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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夫人是朵花(64)

作者:糖丢丢 时间:2020-01-19 08:45 标签:生子 甜文

  “你疯了那么大声干吗!”然后缓慢的将手从夜东篱嘴上移开,做了个嘘的手势,“这可是机密。”
  看小少爷一脸紧张的模样,夜东篱哼笑着,拿起乐谱吹了吹上面还未干的墨迹,“我还以为什么事,一统六界,真够无聊。也就魔尊会感兴趣了。”
  小少爷听到这句话立马反驳,“谁说就父王感兴趣,这天下想一统六界的人多了去了,我就想。你敢说你不想吗?”
  自古以为男人对权力的争夺都是永无止境的,若是你说自己对权力没有任何兴趣,两种可能。一,你不是男人。二,你是个没骨气没抱负的男人,也就不是个合格的男人。
  所以按照这条亘古不变的真理来看,你若是个合格的男人,就必须得对征服世界有兴趣,而且还不能只是一星半点,而是近乎狂热的状态,无限逼近每天一睁眼就想到我是要一统六界的男人那种地步。
  但很遗憾,夜东篱就是这种不合格的男人。
  所以他摇了头,“我不感兴趣,只感觉无聊。”
  说完拿起自己刚写好的乐谱,兴致勃勃的展示给小少爷看,“你看看我新写的乐谱,看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小少爷没理他,只是托着下巴捂住脸,觉得刚才对牛弹琴的自己实在是蠢透了。就算不感兴趣,不能装装样子敷衍他一下么,好歹自己也是他弟弟啊。
  虽然他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哥哥。
  夜东篱丝毫在乎小少爷的满脸抗拒,指着乐谱上半阙和下半阙上的繁琐符号。
  “这是我昨晚翻阅古乐籍找来的魔音谱,这两个音符有意念阻隔之效,当然了,对我而言没什么作用,但若换了其他人来演奏或者吟唱,轮到这个魔音符的瞬间就会被它压制住。三千世界独我一人能完整演奏出的乐曲,是不是感觉特别神奇啊。”
  小少爷看着那乐谱的符号,想到了昨晚他熬夜翻看的书籍,弄了半天都是乐谱。
  他还以这厮突然转性,开始专心学习了呢,原来是他想多了。
  “我看你才无聊至极!”
  小少爷说出了自己发闷许久的心事,却没得到预想中的如释重负,反而更加郁结了。晚上睡觉就寝的时候都紧紧皱着眉头,连夜东篱给他变了一堆花都没了之前力挽狂澜的作用。
  夜东篱把手里小白花编成的手环套在已经熟睡的小少爷手腕上,给他掖了掖被角。
  不就是爹失踪而已,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好像天塌了一样么。他爹失踪了十多年,他还不是照样吃得香睡得好,这世上谁离开谁活不了啊。
  夜东篱翘着腿捏着下巴,忽然起身去换了一套夜行装,关紧房门后起身溜出了府邸。
  其实他也不是对魔尊失踪的事情毫不关心,这几天也暗地里打探过,可是魔宫大门的护卫都统一口径,说魔尊并未离开过魔宫。那也就是说,魔尊尚在宫内。
  可既然在魔宫里为什么要藏着一直不肯露面呢。
  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他再不回来就不怕他的那些小老婆都被别人睡了?魔尊的王座也被别人坐了?
  小少爷提到那个什么能统治六界的镇珠,估计跟魔族失踪确实有些联系,只是一统六界的吸引力真的这么大么。
  内忧外患,也得先把自己国家这点破事先弄好再去征服六界不是,怎么还被欲望冲昏头脑,连这点道理都忘了,还不如他这个治国策就磕磕绊绊看过三分之一的混子通透。
  夜东篱带上面罩,心想他这是什么黄连命?刚当上魔界的狗头王子就要变成亡国奴。
  他从府邸院子后的小路越过围墙,潜伏进了大殿,桌上许久未用的砚台纸笔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可是长明灯里的油却少了一半。
  按理说魔尊失踪后,这大殿应该是不许任何人进入的,每次魔尊离开后都会有下人将灯油填满,为何这封闭许久的大殿,灯油却会莫名其妙少了这么多。
  果然有蹊跷。
  夜东篱在大殿里仔细巡了一圈,也没见有什么机关,估计就算有也不是他一时半会能破解的,不然明晚把小少爷一起拉来找算了。
  他离开大殿将门关好,却没有立刻返回居所,而是又去了左护法住的紫云斋。
  平时左右护法跟魔族几乎形影不离,如今魔族失踪了两个月却不见他们有何动静,依旧泰然处之,该搞歪门邪道搞歪门邪道,该上课打板子继续打板子,吃饭喝水的次数一次也没减少,实在太过诡异。
  说不定魔尊失踪一事他们俩本来就是知情的,只不过一直没对外声张。
  夜东篱从大殿迂回到紫云斋,见那屋里还灯火通明,都这个时辰了还没睡觉,不禁心下更生疑虑。
  他一个瞬移蹲在了半开的窗下,顺着敞开的缝隙朝里一看,就见左护法一改往日的风格,竟换上了一袭妖艳夺目的红色锦袍,长发披散在脊背上,比起之前仙风道骨,此刻的模样更对得起他魔界妖人的名号。
  他打开桌子上的冰盒,一股寒气顺着盒体的缝隙弥散出来,茫茫白雾很快溢满整间屋子,周围的物件摆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左护法将右手探入冰盒内,不同于他往日的淡定从容,此刻的神情显得格外紧张,让窗外偷窥的夜东篱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条血红的肉虫,顺着左护法中指的指尖一点点缓慢的钻了进去,然后沿着他手背的青筋不断向上,渐渐钻入了他的血脉。左护法低沉急促的喘息,抬起头的瞬间,双眼瞳孔大开,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
  夜东篱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右手却不经意间碰到了窗框,即使声音不算大,可在寂静的深夜中也显得格外清晰。
  隔着窗缝夜东篱就那么对上了左护法的视线,他暗叫不好,可是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以他的功力,就算左护法随手下个蛊撒个毒都能让他就地毙命,更别说左护法亲自上来打他。可是出乎意料的却是,对方竟像没看到一样,面色如常,下一刻便把头低下盖上了冰盒的盖子,转身离去。
  窗外吓得满头冷汗的夜东篱缓缓合上已经张开一半的嘴巴,什么情况?
