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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美人受)(8)

作者:楔子 时间:2018-03-20 22:36 标签:美人受

快要窒息了……
傅书恒艰困的想,但他不想放弃这好闻的味道,这令他浑身燠热温度,口中的那似活物的舌头扫著自己的口腔,一寸一寸地吸吮,若大空间被色情的舔遍,舌与舌之间纠缠不休,让他再也无法正常地吸取空气,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敲击身前那强势的男人,要他放开自己。
简天成这时才放开那一副就要窒息的人:「这样就不行了?」言语中有著亲腻的调笑。
傅书恒气喘吁吁,无言的瞪视对方,恨恨的想为什麽他一脸无事,自己却快喘不过气,这明显的体力差让他恨的咬牙。
「谁…谁不行了……,再来过!」他才不会服输。
简天成看傅书恒像小兽一样龇牙裂嘴低狺,大笑的脱下外衣递给等候多时的管家,一整天不豫的心情瞬间转好。
「别再惹我笑了,你先去练练再来吧。」
傅书恒气的脸红通通,接过管家要奉上给简天成的茶水无视老陈的瞪视,一屁股坐到简天成的腿上递出:「再来!」
那红豔豔的小脸挂著委屈,明亮的眼有不服的控诉。
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才将把自己的大腿当沙发坐的小家伙搬下来,放置在自己身旁,叹息:「你想要什麽?」
傅书恒的态度太奇怪了,白天才斗过气的人,晚上竟会对自己示好,这在在显示对方的有所图,虽然满腹的不是滋味,但傅书恒的主动贴近让他心情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愕然地看著简天成,傅书恒难得地恍神,他竟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只为了对方那个好闻的味道和熨烫了自己的体温,他低下头懊恼。
「你不用这样勉强自己,我说过我会对你好,你只要对我说就行了。」简天成温润的声调,和缓平实,没有丝毫责怪,有的只有丝丝的失望。
傅书恒抬起头对简天成一笑:「我没有勉强,是您的味道让迷失了,真的。」他虽对自己失态懊恼,刚刚对简天成的态度是真实的,从刚开始的推拒就知道了。
见简天成认真地看著自己,傅书恒又说:「我很讨厌跟喝酒的人接吻,我有一任主子,他有口臭,又爱喝酒偏偏他酒量不好,总是醉醺醺的,一有天他带我出席宴会,那天他喝醉了,发酒疯似的想吻我展示他主子的威风,那天他吐在我的嘴里,一想到那天我就想吐……」他想到当时的情景又一脸恶心想吐。
简天成一听想到那时那个情况又大笑起来,成功惹得傅书恒白眼一记。
「为什麽喜欢我的味道?」
若说是喜欢那味道,倒不如说他更加喜欢简天成的体温,他的体温有种令他怀念的温度,跟哥哥的体温很像,让他缱绻。
但傅书恒绝对不会对简天成那麽说,因为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就跟简天成怀疑自己对他的示好是有一定目的的情况是一样的。
而事实上,他的确是对他是有著不同的心思。


