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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之再现星辰(4)

作者:以云为书 时间:2017-12-23 13:51 标签:重生 前世今生 破镜重圆 原著向

  “文定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岂能如此随便。况且……”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这不是要救晓星尘嘛,还请您多多承让。”
  瞧这一番话,这语气,不愧是薛洋,淡淡几语就能把我哄气消了。
  足下之令,吾当从之
  ———————————————
  大街上依旧人来车往,好不热闹,看着这繁荣的梨花镇与身边人精致的眉目,我心生一股暖意。
  “你听说了吗,那兰陵金氏前家主金光瑶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
  “金光瑶那个渣滓,他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连赤峰尊都是被他害死的,死不足惜!”
  “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果然是娼妓之子,偷技之徒!”……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赤峰尊变成凶尸寻他报仇把他杀死了。”
  “不是,是泽芜君用剑刺死的。”
  “怎么可能泽芜君与他交好怎么可能亲手杀他?”
  “好像是夷陵老祖用那个啥符杀的。”
  “胡说!明明是聂怀桑为他大哥报仇杀的。”
  “你说那个一问三不知怎么可能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大街上几个壮汉围着一小桌边喝酒边大声争论,那几语只是图个开心,无非是来嚼嚼舌根嘴爽便了散罢,可信度几乎为零。
  偏偏身边的薛洋嗤笑一声,感慨道,“果然是同一类人啊,我不得善终他也好不到哪去。”
  闻言我在心里又淡淡叹了一口气,已是不知这是自我遇薛洋以来叹的第几次气了。
  薛洋留不得,或许他也知自己留不得,可为何还是偏执的要去寻找那个最留不得他的人呢?
  这我无从知晓也不欲知晓,珍惜当下即是好。如此想着我心情便舒畅许多,其他人我不必多想,薛洋开心就好……
  花湘间内座——
  我小心地把垂落在肩上的抹额理到背后,云落便放在手边的桌上,我一边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云落剑鞘一边细细打量着座上端坐的斐氏家主斐蔚岚。
  薛洋已经绕到了斐蔚岚的身边,近距离打量着斐蔚岚,还砸砸嘴,甚是满意。
  而斐蔚岚淡漠却俊逸非凡的脸上含着笑,轻抬手,捧杯轻抿淡茶,行为举止中无不透露着高贵与优雅,那与生俱来的气质竟让我心生一股压迫感。我低头也捧茶淡赏,但无心间气势便矮了半截。
  他放下杯,神色淡淡的望着我,声音清冽,“既然蓝公子已同意这门亲事,即日便下定吧。”
  “这亲事匆匆定下多方面尚未做好准备,我已算好明日即吉日,明日再文定也不迟……斐家主意下如何?”
  他依旧在笑,只是望着我的眼神有些轻微的变化,虽然仍有笑意,但却让我心虚的有点不安。
  许久他才答话,“好,孙婿有心了。”
  “既然我已决心娶秀秀,将来便是要留在斐家的,也算半个斐家人了,我愿尽力为斐家着想,还望……爷爷能多加提点。”
  ……你能想象一下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的人是你的爷爷吗
  “这是自然,况且我也有多事要与你谈谈,今晚戌时来后花园孤花亭见我。”
  我心中窃喜,本来还想骗他出来,谁想他便是自己为自己挖了坑,何乐不为
  拜辞斐蔚岚后我便与薛洋来到了后花园的孤花亭中,依旧是见惯了的天地一色的梨花树,孤花亭便被埋没在一片白色花海中,唯美而寂寥。
  薛洋率先进入亭中,利索的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开始在地上画阵。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有点恍惚,明明他就是我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却感觉到他离我是那么遥远,好像是永远都够不到他的衣角。
  他追逐着微光,而我只能遥遥观望……
  看他停了手,应是画好了阵,我便慢慢向他走去。
  望着他灵动的五官我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想把他揽入怀中,把他的笑颜印在脑中,让他只属于我……
  要是没有晓星尘他会不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只有我能看到他,他只有我……
  “喏,加了这个阵,今晚的夺舍便有八成成功。”
  罢了罢了,他既心有所属,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况且他心悦的还是我从小便敬仰的晓师兄。
  这一场游戏中,我注定是要当一名过客了,可就算要走,我也愿尽我所能看他爽朗的笑颜……
  后,我与他对坐于孤花亭中,望着他由兴奋而神采飞扬的容颜我好奇于他与晓星尘的故事,便开口相问。
  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徐徐道来,“我灭了常家满门他抓我回去问罪,后来我出来挖了宋岚的眼睛,晓星尘那个白痴把自己的眼睛给了他。”
  心里的怨恨如洪水滔天。却又始终夹杂着一股无能为力。
  “不过也得感谢他没了眼睛,看不见了才救了我……有时候觉得阿箐那个小瞎子也挺可爱的。”
  他并没有把这个故事说完
  除了这样,他还能怎样?对上这样一个偏执的人,他没有选择余地,仅有的办法,无非选择最容易的方式解决。
  如今那人走了,一走了之,徒留一个人丧心病狂的去寻他。
  薛洋走出亭子,满眼期望的看着屋外在阳光下繁华似锦的梨花,不知道晓星尘重生后还会不会记得他。
  他想,最好是忘了他。
  若没有忘记,他们又当如何?
  薛洋知道,晓星尘开心的日子里是没有薛洋的,就算有,可那也是在他不知道是薛洋的前提下才会对他和颜悦色的;而薛洋开心的日子里尽是晓星尘,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晓星尘。
  无可避免心痛,却想不出对策来,只好看着亭外阳光绚烂,遍体生寒。
  那些不好,他只能藏着掩着,死死压着。
  任时光蹉跎,光阴磨砺,最后腐化成肉里的一根烂刺。
  也许会有什么机缘,让这根烂掉的刺被□□,化成尘埃,让伤处重新长出肉芽,愈合它……
  但这一世他不想要晓星尘记得他了,他知道他错了,不敢奢求太多,现在他只想要晓星尘变回曾经那个明月清风的星尘,只想着还能看到他的灿若星辉的微笑……


