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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架空】别说鬼话(48)

作者:此处用户名 时间:2018-10-24 12:06 标签:架空 灵异 盗墓笔记

  那一刻,吴邪觉得张起灵好像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教他如何做这种事?疑问划过脑海,但无力思考,剧烈的性爱使得大脑停止运作。
  身子不再属于自己,所有生理功能都用来享受快感。他的甬道狭窄艰涩,却再三被迫插开。张起灵腰力惊人,阳根不依不饶地折磨小穴深处。由于本身粗长,龟头那一圈突出的棱边将所有地方按压过去,没有一处不被照料到。再加上张起灵动作频频,吴邪被操得两腿直发抖,再也勾不住对方的后背,连连往下滑,还得张起灵扶着。
  在全力开拓下,甬道里柔软了几分,更方便了张起灵与他交合。
  吴邪道:“我……”
  张起灵也气息不稳,握住吴邪翘起的玩意儿,替他补完了后半句,“你身上反应很大,吴邪。”
  吴邪一半羞耻一半激动,身上一片潮红。张起灵没说假话,现在能看到更多,吴邪神色在半迷离着,闭着的眼皮上睫毛不停颤动,胸口乳头不经触碰也充血立起。看到这样的爱人,没人能把持得住。张起灵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掰开那条腿,下半身向着那一方禁地狠狠冲刺。
  吴邪呻吟几下进入高潮,穴道中反应极大,将张起灵夹得紧实。他俩一前一后缴了械,张起灵射精时间较长,眼中一直注视着吴邪脸上的表情,伸手抚弄他的乳头。
  两人彼此消耗不少体力,静静喘气。吴邪的气息尚未平复,就把头凑过去,一下亲到了张起灵的眼睛,方向不准,便再往下,与他接吻,吻得缠绵,饱含情意。


第44章 后传《别搞鬼》6
  太可怕了。吴邪听着那人在屋内打扫战场的声音,一边想,真的可怕,人类在欲望上头的时候,原来什么都顾不上,他们俩甚至没有用套。有人说过,人活着就是为了多巴胺,此言果然不虚。可是当了一会贤者之后,他又忍不住回味,大脑里的多巴胺通路让他牢牢记住了那种仿佛重度上瘾的感觉。
  床铺早就被揉皱,没沾上脏东西。因为那些黏物不是在身上就是在体内。吴邪被抱起来,去清洗身上那些慢慢变干的玩意,一场春事过后副作用涌现,腰酸屁股疼,站着都费劲。
  张起灵帮着他洗,途中免不了又起了反应,只能自觉挪开视线,长长地一口深呼吸,气息便被哗哗水声盖住。吴邪什么都看不见,没意识到风险,还未料到在对方心中一晚一次并不够饱腹,此为后话不提。
  之后吴邪一觉睡得熟烂,连张起灵清晨为他熏灸都没有吵醒。只是在天亮后的清梦里,感到暖烘烘的,舒坦,梦中无数艾叶长成了一片绿海,比人更高,还垂下来蹭他的脸。
  醒来,离开诊所,药效立现,才走到路上,他眼前已显出大团的色块,一下子从收音机阔步发展进了彩色电视时代。虽然像素比马赛克还差,至少辨识得出红黄蓝绿, 吴邪不敢相信地揉揉脸,难道那位真是神医?或者昨晚运动加速血液循环,打通了穴脉?
  重获光明就像重获新生一样,吴邪睁大双眼,捕捉身边的模糊图像。张起灵被他拉到路边的蛋饼摊,买点早饭。
  蛋液在饼上均匀抹开,热油喷发出香味。滋滋的响声中,吴邪听见摊子上做了一个饼,两个饼……正准备拿东西走人的时候,又听到黑眼镜的声音:“麻烦做三个。”
  吴邪诧异,转眼盯着旁边的那个路人,眼中的低帧画面根本显示不出面部特征。那个路人脸上的五官动了动,张嘴道:“今天就能睁眼了?效果不错,回头给他送一面妙手回春的锦旗。”
  红黄绿的三色交通灯下,三个人,三份蛋饼。吴邪不作声,黑眼镜打破安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来的?”吴邪道。按照他对黑眼镜的理解,是不可能这么早外出的,除非从晚上便开始熬着。
  黑眼镜迷茫道:“你忘了?和你们一起来的。”
  吴邪刹那就明白了,昨天他来了这地方后压根就没离开过,不知道蹲去了哪个角落里。这附近有睡的地方吗?吴邪下意识环视一圈,但马赛克里岂能看出个鸟来。黑眼镜又道:“自打成年后就习惯睡在加班的地方了,再说昨晚我留下来还碍着你们办事,多没劲。”
  吴邪心虚得背后一层毛汗,心想这黑眼镜应该没那么神通广大吧,该不会闲着没事对别人私事算一个天时地利的卦?太扯了。
  张起灵问黑眼镜:“昨夜你守在哪里?”