体温 5-5

「我想请你帮助齐委员。」
简天成挑眉,又用问题来闪避自己的问话,他气结的瞪著那一脸天真却狡猾的男人,这次就放过你了,他悻悻地想。
至於齐翼他记得不久前才捐款给他的政党,邪气的笑了:「他不知道什麽是适可而止吗?」
心中一跳,傅书恒慌乱的看著突然变的噬血的人,知道简天成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
简天成侧头看著傅书恒蹙眉说:「别对我用敬称。」他不喜欢这人用敬称拉远与他的距离。
「呃……」傅书恒一怔後笑了笑,并没应允对方。
「齐委员说有一股不明的势力在他的选区捣蛋,所以想请你帮帮他。」
不明势力?简天成沉吟。
台湾没有他不知道的不明势力,除非是外来者,是那一方的人呢?未知的挑战让他热血沸腾,不过眼前的人对他的影响也不惶多让。
「那你的呢?」
傅书恒见简天成没头没脑的说出让他听不懂话来,怔愣地睁大眼看著身旁的人。
傅书恒呆愣的样子好可爱,简天成偷袭吻了一口,傅书恒惊的往後一退,却又马上迎合了上去,刚才的吻虽然让他就快要窒息,但他不否认跟简天成体温和味道让他眷恋。
简天成这一次有节制多了,虽然他很想吻个过瘾,不过他想听小家伙的回答。
「你刚才说的是齐翼的要求,那你呢?你想要我为你做什麽?」
原来他刚才说的是这个。
傅书恒恍然想著,睁著大眼用力的想了好久,才抬起小脸说:「如果…,我说如果啦,这次您若是想要将我卖掉的话,是不是可将所有的钱都给我。」他承认他是有些贪心了。
他想的要的很简单,只要哥哥回到自己的身边,让他们兄弟俩过著平静安逸的日子,虽然这是个很简单的愿望,却有可能无法达成,不过这人要自己给他一个答案,无法回答他的自己也只能将之前的玩笑延续下去。
简天成一听,有些哭笑不得,小家伙想的还是之前他所说的那件事,他曾开过玩笑说要将傅书恒卖了,那时对方的反应是要求自己给一半的钱,这一次他竟然说要全部。那时的他只把傅书恒当作一时的消遣,开著无伤大雅的玩笑;现在的他爱上他了,他又怎会将自己的爱人当作商品出卖。
简天成朝一脸天真的人裂嘴笑了,对方也眯起眼笑弯了眉,然後他突然俯身咬上他的红唇,小家伙吃痛的往後一退,他一把擎住对方的项颈迫著他看自己狠狠地说:「想都别想。」
看著对方的眼瞳中印有自己的身影,简天成的心情就一阵好的说:「你只能是我的。」这是他对他的宣告。
对於简天成霸道的宣告,傅书恒怔仲了一下,才说:「您这样弄的我好痛。」
放开傅书恒,简天成看著一脸天真的人,他想不出一样一个精明的男人怎麽会一张既豔丽又带著一副天真的面孔,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吗?他也不迫他,要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傅书恒想闪避自己就让他闪避,任他是万年冰墙,他总有一天也会为自己消溶的。
「我想要了。」简天成不知耻的在傅书恒的耳边说。
傅书恒讶异地看著简天成,这人昨晚的虐待让他差点下不了床,要知道他之前的主子从没这麽劳动过他,当然这也拜自己的策略所致,想的出神的他,冷不防的被人拦腰抱起,到口的拒绝成了短促地惊叫。


体温 5-6

被珍之重之的放在床上的感觉让傅书恒感到十分不自然,以往在性事上总是由自己做著主导,他操弄著自身的性感让想要自己身体的人迫不及待,被粗暴的对待时而有之,总之傅书恒习惯了被人粗鲁的对待,突然被人这麽珍惜的对待,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对劲。
他睁著大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俊伟邪魅,宽广的肩膀结实的膀臂看的出筋肉的纠结,给予人一种强有力的暴发感,傅书恒突然有刺激的感觉,看著简天成下意识地吞了口水。
「想要我了?」简天成将傅书恒的一举一动看的仔细,他调笑的说。
但对性一向诚实的傅书恒不禁脸红了,他承认眼前人身材绝对是一极棒,晃神中一丝酒香扑鼻而来,醇厚的味道让他不饮而醉,偏高的体温覆盖自己的身体,不自己觉地迎合对方,手环上了结实的项颈,唇轻触对方辗转著。
「还不行!」简天成直接拒绝了傅书恒的示爱,拢起对方的手向上一抽,扯下腰带束好,看见身下的人一脸惊慌,他安抚说:「别慌,我不会再像昨天一样玩弄你,今天我要你好好地享受。」