  第13章 某洋重生了

  夜间寒气入骨,我拢了拢衣袍,夜色正浓,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际,却仿佛正对着孤花亭。月光打在孤花亭上,白玉像是夺了明月的魂魄一般,莹然反光,温润的清光散落在每个角落,亦落在我们身上。
  我抬手,竟似有温润而稀薄的烟气迷蒙在我手上,泛出白色的光芒。
  我看得痴了,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只道月华如水,散落一地,白玉孤花亭,亦夺了三分月色。
  此时他就在我身侧,正对着月光,我方才看清楚他的五官,月色亦为他疏朗的眉目镀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他原本明朗的轮廓莫名地朦胧起来,仿佛要滴出水一般。
  满头青丝用一条红绳高高束起散落于腰际,月光为之镀上一层淡淡的白光。
  一切就如泡沫梦幻般,仿佛眼前的少年随时会消失……
  戌时一刻,斐蔚岚踏着月光缓缓走来,一席青衣在月光下摇曳,朦胧中带着压迫感,随着他的走近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抖了抖长衫坐于我的对面,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便看向了我身边的薛洋,他脸上笑意依旧,温柔似四月春风,只是那笑在我眼中看来让人无比心寒。
  “蓝公子好眼力。”他低笑,笑声穿过冷风直贯入耳,空灵灵的回荡在我脑中,我心虚的低下了头。
  薛洋看见斐蔚岚看着他,他眼底闪过狡黠,露出小小的虎牙,“既然看得见我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想做什么了。而你既已来了,想必是已经做好决定了。”
  斐蔚岚被他逗笑,纤长的手指轻掩嘴,举止间尽显优雅,这让我心生羞愧便并未插嘴。
  “小兄弟说得对,我既然已经来了便是已经做好决定了。我的身体是由日月露灵芝塑成,要想夺我的舍除非我心甘情愿否则别无可能。”
  薛洋扬眉浅笑,“说吧,有什么条件。”
  斐蔚岚亦轻笑,“无非就是要你替我保管好我的身体。”
  看向我,“蓝公子,还请你好好待我们家秀秀,切莫辜负了她,花湘里的姑娘们痴情得很……唉……”
  他叹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天空明月,自顾自的感慨起来,“那么多年了,终于可以下去陪她了,她等久了,总算可以还她五十年的愿了,永生一点都不好玩。”
  我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知他看到了没。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家书放在桌上,“我唯一的条件只是要蓝公子留在秀秀身边,她等你等得苦。而这位小兄弟你离了斐家之后便不要回来了,怕是秀秀会舍不得……”
  向我们交代了遗言后他脸上带着释怀,闭上眼睛淡淡道,“开始吧。”
  而薛洋却是久久未动,眼睫微颤,“你既然知道她等了那么久,又为何不早些去找她”
  斐蔚岚嘴角带笑,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回应,只是在等薛洋动作了。
  薛洋握紧了拳头,阵法开始运行……
  空气中带着血腥灌入我的鼻中,熏得我想落泪,我再次拢了拢衣袍,擤了擤鼻子,静静的看着薛洋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许久,空气好像静止了,血腥味渐渐散去,斐蔚岚睁开了双眼,冲我扬起一个顽劣的笑。
  我回以一笑,我知道薛洋成功了。提剑的手还在发着抖,我也知道,这一剑我终究还是砍不下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我知道了那么多还怎么忍心再去伤害他呢。
  


