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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不要脸了(2)

作者:酸菜坛子 时间:2020-10-22 09:00 标签:短篇  宠文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给张景打了电话。
  他们不是一种人,但是奚南就是稀罕他,可能因为他长得帅,赛车的时候酷到没朋友了。
  张景来的时候,他已经打电话让人把他的车骑走了。今晚打算好了要喝酒,骑个车还累赘,再说那车太吵了,骑在大马路上跟个二傻子似的。
  “怎么了?”张景弹了他的头一下。
  奚南本来正耷拉着脑袋发呆,让他这一弹才回过神来,抬头不太有精神地笑了一下。
  “哟这小表情太心酸了,怪可怜的。”张景说:“谁欺负你了?”
  奚南没吭声,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那天他到底是抽什么疯,平时混不吝个人,那天让张景这么一问却红了眼睛。他眼尾向下垂着,喃喃地问了一句:“景哥,你有妈妈吗?”
  问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要被这叠词的叫法雷死了,二十多大小伙子了还“妈妈”个卵。
  张景当时无所谓地笑了下,说:“别说妈妈了,我连爸爸也没有啊。”
  奚南有点震惊,瞪着眼看他。随后才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啊……”
  张景还是那样笑着,跟他一起坐在马路牙子上,他太高了,两条长腿分开支着,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特别帅。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洒脱,让他这么一对比把自己显得有点萎靡。
  “妈妈不在身边了?”张景问他。
  奚南点头:“我妈去世好多年了。”
  “我也是,”张景从旁边砖缝里揪了根草下来,在手里慢慢转着,“算算都超过二十年了,真快。”
  奚南看着他,眨眼不知道说什么。
  “没妈就少了一份温暖,这个谁也弥补不了,咱们只能自己从别的地方找。”张景笑了下说:“有时候是挺可怜的,别人都有就我没有。但是有什么办法?难受了就自己缩床上偷着哭一通,睡醒了再开心活着。”
  “嗯,”奚南掐灭了手里的烟,“我以前总偷着哭。”
  张景乐了:“我能想到。”
  “走吧景哥,陪我喝酒。”奚南站起来,摸摸鼻子笑了笑。
  张景耸了耸眉毛:“上车吧。”
  那天在路上奚南还特意下去买了瓶酒,既然还去上回那地儿,他得自备酒水。
  不过可惜了,上回那傻逼没在。
  “四处找什么呢?”张景问他。
  “我看看上回那个屯炮在哪呢,”奚南撇了撇嘴,“我请他喝一杯,也不知道哪个屯子上来的,开个酒吧要啥啥他妈没有。”
  张景说:“其实他逗你的,他打个电话就有人给你送来。太贵的酒都不放店里,遇着闹事的一砸就赔大发了。”
  奚南又扭着头到处看了一圈,没找着。过会儿也就把这事儿忘了。
  张景不能喝酒,就他自己喝。守着一桌的干果嘎嘣嘎嘣嗑着,他话不多,偶尔跟张景聊两句。
  今晚是一个民谣歌手在唱歌,安安静静的,嗓子还挺沙哑。让他这么一唱奚南心情更悲伤了,觉得那歌手再使劲吼一嗓子他就能直接哭出来。
  那人后来唱了个歌,可能是他自己原创,反正奚南是没听过。一直就在那喊“妈妈妈妈”的,喊得奚南心都碎成渣了。
  他的眼尾本来就是有点下垂的,熊猫眼的感觉。这会儿眼角红红的,看着说不出的可怜。
  他站起来说:“喝多了有尿,我上个厕所。”
  “去吧。”张景点头。
  奚南的心一直都是压得沉沉的,低着头在厕所放水。他旁边之前就站着个人正遛着鸟,他也没抬头看,没注意。过会儿那人完事了拉上拉链的时候,奚南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
  竟然是上次那个傻逼。
  他吐出个字:“操。”
  林洲看向他,认出他的样子之后挑了挑眉:“刚来?等会儿给你一杯果酒,喝完就回家吧,小孩儿。”
  奚南骂道:“滚吧,爷爷今天自己带酒了!”
