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岌岌可危(12)

作者:夏小正 时间:2019-04-26 18:51 标签:年下 师生

  季正则说,“我怎么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
  心像忽然塌了一块,石崩似的哗哗作响,他掩饰地偏过头,说来说去也还是那句,“你太年轻。”
  他们同时觉得对方不可理喻,季正则尤其暴躁,方杳安像一块顽石,怎么敲打都不开。他一把将方杳安拽下来,方杳安不防备,重重摔到床上。季正则压着他,手探进他衣服里,虎口钳着侧腰,蛮横地掐。
  方杳安的皮肤并不十分紧致,他工作清闲又不常运动,人虽寡瘦但骨架小,还是附了层软肉。他很白,烈阳也奈何不了的苍白,被操狠了全身泛红,眼里的泪落珠似的掉。
  季正则忽然想起那个阴雨连绵的春日,方杳安上完课赶回去,路上遭了雨,他恶作剧似地跟在后面,想进门时吓他一跳。
  可方杳安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他淋得太湿,衣服贴在皮肤上一刻也禁不住。他不知道身后有人,支起手脱了套头的里衫,毫无羞怯地把身体展露在季正则眼底。
  他瘦要撑不起衣服,弯下去脱裤子时,蝴蝶骨异突起来,像一对畸形的人翅,椎骨像连绵的峰一块块的隆起,腰线突然往里掐,像没有储存食物的器官。这样干瘪而瘦弱的男人,叫他时时刻刻都发疯。
  季正则怀疑他所有的肉都长屁股上了,那么肉的一个屁股,他那副身架几乎挂不住,沉甸甸的像要往下垮,却是翘的,柔腻白嫩的臀肉颤动着盈满眼眶。他的欲望从干燥的喉头燃延到胯下,暴涨的性器几乎顶破裤裆。
  方杳安脱袜子的时候趔趄了一步,又堪堪定住,走路时腰和臀交替扭动,叫人筋骨全酥的妩媚。他想,摇曳生姿这个词原来是为方杳安准备的。
  雨季的房里很闷,空气热而潮,他似乎能看见颗粒状的水汽在屋里涌动,逼仄昏暗的空间充斥着一种清新的肉欲,逼他窒息。
  方杳安一无所知地裸着身子,都脚踝都白细漂亮,他把地上的衣服全搂着,在开浴室门的那一瞬间。被人从身侧扑倒,膝盖直接磕到地板上,好大一声响,他吓得叫,“啊!”
  季正则刚开始连背上的包都没来得及放,一心想着要这个骚妖精干死,干得他哭干得他叫,发誓一辈子都给他操。方杳安感觉他那种爆发的疯狂,赤身裸体地挣扎着,妄想从一头发情的成年雄兽胯下逃开,季正则双眼赤红,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奸到高潮。
  最后方杳安直接崩溃了,他满脸是泪,手撑在地上跪着往前爬。季正则掐着他细韧的腰,胯部紧贴着他的臀,他边爬季正则边颠着操他。
  他像瞎了,什么也看不见,摇着头求饶,“我不要了!咳……放开我!不要了……会死,啊!”他干呕着倒下去,泪痕斑驳的脸埋进臂弯,屁股高撅着,像一只挨操的母狗,股沟里深藏的肉穴被干得肿了一圈,季正则小腹和他臀肉击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力量上的博弈方杳安从没赢过,两个人交叠的重量让柔软的床垫下陷,方杳安为他刚才激烈地反抗付出了代价,季正则扇肿了他的屁股,白腻的臀肉布满红色的掌印,难堪而色情。
  季正则撞得他白花花的屁股一波一波地颤,他射过两次了,神经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摇摆不定。
  季正则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后仰,嘴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灼热而急促,“你知道你为什么对着你前妻硬不起来吗?因为你天生该给我操!”