  第14章 遇宋岚

  他有一张俊朗非凡的脸。
  与薛洋的俊美不同,他轮廓的线条更偏向冷与硬,因此他的五官就英挺的极为硬气,兼之身形高挑伟岸,若是肯抬起头来,目光再灵动一些,就能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但他从不抬头。仿佛仅仅是为了走路而走路,目光低垂,神容平淡。
  眼神也是一样淡淡的,不是气定神闲的从容淡定,而是到了一种黯淡的地步。
  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脚下的行进仅仅是行进。
  背负双剑,与周围的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但没有人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多刻。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和要走的路,谁又会闲着分心去在乎一个陌人呢
  斐蔚岚看着那人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本来总是含笑的温润的眼眸变得不真实,朦胧像是被人蒙上了一层白雾,笑容未达眼底。这让我有些胆寒,“那个人你认识”
  薛洋冷笑,向那名黑衣男子走去,“呵,宋道长,咱们也算是有缘。”
  宋岚我心中波涛汹涌,原来就是他,害晓师兄自杀的人!
  可直到我们走到他跟前他都不为所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隔离了。直到薛洋伸手拦住他的前路他才缓缓抬起头淡淡扫了我们一眼,侧过身想要绕过我们继续前进。
  “这位道长,不知您意欲何去”
  薛洋也随着他侧身,再一次拦住了他的去路。宋岚清俊的眉目染上一抹不耐,他皱了皱眉,我本以为他会说话叫我们让他,不料他依旧闭口不言,挺直胸膛,想直接撞过薛洋继续向前走去。
  薛洋一笑,“那这位道长,你可曾见过一个负剑的盲眼道人”
  岂料宋岚在听到薛洋这一句后脚步顿了顿,面上无任何表情,只是望着薛洋的眸子里带着戒备与惊异。
  薛洋又补充道:“身量与你相近,相貌甚佳,剑镂霜花。”
  (引用原文)
  这时宋岚的眼睛徒然睁大,猛的抓住了薛洋的双肩,脖间爆起的青筋,好像在质问,你是谁为什么寻他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忙出手想要打下他紧抓薛洋的手,可我一碰到他的身体才发现他的身体异常坚硬,冰冷得完全不似常人。惊愕间我才想起之前薛洋和我说过他只是一具凶尸,所以我使出全力也无法撼动他半分,这武力差距有点大啊。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正想要拔剑时薛洋发出一声轻笑,
  “看来这位道长是见过晓星尘道长了。只是不知为何您听到我问起他反应竟如此巨大,莫非你们可有些渊源?”
  这时宋岚松开了禁锢薛洋的手,右手在薛洋手心写上——“薛洋”。
  原来他是哑巴,我本以为薛洋在被别人看穿后会心虚承认,不想他只是淡淡道出了他的名字,“薛洋是谁啊”
  宋岚望着薛洋的目光变得锐利,示意薛洋继续往下说,薛洋微微一笑,“我是距此地不远花湘斐氏家主斐蔚岚,多年前曾得晓星尘道长照拂,前不久听说晓道长遇难想尽力帮上几分,当还晓道长的恩情,不曾想晓道长却失了音讯。”
  宋岚点了点头,眼睛仍死死的盯着薛洋那张斐蔚岚的脸。
  这时我也总算放下心来,眼看周围的行人都诧异的望着我们我便出声道,“你是……宋子琛道长”
  宋岚扫过我的脸,点了点头,似乎是看到了我头上的抹额方才抹掉了心头的狐疑。我笑道,“那还请宋道长与我们小叙片刻,我们有些晓星尘道长的事情想问问你。”
  宋岚暂时放下了警惕,跟我们就近找了家客栈开了间厢房。
  三人围坐于一张四方桌前,乍一看真像三位知交品茶清谈,气氛还算融洽。
  “听闻宋道长也在找寻晓星尘道长,那宋道长寻了那么多年可有听闻晓道长踪迹”
  宋岚用右手食指轻轻蘸了杯中茶水,在桌上写下——晓星尘身殒,魂魄不全,不入轮回,三生涅槃。
  我惊呼一声,而薛洋也故作震惊,那眼中的不可置信与惋惜简直真情流露,这演技我给满分。
  这戏开了头便要做足了,我声音略带颤抖的问,“那……宋道长可知晓星尘道长身殒何处魂魄何在”
  宋岚闭上了眼,仿佛在稳定自己的心神,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在小间里只有我与薛洋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宋岚睁开眼睛,不紧不慢的在桌上写上——残魂在我身上,要想聚全还需百年。
  他眼底的悲伤丝毫不做作,我默默在心里为他的演技称好。腹诽道,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明明人都是你害死的,却还要抓紧晓师兄的魂魄不让他入轮回,心肠歹毒的小人。
  薛洋道,“辛好魂魄还在,我们斐家有一物名日月露灵芝,就算只有一缕残魂也可为其凝魂塑身。还请宋道长把晓星尘道长的魂魄交于我,也当做还晓道长的恩情。”
  宋岚眼睛渐渐清明,思索片刻便慢慢从袖中拿出了两只锁灵囊,写道——另一只装的是晓星尘的好友,还请斐家主帮他们聚魂。
  薛洋伸出手握住了桌上的两只锁灵囊,探知到了里面两缕虚弱的魂魄后眼睛里竟慢慢爬上血丝,微润,仿佛快要滴出眼泪。宋岚只当他是在心疼他的恩人,垂下了眼眸——多谢。
  “宋道长请放心,我一定尽力让晓星尘道长复活。”
  宋岚颔首,起身向我们作了一辑,我们回礼后便一起动身回了花湘间。
  ——
  薛洋把晓星尘的魂魄放到了日月露灵芝里,冲宋岚一笑,“宋道长,真是好久不见。”
  他扬起他的招牌笑容,话音起落间宋岚的后脑便被塞进了两颗黑色钉,清眸渐渐溃散,失了神智。
  薛洋走近宋岚,取下他背上一把用布锦牢牢缠住的剑,冷声道,“还得多谢你替我保管晓星尘的魂魄和霜华剑,以后你还是不要出现了好,碍了老子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晓星尘登场


