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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联盟OL(88)

作者:不想吃药qq 时间:2017-09-05 19:26 标签:游戏网游 破镜重圆


  这里的天很蓝,是那种城市里永远无法企及的蓝,白云的分量也实在,一片片一团团长相可爱讨喜,虽然厚实,却不似山雨欲来的沉郁,而是轻飘飘的挂在天空,远离着太阳。

  游人很多,却感觉不到拥挤,这个地方自有一种独属于它的气场,让踏足这里的人自然而然放慢脚步,细细品味慢节奏的古城风情。

  季肖程牵着梁昀的手,肩并肩观赏小道两边的各色店铺,没有人报以稀奇或者鄙夷的目光,偶尔和迎面而来的游人对上视线,也只是冲着对方友好的一笑。

  才两个小时,梁昀就爱上了这里。

  唯一的不尽人意大概就是太晒了,不到中午时分,太阳的威力就已经显露,梁昀热的不得了,随便找了家饭馆吃中午饭,然后小坐发呆。

  饭馆主人家开始表演三道茶,席面的食客不住叫好,梁昀看着挺有意思,特别是白族少女手腕上的一套银饰很亮眼,随着烹茶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琳琅之声,食客们拿着相机上去合影,少女就配合的看向镜头微微一笑。

  茶泡好了,三道茶一道一道的往席面上送,也没人问是否要钱,反正客随主便,照单全收。最后结账时才发现,三道茶并没算在账单内。

  旅游真的是件涤洗心灵的最好方式,会入乡随俗,不经意就放缓了疲于奔命的脚步,被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每一个生灵、每一个微笑感动。呼吸最清新的空气,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豁达起来,视野里看到的不再是一心追求的权利和金钱,而是自然力赋予的无尽宝藏。

  下午三点告别店家,接着今天的行程,其实也没有实际的规划,就是逛到哪就是哪儿,大多数人都是这样。

  梁昀墨镜下的嘴角一直挂着笑,季肖程走两步就拿起手机给他留影,特别喜欢看他走上几步再转身朝自己一笑,慵懒、漫不经心,好像全世界消失都没关系,只要身后跟着这个人。

  时间再慢,夜幕依然会准时降临,天还没黑透星子就迫不及待的亮了起来,个个抖擞,跟小孩顽皮的眨巴着眼睛一样。

  小时候的作文一贯用这样拟人的手法,然而最原始的美也只能用最简单的比拟来形容,贴切。

  晚饭的餐馆是临水而建的三层木楼,紧贴着石拱桥,坐在藤架边往外看,满目都是一串串的红灯笼,窄窄的河道里映照灯笼的倒影,望极银桥,人气融融。

  “有点像是神雕里临安的夜景。”梁昀伸手逗了逗季肖程背后的小灯笼。

  这家的菜色没什么出乎意料让人觉得惊艳的地方,倒是风景独好,下午边逛边吃,肚子老早填饱了,来这里小坐就是感受下气氛。

  酒还成,一壶梅子酒,一壶玫瑰酒,甜滋滋的,喝起来清冽爽口,不知不觉就喝了两壶,最后才感觉到头晕乎乎的,想就地躺下,什么都不管了。

  季肖程一直在偷笑,那点小心思梁昀又怎么会不看不出来,就是喜欢他自以为诡计得逞的小损样,所以故意装作不知道,一杯一杯的饮下清甜的果酒,又故意让自己不胜酒力,故意让他背着往回走。

  其实不需要喝酒,在处处透着恋爱香氛的古城,两两对望都能把对方看醉。

  季肖程胸前反挂着背囊,背着梁昀慢悠悠的回行,前方人潮如织,攒动的头顶上火光冲天,篝火点燃了游人的热情,粗狂又神秘的鼓点仿佛震动了苍穹的脉搏,整片天地间喝彩和欢呼声不绝于耳。

  特意绕到那边,把背上的宝贝儿往上顶了下,“看得见里边么?”

  四周喧嚣无比,梁昀听不到季肖程说什么,边兴致勃勃的伸着脑袋往里看,边大声问:“你!说!什!么——!!”

  “下来!”季肖程弯曲膝盖往下蹲。

  梁昀重心不稳,趁着酒兴疯里魔气的大声尖叫:“啊啊啊——!!!”