  他的脸埋进床单,满身细肉都汗津津的,跟那天一样的姿势,屁股撅着,像经历一场粗暴的兽交。粗硬狰狞的性器狠狠挺进他身体里,深红的穴口被囊袋周围浓密的阴毛扎得发痒,交合的地方湿的一塌糊涂,乳白的精液淋了他两腿,呻吟闷在床单里,“唔,轻,轻点,好深,太快了.....”
  季正则把他翻过来,托着他的腰,把他整个胯都提起来,面对面颠着操他,“你整天都想着怎么勾引我是不是?”
  方杳安的手胡乱挥打着,泪眼涟涟,哽咽着否认,“不是……没有,我没有……”
  “还嘴硬,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整天都只想着干你?”季正则掐住他冠头,堵住他流精的马眼,泥泞的穴口被一次次粗暴地夯撞着,骚心被插坏了,菇滋冒水,“就是你勾引我,你不要脸,发骚勾引自己的学生?是不是?!”
  方杳安被逼到极致了,差点被干翻过去,“是!是!”他哭得歇斯底里,眼泪成串地流,说话时口水跟着淌,“我勾引你,是我勾引你,放,放了我吧……要坏了,我不要了,啊!”他惊喘着射了出来,整个人软成一滩向欲望下跪的泥,蜷成一团,可怜地喃语,“不要了……”
  季正则在他射精之前,把阴茎拔了出来,那根粗长渗人东西高翘着,沾满了水光,龟头艳红,他扫视着身下仍处在高潮余韵里的方杳安。他赋予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一切涵义,瘦弱,苍白,抑郁,病态,纤细,色情,股间的肉穴变成一个艳红的骚洞,开开合合像张会呼吸的嘴。
  方杳安还没缓过来,他又插了进去,抱着方杳安在床上滚了半圈,他躺着,让方杳安骑在他身上,强健的大腿往上顶,一颠一颠地把他操烂。
  方杳安的手撑在他紧绷的腹部,靡红的臀眼吸着入侵者深深地吞,被干得噗呲噗呲响。他哭得发不出声音,像乘着一艘颠簸的船,甚至都硬不起来,阴茎可怜地垂着,屈辱地接受季正则充满支配欲的雄性征伐。
  他怎么也逃不开,巨大的性器钉进他身体里,由尾椎开始的冰冷袭向全身,不同于被精液灌满的涨,而是由内而外的想要发泄的痛,失禁感前所未有的鲜明。
  他剧烈痉挛起来,眼睛大而空洞地睁着,小腹的满涨感变成了尖刺的疼痛,他死死掐住季正则的手臂,牙关相撞,“我,我要尿,要尿了……厕所!”
  季正则把他放下来,却不是带他排泄,他重新压到方杳安身上,反扣住他的肩膀,用捅得最深的姿势,胯部像打桩机沉默却残暴地干他。
  方杳安宛若癫狂地锤打他宽实的肩,眼泪口水糊了一脸,两腿胡蹬,他绝望地摇头,“不要,要尿了!不要!救命,啊啊!”
