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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禁羽(23)

作者:洛芩苌 时间:2018-12-04 18:38 标签:ABO 替身


今天晚上更个小甜饼,缓一下(??ω??)

甜甜的中场休息

话说这天狼王批折子的瘾又上来了,半夜爬起来秉灯夜读。

流羽跟着爬了起来,扶着腰也要看,结果被无情地赶走了:“我最多再看半个时辰便去陪你。”

流羽毛了:“你可是瞧不起我,觉得我连奏折都看不懂?我看过史书里的帝王传记,说不定并不比你看过的少。”

依着文人墨客写的传奇批折子,眼前这人独一位。但夜凉如水,牧铮一个人批折子也着实十分孤寂,便从书案上分了些奏章出来,又将笔墨摆好:“你慢慢看,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困了就赶紧去睡。”

“知道啦。”流羽在砚台里舔了舔笔,笑道,“我帮你看折子,又不是为了催眠的。”

虽然不是为了催眠,但也并没有真能帮到忙。流羽每看两张折子,便忍不住要和他讨论几句,时而愁眉不展,时而喜笑颜开。

“这‘雁门督事’是什么人?一张纸上五句话,竟然有十四个错别字?忍不了了,我得帮他给改过来。”

“他原是个武将,不通文墨,你别难为他。”

“哦…………北境的赋税竟然有七成?牧铮,北境冰天雪地民不聊生,官家为什么还要收这么高的税?”

“北境连年战火不断,多少商贾发了战争财。这税不是向普通百姓征的,而是向囤积居奇的商人征的。”

“原来如此…………福岳大人说**转世,祖圣显灵,扎旗草原下雨了,该怎么批?”

“好生夸几句。”

“哦,这个我拿手…………西南大营的监军说倒卖官家军火的坏人捉着了!太好了牧铮!要不要好好夸夸这位监军大人?”

“这监军是本王亲自调过去,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抓到罪魁祸首,能力乏善可陈。你想怎么批,就怎么批吧。”

“哦,那我就写,‘汝虽有功,然贼人逍遥在外亦已三月有余。功过相抵,当继勉之’好了。”流羽想了想,又添了两笔,“三个月也太慢了吧,‘无能、不知事体轻重’!”

牧铮好笑又痛苦地摇了摇头,随他了。

他不知不觉习惯了耳边的聒噪,忽而半刻钟不闻流羽发出一点声响,不由仰首望去。只见这人竟攥着笔杆子睡着了,半边脸枕在折子上,鼻尖还被墨水点了一撇黑。

谁刚刚说批折子不是为了催眠的?

牧铮忍笑搁笔,走过去弯下腰,细细地打量着流羽憨态可掬的睡颜,将一个吻落在挺翘纤长的睫毛上,轻声道:“宝贝儿,我已经要等不到你下一次发情了。”

若非半夜无眠,躺在那人身边愈发燥热,他又如何会起来批折子呢?这天真无辜的小人儿,真是要折磨死他了。

第二十六章 虿盆

流羽被扔入那地窖中时,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今日清晨,牧铮离开的时候告诉他自己要去西南大营,须得傍晚时分才能回来。狼王前脚一离开,大妃那边的人后脚便闯进了暖阁,扭着他的胳膊压去了慎天司的地窖。随后老御医和王妃牧雅都赶了过来,牧珊顺势让老御医作证流羽秽乱宫闱之事,后者竟也无言以对。

牧盛发狂闯入暖阁的片段,在流羽的记忆中已经化为了一场虚幻的噩梦,但老御医却心知肚明其中的内情。他眼见拦不下牧珊,只能一跺脚奔出了审天司,请人去西南大营请狼王回来。

那地窖中又冰又冷,只有三米高的地方装了一层井字栏杆,方才他便是从那里被扔进来的。此时,空旷的地窖中竟凭空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似千万只虫足在墙面和地砖上蠕动,缓慢而势不可挡地向他靠近。