  声音未落,看到季肖程半蹲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快上来。

  梁昀却之不恭,伸开腿骑上了季肖程的肩膀,两手紧紧掰着他的头,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好高啊!!!”兴奋的大叫,“季肖程,我看到里边了!!!”

  人围中间一堆圆木搭成的井形篝火,艳红的火焰摇曳着,将周围的空气烤的晃晃悠悠的,篝火周围围着几圈人,手拉手乱七八糟的跳着舞,怪异的舞步惹得梁昀哈哈大笑,下边的季肖程一脸严肃的保持着平衡,生怕一个不留神把肩膀上的祖宗给摔了。

  有女声尖叫:“啊——!快看,是一对!”

  然后一群人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梁昀呲开白牙,腼腆的摆手打招呼,没羞没臊的样儿逗得姑娘们哄然一笑,一窝蜂似的都围了过来。

  有人邀请他俩去跳舞,梁昀是无所谓了,就怕季肖程拉不下面子跟着别人疯,哪知道身体晃动了两下,季肖程已经扛着他,在人群的簇拥下举步挤进了内圈里。

  纳西族的乐曲沉浑古老,蕴含了数千年的茶马古迹,东巴文化,在这一刻融融的火光中回溯,古道上的骄阳,雪山上的清风,草原上永远摇曳的经幡,和眼前忽明忽暗的笑脸永远糅合在这一瞬间,源远流长。

  

 

  ☆、月上重楼

 

    夜里回到客栈,又是另一种景致。

    抬脚跨进门槛,身后的喧嚣顿歇,铜制的手工风铃样式粗矿,发出的声音却琳琅悦耳。

    老板听到声音,从显示器里抬起头,笑着招呼:“回来了。”语气就跟熟络的老朋友一样,“可以去院子里坐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季肖程客气的摇摇手道:“不用了,逛了一天有点累。”

    老板了然的一笑,在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递过来,接着办理行李领取手续。

    梁昀在大堂里参观了会就先进了院子,这株银杏树大概也有些年头了,枝干有大腿粗,树冠已经超出了客栈,嫩绿的扇形叶子已经长开,稀稀拉拉缀着白色小果,几乎能想象到了秋天,叶子一色黄染,铺陈在院子里,是如何美得让人窒息的景色。

    季肖程拎着旅行包进来了,朝他扬扬眉毛,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个,转身开门。

    梁昀跟在后面,腿脚有点发软。

    “去洗澡!”刚进屋开灯,季肖程就把他塞进了浴室。

    梁昀暗笑这家伙跟几百年没开荤似的,嗔怪的瞟了他一样,关上了浴室门。

    洗完澡出来季肖程接着去洗,好像看到他手上拎着个手提袋,梁昀没在意,准备上床把自己晾干,摆个羞耻的姿势等着大王享用。

    大床上的纱帐被季肖程事先放下来了,墙纸是用的做旧色,挂了一副岁寒三友图,贴着墙壁摆了张八仙桌,可见老板在客房的布置上是花了心思的。

    撩开纱帐,雪白的床铺上一套红色嫁衣赫然撞进眼底。

    季肖程忐忑的打开浴室门,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轻咳了一下,又顺了口气,然后摸摸腰封,正正衣襟,道貌岸然的负手踱到了床边。

    半透明的纱帐影影倬倬的印着一道火红的身影,隐约可见帐内那人盘膝正坐,如一朵含苞待放等候撷取的嫣红海棠。

    有些颤抖的撩开帐帘,四目相对——一瞬天地满!

    梁昀一身绯红,发梢还带着水珠,一缕从额角落下,生动勾勒出出阁待嫁新娘青涩中隐含的媚色,眉梢眼角神采若初荷菡萏,犹带朝露般的明澈纯净,却在此刻的暗光中含笑而绽。

    百花裥裙裙摆平平铺成花瓣般的圆形,裙叉堪堪遮住腿根,白晃晃的两条腿存在感极强的盘踞在季肖程眼底,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向上平摊在膝盖上的手居然摆了个拈花指。

    我嘞个去!

    一半骚的发指,一半圣洁如玉,这是要玩冰火两重天么?

