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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攻专治反派BOSS受(48)

作者:鹿野修哉 时间:2023-07-28 11:48 标签:快穿 甜文 强强 系统

  郦筑昙和这位少将军一起杀出军营,一共斩杀了十一位大大小小的将领,军营里的血已经汇聚成小溪,把沿海的海岸都染红了一片。
  一番血站后,郦筑昙和少将军屠至已经占领了南岭这块地盘,现在的南岭已经换了主人了。
  滚烫的千层饼被摊贩用油纸包好,于洲掏出两枚铜钱递了过去,心中想道,怪不得那天郦筑昙浑身是血,原来是经历了一番这样的血战。
  可是他不好好地在军营里庆功,跑到深山老林里洗澡又是为了什么,真是叫人想不明白。
  于洲背着笙歌尽,身影逐渐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郦筑昙和屠至谋反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汴京天子的耳朵里,皇甫泓当即雷霆震怒,已经派军攻打郦筑昙,势必要夺回南岭。
  南岭地市险峻,易守难攻,郦筑昙用兵如神,更有屠至、孔林风、陆子文这样的人才为他所用,哪里是那么容易战败的。
  胤雪王朝实行闭关锁国的政策,郦筑昙占领南岭后便解除了海禁,使南岭可以与邻国进行贸易往来。
  陆子文最擅长经商,解了海禁之后没几个月,便从海运中赚了好大一笔银钱。
  只是这些银钱还是远远不够,若想成就一番霸业,必须拥有强大的财力支撑。
  只是这钱要从哪来呢?
  众人忧心不已,郦筑昙却淡定自若,他带着贯征和一坛酒消失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家财万贯的富商献出了10万两白银。
  孔林风倒吸冷气,一双丹凤眼看着风尘仆仆的郦筑昙,都快不认识他了。
  “你从哪里搞出的这些钱,难道是你以这富商的全家性命要挟,逼他献出了这些白花花的银子?”
  郦筑昙坐在桌前喝着温好的烈酒,笑眯眯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猪养肥了就是为了杀猪吃肉么,今天大旱,咱们汴京里头的皇帝却穷奢极欲,四处搜罗天下美男,又大兴土木修建行宫,据说里头的浴池底下铺的都是夜明珠呢。”
  郦筑昙咽下烈酒,刀子似的烈酒顺着喉咙流入腹中,身子一下子热了起来。
  就像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平时看着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只有饮上一口,才知道有多么辛辣。
  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修建行宫需要银子,百姓手里没了银子,你说这银子能从哪来,皇甫泓只好打起了那些富户的主意,他最近抄了两个富商的家,和织造局千丝万系的周家也没逃得过。”
  孔林风冷笑连连:“且看他起高楼,且看他宴宾客,我就等高楼坍塌的那一天。”
  “快了,不急。”郦筑昙又喝了一口烈酒,烈酒在胸膛中融化,辛辣的热意涌入四肢肺腑,他闭上眼,整个人都快要在这醇厚的烈酒中融化,用沉醉的声音轻声说道。
  夜色已深,屋中燃着一盏黯淡的烛火,卧在榻上的郦筑昙辗转反侧。
  他捧着一角被子,在心里细细地算着日子。
  距离那一次调养内息已经过了半个月,还有半个月,那个很是不好招惹的男人就要找上门来了。
  他那次血战之后心情烦闷,便想要到人迹罕至之处静静心,可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在山涧处遇见于洲。
  若不是他的体质为世所罕见的阴水之体,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一想到那调养内息的滋味,郦筑昙被子底下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泛着浅红的雪白指尖撕扯着被角,心中已经开始惧怕起来。
  那种滋味,实在不愿意回想第二次。
  若是单纯的痛苦也就罢了,男子汉大丈夫,也不至于忍受不了一些皮肉之苦。
  可是那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一塌糊涂的滋味,郦筑昙每每回想都会狠狠地打上一个哆嗦。
  上一次与于洲调养内息正是月中十五那一日,下个月十五,那个男人便要寻来了!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临近,郦筑昙简直如鲠在喉,连吃进嘴里的饭都没了味道。
  他担心受怕地数着日子,可是时间的流逝不会因个人之意而停滞。
  十月十四那一日,郦筑昙正在帐中商议军事,朝廷派来的援兵已经到了南越,屠至正准备派一队轻骑绕道敌军后方烧毁粮草。