  “酉二。没抓到什么,防线全无反应,昨晚就算有什么活动,也必是只有‘人’,来不及作妖就被你们赶跑了吧?”
  “我们才刚离开,时间还早,”张起灵淡淡道:“诊所现在没有人。”
  黑眼镜猛抬头:“那中医一般接近中午才来上班。如果是做过准备的人,对他来说,现在这个时刻也是一个好时机。”
  昨夜潜入地下库的那位,没料到夜里有人,是故匆匆而逃,必然折返过去再次尝试。张起灵也在那坛药酒上做了手脚,一旦封纸被撕破,他会收到符术触发的信号。
  吴邪买了两份豆浆,咬着吸管喝,“那如果对方选择把整个一坛都抱走呢?”他做了个挖掘拆迁的手势。
  “体积那么大,一楼窗户有铁栏,爬不了窗便只有走门。门口的监控摄像不是摆设,”黑眼镜吃完早饭变得懒懒散散,“不是找死吗?谅他就不敢整个搬走。”
  吴邪吸了吸豆浆,咂嘴:“吸不上来。小哥,帮我看看,吸管破了。”
  张起灵便把自己的换给他,一旁黑眼镜看得眼馋,“好喝不?我也去买个。”
  吴邪虽然看不见,但意识到了什么,对张起灵说:“你手里那个,吸管破了就算了,再买一份。”
  张起灵并不贪,就着吴邪手上的那份尝上一口,短短几秒,嘴唇仿佛亲吻在他的手指上。吴邪微微移开手指,心里有种错觉,好像在现在的相处中,凡事都不经意亲密加倍了。
  黑眼镜叼着豆浆回来了,“刚才被你打岔,还没说完呢。那个大胆的想法我已预谋了很久,经过长期的市场调查和走访,我最终拟定了一份与现代实际相符合的营销模式,投资少,时间短,回报高。”
  “你要卖血?”吴邪道。
  “现在什么最流行,电商啊。”黑眼镜琢磨:“你这提议也很好,驱邪宝血,一毫升三百块,干冰运输,保鲜配送。”
  吴邪一时警觉,拉着张起灵往后退,“你在你自己身上抽去,别祸害我们家。”
  黑眼镜道:“可以不信我,但要相信人体的造血干细胞啊。”
  疯子,吴邪心道。
  张起灵与他拉着手,忽然用力扯了扯,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空中似乎飞来了一片落叶,被风吹得一抖一抖,却不落地。吴邪尽力眯上眼,还是辨识不出那是何物。这“叶子”最终飞到他们上方,找到降落点,精准落在吴邪头顶,完成使命后便累得全身一趴,好像归鸟返巢。
  张起灵抬手帮他摘下,一张身材极其矮小的纸人。
  黑眼镜微微一笑,“嗯?来了?”
  他们绕到楼下对面的果蔬店,角度斜向那楼的窗口,堪堪把自己藏住。窗下是死胡同的尽头,被墙堵着,鲜少引起路人注意。果然,只见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打开窗,探出身,抓着墙外的管道,滑了下来。
  黑眼镜率先冲去,张起灵则牵着吴邪断后。等到两人赶到胡同时,黑眼镜正将那人擒拿着按到墙上,对方的侧脸与墙面大力摩擦,就像土豆遇上了削皮器,痛得大叫道:“你他妈轻点!”
  张起灵将他的帽子掀下,黑眼镜冷笑:“这就叫缘分。”
  汪灿扭过头,转成另半张脸,看见了身后的吴邪,问:“你眼睛好点了吗?”
