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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瞎子求婚后我嫁进了豪门(57)

作者:鹤峥 时间:2019-07-11 14:10 标签:生子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恋爱合约

  “离婚证都还热乎着呢,你这是干什么。”凌粟都快被他给气笑了。
  这不服从不抵抗,满脸你有本事来打我的木阳,哪里有半点原本该有的八风不动的总裁气质。
  “我要照顾孩子的。”贺砚回颠来倒去就是这么一句话,见路口的红绿灯亮了,他碰了碰凌粟的手肘,闷头带着凌粟往前走,“你不要想太多,你肚子里揣着的是贺家的孩子,我不能不管。”
  先是贺家的人再是贺家的孩子,凌粟看着贺砚回的背影,只觉得万分无奈。
  不消多时,两个人就走到了凌粟的小院子前——贺砚回带的路。
  他愣着神看着眼前的院子,有些不确定地回头问凌粟:“是这儿吗?”
  “不是这儿你拉着我一个劲儿地往这儿蹿?”凌粟也没什么好气儿,自己摸出钥匙开了门,“进来吧。”
  院子里的花草因为疏于人的照料已经有了颓败的迹象,贺砚回经过那一盆盆摆放着的植物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在想他们原本盛放的时候该会是什么样子。
  之前的贺砚回会和凌粟一起打理院子吗?
  之前的贺砚回会走在这里,见凌粟坐在秋千上就走过去信手推他吗?
  之前是不是这里该是窗明几净,院子里该是郁郁葱葱。他们会有两只猫,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还会有一个咿呀大哭的孩子——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一个奇迹般的生命。
  只可惜他来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凌粟正在房间里拿换洗的衣服,在抬头的时候,恰巧就透过窗子看见了站在外头发呆的贺砚回。
  那个人正盯着院子的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凌粟走出去的时候,他听贺砚回问他:“我很想,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凌粟正推开门准备走,闻言一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他们都说,贺氏空降的二少在国内有段过去。”贺砚回帮凌粟撑着门,示意他往外走,“说是这个人不愿提起的黑历史。”
  “其实没有的。”贺砚回抬头摸了摸自己脑门边的风铃,“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样念念不忘。”
  凌粟背着个小书包,看着院子外满墙的爬山虎的痕迹叹了口气:“你不用强迫自己。”
  “我不想让别人说,说你爱的是一个甚至都不存在的人。”贺砚回跟在凌粟的后面,迎着深秋萧瑟的风,帮凌粟掖好耷拉在他后背上的一段围巾,“明明我和那个贺砚回,就是同一个人。”
  你爱的那个,现在的这个。
  中间不过只是隔着一段消失了的记忆,却就是要拒之于千里之外的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凌粟轻轻叹了口气,“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只是因为很多的牵绊,才会觉得我们之前的关系无法割舍。”
  “你醒来,没有任何关于的我的记忆,却就有人对你说,这个是你的合法伴侣,这个人照顾过你很久,这个人的名字还在你家的户口本上。这可能让你……对我有着太大的责任感。”
  “更不用说现在,我告诉你了……这件事情。”凌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也是犹豫不决的样子,轻轻地说。
  “我不想拿这段关系要挟你,我没有吃亏过什么,照顾你也好结婚也好,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要躲在郊外的小山庄里生孩子也好。这是我可以承受的,因为我有过一段很好的感情。”
  “那现在的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贺砚回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凌粟的眼睛,“不是坐在轮椅上的,不是眼睛看不见的,不是要你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照料的人。难道不可以吗?”
  凌粟叹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口气,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
  而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音打断了两个人一起在纷杂着的思绪。
  他们同时转过头去,就看见一辆车正在街角停着。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了一张戴着墨镜的脸,在车窗完全降下之后,那人摘下墨镜缓缓转过头来:“两位,是我打扰了?”
  “易行?”凌粟几乎是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死死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在这儿?”
  “贺先生绑了我的太太,难道我不应该在这儿吗?”易行打开车门缓缓走下来,那双眼睛让凌粟只觉得仿佛看见了淬着毒的冰冷的蛇牙,“贺先生无理由绑架了我身体虚弱的太太,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给我们家一个交代吗?”
  贺砚回半点没有因为易行的眼神而有什么触动。
  他拉住了凌粟的手,把凌粟带到了自己身后:“易太太在公共场合公然攻击我的伴侣,我当然有合法追责的权利。更何况,易太太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并且医生检查出,是有孩子刚流产的迹象。”
  “易先生难道不该问问自己,为什么要放一个刚流产的女人从医院里出来这件事吗?”


