同,我却心跳急速加快起来。强抑着想抱住健的冲动,我静静地让他帮我把烟点着。

"你呢?是不喜欢老师还是同学?还是单纯只想工作?""全部。自从我妈死后外公就被送进了安养院,如果没有钱就等于宣判他的死刑一样。而保险金和赔偿费也只有五千万而已。""你外公几岁?""到今年一月就八十三岁了。虽然还没有老人痴呆症,不过心脏不太好?quot;"是吗?你还想的真不少。""但是贵奖和继父都叫我不必担心,因为有他们在。不过我外公是相当拘泥于血缘关系的人,所以万一让他知道他的住院费都是贵奖他们出的,我担心他在护士没看到的时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所以我把妈和爸所遗留下来的钱都给外公用,我一毛都想要。""因为你有喜欢的人,所以年纪轻轻的才会这么坚持。"我把头侧向一边,让烟不会飘到健那里去。

"真的是孤单一人的话不会这么坚强,即使踏出社会靠自己的能力赚钱,一个人的整体住也不一定会被确立。""整体性……是指整体感吗?""对。当学生最重要的一个课题就是要确立自己的整体性。而老师就是要负责教你教科书里是否有提到这些东西。简单的说就是看着别人改善自己。"听着他认真的开导我,我不禁笑了出来,忘了嘴上还叼着一根香烟。烟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笨蛋!你连香烟都不会抽吗?真是个小孩子。""不……!这……"我边咳嗽边想解释的时候,原本夹在指尖抽了一半的香烟就被健给夺走了。

"咳嗽时不要乱挥香烟。""对……不起……"健抓住我的手腕拉我起来,把安全帽丢给我示意该走了。

他要去打工吗?健把我送到新宿,可能是要在这里说再见吧?我还舍不得他这么快走,眷恋地拉着他的衬衫下摆不放。

"干嘛?像女人一样。""你要去……打工吧?""是啊。我是可以带你去,不过先声明不是什么正当的工作。"他的瞳孔有点为难地眯了起来。我再也顾不得害羞了。

"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的,请你带我去吧!""如果不想回你哥哥那里去的话可以先回我那里睡觉。我要工作到明天早上才回来,等我睡到下午的时候就可以载你回家。"虽然我也对健的房间很有兴趣,不过我不习惯独自待在别人的房间里。

"我们还有时间聊天嘛。周末也就算了,在平日我不能只让江端一个人上班……""我……我可以帮忙吗?"我跨上后座紧抱着健,他连我坐稳了没都没问簧头⒍媲敖恕?br>机车在狂风中奔驰的时候,不在他耳边大声叫是听不见我声音的。

像听到我的声音似的,健也回了我一句什么话。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又不能叫他把头转过来,所以我只有把自己的身体更贴近他的背把头凑过去。不过这种姿势会让我的腰间碰到他的背。

可能是因为他告诉我他也跟男人睡过吧,我似乎有点……在意。

说不定从大阪那一夜的热吻之后我就喜欢上了他。

但是我并没有其他的非份之想。

只要他能够有时叫我慎……,吻吻我,抱抱我……天啊!这不就是同性恋吗?

我们这个世代的人都知道,不是只有做了爰才叫同性恋,除了肉体之外还有精神上的恋受。

我记得我们班上有个女生和有妇之夫谈恋受,但他们并没有肉体关系。她认真的说可以等到对方的太太死了为止……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崇高的爱情。

我……我是一个同性恋吗?

还是只是单纯的恋兄情结?

唔……提起恋兄,我就想起我悲惨的遭遇。贵奖会成为我哥哥,是我妈再婚时唯一能让我觉得高兴的事。在他装模作样的那段期间我还非常尊敬他呢,可恶!"你在打什么工啊?是酒保吗?"在等红灯的时候,我问了一个平常至极的问题。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们回到一个小时前才来过的新宿,健把机车停在跟先前一样的歌舞伎町附近的巷子里,拿出手机不知道打电话到哪里。

等电话结束之后他要我跟他走,我们从那家小电影院前经过走向F会馆时,健突然停下了脚步。

"慎,你有没有玩过巴卡拉?""……?没有。""那你听好,不管店员说什么,你只要微笑点头就行了,千万记住别开口。"嘴上叼着香烟笑笑拍拍我肩膀的健看来虽然轻松,但是语气中却流露着紧张感。

我们走进大楼,上了二楼狭窄的楼梯。我经过设在楼梯中间的监视器时张开嘴向它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一走过监视器,我听到一个轻微的铃声之后,入口就像自动门一样的打开了。

门里站着两个穿着一黑一白西装的男性发牌手。

健抬手向他们打招呼。看到背后的我便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健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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