  吴邪睁着眼只看到一坨晃动的马赛克,听了声音后立马识出身份,哭笑道:“怎么又是你在闯祸?”
  “什么叫闯祸?”汪灿气结,说话间竟委屈起来:“那酒里泡的是婴尸,已经是死物,魂也是死魂!我只是想拿魂走人,碍着谁了?”
  黑眼镜放开他,汪灿忙用手背抹了抹脸,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端详脸上蹭出的带血伤痕。吴邪抬头看着天空,“你的飞天小女警呢?”
  “死魂带在我身上不方便,我叫它捎回家了。”汪灿说。
  吴邪点头,心想那玩意儿功能挺齐全,一边耳中听到了拍照的快门声。汪灿一连拍了数张工伤照片,埋头在网上发了一条新的个人动态。黑眼镜一阵恶寒,道:“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张起灵开口,直接道:“这么些事情,都是谁委托你办的?”
  “我给家族打工,拼业绩拿奖金,干活挣钱,天经地义。”汪灿十分沮丧,不停地看自己的脸。“这位大哥,你下手没个轻重吗?”
  黑眼镜双手抱胸,“我拿手的是揍鬼,揍人没经验,见谅。”
  汪灿来这里“长期出差”,至于这次,是要取到藏在诊所药库中的婴魂。那死婴乃是分娩时死在手术台上的,来不及感受人间,便因难产窒息而散了阳元。然而五脏六腑没有病变,俱是完好,当天就由地下贩子收走,转手后被泡在黄酒里,与千百种珍奇中药一起放置在地下库中,催生出了阴魂,封于酒中。
  吴邪沉吟片刻,若按照张起灵平日的路数,则是对其驱散打击,从不会“活捉”,也不会像捉鸟似的捉回家里。他问汪灿:“你捎回家做什么?下锅里红烧吗?”
  汪灿嘴犟,“我族密术,不可外传。”
  张起灵淡淡地扫过去一眼,没有说什么。
  诊所里多日以来的动静,一半都要归功到汪灿身上。他每次行动都是夜晚潜入,第一晚勘察室内布局,第二晚突破药库,破开酒坛封口……意外在于,他功夫不到家,破封后没能及时取出,又不会收拾,便剩那只初生的婴鬼卡在原地挣扎不已,于是动静自然一日比一日大。
  今日总算被取走,以后倒是真的不会再闹鬼了。汪灿哼哼唧唧,“我说了我这不是闯祸,与你们无冤无仇,可以走了吧。”
  除却不成熟的行事方式以及奇怪的家族背景之外,汪灿其实这人看起来不成威胁,只是做事不按套路。不过,那汪家不知是哪里的庞大家族?吴邪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便也准备离开,自然而又主动地去牵张起灵的手,忽然恼道:“忘了跟他讨上次的精神损失费了。”
  黑眼镜恨铁不成钢,“看到没有,现在我们威胁很大,人家都有家族经营了,分工运作很成熟,我们还处于原始的小本经营。再不努力,这里的生意都被抢光了。”
  吴邪望向他,不免宽声安慰:“你不是还有庙里的打工吗?这行的就业情况这么严峻?”
  “之前我们给官家办事情,这种是可遇不可求的。现在,当然要四处找活了,你明不明白状况?”黑眼镜瞥了一眼,“当然,哑巴好养,你大可以包养他,一人撑起一家子。”
  让他待业在家?吴邪郑重想了想,资金上问题不大,但是这事还关乎个人的态度和想法。歇业的一大问题是与社会脱节,不过,这家伙本来生活里就与外界脱节,脱了足有一条地铁线那么长,因此状态上没有差别。
  吴邪认真对张起灵道:“我是可以的……”
  “我在银行有户头,”对方道:“存着这些年来所有的大额收入。”随即他报了个数字。
  吴邪瞬间震撼,居然比自己的存款多,怎么回事?说好的艰苦朴素披星戴月的形象和定位呢?张起灵便解释,许多富贵人家对于这一行的报酬,往往是心甘情愿地砸钱。再加上自身花销不大,不像黑眼镜那样夸张地大手大脚,于是这数字便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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