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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怀了宿敌的孩子(30)

作者:一叶菩提 时间:2018-08-26 21:03 标签:生子 甜文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姚舜堪堪停在唐奎面前,打量着唐奎,接着沉声问:“是你送夏慕过来的?”
  “是啊。还有周砺——”唐奎指着旁边,却发现旁边是空的,周砺压根没跟着过来。他只能收回未说完的话,迟疑问道:“你是姚舜?”
  姚舜点头,没跟唐奎闲叙家常的准备,想了想,突然拿出手机扔给唐奎,快速交待道:“拿我手机拨给姚辉,跟他详细说清楚今晚的事,让他将功补过。”
  “啊?”唐奎一脸懵,捧着手机跟捧着烫手山芋一般。再想说什么,姚舜却已经径直进了手术室,只能跳着有些崩溃地追问道:“——姚辉又是谁啊?”
  没人答复唐奎。
  姚舜身影很快消失在唐奎视线范围。手术室的两扇门紧接着闭拢。
  头顶红色的手术灯随即亮起。
  空荡荡的走廊里霎时静谧无声,涌动着压抑沉闷又紧张至极的气息。


第30章
  宽敞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里, 亮着暗淡的光, 绚烂的彩灯闪烁旋转。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姚辉拿着麦克风吼完一首下来, 刚好看到扔沙发的手机屏幕亮起。他举着瓶子灌了两口水, 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但一看手机屏幕, 他刚喝进嘴里的水险些就猛地喷出来。
  “你接。”姚辉将手机慌忙塞给媳妇:“就说我不在。”
  黎盼伊捧着手机, 清楚姚辉前段时间刚惹他哥不快, 更被威胁说别让他哥看到。她见姚辉一脸“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表情,只能拿着手机走出包厢, 整理着措辞, 接着笑着接起电话:“喂, 哥。姚辉他……”
  她话还没说完,就因为那头陌生的语调猛地戛然而止。
  “你是姚辉吗?”陌生的男人犹豫着说道:“是姚舜让我找他的。”
  黎盼伊愣了愣,意识到情况非同寻常,不敢耽搁,连道:“你等会。”
  她说着转身走进包厢, 将手机递给不断摇头拒绝的姚辉,挨近提醒姚辉道:“不是你哥, 好像有急事。”
  姚辉一听哪还敢耽搁, 迅速拿起手机径直朝外面走去。
  “喂, 我是姚辉。”
  “你是谁?”
  “夏慕受伤?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清楚。”
  “我哥还说了什么?你好好想想,别漏一个字。”
  “……”
  手术室的灯持续亮了近三个小时。
  唐奎将今晚的事的来龙去脉全部梳理透彻,没敢有丝毫隐瞒。结束通话,唐奎被告知保持手机畅通, 接下来还会有事需要联络他。唐奎紧接着进洗手间洗掉了满手的干涸的血迹,外套沾着的血液只能将就着擦一下。
  手术室亮着的灯灭掉时,唐奎焦灼的情绪稍有缓解,接着整颗心又高高悬起来。
  夏慕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人应该没事,只是失血过多陷入昏迷,醒过来如果无碍就没大问题。当然,大脑是很敏感涉及到很多未知领域的,没人能确保百分百没事。可能会脑震荡可能会失忆可能会有其他问题,唯一能确定的是没有性命之忧。
  姚舜走出手术室,难掩满脸的疲惫倦怠,不过唐奎感觉更浓烈的,还是姚舜浑身透着的愤怒及寒意。这种压抑着的浓郁的煞气很难忽视,让唐奎原来想问的诸多问题,顷刻全本能地咽回喉咙里。
  唐奎有感觉,姚舜好像很重视夏慕,这种重视甚至超越朋友的界限。他就是觉得,夏慕受伤,姚舜才是最关切最受打击的人。唐奎甚至不敢想象,夏慕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姚舜现在又该是怎样的状态。
  姚舜朝着唐奎走去,从唐奎那接过手机。
  唐奎看着把玩着手机一脸若有所思的姚舜,没忍住好奇道:“你不想问夏慕是怎么回事?”
  姚舜摇头,毫无情绪起伏地道:“我会等夏慕亲自跟我说。”
  “你跟夏慕……很熟?”
