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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东西(2)

作者:刘水水 时间:2019-01-23 10:53 标签:美人受 丑攻美受

  “可不嘛,但这话又说回来,若是他真的攀上祁将军,有他风光的时候。”
  大丫头轻哼了一声,“祁将军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进了将军府,还不是和后院那群人勾心斗角。”
  猊焰过了晌午才来提回食盒,屋子里的人像是没动过,地上还是一片破败的景象情色的东西四散在地上,只觉得有几分落寞。
  食盒没被人动过,榻上的人像是哭累了,软在榻间睡得很沉。猊焰收拾着屋内,又提着食盒出去,没多久又折了回来。
  榻上的人浑浑噩噩间醒了,披着件外衣,里内没半点遮羞的东西,垂着双腿坐着,见猊焰进屋都没反应。
  高大的身躯挡在离亭跟前,从食盒里拿出碗热腾腾的甜粥。这些日子像是摸清了离亭的喜好,嗜甜。
  离亭面上平静,捧着碗慢慢吃了个精光,末了又换上那副高傲的表情。
  猛地腹部上蹬着着只脚,猊焰这才肯看他一眼,顺着白嫩的脚趾朝离亭看去,双腿大张着,胯间的干净,那根软软嫩嫩的小东西和离亭生的一般小巧,只是股间插着根东西,稍稍露出了点头,口上是通红一片。
  离亭像是不知羞一般,好不收敛,发泄似的踹在猊焰身上,可丑东西硬邦邦的,离亭只觉得脚跟子疼。
  猊焰一动不动,面不改色。离亭心里又急又气,谁都欺负他,谁都看不起他,就连这个丑东西都是这样,打骂都不给一点反应,离亭像是踢在了一团棉花上,无力又可气。
  “嘀嗒。”一滴水珠侵染猊焰跟前的地面,猊焰抬头,才发觉榻上的人哭了,双眼通红,嘴唇微颤。
  四目相对,离亭惊觉自己如此失态,在一个下贱的奴隶跟前狼狈示弱。离亭蹭了蹭脸颊,拢紧衣衫,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晚间也不见离亭吃多少,神色厌厌,坐在屋内毫无生气。
  猊焰回了下人的房间,好些个下人围在一起,“阿甲,帮我捎个胭脂。”
  “哟,送前院丫头的吧。”下人嬉笑一团。
  这是有人要出院子办事,替他人买些东西。猊焰少有同他们说话,他与这些下人不同,没月钱,平日里置办不了东西。
  唯一剩的点碎银子,买不了值钱的东西,猊焰破天荒围了上去,“阿甲。”
  猊焰一开口,众人都噤声盯着他。异族奴隶,下人们一边是排挤他,一边又是忌惮着他的体格,高大壮硕。
  “能不能帮我带一份糖莲子。”一屋子的汉子都看着他,猊焰头次觉得脸上臊得慌,“能不能…”
  零零碎碎几粒碎银子,买糖绰绰有余。阿甲回过神,抬了抬眼角,“都给我的?”