    季肖程咽了口唾液,咕噜一声好响,猴急的伸出狼爪就要赶紧办事,梁昀往里一躲,“猴急什么嘛……”嫣然笑道,“还没礼成呢。”

    边说着边扬扬下巴,季肖程顺着指向一看才想起差点忘了正事。

    八仙桌上摆了两张烫金婚书,下午背着梁昀去买婚服的时候店主送的。

    捧在手里沉甸甸的,虽说婚书是假的,但是谁也说不得情义也是假的,他现在可能还没能力给梁昀一个能载入档案的婚姻证明,但就是很想在某一张红纸上并排签下他俩的名字,无关法律捆绑,只是属于他们的承诺,为彼此画押。

    “你愿意么?”季肖程展开婚书,手里拿着水性笔,傻乎乎的看着梁昀。

    “你说呢?”梁昀夺过笔,刷刷刷签下名字,再丢给季肖程,“奴家已经签字画押,相公倒是快些呀。”

    说罢伸开腿,脚趾勾了勾季肖程的新郎服,没羞没臊的抛了个媚眼,在对方低头签字的时候,别开脸飞快的抹了下眼角。

    两个龙飞凤舞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梁昀余光看到季肖程盖好笔帽,珍重的在签名处摩挲了半晌,才合上婚书。

    季肖程打开背包把婚书放好,再次打开帐帘,就见床上人斜斜倚靠在床头,一腿曲起,手轻轻搁在曲起的膝上,此时襟口大张,半边玉色的肩如同精雕的玉石,在朦胧的纱帐内渡上了一层明珠般的光辉。

    举手投足一嗔一笑,自成风流生动华美。真应了那句美人如花隔云端,长相思,催心肝……

    说出的话却大跌眼镜:“相公快快来侍寝,奴家都硬了好半天了。”

    季肖程色眯眯的勾唇一笑,手一挥,纱帐落下,满目红如雾,整榻和合香。

    扑上去时,梁昀翻身一滚,季肖程扑了个空,恼羞成怒,手一捞就拽住了嫁衣的后领,往下一拉,白皙的背露出了大半片,一时间春光乍泄,人还在往床里头躲,季肖程又往下一带,这下整片后背都露出来了,臀缝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红色的嫁衣堪堪遮住屁股。

    这半年两人该玩的都玩了,节CAO早就丢到了爪哇,回想以前的那几年,就跟白活了一样。

    终于逮住了小妖精,季肖程整个人往上一压,梁昀气喘吁吁的望着他,呼出的气息还带着刚才品尝的果酒香味。

    “你……”梁昀张口,季肖程低下头,含住了嘴唇,轻碾慢啜,吻得无比缠绵,跟情欲亟待宣泄的亲吻不同,即悱恻缠绵,又温柔小心,像是衔住了一粒珍宝,想据为己有又怕在怀里捂化了。

    温存的吻也能让人绮念连连,不似情欲翻滚的炙热,而像是荷叶载了绵绵细雨,在拨云见日的日头下不经意变得温热,连蒸发了也心甘情愿。

    梁昀被亲吻的骨头发酥,觉得煎熬,想快些被狠狠欺负,又舍不得松开嘴唇,不耐的扭扭了两下,不想季肖程突然松开了他。

    “你快……”

    下唇一凉,梁昀愕然眨巴眼睛,“什么?”

    一阵甜香钻入鼻腔,季肖程笑的鬼鬼祟祟的,扬起手指头,指腹上一抹嫣红。

    “邀人傅脂粉,不自著罗衣……”

    下唇被吻的饱满欲滴,一抹胭脂红擦过,瞬间被残留的津液氤开,梁昀的肤色白皙,唇形丰满,沾上这一点艳色不但没见妖媚,反而增添了半分摧残的美,像是西子魂消香断一滴心尖血。

    甜香丝丝滑入肺腑,梁昀忍不住伸出舌尖想舔一下,一只手掰住了下巴,季肖程的声音像是廊檐沥沥春雨,轻声低叹:“娘子的新红该等为夫来品尝才是。”

    “你……”

    听他这么一说,梁昀顿时不敢抿嘴了,唇瓣微微张着,闭也不是,开也不是。

    半开的齿关之间,隐约觑见舌尖微光一闪,季肖程的瞳仁轻轻一缩,俯下身来,两唇一碰,自己的嘴唇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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