  姚舜看唐奎一眼。
  唐奎便道:“我是夏慕高中同学。你不认识我,我却听说过你。夏慕那时候可是我们班乃至学校的风云人物,他很开朗活泼,很好相处,更很容易交朋友。我们班里,基本都知道夏慕很讨厌你。处处针对你,找你麻烦,总之你不痛快了,他就痛快了。”唐奎说着耸耸肩,匪夷所思道:“所以我没想到夏慕竟然能跟你成为朋友。”
  姚舜淡道:“你没想到的事还很多。”
  “是啊。”唐奎道:“夏慕的事要告诉他家里人吗?”
  “我会说的。不过夏慕醒过来前,还是要暂时隐瞒下。”
  姚舜的语气,显然是跟夏慕家人都很熟稔。唐奎没异议,问:“那今晚谁照顾夏慕?”他表情挺为难的:“我还有事必须回去,当然要是实在没办法……”
  “我会照顾夏慕。”姚舜直接打断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唐奎没怎么犹豫,他明天上午还有场筹备很久的重要的直播活动,今晚必须进行预排,现在都已经晚了很久。夏慕真没人照顾,他就只能延迟活动,但现在姚舜说能照顾夏慕,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走之前,唐奎说着当年的事,又顺势提起董晚。
  “你还记得董晚吗?就高中那位特别漂亮的校花兼学霸,你跟夏慕还都追过她。”唐奎说起这事很兴致勃勃地:“那时候,我们都觉得董晚拒绝说要好好学习的理由是借口。不过这么多年,事实证明她说的还真没错,董晚一直保持着学霸人设,一路过来跟开挂似的,现在人都是法官了。”
  唐奎这些年人际交往是很广的,更密切关注着高中班级里的事,因此这方面要远比姚舜跟夏慕了解得多。
  “更重要的是,董晚现在还是单身,据说追她的人能连成一个排,可惜人家根本不在意。”唐奎啧啧叹道。
  唐奎说着董晚的事,边观察着姚舜,想试探姚舜对董晚还有没有那些心思,没准能旧情复燃呢。
  可惜姚舜并没表现出丁点儿的兴趣,唐奎说,他就心不在焉地听,既没进一步询问的准备,更没想重新追求董晚的意思。
  唐奎没说几句,便主动结束了话题。想起还要预排的事,连跟姚舜提出告辞。他转身刚要开跑,又猛地想起什么般迅疾调转头,接着跟姚舜互换了手机号码,让姚舜一有夏慕的情况就及时告知他。说完才转身径直朝着楼梯方向狂奔过去。
  姚舜望着唐奎的手机号码,接着调到通讯录,朝着夏慕转入的重症监护室走去的时候,边拨通夏慕爸爸的手机号码。
  夏爸爸的手机号码,是姚舜从夏慕手机里看到,以防万一存起来的。他之前从没拨过,这还是第一次接通。
  姚舜自报姓名,夏爸爸像是完全没觉得意外,甚至还很熟悉姚舜,接着和蔼亲切地问他些下班没有吃饭没有之类的问题。姚舜一一回答了,又跟夏爸爸说夏慕今晚住他那的事。他提起这事的时候,夏爸爸像是愣了下,犹豫着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没说,只说麻烦姚舜了,又说要是夏慕有做的不好的事,让他多担待些。
  这让姚舜总感觉有些怪,像这些话不是表面的意思。他接着突然想起夏慕之前说过,他是夏爸爸很满意的“儿媳妇”,所以夏爸爸是误会他跟夏慕了?姚舜想了想,还是没多做解释,只道夏慕很好,起码他觉得夏慕哪都很好,要说担待,还是夏慕需要多担待他一些。
  夏爸爸乐呵呵地笑着,姚舜的态度让他很满意,两人又闲聊了些别的事,这才结束通话。
  夏慕病情稳定,没性命之忧,但以防别的突发状况,还是需要转入重症监护室进一步观察,确保安全无忧。
  有姚舜看护着夏慕,原来看护夏慕的护士便转去别的病房。夏慕还昏迷着,姚舜进去检查了他的各项监护仪数据,见没什么问题,便在床边坐下,安静地静距离看着夏慕。
  夏慕头裹着纱布,阖着双眼,表情很安静温顺。但姚舜觉得,夏慕还是醒着的时候更讨喜。
  他喜欢夏慕漆黑漂亮的瞳眸,总是亮着璀璨星辰般的光,喜欢夏慕的笑容,喜欢夏慕说的每一句话。但这些姚舜喜欢的,都必须要夏慕睁开双眼才能看到。姚舜定定望着夏慕,突然抬手触碰夏慕脸颊。夏慕皮肤原来就白,这时更透着没有血色的苍白,姚舜皱着眉,脸色难看,紧绷的心弦始终没能放松下来。