被人从睡梦中吻醒,傅书恒下意识的用手抵住身前的人,眼神蒙胧的呻吟。
「该起来了吃早餐了!」
傅书恒立时清醒,他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简天成,他早就梳洗好等著他。
从没这丢脸的傅书恒急忙起身,只不过他痛呼一声地倒回床上,疼痛让他想起昨夜的荒唐。
连续两天的荒唐……
他不禁拿眼瞪著眼前的人暗中腹绯,真不知道这人那来的精力。
简天成听到傅书恒叫声笑眯了眼,不过他真诚的道歉:「我不应该这麽劳动你啊。」
傅书恒突然面色大红,昨晚他……很舒服,从来不知道性爱也能这麽舒服,不过代价也不小,虽说腰酸背痛是正常,不过现在那里酸涩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自在,看了看一旁的小钟,傅书恒暗自呻吟,他,睡不超过3小时,也就是说他要了自己近一整夜。
简天成见床上的爱人动也不动地自顾自的想著自己的事,他也不勉强对方,他知道前晚加上昨晚他是真的将这个人累到了,一想到昨晚他就一阵满足,小家伙很是热情,彷佛是第一次接触到性事般,渴求的不停,还真的满足他男人自信。
「先吃点东西,再休息吧!」
傅书恒摇头,勉强起了身,他想先洗澡,昨晚他是真的无力下床将自己弄乾净,想著一身的不洁,他就耐不住。
「我先梳洗一下,您请先用餐吧。」
简天成蹙眉,他实在很不喜欢傅书恒故意的疏远。
「我帮你吧!」
不待傅书恒拒绝的抱起对方,走进浴室将人放在马桶座上,开启水龙头调起水温来。
看著简天成张罗自己的事,傅书恒想起了那时,哥哥还没出事的时候,自己挨了傅建成的打,隔天发了高烧,自己烧的胡涂的胡说八道一通,骂了不少人,高烧中他看见哥哥为自己张罗著冷水,那背影是单薄的,一点都不像眼前这人的背影,厚实有力。
那忙碌的背影让傅书恒悄悄地翘起唇角,他最近老是看著这个人想起哥哥身影和味道,就连他最眷恋的体温也像足了哥哥,他是太想念哥哥了吗?怎麽会连差异这麽大的人都能看成哥哥呢?
应该是前天晚上那场虐待的後遗症,傅书恒自我解嘲。
陡然地身体被人温水淋的一阵湿,傅书恒惊的头望著眼前的人,那人挽起袖子拿著香皂,让他产生极不协调的违和感,被对方仔细用香皂泡沫均匀的在自己身上抹著,细致的泡泡顿时占据了自己的肌肤,从脖子到手臂,锁骨到胸前的淡色乳头。脖上的淤青被那双大手抚过,留下极轻微的麻痒感,臂上到十指尖婉转相扣,暧昧的可以,傅书恒面无表情的任简天成动作。
简天成朝傅书恒笑笑,他不在乎傅书恒的反应,只要他人在自己身旁就行了,他手一转来到了安静的人的锁骨,延锁骨往下,香皂角在那淡色的凸点上来回,傅书恒为此打了个冷颤,他噙著笑看著眼前人那小小反应,简天成满足了。
对方的身体有著自己的印记,小腹旁的点点淤青,手中的东西故意在那些印记来回,引得对方白眼无数。
「先生,我可以自己来。」被骚扰的不想在忍下去的傅书恒说,他若是再不阻止,难保不会重蹈前天和昨天的覆辙,不想再经历那种不由自主的快感,他终於知道操控性是多不可取,不过他不会後悔自己以往的做法,毕竟那是对他的自我保护。

「你是第二个让我帮忙洗澡的人,想知道谁是第一个吗?」简天成装作没听见对方的要求,自顾自的问。
对简天成的动作微微蹙眉,明眸望了望简天成:「不想!」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人的生平往事,那只会增加自己对他的眷……,连忙将脑中才冒出的念头驱逐。
「是我的弟弟,我想你一定知道他的名字。」简天成彷佛没听到傅书恒的拒绝,自顾自的说著,一说到弟弟,他两眼射出顽尔笑意。
傅书恒偏头看著简天成说:「您这样我无法洗澡啊。」故左右而言他的抱怨,他希望简天成能放自己一马,让他能好好的净身,身後的东西不弄出来,倒楣的人会是他。
笑笑,不在乎傅书恒说了什麽,简天成故意皱眉说:「原来小恒不喜欢猜谜啊。」
他的手将要触及那敏感的地方。
傅书恒缩了一下,明显的拒绝简天成的碰触。
简天成没有多做为难的将手中的物品给了傅书恒:「天功。」
「嗯?」没头没脑的话让傅书恒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他弟弟的名字。
成功啊……的确挺好猜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让傅书恒红了脸。
知道自己一直被简天成用话引诱,他恨恨地咬了下唇。
「小恒在想挺好猜的是吗?」简天成从傅书恒的表情中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故意的调笑。
「请您叫我书恒吧。小恒那名字我听不习惯。」不想中了对方想玩弄他的计,傅书恒板著脸说。
温润的眼神一寒,简天成知道那是傅书恒对自己的防御。
「为什麽呢?我挺喜欢的,小恒,小恒。听起来很亲近。」他不会有理由让这人将自己推拒於门外的。
实在忍无可忍,却又拿简天成无法,傅书恒放下在自己身上运作的手,呆愣起来。
简天成拿过傅书恒手中的香皂放好,接著舀起温热的水,仔细地将傅书恒身上的泡沫冲掉。
这期间他已经将他腹中的残留精液挖出,再冲净,一直没动作的人在浸入水中时,明显地松口气。
「你好好的泡一下水,我要陈嫂将早餐再热一遍。」简天成没等傅书恒回应自行出了浴间,留下满室水气和一个痴呆的娃娃。


