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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同人)我开动物园那些年 (下)(27)

作者:拉棉花糖的兔子 时间:2017-11-18 13:29 标签:爽文 架空 古典名著 洪荒

  顿时一片叹气声,长得这么好看,居然当过和尚。
  不过,说实话,这个“元宣”好看,但是好看得非常有攻击性,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还真没勇气去搭讪。
  段佳泽回休息室的时候,有苏趴在沙发上,听到声音便回头。
  她脸上花花绿绿的,就像什么雨林土著一样,吓了段佳泽一跳,看向陆压:“你……”
  “和道君无关,”有苏捧着脸道,“我自己画的,以后我就这样过了。”
  这日子过得太凶险了,有苏不得不给自己找点退路。
  段佳泽:“……”
  “你过来。”陆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他想了半天,盯着瑟瑟发抖的有苏也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段佳泽也许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得很,在三界之中,孔宣的外貌都是与常仪相提并论的。只是他第一时间没有回过味来,况且那还是当着孔宣的面。
  段佳泽走到陆压旁边坐下来,干巴巴地转移话题:“那个,我说一下啊,以后谁也不准动小九……就剩九分之一了啊!我这么养动物,万一给我判个不合格怎么办?”
  九头虫现在还奄奄一息,白素贞给他扎过针了,还提着那颗脑袋,问他要不要留作纪念,如果要的话,她可以帮忙处理一下。
  小九心里很不好受,他怎么也是一方大妖,鸟中精英,偏偏落到灵囿,不是三足金乌就是朱雀精卫的,现在元凤之子都来了。他从前千年也掉不了一个的脑袋,如今是一个接一个……
  尤其是他看到袁洪蹲在一旁的沙发上,发出“不怀好意”的嗤笑声时,他不禁往段佳泽那边挪了几步。
  袁洪一来就发现九头虫又少了颗脑袋,是刚来的孔宣道人干的,当时就盯着小九最后那颗脑袋看了半天,看得小九发毛。
  “谁也不准动九头虫。”陆压还是抽出时间来帮段佳泽加强了一下警告。
  大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他们就看了个尾声,关于孔宣是怎么谈判,最后也接受做动物的。这可让他们心里舒坦得很,再牛逼也和我们一样来上班……
  还有道君也正是不得了,在和谐社会待久了,园长的耳濡目染之下,果真大有长进啊。
  陆压发问:“你之前说,有苏比孔宣好看对吧?”
  段佳泽心虚地道:“人家有苏都把脸画花了,你怎么还惦记,千万不要被孔宣挑拨离间了。”
  陆压听他没有正面回答,就确信了心中的怀疑,虽然知道孔宣可能是在挑拨离间,多疑的三足金乌还是有些不能忍,手指把沙发皮都抠烂了,恨恨道:“不该把孔雀留在这儿,我还是举报他算了。”
  段佳泽还没说话,陵光、朱烽、善财、袁洪等人已经急得齐声道:“不要啊!!”
  段佳泽:“…………”
  他们都是走后门下来的,如果陆压往上一举报,那他们就要跟着一起倒霉了啊。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众人,立刻有一种唇亡齿寒之感。不行,不能让道君这么发疯啊!
  善财急得快哭了,盯着段佳泽,可怜兮兮地说道:“园长,我不想走……”
  朱烽却是冷静地想,园长自身难保,求他无用,便看向了有苏。
  有苏:“……”
  有苏咳嗽一声,说道:“道君何意,园长只是在我二人之间做了个比较,我高出孔宣或者孔宣高出我,又有何意义?”
  段佳泽登时心领神会,“对对,我觉得道君长得最好看!”
  陆压愣了一下,显然以他的情商想不到这个方面,手微微抬起又放下,踟蹰半天,最后轻声:“……嗯。”
  段佳泽:“………………”
  众人:“………………”
  嗯……嗯是什么意思?您就这么认了啊?!
  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的段佳泽呆了呆,半晌后才道:“散了,明天还要上班。”
  ……
  陆压确实好哄,晚上回房的时候,段佳泽还看到陆压经过镜子时,拨了一下自己那搓金红色的毛。
  就算不问,段佳泽也猜得到了,这家伙绝对是在想“段佳泽最痴迷我哪个地方呢”之类的问题……
  段佳泽都要习惯了,他给自己烧了热水,准备泡杯茶喝。
  因为孔宣下来,以及方才提到大众关注的举报问题,段佳泽不禁又想到一个问题,他看了一眼还在沉思的陆压,问道:“对了,我有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下来的?”