  就在此时,缠绕在郦筑昙腰间的贯征突然躁动了起来。
  郦筑昙神色一变,掌心轻轻按住躁动的贯征,强作镇定地对屠至说道:“屠将军,我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烧毁敌军粮草的事你先与孔兄商议。”
  还不等屠至回话,他就起身快步离去,帐中的孔林风和屠至看着他急匆匆地走出帐篷,都是一头雾水。
  “他身后是有鬼在追么?”孔林风问道。
  “也许事态紧急,方才让筑昙如此失态。”屠至说道。
  他对郦筑昙的称呼颇为亲昵,孔林风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心中对屠至深感同情。
  郦筑昙那只狐狸惯会玩弄人心,若是喜欢了他,便是注定要深情错付的。
  可悲,可叹。
  话说郦筑昙飞也似地一阵乱走,因为他的面容太过引人注目,慌乱之间也不忘戴上斗笠和荷包。
  他心神不定加上慌不择路,一直往人多的地方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烟花之地。
  穿红着绿的妓子在楼前揽客,更有流莺穿着单薄的衣衫笑盈盈地站在街上摆动丝绢。
  南岭的暖风一吹,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便在这条街上迂回流转。
  烟花之地的胭脂味浓,说不定能掩盖他的气息,正是藏身的最好去处。
  郦筑昙心中安定了许多,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斗笠,便昂首阔步地走进一家春风楼。
  他一走进来,老鸨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郦筑昙也不废话,随手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老鸨,便压低嗓音说道:“要间上方,再找个清倌给我弹曲 。”
  老鸨领他去了二楼的一间上方,不一会,走进来一个抱着琵琶的青衫女子,行了一礼后便柔声问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郦筑昙说道:“随便弹上一曲就好。”
  青衫女子弹起了鸳鸯辞,调子缠缠绵绵,听得人昏昏欲睡。
  曲子弹了一半,郦筑昙就摆了摆手,让她下去了。
  他独自一人坐在春楼的软塌上打了一个盹,因为是阴水之体,每到夜晚身子便冰寒不已,便让人送来了一坛最烈的酒。
  他一边捧着酒坛喝酒,一边坐在窗子上往下看,夜晚的烟花柳巷更是热闹,妓子们提着灯亮挥舞丝绢,有些姑娘正搀扶着酩酊大醉的客人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时不常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两个客人都看中了一个姑娘。
  这样的地方,那常年宿在雪山上的隐世剑客能找到才怪。
  郦筑昙勾起水红色唇角,又猛地饮了一口酒,烈酒入喉,一坛酒见了底,他扔掉酒坛,带着一丝醉意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轮明月被云彩遮住了一半,他倚着窗子,不禁想起年幼时与父母一起赏月的场景。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明月还在,父母却都已经离开这人世间了。
  这个肮脏的世间,这个藏污纳垢的世间,早晚一点,他要掀翻它!
  心中愤懑之时,腰间的贯征突然一颤,郦筑昙的心也跟着一颤,他立即从窗子上跳下来走到门边,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上人来人往,没发现什么异常,腰间的贯征也安静下来了。
  郦筑昙锁好门,又走到窗边探头探脑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没有看见于洲的身影,也许这个剑客找不到人就走掉了。
  郦筑昙的指尖一直轻微颤抖,他心里总觉得不安,想搬个凳子抵住门。
  不曾想刚刚一转身,耳朵突然捕捉到一阵极细微的风声,还不等做出反应,一个滚烫的手臂已经如铁箍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那截窄腰,把他整个人捞在了怀里。
  “啊!!!”
  郦筑昙发出一声惊呼,回过神来后他的后背正抵着来人的胸膛,双脚离开地面,正被身后的男人用一条手臂捞在怀里朝着屋中的软塌走去。
  阳火之体是血气最旺盛的躯体,那坚实滚烫的胸膛如烧红的铁壁,树梢上沾着冬日凉意的初雪落在铁壁上,便滋滋地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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