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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樱风耀月之时

作者:风陌潇霄 时间:2017-09-14 09:02 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前世今生 近水楼台

 

 

文案:

     首先感谢阅读【合掌鞠躬】

 

本文不长,小中篇,腐向,cp为三日鹤

 

腹黑深情执着攻x呆愣暴躁腼腆受

 

前期基本是两刀腻腻歪歪的生活日常,有糖有玻璃渣,后期微微虐后转甜

 

当然结局是大he。

 

第一次写同人,小学生文笔,因为情节的需要和游戏的设定有部分出入,大家见谅【合掌】

 

感兴趣者入,不喜者轻点喷谢谢【挥挥】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 ┃ 配角:其他刀剑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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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起

 

  鹤丸国永不喜欢三日月宗近,甚至说是讨厌都不为过。

  看到那刀就来气,任何一切与三日月宗近有关的事情他都避而远之。一旦牵扯到三日月宗近,他就特别容易火气上涌,冲动得令人汗颜。

  比如说现在。

  “你就不能安排其他刀吗?为什么非要是我?为什么偏要是他?……不对,为什么偏偏是我和他!”

  鹤丸国永扬着一张白净的小脸目露凶光,恶狠狠指着立在审神者身边的那个男人,或者说,那把刀。

  这里的每个“人”,除了那个叫风陌的审神者外,原身都是一把刀。维持人形时,原身的模样就会化为佩刀,刀在人在,刀毁人亡。

  风陌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道:“新刀在锻造时历来都有等级较高的刀在旁护法,或防止入侵者将其破坏,或防止其威力过大毁坏锻冶所。这把刀威力较强,能镇压住他的刀除了你们外都在出阵或休憩,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鹤丸愤愤:“从来没见过入侵者……”

  风陌:“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鹤丸不平:“刚锻好的刀威力能有多大……”

  风陌:“你见过新刀出世?”

  鹤丸:“……”

  好吧,他还真没见过。

  这么说他是一定要和那讨厌的刀一起执行指令了。

  心中悲愤交加,他朝那一脸悠然的男子忿忿瞪眼,怨气冲天。

  三日月宗近捂袖半掩着唇角,朝他抬眼一笑。

  鹤丸国永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笑什么笑呢啊!这是看不起本刀吗!

  他都要气炸了。笑就算了,笑得这么妖是怎么回事?!

  想起他出世的那天,这刀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表情。

  就算现在讨厌他讨厌得一想到他就觉得寝食难安,但那时那景,不论怎么回想,都是极美的。

  他忘不了初见的场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远处,身材颀长的男子正注视着他,唇边的笑容魅惑又温和。

  “新来的孩子呢。是叫……鹤丸国永吗?”

  粉润的双唇轻轻开合,眼角眉梢,尽染撩动人心的色泽。

  身后天地间,漫空樱花吹雪。

  那刀将他从石台上抱起,双手将他拥在怀里,小心又怜惜。那种感觉,很温暖,很安稳。

  那刀还冲他笑,笑得发间鬓角的花瓣黯然了光泽,笑得天地万千美景霎时失了颜色。

  他也跟着笑了,伸出肉肉的小手搭着三日月宗近的肩,小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柔柔的吻。

  平地风起,穿林拂乱花丛烂漫。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青睐~~

 

  ☆、厌烦

 

  回看此时此景,鹤丸恨不得回抽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抱啊!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就该一个漂亮的翻身一跃而起,唰啦一声拔刀直指他,用不可一世的目光飞他一个眼刀,再高贵冷艳地哼出一句:“走开。”

  嗯……当时他站在石台上的话大概能和那刀平视,不存在身高气势的问题……吧……

  抱了就抱了,刚出生呢反应慢在所难免……但再怎么样,也不能亲他啊!

  自己当时怎么就亲了上去!

  肠子都悔青了,鹤丸忍不住一直瞪着对面那刀。

  没了反驳的理由,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和三日月到锻冶所。

  锻冶所其实就是个大石台,安置在本丸旁的一片樱林里。它长十六尺,宽十尺,高三尺有余,石台上四周放置着各种锻刀用的资源材料,中间是四个长匣一般的矩形深洞,这就是锻冶所。一个锻冶所每次只能锻造一把刀,锻刀时,洞口会闭合;锻好后,洞口下方的石台会自动升起,呈出新刀。

  此时已是夜半,天幕微沉,月辉依稀。

  一个锻冶所内闪着融融红光,不断冒着热气。

  这便是正在锻着刀了。

  大石台旁,风陌好心地支起张桌子摆上了点心后拂袖而去,留下二刀相对而坐,完全无视鹤丸一脸的控诉。

  对于风陌,鹤丸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养了他们这么久。伸长脖子朝人离去的方向看到影儿都没了,才悻悻收回目光,然后,顺理成章地把满腔怒火撒在三日月身上。

  可也就只能不断地瞪他,把他从发型到脚趾都骂一遍。

  要不是对上这刀,他怎么会生气!

  平日里,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是出了名的,公认的品行优良好脾气,风评那是不用说。可每每被三日月气到时,就总会有刀来劝:“心情不好,也别拿人家撒气啊。”

  心情不好?!撒气?!

  是谁造成的啊?!!

  往往这时,三日月宗近就会抬起袖子,欲遮不掩地搭在唇边,一弯嘴角,露出标志性的微笑,把一众刀的眼球吸去。

  独留他无语望屋檐。鹤丸拎起一个仙人团子放进嘴里,越想越气。

  不就是长得好看吗?怎么随便笑笑都能把一排刀弄得小脸通红?