  他的四肢扭曲地痉挛起来,手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上身都挺起来,用力到脖颈的青筋凸起,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浅黄色的液体终于迸射出来。
  他尿了好多,刚开始一柱柱击打在季正则精窄的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漏,后来阴茎垂落在胯间,断断续续地尿到床上,他的脸红透了,用力呼喘着,失神地打了两个尿颤。
  季正则梗着声射进他身体里,漫长的射精灌满收缩的肉道,他的视线从那张汗泪交杂的脸,到被暴力侵犯得一塌糊涂的股间。他喜欢尝方杳安的体液,他的汗,泪,血,口水,甚至精液,他不知道那种甜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他顿了顿,用食指在小腹上沾了点液体,放进嘴里吮。他拧起了眉,不是想象中的甜,尿是骚的。
  他想,没错,是骚,这个人的一切都是骚的。
  方杳安躺在一堆腥臊的尿液里,抖若筛糠,心理上的羞耻比生理上更甚。他全身发冷,像有人剖开了他的肚皮,在巡视他的内脏。
  “你看,年轻多好。”他听见季正则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来,低沉的嗓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年轻能把你操尿。”
  一瞬间羞耻直达眼底,他浑身滚烫,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只朝季正则露出一个光裸的后背,情绪过激让他全身颤抖。
  季正则把他翻过来,搂进怀里轻轻地拍,那样一种纵容的温柔,“哦,不哭了不哭了,真是个可爱的爱哭鬼。”他把下巴磕在方杳安发顶,“我该怎么跟收拾房间的说呢?老师来了一趟,我的床就被尿湿了。啧,我直接告诉她吧,老师被我操尿了。”
  这句话像一把扯住方杳安的神经,他狠狠一缩,紧紧攥住季正则的前襟,啜泣着摇头,“不要,不要说,不要。”他抬起头来,眼里的雾气酿成一盈酥人的水,那样可怜,“求求你,不要说。”
  “那你说,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季正则牵起他的手,凑到嘴边轻柔地吻,琥珀色的眼睛像放光的狼瞳,“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又陡然变得残酷,“要不然我就把你抱出去,让他们看看,你被我干得屁眼都合不拢,还在我床上撒尿。”
  他把季正则所有的威胁都当了真,吓得捂住耳朵,哆哆嗦嗦地摇头,哭腔浓重,“不要,不要出去。”
  季正则舔他眼角,流连吻在他太阳穴,“在一起就不出去,答应我好不好?”
  他噙着满眼的泪,看见季正则柔意温沉的脸,自尊被尿液当头淋下,他的心理防线不会比一张纸更厚,颤着声点头,“好。”
  季正则终于笑出来,紧紧把他箍在怀里,几乎把他勒碎,心脏在胸腔里飞速撞击,“你真是要把我磨死。”
  天已经很黑了,季正则把他抱起来,方杳安委屈地吊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凑上去舔他薄红的唇,季正则吮着他的舌头,温存地吻在一起。
  他下午没吃东西,却也不饿,可能被精液射满给了他饱腹感。季正则带他去客房,他趴睡在季正则身上被不停地吻着,少年炽热的掌心从他股间一直爱抚到后颈,粗糙的触感叫他颤栗。
  他翌日中午终于穿戴整齐要下楼,季正则连上衣都没穿,整个后背都是他的抓痕,跟在他身后送他。
  他握着门把手,转身止住季正则,“我自己下去,你别出来。”
  他现在心虚得厉害,生怕别人看出点什么。
  季正则右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搂进怀里,鼻尖抵着他后颈游移,边嗅边吻他,在他耳廓重重舔了一道,软骨被吸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绕着唆。
  方杳安手握着拳,身体轻颤起来,他耳朵湿漉漉的,又黏又重。季正则把头埋在他颈窝蹭,像个离不开妈妈的孩子,声音似乎在撒娇,“要不你别走了,我好热,好像要疯了。”
  季正则的脸很红,他昨晚几乎没睡,神经亢奋到拒绝睡眠,现在仍然精力充沛。方杳安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那种和同龄人相差无几的特质,好像全身都泡在一种名叫恋爱的粉色光晕里,连看他眼神都不再是全然的露骨,转为粘腻的甜蜜,“你摸摸我心跳,我好像要猝死了。”
  方杳安跟着臊起来,扭头避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我下午有课。”
  季正则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怀里,抵着他额头,逼他对视,话里是戏谑地色情,“奶头给我吃一口,不然不放你走。”
  方杳安难堪地立着,僵持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把衣服下摆撩上去,露出整个白嫩的肚皮。季正则的舌头在两颗红艳艳的奶尖上迂缓地碾转,吸进嘴里大口地咂,方杳安撑着他的肩膀,头歪着软在门上,鼻腔里难耐又舒服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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