  “嗯。”
  阿甲兴奋的在身上擦了两把,“好说。”
  第二日晌午便收到了阿甲的东西,其他的下人背地里笑话猊焰,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喜欢甜兮兮的零嘴。
  后院的美人还是提不起精神来,猊焰将碗筷从食盒内拿了出来,一旁还搁着两粒糖莲子。
  离亭见人出了门,才从榻上下来。圆润的糖莲子滚落在碗底,离亭捏着手里看了一眼,丝毫不领情,朝着门口便扔了出去。
  猊焰晚些再来的时候,离亭正得意洋洋的倚着门站着,望着两颗散开的糖莲子,风吹着来回滚动。
  见到丑东西又来了,离亭下巴抬得老高侧目看他。
  猊焰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朝着屋里走来,饭菜和糖一并放下,转身便出了门。
  离亭见过各种人,贪图他美色,嘴上说着好话亲近他的有,看不起,总是一副鄙夷的神情的也有,可独独没有像猊焰这种,不温不火,既不言语调戏,也丝毫不轻蔑,反倒让离亭有些不知所措。
  “喂!”任凭离亭在身后大吼大叫,也不见丑东西回头看他一眼,撒泼打混都没用,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气。
  往桌旁一靠,还憋着一肚子气,抬手又想掀桌子,可转念一想,作给谁看了,举起的手又缓缓放下。
  离亭也不知是跟谁赌气,眼眶湿润,鼻尖泛红,终于肯正眼看桌上的吃食,手指抵在糖莲子上,指尖沾上少许糖粉,离亭舔了舔指尖,好甜。
  鬼鬼祟祟的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阵,确定无人,才放了一粒到嘴里。抿着糖莲子,离亭竟然惦记着明天还能不能吃到。
  难得第二日,丫头来伺候离亭梳洗,他未曾刁难她们,时不时的往门外看看,看看丑东西什么时候能提着食盒出现。
  一早未见人,离亭已经等的脸色阴郁,心里暗暗合计着,等会人来了,定要他好看。
  美人腿都站酸了,还不见人影,索性搬着椅子,大刺刺的挡在门口坐着。直到一道黑影逐渐向回廊靠近,丑东西来了。
  离亭霍地站了起来,正想开口质问,可出现在不远处的人,不是丑东西,是别的下人,气得离亭旋即一甩脸色,朝着屋里去了。
  下人一惊,听说过离亭的脾气,可自个儿什么都还未做啊,怎么就触了美人的霉头。战战兢兢的提着食盒进屋,又小心翼翼的将饭菜摆好,轻声提醒道,“公子,用饭吧。”
  离亭瞧了一眼,没一样合他胃口的,阴恻恻地瞪着眼睛。
  被离亭一瞪,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酥软着,险些站不住脚,“这…公子…”
  “怎么换人了?那个丑东西呢?”美人同他说话,已经是赏脸了。
  下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公子说的是猊焰吧,被叫去挑水了,府上忙…祁将军凯旋,主子明日就得宴请祁将军了。”
  也不知是那句话惹怒了美人,安安静静的人突然发作,“出去!”
  美人生气也还是美人,下人多看了几眼走不动路了,离亭又吼道,“滚出去!”
  丑东西不来了,他要被送走了。


第三章
  第二日,服侍的丫头一早来了后院,离亭看了眼丫头带来好看的的衣裳,又听到带头的丫头谄媚道,“公子,今晚您就能见到祁将军了。”
  离亭温温顺顺,没有发火,只是旁人说什么都没有反应,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众人才离去,后院才恢复一片平静。
  后院冷清惯了,离亭也习以为常,可偏偏那个丑东西不合时宜的出现,离亭他惦记上了,恶言相向,成了每日最大的乐子。
  丑东西真不来了吗?他马上就要走了。
  枯坐了一天,连送饭菜的人都不曾来过,约摸着是吩咐过,不让离亭进食。从晌午坐到傍晚,直到隐隐约约听到琴乐之声,府前怕是在宴请祁将军了吧。
  离亭默默走到柜子旁,从顶上摸出把匕首,藏在了袖子里。夜色渐浓,从酉时等到戊时,前府的奏乐声渐小,离亭心道,该是走的时候了吧。
  回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黝黑的影子压了进来,不是送他走的下人,而是好久不曾见到的丑东西。
  离亭一愣,情不自禁的朝着门口走了几步,等到铁链把他紧紧拉住,才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丑东西。
  猊焰提着食盒来的,走得急,转过回廊,看见离亭的一瞬间,脚步滞了一下。
  从未见过离亭这般打扮,大红锦服,半束发,垂着白色冠带,平日里哪怕给离亭穿戴整齐,他都能折腾得凌乱懒散。
