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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败垂成(3)

作者:初禾 时间:2019-04-13 20:21 标签:虐文 青梅竹马

  还想让男人操。
  肖衢半眯着眼,“他是你专门给我准备的?”
  被说中了心思,经理紧张地低下头,“成顷很干净,身体、外形条件是新来的一批少爷里最好的。”
  肖衢冷笑。
  经理心里想着什么,他一琢磨便知。
  最近一两年,他没怎么管会所,花拾在他一众产业中有逐渐被边缘化的趋势,经理向他献个人,若是他看上了,自然会多注意一下花拾。
  为了让这人上他的眼,经理连军礼服都搬出来了。
  见肖衢似乎不太愉快,经理出了身冷汗,试探着问:“肖先生,成顷他,他没惹您生气吧?”
  肖衢不答,只问:“是你让他穿军礼服?”
  经理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两秒才否认道:“不是的,您误会了。”
  “误会?”肖衢挑眉,“不是你告诉他我偏好穿军礼服的男人,他怎么知道穿今天那一身来讨我欢心?”
  “真不是我告诉他的。”经理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肖先生的办公室里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一位身穿军礼服的男人。他几年前前去汇报工作,看到过一回,一直记在心里。而花拾的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看到那张照片。
  前阵子成顷突然问他要一套合身的军礼服,他吓了一跳,成顷却道:“我听说咱们老板喜欢看男人穿军礼服,哥,你就帮我找一套吧。你不是说,老板过几天要带人来喝酒吗?我想穿军礼服去陪他。”
  他问成顷从哪儿听来的,成顷东拉西扯,半天没给出个说法。他太忙了,没多久就忘了这一茬,不想突然被老板问起。
  “不是就算了,看你紧张的。”肖衢懒得追究,摆了摆手,让经理出去。
  门轻轻合上,肖衢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成顷衣衫大开,双腿大张,哭泣喘息的模样。
  他揉着眉心,试图将那副画面赶出去,却终是失败了。