  第15章 星尘再现

  我推开药房的门,淡淡的药香味钻入鼻中,我深吸一口气,心旷神怡。
  薛洋就坐在那盆散发着荧光的日月露灵芝前,捧着一本书艰难的咬文嚼字中。
  窗外的阳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光亮和阴影的重叠让我恍惚岁月静好,但看到他紧皱的眉我心下一乐,走近问他,“成美为何皱眉可是有所不解”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纠结书中文字。
  看他认真的样子我实在不忍打扰但又忍不住好奇走近,
  “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善恶相形,有无相生。”
  “啧,没想到你还会看《道德经》。”
  “何为善何为恶这两个问题我都想了十几年了,仍不得正解。”薛洋合上书,认真的望着我。
  我抽出他手中的书,翻到刚才那一页,指了指刚才他读的那句话:
  “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善恶相形,有无相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任何美的和善的事物,本身都包含着不美不善的一面。一切事物都处于运动变化之中,美会转化为不美,善会转化为不善,乃是大道运化之必然,亦是事物发展之规律。把美的事物当成永恒的美,把善的事物视为绝对的善,必然事与愿违,会导致恶的、不善的结果。上述乃道家思想,就题论题罢了。而你我心中自有对善的理解,成美不是不得正解,其实你心中早已有了自己对善的理解。是也不是”
  “嗯,我不过是想知道他心中之善。”
  他指了指那盆被药香环绕泛着冷光的日月露灵芝,苦笑道。
  我笑笑,坐在他身边,也凝视着那株孤冷的日月露灵芝,“以后,真的没有薛洋了吗?”
  “薛洋已经死了,现在我是斐蔚岚。”他淡淡道,恍若事不关己。
  我心中一怒,把书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打破了空气中伪装已久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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