  陆压回过神来,看着段佳泽。
  以前段佳泽问过,那时候他俩还没在一起,陆压特别不开心,现在都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了,段佳泽想起这个未解之谜,忍不住再次问了出来。
  果然,因为和上次不同的身份,陆压没有发火,只是脸上浮现出一些古怪的神色。
  段佳泽更好奇了,都这关系了,还不好意思说啊,他坐到陆压旁边,“说说呗,我保证不笑你。”
  陆压瞪了他一眼,不满于他怎么认定自己做了丢脸的事情,不情不愿地将自己下来前的事情一一道来。
  那日天庭宴会,陆压无事,也去吃酒。
  陆压在天庭的地位比较特殊,作为最早妖族天庭的太子,他封神之战中帮过姜子牙,后来去了西方一段时间,又在天庭的帮助下回来,与天庭的关系可以说缓和了很多。
  但就因为那没有公开却已人尽皆知的身世,他也没有任何职务,当然,没人管束他还开心呢,就在体制内做起了闲散人士。
  宴会上,太上老君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问起陆压的感情问题。
  陆压是不在意这些的,月老却是喝多了,趴在桌上道,可惨了,我看过了,就道君那个命数,和他那个脾气,要么独孤终生,要么找到了也是个特别讨厌的对象。可能性最大的是前者,反正感情生活非常悲惨……
  陆压脾气那么差,当时就把老头揍得够呛,神仙们拦都拦不住。
  也因为是当着那么多人揍的,上面也不得不给了个惩罚意思意思,让他去学雷锋。后来的大家都知道,系统除出了问题,学雷锋学到下界来了。
  陆压那个暴脾气,下来之前还溜到月老那儿捣乱,害得他不知多出多少年的工作量。
  陆压把红线拿走,还不丢了,自己留着,其实也是心中愤愤不平。他虽然没有找道侣的心思,但是凭什么说他特惨。
  段佳泽听完后,嘴唇抖了抖:“有没有可能你听错了,他说的其实是,你对象的感情生活会非常悲惨……”
  陆压:“……”
  段佳泽解释道:“我以前是直的。”
  陆压按了一下段佳泽的脑袋,瞪他一眼,然后有些得意地道:“说到这个,现在想起来,三界未通,我若没下来,便碰不到你了。一开始,我也确实有点讨厌你。”
  至于什么段佳泽一开始不喜欢他,已经被陆压从大脑内删除了。
  陆压总结道:“要不是我揍了他,也不会下来,这就是天意。”
  段佳泽汗道:“这么玄啊,我居然是天定的gay?”
  “命数是会变的,都亏我捉摸到了。”陆压毫不惭愧地道,“待回去后,你陪我一起,再去揍月老一顿,这次偷偷揍就不会被罚了。”
  段佳泽:“……”
  段佳泽难以理解地道:“说对了也揍啊?”
  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难道不是应该去道谢吗?
  陆压冷冷道:“最重要的错了,我一点也不悲惨。”
  “人家都一把年纪了吧,要不要尊老爱幼一点。”段佳泽有点无语,他知道,陆压其实是想去秀一下,但是非要用那么暴力的方式吗?
  陆压诧异地看了段佳泽一眼,平静地道:“我年纪比他大。”
  段佳泽:“………………”
  ——
  ——
  “不不不……刘园长,不是我不给面子,但是这个真的没有办法……”段佳泽正在和寻州市动物园的园长通电话。
  为什么呢?寻州市动物园,有一只雌性绿孔雀,正是适龄的年纪,他们一直期望为它找一个对象。绿孔雀大多数生活在华夏的西南方,距离相去甚远,这个长距离相亲让他们有点纠结。
  但就是这时候,灵囿出现了一只雄性绿孔雀,寻州市动物园的人一喜,来得好啊,东海离得不远,灵囿的质量又向来好,他家孔雀堪称“处处留情”,是本地区动物园有名的种鸟。
  蓝孔雀如此,想来绿孔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再说了,刘园长还听员工说了,他们在网上看了一下,那只新来的绿孔雀身体特别棒,特别受游客欢迎,正是最适合交配的年纪。
  刘园长不悦地道:“你是不是答应了红树动物园?这一块就咱们三家有绿孔雀了。”
  要么就是舍不得绿孔雀吸引的游客,毕竟孔雀交配也要一段时间,按理说是把雄孔雀送到雌孔雀那里的。如果是这样,大不了他们提高一些价格啊,他看那只绿孔雀也很值!
