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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42)

作者:三界掌灯使 时间:2018-12-26 11:34 标签:强强 重生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项老爷子笑道:“乖了。听你爸妈说你最近学好了,看样子不是骗老头子的。”
项正允怒道:“学好个屁!这臭小子净跟外面瞎搞事儿,也就是你爷爷在这儿,要是他老人家不在这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项老爷子还没开口,祁连华先心疼了:“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儿子都生病了。”
项飞眨了眨眼,不明白严起亭跟项正允说了些什么。他莫名其妙地看向祁连华道:“生病?我生病了么?是谁乱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祁连华怜爱地看了一眼自家一表人才的儿子,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来,儿子啊,过来坐。”
项飞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犹自生着闷气的项正允,坐到了祁连华旁边。
祁连华把儿子揽在怀里,拍着他的头心疼道:“乖孩子,生病了就好好治,别瞒着家里,爸爸妈妈不会嫌弃你的,啊。”
项飞更是纳闷,抬起头莫名其妙道:“谁跟这儿造我谣了?我好好儿的咋就成病人了了呢?”
项正允黑着脸拿出一板没吃完的药放在茶几上,数落道:“你说说你,咱们这种家庭,又没亏着你又没逼着你的,你咋就……哎……”
项飞扫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中枢神经抑制剂,不由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的。他这时候才猛地回想起来,在檀香山的时候,严起亭好像翻过他的西服口袋。他大概知道严起亭跟自己老爸告了些什么状了,而且他估摸着这家伙肯定没说自己想监-禁他的事儿,否则今天的□□会重点肯定不在这儿了。
祁连华接着叹了口气:“儿子,程家小儿子没事儿吧?严不严重?”
项飞心道果然如此,严起亭可真是条毒蛇,滑不溜手的,一个没抓稳被他溜了不说,还偷偷摸摸咬自己一口。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没事儿,要真有事儿程清平早就找家来了。”
项正允的火气依旧没压下来,听项飞这一说,更是不依不饶:“你还好意思说,幸亏人小严机灵,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把这事儿给压下来了,还不眠不休的守了你两天,这才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才行。”
项飞听完心里好笑,心道这人还真是会撇,择东挑西的把自己给撇干净了,合着坏事儿全是他一人儿干的。他也不多解释,只问道:“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项正允眼睛一瞪,桌子一拍:“走哪去,坐着!”
祁连华被他吓了一跳,拉着儿子抚着心口道:“行了行了老头儿,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别老跟见了仇人似的。爸,这事儿您得管管,迟早有一天我得给他吓成心脏病。”
项老爷子但笑不语,项正允指着站起来的项飞道:“你哪儿也别去了,禁足一周,不对,禁足到你认识到错误为止。李管家,带少爷回房。”

      第49章 DAY.43
严起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的睡眠很浅,入睡很慢,但像今天这样烙饼烙了接近三个小时的,也算是一种突破了。
被窝里热烘烘的,身体里也翻腾着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严起亭估摸着怕是晚上的药浴加红酒活血活得过头了。
再次翻了个身,严起亭拿起枕头旁的手机一看——2点半了。
他蛋疼地坐了起来,寻思着这个点儿找谁过来陪自己。
小林?算了,刚打发走。
Vivian?Angle?韩玥?严起亭思索了半天,把这几个选项一一否定了。
算了,这些都是猎物,而且都是一群已经过了新鲜期的猎物,小严已经没兴趣了。
严起亭看了看自家极有思想和独立意识的老二,摸索着这货的口味。行,不就是新鲜的吗,海了去了——下午过来的时候,坐在水池边的妹子团体怎么样?身材和外型都符合你哥我的要求。
小严爱搭不理。
泳衣美女不喜欢……严起亭啧了一声,又回忆了一下最近接触的高矮胖瘦,男男女女,最后实在没办法,连简立和李国星都上场晃了一圈充数,差点没把严起亭自己给恶心吐了,而小严依旧跟他玩心因性软绵绵。
严起亭无奈,那么……项飞?
一想到项飞的脸和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小严立刻跟严起亭玩儿蹦高,极为严肃地对着自家老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兴奋。
严起亭无奈,心道你个小玩意儿不是跟我闹绝食呢吗?不是非你解哥不行呢吗?怎么这会儿不讲原则了,不跟我玩心因性那什么了?
严起亭往枕头上一栽,换了个姿势把头一蒙——不好意思了您嘞,这人不行,哥不会给他打电话的,您今儿就死了这条心吧。
然而小严并不和他讲道理,只是以一种强硬的态度突突地跳着,活过头的血在身体中奔流,引诱着严起亭把手伸向了下腹。
就在这个时候,黑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叮咚响了好大一声,在这黑暗之中把严起亭吓够戗。
只是一条信息,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睡了没?
严起亭不用细看就知道这条消息来自于一个和他同样蛋疼的主儿。他想了想,拿起手机回复过去:ZZZ。
信息刚发出去,《Almost Lover》就响了起来,他的手指在左右之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划向了右边的绿色按钮。
“严总,这么晚还不睡。”项飞的声音响了起来,懒懒散散的,带着点小鼻音,有点儿戳耳膜。
听见这个声音,严起亭没由来地一阵心跳加速,他轻轻吁了口气,把电话拿远了些,换了只耳朵接听:“项总不也没睡么。”
那边笑道:“我睡不着,热得难受。”
严起亭笑了,有意道:“今儿回家,项董没给您降降温?”
