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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are you?(21)

作者:吃素 时间:2018-08-21 02:44 标签:轻松

  “这世上哪有什么浪子回头,我没有回头,我是在往前走。”


第21章 暴虐的杂种,都是混蛋
  寇文义万万没有想到荆寻会对自己动粗。
  身材和力量上的差距让他压根动弹不得,荆寻死死地掐着他的两颊,两只手掌完全阻隔了他的呼救和挣扎。
  “呜——!”
  两腿之间被荆寻的膝盖狠狠顶住了,痛得寇文义夹紧了双腿。
  “我这个人,怎么讲呢?”荆寻的笑容仿佛长在脸上似的,语气不疾不徐,“虽然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如果可以爽一下,我也不介意试试。”
  膝盖离开了寇文义的腿间,对方急促呼吸的热气喷在荆寻手掌上,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眼眶泛红,看得荆寻愉快地笑了。
  寇文义对荆寻的了解,来自曾经跟未今合作过的员工和威曼。无一例外是讲他英俊有礼,亲切温和,工作时严肃专业、私下里又风趣幽默。
  荆寻发脾气?没有的没有的。
  荆寻使用暴力?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那眼前这个荆寻又是谁啊?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饭局之前,寇文义曾经设想过荆寻会有什么反应,是当场走人还是隐忍?不管哪一个,都是自己想看的。
  寇文义很了解自己的恶趣味,“看不惯我却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憋屈样子”是他最好的下酒菜。
  可他独独没有料到这一幕。
  “这顿饭吃得确实有意思,长了不少见识。”荆寻继续说。
  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境况,荆寻的嗓音是寇文义很喜欢的,低沉悦耳,有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
  然而这把动听的嗓音此时却吐出无比下流的脏话:“想要让我`操,就自己把屁股洗干净趴好,如果一定要惹火我,我也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肮脏屁`眼儿捅烂——刚才学到的叫什么来着,‘名媛’‘母角马’?”荆寻看着他的眼睛,啧啧摇头,“你不是,你是母狗。”
  寇文义眼睛瞪圆了,发狠似的挣扎,又被荆寻毫不客气地用膝盖顶在胯下。
  “这玩意儿与你也没用,废了算了。”
  寇文义活到这么大,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他在职场也好、Gay圈也好,哪里不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谁敢给他脸色看?
  看他疼得直不起腰,眼泪都滚下来了,荆寻心情大好,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掌。寇文义一边喘息一边咒骂:“荆寻……你他妈——!”
  荆寻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抽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想好了再开口,好吗?”
  连着被抽两次,寇文义老实了。
  荆寻也没有直接扇脸,在太阳穴附近,估计是觉得一会儿出去了不好交代。寇文义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就乱了,盖在脸上倒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
  “你……你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吗……?”寇文义这句质问,哆哆嗦嗦地一点都听不出气势来。
  荆寻吃吃地笑,是那种听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根本没法忍的笑。一手捏起了寇文义的下巴揉了两下,接着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性`器:“啧,摸别人的这个玩意儿真恶心。”
  寇文义现在是真怕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荆寻低下头去,他便本能地缩起肩膀去躲避这个可怕的男人。温热的鼻息拂在耳边,轻轻地问:“寇总要把我怎么着啊?公司弄垮、身败名裂?不管是哪一条,您是不是得先走出这个屋子再说啊?”
  寇文义半天不敢说话,荆寻见状轻呼一口气,“别这样寇总,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单独喝一杯?下次我就如你所愿地操`你的小屁股,您就大人大量地放过我,好不好?”说完抓了几下他的屁股,像个流氓似的拍一拍,把他放开了。
  寇文义以为,这就是荆寻的条件,他说放过就是真的放过。
  得到自由的寇文义草草地回答一声“好”,立刻就想要跑,结果手还没碰上门把,就被荆寻抓着头发往后一扯,一把掼在地上。惊呼还没出口,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再次捂住了口鼻。
  “小婊`子,一点记性都不长。”
  呼吸不到空气,寇文义被憋得直蹬腿,荆寻从桌上捞过还剩一半的清酒,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嘴里去。
  “把这张臭嘴消消毒。”
  寇文义一边咳嗽一边哭地被他灌进半瓶,马上嘴巴和鼻子又被捂住了。荆寻兴味盎然地看着他挣扎,一直看到他憋得快要翻白眼了。
  “听不听话?”
  寇文义用仅剩的理智呜呜地点头,用全身表示臣服。荆寻反复确认了几次,终于把手放开了,两臂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荆……荆寻……饶了我吧……”寇文义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两手颤巍巍地抓着他的袖子,“我道歉……对不起……我都听你的……”
  求生的本能告诉他,现在的荆寻,没有道理可讲,没有条件能谈。
  他是一个暴虐的杂种。
  他压根不在乎两人的社会身份以及走出这个包间以后的后果,就如同一个单纯的,低级的,雄性动物。暴力也好、性`交也好,只要能让对方臣服,他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甚至以折磨对方为乐。
  他将寇文义当成了一个可发泄的对象,一个发泄起来不会有愧疚感的对象。
  “哦哦别哭别哭,”抓起纸巾帮他擦去鼻水、眼泪和酒水,荆寻像哄小孩一般抚着对方的头发,“你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好吗?”
  寇文义忙不迭地点头。
  “其实我并没有很生气,就是不大喜欢有人用那种口气跟我讲话。以后注意就没事,来,起来。”
  荆寻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头发,长舒一口气。寇文义爬起来离他很远,暂时没敢动。
  “起来!”
  荆寻一声冷喝,吓得寇文义一哆嗦,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却发现两腿都是抖的,裤裆里一片湿——刚才的窒息,让他失禁了。
  那片冰凉和尿骚味,让寇文义当场崩溃了。
  他这辈子情感上最大的挫折,就是追求威曼失败;事业上最大的挫折,是跟威曼竞争失败。可即使如此,他依然是圈里风风光光想睡谁睡谁的女王,一个集团事业群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管。虽然他恨透威曼,可唯一能做不过就是内斗时使绊子,把他留下的团队都换了自己的人,遇到这个据说是当初威曼倚重的功臣,趁机羞辱他一番而已。
  偏巧长相还对胃口,能睡了他再把他睡服了不是更好。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内里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禽兽,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把他侮辱到失禁?
  寇文义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他只知道他尿了裤子,而有人看到他尿了裤子。
  这件事传出去,就算他把荆寻整死,就算有人同情他被羞辱、被殴打甚至差点儿死掉,可留在旁人记忆里最深刻只有一个:寇文义失禁。
  寇文义这一辈子,就毁在失禁这件事上了。
  日料店门口,胡阅颜一脸怒容地沉默着,厉盛和小心地道歉。抢着付完帐,他把胡阅颜拉在一边小声地说话,求了半天,胡阅颜脸色一点缓和都没有。
  “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不起阅颜。”
  “你道歉有什么用?”胡阅颜看也不看他,“他会道歉吗?”
  “那……那你要我怎么样?”厉盛和好话说尽,无奈地恳求道,“你说,我一定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不关你的事。”奈何胡阅颜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厉盛和咬紧牙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绷不住了。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护着他?!他拒绝你吊着你这么多年一点回应都不给!你还喜欢他?!我跟你在一起四五年了,养一条狗都养出感情了!我他妈在你这铁石心肠里还不如一条狗?!”
  “你现在跟我谈感情?我们当初说好的不谈感情,你自己答应的你忘了吗?!”
  只上床,不说爱,谁先动情谁就输了。所以胡阅颜一直强调他们是“床友”,似乎比“炮友”好听那么一点点,可有什么区别呢?
  厉盛和端详了他许久:“胡阅颜,我算明白了,他荆寻是个混蛋,你他妈的也是个混蛋!”
  胡阅颜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那你就不要跟混蛋在一起了。”
  包间拉门“哗啦”一下拉开,荆寻抱着寇文义急急忙忙跑出来。寇文义把整个脸伏在他肩上一直发抖,腰上盖着他的运动外套。
  “好像是突然肠胃绞痛,我把他送回去,你们俩先回吧!”
  “我跟你去。”
  胡阅颜转身跟在他们后面往外走,厉盛和忍不住拉住他手腕,哀求道:“阅颜……!”胡阅颜头也不回地把手抽了出来。
  寇文义有司机,荆寻没让胡阅颜跟来,让他找代驾帮忙把自己的车开回去。一边把钥匙塞给他一边低声说:“你对厉先生好一点,干吗老跟人发脾气?”
  胡阅颜刚跟厉盛和吵完,本就心烦意乱,荆寻又来说教,心里那股火儿一下子就压不住了。
  “你要我对他好一点?荆寻,你他妈有资格对我说这话吗?!”
  发脾气是为了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你,还好意思叫我对别人好一点?胡阅颜一把抢过钥匙,根本没找代驾径直就上车了。
  荆寻急得赶紧叫厉盛和:“厉先生厉先生!他喝酒了!”
  厉盛和迈开长腿追上去,幸亏胡阅颜开车不熟练倒车半天没倒出来,给他机会拦住了。胡阅颜也没有气到失去理智无视他撞过去,下了车摔上车门掉头就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厉盛和跟荆寻摆摆手,表示他会跟着,放心吧。俩人不得不将来时的同伴交换了下,互相照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
  十月底的秋天夜里,空气中冷得能看到呼吸的白雾。
  雨水打湿了胡阅颜的面颊,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的厉盛和的头发,和后座上荆寻身边的车窗,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雨水很公平,为什么感情却不是。