  “真不是,红树的绿孔雀都死了——”段佳泽解释道,“但是我们这只目前还不适合配啊,不然这样,下一次发情期,我再把它带过去试试?”
  对方的攻势太猛了,让段佳泽意识到他有多迫切,这不同于狮子、帝企鹅之类的,绿孔雀数量少啊,就像熊猫,找对象当然要看准了。既然这样,那只能让对方知道,这鸟真不是谁都配得上的。看看金尾它们吧,共处一室都吓死了。
  听到段佳泽敷衍的话,孔宣很不满,就算去试一试,他也不乐意。他是孔雀里的祖宗,元凤受五行之气所生,让他去和所谓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相亲?就算没成也太过分了!
  陆压跷脚坐在一旁,抢先道:“为什么不行?你也是园里的动物,就要服从安排。”
  孔宣怒道:“当初可没说,还要干这种事。是不是疯了,让我帮你们繁育?”
  “为什么不行?”陆压摊手,他还是这句话,“本尊也繁育了几十只鸟啊。”
  孔宣:“……”
  孔宣沉默了好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天才质疑地道:“你说什么?”
  陆压全然忘了自己以前多么抗拒这件事,或者他是故意的,揽着段佳泽得意地道:“本尊和段佳泽有五十多个崽。”
  五十多只?如果三足金乌有这种繁殖力,就不至于现在只剩一只了。
  孔宣悚然看着动物园园长:“……你到底是什么人,三足金乌你也能养疯?”
  段佳泽:“…………”


第163章 和圣人一个待遇
  段佳泽遗憾地给孔宣解释,什么叫五十多个崽,五十多个都是鹦鹉和帝企鹅。再不解释一下,他怕孔宣也要疯掉了,真以为和歌里面唱的一样啊。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
  这可证实了孔宣的想法,他就是坚定地不相信三足金乌有那么高的繁殖率,陆压的父母多少年了,才生了那么一胎十个儿子?
  真以为和普通鸟类一样,一年成熟,两年当爷爷吗?
  那陆压这么说,就不是失心疯,而是故意耍人了吧,孔宣看陆压的眼神更不友好了。
  其实陆压只是习惯性炫耀一下而已,他丝毫没有察觉。
  段佳泽则拿出手机,用记事本记了一下,“您不愿意相亲啊,那我再琢磨一下。”
  孔宣是已经(被威胁)留下来当动物了,但是就算对动物园内的普通动物,段佳泽也是有一定尊重的。不会因为孔宣被威胁走不了,就肆意欺压,不然搞得孔宣来个鱼死网破也不好。
  ……
  帝企鹅繁育中心的人员招聘得差不多了,暂时将极地馆的房间充作办公地点,这些新来的员工既兴奋,又有点没信心。
  他们中绝大部分都是外省人,要不是在这方面有点追求在,怎么会千里迢迢来灵囿上班。
  早知道灵囿的帝企鹅繁育成功率,现在自己入职了,难免有点忐忑。他们能在自己的职位上发挥好吗?会不会跟不上灵囿的技术?
  其中也有点兴奋,因为负责面试的领导暗示过,来了后表现优秀的话,就能学到核心技术。
  关于灵囿能在东海市繁育帝企鹅的核心技术,这也太棒了吧。
  员工们热情高涨,段佳泽也很喜悦,他带大家参观了一下帝企鹅居所,介绍现在的帝企鹅群构成情况,还把陆压作为技术总监介绍给了他们。还说明了这位不是全职,只是友情兼职。
  众人一个振奋,来之前很多人都说,段佳泽本人就是那个负责技术的人,现在看来,另有其人啊,还挺神秘,这位在灵囿的网站都没有出现过。
  ——回去后一找,倒是能翻到一两张照片,是孵化走私鹦鹉蛋时东海市林业局发的稿子,那里面也没介绍过陆压的身份。
  大家对陆压都很尊敬,没想到这位总监如此年轻,而且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这方面的专业人士,至少不是一线工作人员。
  像鸟类种蛋人工孵化的工作,需要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孵化室,以便随时掌控情况,吃饭睡觉都要抽时间,哪有时间像陆总监和园长一样,去染头烫头……
  “我们每年的帝企鹅孵化工作,都是陆哥在调控。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市林业局曾经缴获过一批金刚鹦鹉蛋,也是陆哥出手,一只不漏,全都孵化出来了。”段佳泽这个介绍,新员工们对陆压更加不敢轻视了。
  待简单地介绍、动员之后,帝企鹅孵育中心正式开始运转了,以后再搬到新办公场所去,那时候估计赶上下一批帝企鹅生蛋。
  在段佳泽和陆压离开之前,有人抓紧时间,和陆压请教了一下问题。
  然后他们发现,陆压讲话他们根本听不懂,特别玄,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趋势就该变化温度,但是那种变化都特么在内部,就算有仪器也观察不到啊,这不是真的变了,而是趋势!