第五十七章 chapter57
  易行的眼神闪烁了一瞬间。
  他在知道自己太太怀孕的时候, 其实有慎重考虑过那个孩子的去留。
  易家和贺家联姻,他放弃那么多东西,走到今天所做的这一切, 不过都是为了想要一个继承人而已。
  他父母曾经说过,只要和贺家的那个女人怀上一个孩子,归了易家姓,那么他们后续的婚姻就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也许他真的就能回头重新把凌粟追回来, 带着那个孩子好好过接下来的后半生。
  他接手的科技公司现在一切都运转得很好, 虽然和贺家无法抗衡, 但他完全有能力给凌粟优渥的生活。
  但生活却总善于给他当头一棒, 当时突然结婚的凌粟也好, 现在……突然出了差错的那个女人也好。
  易太太在婚后就放弃了之前自己的事业, 一直在家待着做她的全职主妇。但易行工作忙,心也不在她身上,结婚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两个人在外面做着幸福美满的戏,但自己却心知肚明。
  易行是知道她抑郁症加重的事的,贺太太对这种情况也相当头疼, 嘱咐易行说,说自己的女儿可能还是没想明白,让易行有空回去多关心关心她。
  可等易行忙完手上的事, 回去看她的时候,却就得到了医生的检查报告。
  抗抑郁药物用药过量, 并且孕妇情绪过激、在怀孕期间一直就有较为严重的酗酒行为。
  那个孩子有超过六成的可能性会提前流产。
  就算吊着生下来, 也很有可能不是健康的孩子。
  在她去做流产的时候的那天, 易行在客厅里坐了很久,他总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选择错了。
  从失去凌粟开始……一切就都错了。
  ————————————————
  贺砚回的个子要比易行还要高上一些,低头看着易行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带着很明显的轻蔑。
  “易先生如果想要人,去和贺家要吧。好好一个姑娘重度抑郁加上人工流产,身体底子早已经毁得七七八八了。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严重的药物依赖,怎么说,贺家……也想找你问个清楚呢。”
  贺砚回说完,拍了拍凌粟的脖颈,带着他直接往院子后面走了去。
  “还有,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来纠缠凌粟。”
  凌粟被贺砚回带到车上的时候,眉头也还全未舒展开来。
  “那个易太太……”他转头询问地看向贺砚回。
  贺砚回点头:“是真的。”
  凌粟靠在椅背上有些唏嘘,他记得自己去参加易行婚礼的时候,还曾经对着一身礼服的易太太称叹过。
  他觉得那么好的女人让易行心甘情愿地付出,也不是没道理。
  可谁能想到还没过一年,他们这些人就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
  之前那个笑着给他递酒的女生,现在已经骨瘦嶙峋,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形象地想要揭发凌粟的秘密。
  大有我不好过那就每个人都别好过的样子。
  “你放心,这件事情的舆论我会控制在最小。”贺砚回拍了拍凌粟的手背,“陆云已经去查了。”
  “你总是把事情交给陆云。”凌粟抬了抬嘴角,很自然地扯开了话题。
  贺砚回倒是挺自然的,以为凌粟是担心陆云不靠谱,出声宽慰他:“他跟着我的时间很长,嘴巴很紧,办事动作也快,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什么。”凌粟看着车渐渐驶出城区,周围的绿色开始变得葱郁起来,往窗边靠了靠,“是想到之前看见陆云的时候。”
  凌粟像是累了,向后靠在椅背上向窗外看着。窗外的天阴沉了许久,这会儿有了渐渐要下雨的样子,车玻璃上起了淡淡一层雾。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总在想你的护工怎么总是冷着一副脸不理人的样子,那人高马大的,比起护工来倒更像是个保镖。”凌粟说起之前那段时间的时候状态要轻松了许多,像是真的在提一个,早已经在生活中过去了的故人。
  凌粟放松地笑了笑:“没想到,他还真是。”
  贺砚回看和凌粟那追忆的样子和松弛下来的状态,心中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酸涩的别扭的、一些隐匿着的甜蜜,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隔着窗户看爱慕的人一样,带着不掺杂一份杂质的爱意。
  等贺砚回回过神来的时候,凌粟已经靠着窗户睡着了。
  贺砚回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地掰着他的肩膀,让凌粟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凌粟今天是真的有些累了,靠着贺砚回的肩膀睡得很沉,有几分消瘦的脸颊裹在围巾里,小小地,像是贺砚回用一只手掌就能盖住。
  车的隔音很好,仿佛把他们两个人和外头的全部世界都隔离了开来。车内的温度适宜,车窗上带着外头大雨的丝丝凉意,空气中飘着不知哪里还残留着一点桂花想起,合着水汽有种清新的甜腻。
  而前座的司机就看见,原本总会在车上处理公务的贺先生,这次的后半个车程,连跟手指都没有动过。
  而那位刚刚从贺家户口本上迁出去的凌先生,就这么靠在了贺砚回的肩膀上,安安稳稳沉沉地睡到了目的地。
  并且即使到了,贺先生也没有要叫醒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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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等了自己哥哥半天的凌小木头站在窗口张望了好久了。
  他看见楼下停了一辆车,和当时去机场接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的那辆是一个型号,但配置似乎还要更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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