体温 6-1

傅书恒很焦躁,他知道自己在焦躁什麽。
不外乎是简天成的行为,这人一改霸道和威胁,对自己百般呵护,从不与自己大声,甚至於连自己故意的挑衅,他也能当作小孩闹脾气,也许他有个令人头痛的弟弟,不然怎麽会放任自己肆意任为,傅书恒恶意的想。
这几天简天成足不出户的与自己抵死缠绵,刻意让自己习惯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不能否认的是他很喜欢,那种欲仙欲死的抵死缠绵,甚至於是爱上那种感觉,明知道这是简天成的诡计,他仍犹如飞蛾扑火般地与之缠绕。
不该再样这麽顺势下去了,他还有哥哥要照顾,傅书恒握紧手中的字条,那上面有著他的哥哥的所在,一直想要见哥哥一面的他,想趁这机会出去。
今天因为齐翼拜托让简天成约了人外面见了面,事情正紧锣密鼓的进行,傅书恒知道简天成今天整天都会在外面,而他早就观察过这个家每人的坐息,正好现在所有的人都不在家,门口的保全也很宽松,要走就得趁现在。
早就计划好的傅书恒偷偷溜了出去。

傅书恒从十几岁起就没有单独出外过,但他知道该如何叫计程车,来到了人来人往的车站,不过却在这里迷了路,在几个口来来回回转个不停,头晕脑涨的他很想就此放弃。
「要人需要帮忙吗?」
傅书恒抬起头看一个娃娃脸的少年对自己问著。
也许同是少年,对方又有一副娃娃脸,这让防御心很重的傅书恒放下了心防。
「我想去台南。」
秀气的少年用手抠抠额际,明眸大眼的说:「台南吗?」言行间很是犹豫,不多久他像是决定了什麽重大的事般的说:「好,我先带你去买车票。」
打好车票才发现,这趟车还要一个多小时才会进站,无奈之於也只能等了。
少年拉著他到月台等车,这让担搁少年的行程的傅书恒很愧疚。
「对不起,还让你帮我,我是书恒,你呢?」
少年扬眉,一脸满满自信的才要说什麽,他腰际的电话突然响起,尴尬的朝傅书恒笑笑,走到一旁接电话。
他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後又朝傅书恒这里看看,神色中有丝丝的怀疑和不可能的神色,挂上电话後才要走到傅书恒的身边时,电话又响起来,他东摸西摸地拿出一只看起来很重的手机,不一会神色紧张的挂上电话,二话不说的就拉著傅书恒跑。
被动的傅书恒被这少年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他硬拉著对方拉著他的手说:「停下来,我要去台南啊。」少年看起来瘦弱的身子,却让傅书恒无法撼动分毫,仍是被拖著小跑。
少年说:「我有急事,你先跟著我,反正还有时间嘛!」
傅书恒哭笑不得,但又抽不回手,只能跟著小跑,转瞬间他们竟跑出了车站。

傅书恒真的喘不过气来,被人这麽拖著跑让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直到前方的人停了下来,他才有机会弯腰猛喘。
他听到那个少年跟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抬头,一群人站在不远前,身旁的人来来去去,都没有影响到他们的交谈,傅书恒直觉的平息了喘气正要抬头要看那个拖著自己移动的人到底是跟谁说话,就在此时他的眼角发现了奇怪的红点,顺著红点往上看去。
傅书恒顿时呆住,眼前的人竟是简天成,而那红点就在他的身上。
简天成见傅书恒终於抬了头,朝他笑笑露出了一口白牙,他朝他上前一步要将人接过来。
傅书恒见简天成一移动身前的红点也跟著晃动,脑筋灵光一闪,他知道那红点是什麽东西了,不过他心中犹豫,但是并没有那麽多时间让他多加考虑,他连忙扑进简天成的怀中。
一旁的少年这时也发现了红点的存在,不过他慢了一步,当血红的液体在傅书恒的左胸染成一片红花时,他的第一个反应是……
死了!
但他的动作也不慢,因为那个偷袭的人已经被他击毙当场,再也无法做为。
所有的事都在瞬间发生亦在顷刻之时完成,对於周身的事没有多加注意的简天成没留意这麽多,他正欣喜傅书恒的主动,直到那红色液体染红了他的手後,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瞬间的恐惧淹没了他。


体温 6-2

因为子弹卡在傅书恒的左胸膛,就要波及心脏,这让急救的医师面露难色,这场手术的危险性很高,在急救近十个钟头後傅书恒终於被推出急诊室。
虽然手术说是成功了,昏迷中的傅书恒在麻药退去後并没有殊醒的意思,这让一双眸子充血的简天成彻底的发怒。
因为傅书恒躺在病床上那副了无生机的面孔让他惊慌,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傅书恒,如果可以,他希望中枪的是自己,也好过看著这人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
他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一身的劲力却被困在狭小的笼中不停地跺步。
自知理亏的人垂著头走进来,他说:「成哥……」
简天成耐下性子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少年摇头:「只知道是有人顾了佣兵,佣兵的嘴一向紧,功哥那一点消息也探不到,不过以功哥的手段应该很快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简天成静静的听著,不发一语,少年就是一股胆颤。
「小猫,我记得是要你马上回来,你上那去了?」简天成话幽幽地传进小猫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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