项飞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呼吸突然间重了些许:“提他干啥,我要的是你。”
这声音听上去有些……难以形容,严起亭顿了顿,问道:“你干嘛呢?”
“……不干嘛,”项飞低声说话,气息有点不稳,“严总,你挺会玩儿啊。”
严起亭以为他在说洗手间的事儿,只低低笑了一声:“还行,项总还想玩点儿什么,我随时奉陪。”
电话那边突然不说话了,严起亭听见了熟悉的喘息声,那声音很低,但还是被他的耳膜捕捉到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严起亭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自己也有些烧得慌,紧绷的小腹憋得都疼了,理智飘飘忽忽即将弃他而去。
“严总……”项飞好像说了句什么,被严起亭飞快地挂断了。
完了,被这小子完完全全的挑起来了。
严起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了两难境地。
继续,还是不继续呢?
继续吧,严起亭觉得对着电话自摸显得特别猥琐又没品,不继续吧,又憋得难受。
项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严起亭用最后残存的意志将他拖进了黑名单,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罪恶的被单。
*
启初,特助办公室。
特助相当于半个CEO,严起亭不在的时候,事儿就全都落在了程渡身上。再加上现在到了月底,人事、财务都有不少事情等他审批,所以他今天稍微有点儿忙。
所有事情处理完毕之后,程渡发现已经9点半了。
公司里早已经黑漆漆一片,程渡刷了卡,打开严起亭办公室的门,将需要他亲自审批的资料放在他的桌子上。
办公室里充满了严起亭的味道,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烟草味、还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是一种只有这个人身上才有的说不出来的好闻气味。
程渡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分辨出来,反正他第一次见到严起亭的时候就分辨出来了,就像是一种隐藏在原始森林里的神秘暗香,诡谲,危险,充满探索和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想要更加靠近一些。
程渡拾起桌上严起亭用过的钢笔,学着他的样子在指尖转了几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回去吧,程渡,这不是你该染指的人。
走出电梯的时候,程渡惊讶地发现方知墨竟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双手负在胸前,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正在一本正经地看大厅电视墙上循环播放的启初硬广。
“你怎么在这?”程渡走过去,站在方知墨面前,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
“不是说去我家吃饭吗?”方知墨也站了起来,口气依旧毋庸置疑。
方知墨这一站起来,程渡就不得不微微抬起头来了。他本身并不矮,但在方知墨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这本来没什么,但自从他们有了进一步的关系以后,程渡就有些在意这段关系中他处处所处的弱势状态。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我也好提早出来。”程渡虽然不是很想去,但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再随意更改。
“打电话干嘛,又没什么急事儿。”方知墨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只是接过程渡手里装着笔记本的手提袋,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走吧,这个点超市应该已经下班了,回去随便吃点儿好了。”
“行吧。”程渡推了推眼镜,跟了上去。
方知墨的厨房里始终保持着高度整洁,水果蔬菜肉类分门别类放得整齐。程渡看了一下,觉得可以弄个西葫芦汤,再弄个茄汁炒肉和炸酱面,这顿晚饭就差不多能对付了。
结果方大少不同意,说是必须保持营养均衡,又硬加了一个白灼虾和水煮白菜。
一样一来洗洗切切的就耗掉了快一个小时,程渡早就饿得不行了,也不管方大少怎么想,当着他的面丢了一只虾在嘴里,这才算是垫了垫肚子。
东西终于端上桌的时候,已经接近11点了,程渡埋头吃饭,而方大少则在旁边一个劲地剥着虾,剥完了也不吃,就那样扔在蘸酱里,用眼睛瞟着程渡的筷子。
当程渡的筷子在蘸酱面前三过而不入时,方大少终于忍不住了,夹了一只虾扔到程渡碗里:“给你剥的。”
程渡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谢谢。”
方知墨若无其事地夹着菜,云淡风轻地说:“程渡,你应该多笑笑。”
“嗯?”程渡莫名其妙。
方知墨啧了一声,又夹了些肉丝在程渡碗里:“多吃点。”
“……哦。”程渡没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是嫌自己太严肃?还是单纯出于养生意义上的提醒?
这顿饭吃得无比沉默,方知墨吃完自己碗里的炸酱面,看程渡吃得也差不多了,便收拾了碗筷放进厨房,对跟进来的程渡道:“要不,搬过来吧。”
程渡愣了一会儿,道:“下午不是说了,让我再想想么。”
方知墨的神色闪了闪:“那今天住下来吧。”
程渡已经连续在方知墨家住了两天,他感觉今天要是再继续住下去,和搬过来也没区别了。他想了想,推辞道:“不了,住这儿换衣服不方便,我今天想回去。”
方知墨把碗放进洗碗机,低头看着面板上亮起的莹白色灯光,按下按键:“所以才让你搬过来。”
程渡并不想搬,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择。
他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餐厅,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回去简单收拾一下,明天搬来。
程渡拿起外套,刚回身就吓了一跳,方知墨就站在他身后,定定地瞧着他。
“有什么可想的,程渡,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如果你说你不喜欢男人,为什么……”方知墨捏了捏拳头,神色复杂地看着程渡,眼里似有暗涛涌动。
程渡心里一惊,试探道:“什么?”
“为什么你喜欢严起亭?”方知墨的眼神牢牢地锁住程渡,像是在控诉着他的谎言:“你喜欢他,对不对?”
程渡心中一跳,握着外套的手紧了紧,反问道:“谁说的?”
方知墨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在程渡耳边低声道:“我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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