  林洲说:“你尿鞋上了。”
  本来哗哗的水声一下子断了,奚南下意识一屏息憋回去了。低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让这人给耍了。
  “操`你大爷的!”奚南一下子就怒了:“你他妈耍谁呢?”
  林洲看着他,突然咧嘴嘲讽地笑了下,眼睛往他下面瞟了一眼:“整天挂在嘴上操,毛长齐了吗?”
  “你他妈管我长没长齐呢?爷爷粗壮着呢用来操`你足够了,你要不试试?”奚南眼睛里都冒着火,恨不得咬死这人。但偏偏他刚才没尿完,这会儿一手还掐着鸟,这画面怎么看都是没什么威严。
  林洲半笑着说:“你还是先尿完吧,这么尿一半憋回去对肾不好。”
  “你他妈管我呢?!”奚南咬着牙:“你给爷爷等着。”
  刚才没完事儿呢要是就这么直接揣起来还有点狼狈,奚南闭了闭眼打算先把水放完。但也不知道是刚才收得太急还是情绪太激动,这会儿他注意力怎么集中也尿不出来。
  堵在门口但就是出不来的感觉。
  林洲笑了声,越过他去洗了洗手。
  奚南越着急越出不来,这会儿收起来也不是这么干挺着也不是,心烦得又骂了句人。
  “怎么啊?尿不出来了?”林洲看了看他:“年纪轻轻的肾真不好?”
  “爸爸好着呢,你要想试试我现在就能操到你哭。”奚南咬牙说。
  林洲看着他,挑了挑眉毛。
  奚南还是尿不出来,让他这么一看更完了。他狠皱着眉,有点烦躁地夹着鸟晃了晃。
  林洲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他身上有很浓的烟味儿,还有淡淡的皂香。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明明那么小声,可是奚南还是觉得像是平地乍起一声雷。因为从来没有人在这个角度和位置跟他说过话,那种像是被人含着耳朵,气息都喷在耳廓的感觉太陌生了。
  “……用不用我帮你?”林洲轻声问了一句。
  奚南半边身子都酥了,从脖子到手腕都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他整个人都僵了,大脑一片空白。太近了,他的唇几乎挨到了自己耳朵。
  “嘘……”
  林洲伸手握住他那只扶鸟的手的时候,奚南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手很大,手心里有一层厚茧。
  他的唇似乎离得更近了,喉咙里里发出一种模拟水声,这声音就紧贴在自己耳边,甚至他的嘴唇都碰到了自己耳朵上的细小汗毛。
  那是给小孩儿把尿时候才发出的声音。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奚南在作出其它反应之前羞耻到紧闭起眼睛。随后是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奚南的呼吸顿了一下。
  ……妈的。
  这种近乎失控的感觉太操`蛋了。
  奚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林洲的动作和声音让他完全无法动弹,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很奇怪也很陌生。
  连心里都起了那种酥麻感,从没有过的。
  最后几滴流完,林洲放开了他的手,但身体没动。他的手挪了挪,虚虚地放在奚南腰上,拇指在他衣服上轻轻勾弄了两下。
  “你看……连这还得我帮你,谁操谁啊?”他的声音依然低低沉沉的,话音里带着那股勾人的味道。
  奚南想说句什么或者骂他两句,但是脑子里搜罗不到语言,就像中了一种魔咒。
  林洲抬起头之前,他的唇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耳朵。
  但又好像没碰到,那种感觉非常模糊,奚南无法确定。
  直到林洲都出去半天了,奚南才回过神来。他晃了晃头,要把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甩出去。有点失神地揣起鸟拉上拉链,然后洗了半天的手。
  “这么长时间?”他回去的时候张景问。
  “嗯,”奚南眨了眨眼,“我排队了。”
  “上个厕所还得排队?”张景说:“那么多人?”
  “嗯。”奚南点点头,坐在之后没再说话。但他眼睛里的怒意很明显,像是烧着两个小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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