  他见左护法进了里屋,想了想,立刻将窗缝拉大,终身跳入屋内,保持十尺左右的距离,跟在左护法身后。
  就见左护法站在书案前转动桌上的机关,墙上的壁画从中间裂开一道锯齿形的大缝,像是一张巨大的口,吞噬着无尽的黑暗。左护法走入其中,壁画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听到里面渐渐没了声响,夜东篱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桌子的花瓶,又看了看墙壁上的画,一模一样的花纹,气势磅礴的万里山河。
  夜东篱伸手缓缓转动桌上的花瓶,不由得轻笑一声。
  看来每个生活在寸草不生的半泽荒的人,心里都渴望着阳光普照的锦绣山河。无论他、小余,左护法还是魔尊,所有人都一样,只不过他们实现的方法都各不相同。
  小余想方设法逃去魔界,魔尊企图用镇住吞噬六界为他所有,自己只是敢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心里想想,那左护法呢,他又会用什么办法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夜东篱进入了壁画裂开的缝隙,他承认,自己的好奇心有时候一点也不比小少爷小。
  密道狭长阴暗,伸手都难见五指,不过即使身上带着火折子,夜东篱也不敢随便打开,他只能摸着两侧的石壁一点点朝前摸索着走。
  等绕过前面的隧道,前方的视野便渐渐开阔起来,偌大的洞穴,两侧的石壁上每几步就挂着一盏长明灯。
  他贴着右侧,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一边仔细倾听前后的声音,就在洞口的最深处听到了人的低语声。
  是左护法,右护法,还有魔尊。
  真的在这里。
  夜东篱抱着肩膀无声的笑了。还真是闺中密友啊,干什么事都得往一起凑。
  就听石壁后的三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什么,具体的内容听不大清,后来声音倒是越来越大,可却能明显不是说话的声音了,这分明的动手开打了!
  想到刚才左护法在冰盒里拿出的那条血色蛊虫,夜东篱心里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难道是知道自己技不如人,特意在开打之前作个弊?
  可他们不是好友么,怎么会突然打起来啊。
  要说左护法密谋造反倒是有点可能,毕竟他这人神神秘秘的,也看得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对魔尊说的话总是爱答不理,可能是某些方面存在不合。可右护法可一直是本本分分任劳任怨,没道理被他俩卷进去啊。
  夜东篱按着砰砰跳得胸口,从石壁后面探出头,就见到了骇人的一幕。
  一个闪耀着七色光芒的珠子高高悬在三个人上方,以魔尊为媒介,不断将左右两位护法的功力吸入其中,随着那颗珠子变得越发耀眼,左右护法的容颜渐渐枯败苍老,由俊朗的青年迅速衰老成了耄耋老叟。
  右护法搀扶着左护法,让他不至于虚弱的跪在地上。左护法看着他笑了,虽然原本俊美儒雅的面容已经不复存在,可笑容依旧明媚如春。
  “梵迦,你就这么怕他一点不敢还手吗?”
  右护法只是紧紧拉着他的手,“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哈,好一个君让臣死。那当初先王在世时,他要杀你,你怎么反倒一刀杀了他?”
  右护法侧头看着他,“因为他对你不公,不是明主。”
  左护法笑意一顿,伸出满是皱褶的手拍了拍右护法同样苍老的脸,“那现在他为了一统六界,狡兔死走狗烹,就对我公了?”
  “我当初欠他一条命,如今他要我便给,他要你命,我会为你报仇。”
  左护法看着要被气笑了,“你我马上就要死在这了,谁给我报仇?”
  右护法突然五指用力,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抬头看向了夜东篱所在的方向:“我把天血玉珏给了那孩子,只有他能带着魔界走出这场浩劫,成为下一任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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