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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万受无疆(29)

作者:菩洐 时间:2018-12-06 11:39 标签:甜文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天作之合

  席承仪恐是怕别人发现,也不敢使劲太多,只得面带微笑的将右手伸到桌下,准备将纪驰君的手掰开。
  纪驰君多么了解席承仪,他突然出声道。
  “师姐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果然席承仪是一动也不敢动了,一旁的于星晏被提起了兴趣。
  “谁啊。”
  纪驰君没有答话,只是转头看向席承仪,席承仪正好也偏过头来看他,纪驰君看见他的脸上有些慌乱,嘴唇抿得很紧,脸部线条一下子变得生冷,而那双好看的眼睛似深渊般的盯着他。
  而他伸出的右手正使劲的压着纪驰君的右手,似乎是在提醒他勿要多言。
  纪驰君又是一笑,偏着头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眨了眨眼,示意他自己知道。
  “不告诉你哈哈。”
  于星晏白眼一翻,将碗筷放好,站起身来。“你怎么越来越坏了,咱们去洵瑶了。”
  席承仪心里一抖,慌忙用衣袖遮住二人紧握的手。
  尹信鸿看着于星晏站起身来了,也匆匆忙忙的起身跟了出去。
  其他二人也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出了门,一时间屋内只剩下纪驰君与席承仪二人。
  早先席承仪的动作皆被纪驰君看在眼里,他正想说话,就听屋外催着席承仪快点出发。
  然后便听席承仪冷声道。
  “还不放开?”
  纪驰君见他冷着的模样有些可爱,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放开。”
  席承仪皱着眉,他不知纪驰君何时这般胆大了,看来还是自己平日里太惯着他了,就连这种事也能做得出来。
  彼时屋外的光线顺着窗户溜达进来,使这二人的身形投影到地面上,似在挣扎却又挨得极近。
  光线打在席承仪的右脸颊上,从他的眼前穿过,他此刻还是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正低着头教训着纪驰君。
  纪驰君低头看了眼衣袖,抬起头时突然歪头笑了。
  “笑什么”
  席承仪心里又是一颤,他最不喜看见纪驰君这样的笑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又要服软了。
  纪驰君没有回答席承仪的问话,他上身前倾,突然偏头对着席承仪的脸颊亲了一下,而后上移,凑着他的耳朵处小声道。
  “承仪,你忘了,你的右手正拉着我不放呢。”
  此话一落,纪驰君便觉席承仪的右手立刻离开,而后如被追逐着一般,逃出了衣袖之下,挪到了木凳上。
  纪驰君又是嘻嘻的轻声一笑。
  “我觉得师姐说得很对,所以心上人,你可得跑慢点,最好不要驾剑飞,不然我可追不到你。”
  纪驰君说完,便又顺势席承仪的耳旁亲了一下。
  席承仪被这话臊得脸上一红,而后耳朵处一热,剑眉一竖便欲发难。
  哪知道身侧这人早已化成轻烟溜到了二楼上,不见了踪影。
  屋外还有人在催促着,他脸上的怒气明显,抬头看了眼二楼,见纪驰君果然不见了,才消气了些。
  他拍了拍衣袖,站起身来,转身往屋外走去。
  背过身时,阳光打在他的嘴角,分明能见他也噙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今天去医院看了看耳朵,更得有点晚了。
美好的每一天~