  “我很害怕。”姚舜轻抚着夏慕脸颊的手缓缓移到夏慕唇上。
  夏慕的唇很淡,很干,像失了水分干涸的土地。姚舜站起来,俯身亲吻着夏慕唇瓣,望着夏慕的视线很深很深,像要刺透夏慕,然而吻却很浅很淡,轻轻碰了碰,就迅速地拉开了距离。
  夏慕仍安静睡着,对姚舜所做的事毫无察觉。
  -
  夏慕呻吟着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脑袋像被万吨重物狠狠碾过。他紧皱着眉抬手揉脑袋,就摸到裹着脑袋的纱布。夏慕痛得不敢再动,连乖乖躺下来,目光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昨晚的记忆更倾巢涌进脑海。
  夏慕脑袋痛,边想边咒骂着昨晚那浑蛋,竟然敢拿啤酒瓶敲他脑袋。想到这,夏慕连环顾左右,见他手机就放在不远处,连拿起手机当镜子照了照脸,确定虽然脑袋裹着纱布,但脸还是安然无恙的时候,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要是毁了容,他非得拿啤酒瓶砸烂那浑蛋的脸。
  重症监护室里很安静,四面是洁白的墙壁,床边则放置着许多夏慕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夏慕琢磨完昨晚的事,便急切想要知道现在的事。他见室内没人,便扬声大喊了几声。
  没人应。
  夏慕刚准备去摁床头铃,就见房门被推开,还穿着白大褂的姚舜满脸疲惫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像是刚接完电话。
  夏慕刹那愣住,原先想说的话顿时就卡了壳,他刚还想着这事必须瞒着姚舜,不能让姚舜知道他进过gay吧。当然,这里最好就不是一院,结果夏慕都还没得及做准备,姚舜就这么直接地出现在他面前。
  夏慕望着姚舜,见姚舜疲倦不已,眼下一片青色,兀自想着姚舜该不会一晚没睡,都在这里照顾他吧?思及此,夏慕既紧张懊恼,又难掩忐忑跟窃喜。
  姚舜能照顾他,就说明很重视他,更说明他在姚舜心里的分量很重。夏慕刚想通对姚舜的感情,当然是盼着姚舜能更在意他,即使这些都不过是夏慕的猜测,他心里仍然感觉很甜滋滋地。
  不过姚舜接下来态度,就让夏慕很不满了。
  跟夏慕的紧张相比,姚舜表现得一直很平静。他收起手机,径直朝着夏慕走近,隔着大概两步的距离,像是询问普通病人般地例行问道:“感觉怎么样?”
  夏慕窥探不透姚舜的心思,据实道:“头痛,不过还好,能忍的程度。”
  “头都砸破了,还缝了针,痛是正常的。”姚舜没什么表示地淡道:“忍着吧。”
  夏慕有些心虚,问姚舜:“是谁送我到医院的?”
  “唐奎跟周砺。”
  “周砺?就是你妹暗恋那人?”夏慕惊愕道:“他怎么会在那间酒吧?”
  姚舜摇头,像是没有跟夏慕探讨周砺的兴趣,仍是一副例行公事的表情说道:“昨晚你一直昏迷,我就跟你爸打过电话,说你住我家里,你爸没怀疑,不过你最好给他回通电话,说明现在的情况。咖啡馆那边,我也帮你请了假,说你受了伤,但没说受伤的原因。”他说完还望着夏慕,平静反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夏慕总觉得,姚舜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还有没有想问的,要问快问,问完我好走人。从头到尾都透着对他的不耐烦。
  夏慕想问的还有很多,但跟这些比起来,他更在意的还是姚舜现在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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