第22章 谁是杂种
  荆寻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才回到家,舒星忆正趴在客厅桌子上写写画画,见他回来停下笔叫了一声“爸”,大概想问他“昨晚去哪儿了”,但又忍住了没问。
  “饿了吗乖女儿,爸爸买早点了。昨晚有事没回来,一个人害怕了吗?”
  荆寻一边把楼下面包店刚出炉的餐包摆出来,一边解释了跟没解释一样的说。
  “我都十四了……又不是小孩。”
  利落地弄了个简餐摆好,荆寻招呼她吃饭:“你先吃,爸爸要冲个澡。”
  舒星忆撕开还热着的面包,一股奶香味扑鼻而来——却掩盖不住父亲身上浓烈的烟味、酒味和香水味。
  荆寻关上浴室的门,先没急着脱衣服。靠在洗脸台上翻了一会儿手机,在满屏幕寇文义昨晚的狼狈相里面挑几张给他发过去,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卑鄙。刚要放下又拿起来,翻到章心宥发的那条“晚安”看了半天,放下去洗澡,还是没回。
  昨晚上寇文义一路都在哭哭唧唧,给荆寻哭得心烦气躁。司机见多了老板带男人回家的场面,全程静默装作看不见。
  “去洗,弄干净了出来。”
  不用他讲,一进门寇文义自己就往卫生间里跑,反锁了门在里面一边脱衣服一边大哭。荆寻溜溜达达地满屋子看了一遍,从酒柜里挑出一支酒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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