  ☆、第三十三章

  
  陆行知端坐在高处,齐光济则站在他旁侧,以戚继为首的一众弟子则静默的站在殿下。
  一时间,久久无人说话。
  “依你们所言,元以修最后当真去了三清派?”
  “是啊,陆掌门你可不知,这元以修长相性情依如百年之前,只是这功力又长进了,此番他去三清是为了讨灵草。
  三清的人自然不会白白给他,于是派了三人与他对战,结果不言而喻,都败了,三清也拱手将灵草送给了他,只是他似乎并不满意,倒也不多说,转身离开了,你看……”
  齐光济说到末尾,突然停顿下来,又挠了挠头。
  “我知你意思,不过就是担心他下一个目的地是我瑶夷罢了。”
  陆行知说完思索了会儿。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长老们的还在静养,若是此刻风雨未来,便出关迎战,对他们的修炼不妥当。”
  “那我们……”
  齐光济此话一出,殿内又安静了片刻,陆行知见众人脸上神情沉重,轻笑出声道。
  “他若是要来我瑶夷,早就来了,何苦等你几人回来通风报信,他短期内是不会来的,而且。”他似乎想起了一些更深更远的记忆。
  “他不是那样的人,但也不能就此放松,以后瑶夷的外门弟子须……”
  陆行知又一次停住了,倒是齐光济在一旁问道。
  “须怎样?”
  陆行知将视线停在他的脸上,又扫了这大殿一眼。
  “无事了,你们且先退下吧,至于瑶夷一切照旧,不用管他。”
  席承仪在殿下抬头看着这二人,他当然明白陆行知没有说出的话是何意思。
  以元以修的本事,就算是让外门弟子谨慎注意他的行踪又有什么用?他来去自如,外门弟子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倒还不如将他不放在眼里,来得爽快。
  齐光济瞧着也明白了,行了退礼便带着弟子下去了,戚继等人紧跟其后。
  “席承仪你先留下来,我有话要与你讲。”
  突然而来的吩咐让席承仪止了步子,他停下时正好与前面回头的于星晏对视一眼,见于星晏的眼睛里藏着担忧,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妨,便转过身又以一副恭敬的姿态站立在大殿之上。
  殿内的弟子皆已跟在齐光济的身后往外走着,这么个功夫里,陆行知没有说话,但席承仪能感觉得到他的视线正在自己的身上兜转。
  “掌门。”
  人皆已去,大殿空空,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沉默,席承仪率先出声询问道。
  “不知何事?”
  陆行知站起身,踱步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藏青色的衣衫随风而动,他的神色严肃。
  待至席承仪身旁,他方才轻声道。
  “你家师父可好?”
  席承仪觉得有些奇怪,怀师兄和其他师兄师姐皆在,却独独只留自己一人下来。
  嘴上可不敢有丝毫放松,念及他的问话,席承仪神色未动,回答道。
  “师父已有许久未曾回来,想来山间清闲是修炼的好地方,师父不论如何也在这堂庭之中,无受伤与陷入困境的可能,身体自然是不会有差错的,但人存在于人世间,又并不仅仅以身体是否有损伤而论好坏,有时候心之所伤往往无药可医。”
  “你……知道了什么?”
  陆行知心里一陡,神色有片刻的慌乱,待等他对上席承仪的眼睛时,又是长叹一声气。
  “我不敢,不敢啊。”
  “掌门所言何意,弟子不知。”
  席承仪眼里清明一片,似乎什么都不知,但陆行知知道他只是不想再提及此事。
  “是我对不住你家师父。”
  “掌门所言差矣,师父并未怪罪过你,因为你二人除了这师兄弟之称,再无来往,所以并无谁对不住谁,若何事都要分个对错,那就纠结了。”
  陆行知身形一个踉跄,跌坐在台阶上,他神色间有些颓废,全然不顾自己身为掌门该有的形象。
  “掌门若是无事了,弟子……告退了。”
  陆行知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可等席承仪转身正欲出门时,他突然道。
  “我曾听戚继说起你二弟,他说你对你这二弟极为关心,平日里纵是练功疲累,也定会抽空回堂庭一趟。”
  陆行知的话成功的让席承仪停住了步子,他回头望着那个斜坐在台阶上,衣衫随意的男人,声调陡然间变冷,如十月寒冰。
  “掌门何意?”
  “呵。”陆行知抬头见这满目黄粱,已有了岁月的痕迹,冷笑道。“你这二弟我仍有些记忆,是个桀骜不驯的人,年纪轻许多事也很难看透,是以你既是他大哥,便知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何事,做了是有违门规。”
  “掌门到底想说何事,不防直说。”
  陆行知的视线在席承仪的身上停留了许久,方才接着道。
  “我只是想说,你的身世与为何拜入我瑶夷的原因,我皆知晓,也知你兄弟三人情分极深,尤其是……你和你那二弟。
  但……有时候依赖与习惯并不证明有别的情意在。说起来我与你师父和元以修当年也曾以兄弟相称,结果呢,还不是恩断义绝,颇有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
  席承仪听闻此话,神色也有所变动,他也没想到陆行知与元以修等人竟也曾以兄弟相称,可犹记得纪驰君初入瑶夷时,陆行知只听闻他从九回山而来,便大怒,若不是沈成弘出手拦下,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后果。
  陆行知似乎也猜到了席承仪的想法,摇了摇头,似在自嘲。
  “所以我才劝诫你,记得分清兄弟之情与依赖依靠之情。你要知道这修仙界中什么是绝对不能产生的,你很有天赋,他日前途不可限量,望你不要踏错,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多想想你那个二弟。”
  “谢掌门之言。”
  席承仪明白他的意思,行了礼便退下了,离去之时见陆行知仍然坐在原处,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他的心思本在某人的嬉闹中,搅成了一潭活水,可今日得陆行知所言,却又纠结万分,竟不知如何面对纪驰君了。
  陆行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像是看见了沈成弘,他眉毛下拉,身形微佝,最后竟捂面痛哭。
  他也曾和沈成弘,元以修把酒论人生,对影长聊,也曾与他们从年少懵懂到已过而立之年。
  他没曾料到,三人当年的兄弟情分到此刻算是全尽了。
  他提醒席承仪,不过是盼他能多思,勿要将依赖之情当作其他。
  一步踏错,终生悔恨。
  ……
  纪驰君在堂庭一等就是一个下午,师兄师姐们早早的就回了山,可就是这席承仪见不到踪影。
  莫不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纪驰君瘪了瘪嘴,也不和于星晏等人坐在屋内交谈,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撑着自己的小下巴,望着天边发神。
  天空浮云变化万千,却久久不见一人。
  纪驰君等得睡眼朦胧,额头止不住的往下点去。
  忽而有一破空声从远处而来,纪驰君连忙站起身来。
  远处席承仪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大哥!”
  纪驰君一边挥手,一边往席承仪的方向跑去。
  席承仪站在原地,不再往前,他的视线停留在纪驰君的身上,像是穿越了时空。
  “二弟。”
  纪驰君跑到的时候,有些气喘,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瞧我,都变笨了,我为什么要跑,我可以飞过来啊。”
  纪驰君伸手拉住席承仪的右手。
  “大哥咱们回家吧,我等你很久了,于师姐……”
  纪驰君拉着席承仪往前走着,他心情很好,走路说话时身形跳动。
  “二弟。”
  席承仪伸手将纪驰君的手拉下,冷声道。
  “二弟,你年纪尚轻,不知喜欢是何物,昨日的事我便当作是个玩笑话,下次,不要再提了。”
  纪驰君手心已空,又闻席承仪此话,冷意上身,他回头看着席承仪,诧异道。
  “你觉得,我昨日所说,只是个玩笑话?”
  席承仪看着纪驰君的眼睛,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当然知道不是,可他就是怕纪驰君误将依赖之情当作了男女之情,毕竟纪驰君年纪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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