第04章
  经理与肖衢说成顷身子没有大碍,显然是往轻了说。事实上,成顷遭了不小的罪,高烧迷糊,下方肿胀出血,加之重伤痊愈不久,需要悉心温养,并非几日就好得了。
  但成顷不敢将时间浪费在休养上。没谁比他更清楚,自己好不容易才回到肖衢身边,而剩下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
  相守一辈子这种事不用妄想了,他时日不多,又在医院浪费了两个多月,若是再休养,如果哪日说消散就消散了,那便是彻头彻尾的永别。
  “永别”二字如梦魇一般,成顷挣扎着醒来,换上不久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触感像当年从身体里不断涌出的鲜血一般。
  他支起身子,钻心的痛从被撕裂的地方传来。他紧紧拧着眉,动作缓慢地侧过身,尽量不让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受压。
  但没有用,疼痛像是被突然唤醒了一般,不管他如何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仍是发了疯一般在身体里乱窜。
  他跪在床上,上半身伏在被褥里,似乎只有维持这个姿势,才没有那么难受。可这个姿势又那么屈辱,就像等待被进入一样。
  在性事上,他实在没有经验,但至少记得在调教师那里学来的技巧,好歹知道如何用嘴伺候肖衢、如何用身体迎合肖衢的侵犯。
  虽然做到后来,他已经将一切交予本能。
  而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悔虎头蛇尾,只学了怎么服侍人,没在意怎么在事后让自己好受。当时,他根本没有想过离开肖衢的床之后会怎样,根本不在意是不是会病得引来医生。
  最坏的情况,说不定在做完后,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他。
  但现在疼痛如此清晰,像一把亮堂的声音在提醒着他——别怕,你还在。
  这是花拾一间普通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侍者,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药味。
  输了一宿的液,他的烧已经退了,但身体无力至极。
  他趴了一会儿,忍过刚醒来时难耐的疼痛,终于想起自己应该去洗个澡。
  床上下来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他赤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走了几步,脚上发虚,不小心扯到了伤处,痛得趔趄倒地,膝盖重重撞在地上。
  “嘶……”
  他抓着膝盖,缓了几秒才卖力站起,扶着墙壁往浴室走去。
  普通房间的浴室只有花洒,没有浴缸。即便有,以他现在的状态,在没有人照顾的情况下,也很难躺进浴缸里。
  站在花洒下,他没看热水与冷水的方向,就晕乎乎地拨开水龙头。顷刻间,冷水从上方兜头浇下,他反应一滞,在冷水打在胸膛时,心脏几乎骤停。
  他撑在湿滑的壁砖上,张口急促喘息,脚趾与手指蜷曲,头痛得像被针扎一般。
  须臾,他伸出手,颤抖着将水龙头拨到热水一边。在渐渐蒸腾而起的白雾中,沮丧而困惑地掐着自己没有肌肉的手臂。
  白玉一般的皮肤,被掐出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不要这么脆弱,他默默在心底对自己说,这点伤病算什么,跟你以前受过的伤一比……
  “不。”他甩着头,又开始喘息,像呼吸不过来似的。
  他抓住自己的手腕,迫使自己停下掐手臂的动作。
  这不是你的身体!
  温水顺着脊背下滑,浸入股间。伤处抹有药膏,在水流的刺激下发痛发痒。
  他越来越晕,汗水冲干净一波,居然又涌出一波,最后只得草草关掉水,艰难地挪回床边。
  床头柜上堆着两口袋药,一袋治疗感冒发烧,一袋缓解穴口不适。他拿出一盒药膏,跪在床上,尝试着自己上药。
  手指碰到那里,才知道那里肿得有多厉害。
  他脸上一阵发烫,右手克制不住地颤抖,抹了好几次,手指都没能插进去。
  而那药,是必须内涂的。
  肿胀的地方稍稍压一下都难受,何况是按进去。他想起夜里被肖衢不断进出的画面,心跳快得难以平复。
  还是勉强上好了药,腰背、大腿又湿了大片,澡是白洗了。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成顷连忙套上裤子,上衣还未穿好,门已经被打开。
  经理见他起来了,连忙关上门,“怎么样?还痛不痛?烧退了吗?”
  “不痛了。”他笑道:“哥,谢谢你,我没事。”
  经理一阵叹息,既后悔将他送给肖衢,又担心他没有让肖衢满意。
  横竖都是矛盾。
  成顷与经理没有多少话要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经理看着长大的,他却不是。与经理套近乎,只是为了得到接近肖衢的机会而已。
  “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不用上班了。”经理坐了一会儿便要走。
  “肖先生呢?”成顷突然问:“肖先生还会来吗?”
  “你希望他来吗?”
  成顷点头。
  经理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你伤还没好……”
  “哥,如果他来了,你会让我去吗?”
  “我……”
  “我想去。”成顷的语气有种难以形容的坚定,经理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半晌,经理拍了拍他的肩,“医生让你好好休养,你那里……你那里伤得比较严重。”
  “哥,还是请你通知我一声。”成顷诚恳道:“如果肖先生来了的话。还有,我的军礼服不见了,你能不能……”
  经理终于想起军礼服的事,神色一变,“上次我问你从哪儿打听来肖先生对军礼服情有独钟,你不说,现在我已经把你送到他跟前,你总能说了吧?”
  听到“情有独钟”四个字,成顷眸光略微一黯,似是难堪至极,低头道:“我听会所里的其他人说的。”
  “谁说的?”
  成顷收紧手指,脸色突然苍白下去。
  经理见他这副模样,心软了,不再逼他,“你休息吧,军礼服我让人洗好熨好再给你送来。”
  后来经理还说了什么,成顷已经听不进去了,经理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他抓着睡裤,手心的汗慢慢将布料浸湿。
  肖衢喜欢穿军礼服的男人,这哪里需要打听?
  这不是大伙都知道的事吗?
  他摇了摇头,扯起一抹苦笑。
  多年前,他看不惯肖衢喜欢的那个男人,取笑对方生得娘气,就算穿上军礼服也不像个军人。
  肖衢怎么说的来着?
  “但他漂亮啊,哪像你,从头糙到脚。跟他一比,你就是块碳。”
  时过境迁,如今他想要接近肖衢,居然只能像那个娘气的男人一样,假模假样地穿上军礼服。
  这是最快,最有效率的办法。
  他没有时间了,不能从长计议,唯有这样,才不会再次留下遗憾。
  离开花拾后,肖衢没有再去看过成顷。
  他很忙,生活被各种各样的事和人填得满满当当,那个穿着军礼服的小孩儿纵然让他有了某种怀念入骨的感觉,也无法让他多看一看。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多看一眼。
  但三天后,结束一场应酬后,他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成顷身着军礼服的模样毫无征兆地出现。
  他倏地睁开眼,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片刻,他沉声说:“调头,去花拾。”


第05章
  成顷这三日过得不算好,伤处恢复缓慢,每次上药都是煎熬,第二天不知怎地,竟然又发起烧。医生道不出缘由,给他挂上点滴,叮嘱他细心将息。经理抽空来陪他,絮絮叨叨的,以为他是大伤初愈,身子骨才这么差,经不起半点折腾。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莫名其妙发烧,是这具身体在排斥他。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两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被被子遮住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整条小臂都在颤抖。
  夜晚,是花拾最光华夺目的时刻。它就像这座城市最妖冶的舞者,在黑夜里翩然起舞,引来万千目光。
  经理没想到肖衢会出现,并且点名要成顷。
  他犹豫不已,不知该不该从病床上将成顷送过来。
  他那龌龊的目的达到了,肖先生看上了成顷。过去几个月也懒得来花拾一回,如今竟然只过了三天,就再次光临。
  但成顷现在的状态……
  如果换一个人就罢了,但成顷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他舍不得让成顷再受折磨。再者,他也有私心,肖先生那种身份的人,喜欢的是漂亮白净的男孩,成顷那里刚消肿,看上去绝对不如上次赏心悦目。他担心成顷扫了肖先生的兴,那便是得不偿失。
  可放眼整个花拾,入得了肖先生眼的,似乎只成顷一人。
  他叹了口气,终是决定让成顷上来伺候。却因心头的那一星半点愧疚,没敢亲自去接成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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