  简直就好像,陆哥是靠第六感孵蛋的一样。
  还是说,他们还没资格知道这技术?
  大家茫然地目送园长二人离开。
  段佳泽和陆压说:“你早点把这些技术整理成人话行不行……”
  陆压:“……”
  陆压一开始也不懂帝企鹅,后来看得多了,自然掌握了规律,而且他比人族敏锐,掌握到的变化更多更全面。
  这里面有一些,是现在的技术没法观测到的,但是能够按照陆压的经验,总结成一个大概的数据。根据这个标准数据,孵化时进行调控,孵化率自然也会提高。
  ……
  这帝企鹅繁育中心,刚开始运转,就有动物园联系上了,也不是特别奔着繁育中心,灵囿一直在做这些生意。而对方新建了场馆,想养些极地动物,最近灵囿的帝企鹅正火呢,就来考察一下。
  对方来了三个人,只是时间不大巧,东海游客越来越多,机场还没建好,基本都靠高铁站和汽车站。市里刚刚办过活动,现在又是旅游旺季,高铁站人山人海。
  灵囿的人等半天,没等到人,一问,出租车堵在高铁站外面大半个小时了。本来灵囿要派车去接的,那边说什么来过东海,打个车过去就行了,他们能报销。也幸好灵囿没派车去接,不然还没接到人也堵在外头。
  段佳泽看到员工和那边焦急的联系,问道:“没有摩托车吗?看能不能打到摩托车?”
  “没有,卡在连小卖店也没有的路边了。”员工抽空回了一句,“这车看样子还得堵一段时间,听说有些人都下来步行了,他们还问呢,高铁站到这儿步行要多久。”
  “那都好几个小时啊,车程都半个小时了。”段佳泽忽然有主意了,“哎,你们问一下,他们介不介意被人围观?”
  员工:“??”
  ……
  东海市高铁站外,交警们正顶着太阳疏导交通,彼此还抱怨道:“可他妈快点把机场建好啊,不然把高铁站和火车站扩建一下也行啊,这都堵成什么样了,一到旺季我就想死。”
  “别提了,高铁站扩建的事儿说了好久,还没定下来,赚那么多钱都干啥去了。”
  东海市这三线小城市,他们拥有的高铁站统共就一层,一眼望得到边,前两年已经扩建过一次了,只是在旁边增加两个厅。随着游客越来越多,还是无法满足,市民早就说,要盖个新的大站了。
  他们的对讲机里不时还传出同事的声音,大家都在抱怨。
  这一组两个交警听到同事申请帮助,就往他们的执勤点走去,一路上都是堵得死死的,车辆一动不动。幸好这是回程的方向,去高铁站的方向已经疏通了,不然得急死人。
  两人正各怀心事地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旁边车里的司机也探出脑袋往后看了,他们也都回头,顿时满脸黑线。
  只见人行道上,三匹马驮着四个人一路小跑过来,马鞍上还挂着包、袋子,后头,一个出租车司机抱怨地道:“哥们儿,真的把我扔下了?一百谁知道够不够,万一堵到天黑呢?”
  领头的白马特别高大,驮着一男一女,后面两匹棕黄色的马跟在后头,各自驼着一名男性。
  根据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话,以及现在的情形就能知道,他们是不堪堵车,干脆选择多给司机一点钱,下车骑马的……
  堵在路上的司机无不露出艳羡的眼神,妈的,可以啊,还能这么操作!
  这正是来自灵囿的员工跑来接客户了,他心里也有点忐忑。园长安慰他,说自己也老骑马出去办点事什么的,吉光可是“屡立奇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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