  怎么随便笑笑……自己就亲上去了?!

  明明是香糯松软的点心,硬生生被嚼得咯咯响。

  再看对面那张脸,心中那叫个翻江倒海,一阵气血上涌,双颊顿时染上潮红。

  凭什么对面那刀可以这么怡然自得地坐在那儿闭目养神而他在怨妇似的生闷气?

  他不服啊!

  鹤丸这边自顾自愤恨不已,落在三日月眼中却是另一番模样。

  他只见对面那孩子扑闪着水亮亮的大眼睛不住的看着自己,然后……脸红了。

  他启开微阖的双眼,唇边绽开笑意,轻轻敲了敲桌子。

  “鹤唷,在想什么呢?”

  鹤丸打了个激灵,用力将口中团子咽下,咬牙挤出几个字:“要你管!”

  天知道,看到那笑容,他都要腻出胃酸了!

  三日月抚了抚衣领,好整以暇。

  “还要等两个时辰呢,鹤啊,先休息一会儿吧。”

  复闭上了眼,又添上一句:“不蓄好力气,当心待会儿被新伙伴抓花脸哦。”

  鹤丸真的很想扑过去把对面那张脸抓花。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的设定里三日月就是喜欢调戏鹤呢

鞠躬~~

 

  ☆、曾经

 

  鹤丸想,三日月宗近长得好看,大概是自己不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他知道其实自己长得也不赖,常常有刀来夸他皮肤好呢,气质也是没的说,一派的清隽斐凡。尤其是出阵作战的时候,银发翩然,长刀凌舞,就连白袍飘飞的角度都完美无瑕,时而溅上淋漓鲜血,宛然神鹤临世。

  耀石般的金眸一扫,立刻溃了一片的敌军。

  别说那道道惊羡的目光太夸张,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帅得惊天动地。

  是以他身边常常环绕着不断夸奖他的刀,那架势当真是众星捧月,尔等唯从。

  可是当三日月宗近出现时,这一切就变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迷刀们哗哗跑向那刀,更为卖力地大肆赞赏。

  他无力挽留,他无言以对。

  那刀长得比他好看不说,实力也是强得令人发指,几乎所有刀都是他麾下小兵。

  而且那些刀又没表明立场说是他这边的,只是碰到了就夸一夸他,要是三日月同时出现了就跑去夸三日月,三日月走了再跑回来继续夸他。郁闷归郁闷,他实在找不到生他们气的理由,只好把不爽的矛头对准三日月。

  长相是没办法,天生如此,欲改不能;实力也是没办法,人家是前辈,不知比自己早征战了多少年。

  他心里那个气啊。

  不是他贪慕虚荣,不论是谁,被平时簇拥着自己的刀猛的抛下,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的吧?!

  越想越心累啊。鹤丸不由得长吁一口气。

  逐渐平复下心情,他晃晃脑袋,正好瞥了眼对面那刀。

  月光逐渐明朗起来,琉璃般的皎润泽辉映得樱花莹莹,也渡上对面那刀的脸庞,描摹如画面目。

  平日里时常上挑的眉眼此刻宁静平和,那双总是荡着盈盈水波的眸子,合上了,又是另一番美。

  微弯的嘴角,少了几分调笑,多了一份安然。

  上一次两人这样单独相处,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回忆忽地被牵起,随满地月华漾开。

  那时,他还只是个和三日月齐腰高的小孩子,而且那时候他也没开始不喜欢三日月。

  那时,他们之间甚至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他是由三日月守着出世的,也就顺理成章地由三日月教导他。而为了更好的照顾他,长期带领第一部队的三日月辞去了队长之职。

  三日月是前辈,是最早跟随风陌的刀剑之一,是本丸中绝大部分刀剑的偶像。

  在大部分刀眼里,他高高在上,绝世无双,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哪怕某天被他横斜一眼,都觉得是莫大的恩赐,到处和别的刀炫耀。

  就是这样仙飘飘的三日月宗近,却总是对他笑着,手把手地教他刀法,亲自带他出阵、远征,生活上也是细心呵护,无微不至,对他好得不像话。

  对此他是优越感爆棚,心里也感动透了,一届新刀能让这等前辈屈尊降贵来教导,他何德何能啊!肯定是人家心地太好!他要好好努力以作报答!

  刀剑男士们在成长中,有一项必修,是做内番。

  做内番不是什么难事,都只是些普通家务活,一般由两把刀搭档完成。做内番能够增强自身的能力,但一做就要做一整天,其活务之繁琐无聊常常给众刀带来精神体力双重折磨。

  鹤丸第一次做内番,是和三日月宗近一起搭档饲马。

  他一大早就换上了轻便的衣袍,欢欣鼓舞地跑到马厩边去,趴在栏杆上仰起头兴奋地打量那些高头大马。

  他太小,出阵时还不能骑马,也没有学过骑马,要随时照顾他的三日月也不骑马。印象里,只有那些厉害的前辈才能骑马。因此他总觉得骑马是强者的标志,对马也有一种莫名的敬意和渴望。

  俗话说得好,不想变得强大的刀剑不是好鹤丸。

  而且对于一个不太守本分的孩子来说,渴望一般大于敬意。

  瞻仰够了,他就推开了围栏跑进马匹中间,这匹拍拍,那匹摸摸,搅得一众战马蹬腿嘶鸣。

  就在他挑了匹毛色漆黑、看起来比较矮的马拽了缰绳准备爬上去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呼。

  “鹤,快下来,你还不会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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