  美人面带愁容,不见昔日的刁蛮跋扈,见着猊焰的瞬间,眼中隐隐闪动着琉璃般的光。
  心中莫名一热,猊焰加快了步子,朝着离亭走去。
  眼看着山一样的人走进屋子,宽厚的背脊对着离亭,默不作声的摆放着饭菜,屋内只听得见碗底接触到桌面的声音。
  “哗啦”身后的美人动了动,迈了一步便不走了,猊焰正想回头,就听到他开口,“我不…我不想去…”
  离亭一开口带着揪心的哭腔,猊焰听得手上没了动作,起身回头时,站在的门口的人都已经哭成了泪人。
  明知跟一个奴隶哭诉无用,可除了这个丑东西以外,谁还会在这屋子里听离亭多说一句话。
  借着月光,美人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猊焰颔首,没就着离亭的话接下去,说道,“吃饭吧。”
  石头一般的人毫无反应,离亭心中委屈,不再开口自讨没趣,也不曾像往日里恶语相讥,木然的拖着链子往桌边坐下。
  离亭拿着碗筷用饭极慢,像是拖得久些,就用不着去祁将军府了一样。丑东西也不催他,安静的候在一旁。
  金丝雀狼狈又可怜,哭声止住了,身形淡薄,坐在桌前,动作僵硬。
  待离亭停了筷,饭菜还剩大半,双手攒紧了搁在腿上,动了动脖子,眼珠子一打转,瞥了一眼食盒,没看到糖莲子,双肩泄气似得放了下来。
  离亭的动作被猊焰尽收眼底,今儿他来得急,不曾回房准备,“皇帝一道圣旨,说是有外族突袭到都城之外,主子和祁隆都被召走了。”
  美人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脸上并未半点愉悦之情。不过是躲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夏国是泱泱大国,从未败过。
  “是嘛。”美人缓缓开口,平静地垂眸,目光扫过猊焰的肩头,“你肩上怎么了?”
  离亭这才注意到,丑东西只穿了件无袖薄衫,肩头被什么东西狠狠勒过,皮肉都陷了进去,结着可怕痂。
  猊焰像是没料到离亭会关心上自己,有些无所适从,“没事。”
  哪怕丑东西不说,离亭都能猜个几分,怕是他挑了整个府的水。霍地起身,走到柜子旁,不动声色的将袖里的匕首放了回去,又抱出了个盒子。
  美人不再愁眉不展,脸上露出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神情,朝着猊焰走了过来,嘴里还恶毒道,“活该,长得这么吓人,还不是受人欺负的闷蛋。”
  盒子一打开,里面装的是伤药。离亭生的娇小,仰头看着像野兽般魁梧的人,不禁蹙着眉头,“坐下。”
  猊焰被美人一瞪,不由自主的坐下。
  纤细的手指握着药罐,一边抖露出雪白的药粉,一边说道,“这药是主子赏的,有了伤也好得快…只是…有点疼…”
  离亭语速渐慢,带着恶劣的玩心,想看看丑东西吃痛的样子,眉眼不自觉上挑,嘴角都带着令人可恨的笑容,方才哭得委屈的可怜儿,转眼就变成了心地歹毒的蛇蝎美人。
  高高在上的人低头一看,丑东西不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两人贴的近,离亭几乎挤在丑东西双腿之间,高大挺拔的奴隶,体温也高的惊人,离亭只觉得像是被一团炉火围住。
  没看到离亭期望中的反应,反而被盯得浑身不在。离亭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扇了过去,结结实实的落在猊焰的脸上。
  猊焰被打得猝不及防,还未等他回过神,离亭还恶人先告状,“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脸上带着一抹异样的绯红,是衣裳衬得,还是恼羞成怒闹得。
  丑东西被打了也没见他生气,猛地站起身,提起离亭后颈的领子,将人直接又拎到一旁,麻利的收拾了碗筷便走了。
  两次被丑东西像拎猫崽子一样放到一旁,离亭总是反应不过来,每每要等到人离开了,才回过神。
  后院的美人没送走,主子又不在府上,谁都不愿意去搭理他,夜间也只有大丫头送了热水进来供他沐浴,也不见有人候着伺候,离亭倒是落得清静。
  下人屋子都该灭灯了,离亭的房门却被敲响,刚躺下就被叫起,惹得美人心里不大痛快,咬牙切齿的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个不识趣的丑东西,被扰了清梦,离亭提脚就想踹人。
  只见丑东西摊开了手,掌心里躺着两粒糖莲子。离亭怔怔的看着他,心里有什么无法细说的东西在冲撞着。细腻的手指捻起放到嘴里,月光都被丑东西挡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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