幽微的光从头顶照了进来。他看清了蝎子、蜈蚣、蜘蛛……无数虫类生冷的腿脚与铁钳纠缠在一起。此起彼伏的啮齿若是潮声,滚滚而来的虿涌便是巨浪,顷刻间便可以食尽他的皮肉。

“啧,今天换了件新衣服。”流羽掸了掸衣角,认真道,“你们离我远点。”

那虫浪竟好似听得懂他说话一般,骤然发出吱吱惨叫。浪头一瞬间越至两米高,却生生停滞在了流羽足尖前半米远的地方,哗啦一声溃败四散开来,万虫争先恐后转向墙壁逃去。

牧珊与她的爪牙千算万算,却独独算错了一桩事,便是流羽根本不惧虿盆,虿盆亦伤不了他。自古鸟儿便是虫族的克星,尤其翼族又是吸纳了百川之精华的通灵禽类,寻常的虫子见到他们莫说是招惹,闻其声便该抱头鼠窜、慌慌而逃了。当年流羽吸纳了牧铮体内的蛊毒却安然无恙,便是同样的道理。

流羽抱膝坐在冰冷的石头地上,看着成百上千的虫子围着他打转却不敢靠近。他拔下一根头发向虫子堆里吹去,青丝悠然飘落,那些虫儿便像是遇见了明火一般惨叫着逃离。

当真是无趣之极。

就在流羽无聊到开始数自己睫毛玩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了一人的低语:“接好了。”

他应声抬起头,只见一只黑手将颗明黄色的珠子从栏杆缝隙里扔了进来,叮叮咚咚砸在了石头地上。

那珠子似乎也是个奇珍,虽然不似流羽这一身宝血般好用,但所到之处毒虫亦是无不退散。

流羽走上前将那珠子捡了起来,认真打量了一番后道:“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那只手抓紧了栏杆并没有消失,似乎在犹豫。片刻之后,之间轻飘飘的一物逆着光,从半空中荡漾而来,落在流羽的手心里。

竟是一尾漆黑的鸦羽。

流羽神色微变:“你是落翎?!”他再抬起头逆光向上看去的时候,黑手已经不见了踪影。若是此时他还能幻化出双翼,便可轻而易举翻上那栏杆看个明白,可是现在的流羽只能握着一颗宝珠和鸦羽焦急地向上张望,大叫道:“你拿回去!我不需要你这劳什子的玩意儿!”

自然,是不会有人搭理他的。

流羽转念一想,若来人是落翎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更何况现在狼族和鸦族正在交战,落翎理应镇守在瘴林中运筹帷幄,而不是到千里之外的草原上以身犯险救一个萍水相逢之人。

但这根鸦羽,的的确确便是围场盛宴那日系在落翎脖子上的那根。

流羽将这乌黑的羽毛拈在指尖,半是担忧,半是感动。忧,是因为落翎的眼线竟然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穿梭于慎天司,那么狼王的安危亦非定数;喜,则是因为在这宫墙外还有一异族人时时刻刻想要保护他,无论他需要还是不需要,被珍惜总是让人愉悦的事情。

如此一想,流羽本来要将那乌羽扔出去的心思便消散不见了。他将宝珠与鸦羽一并收进了怀里,等到牧铮赶来之后,便将这两样物什交给他,好叫他小心身边的鸦族细作。

地窖中阴寒不见天日,更没有水和食物。流羽抱紧了自己的胳膊,盯着那一地的蝎子蜘蛛舔了舔嘴角,突然有点馋是怎么回事儿?

就当他纠结着是否要拿虿盆充饥的时候,头顶再次响起了脚步声。而这一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把熟悉到骨髓里的声音:“流羽!!!”

“牧铮!!”流羽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惊喜地仰起头,“我在这儿,牧铮!!”

井字栏杆被人掀了开去,一束火光照了进来。流羽的眼睛还来不及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便只见一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擎着火纵身跃入了虿盆。

除了他的牧铮,不做他想。流羽只见那人在地上一打滚,毫发无伤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火炬却挥舞的毫无章法:“流羽!!过来!!”

那些毒虫害怕禽鸟,却并不畏惧走兽!流羽拔腿向牧铮跑去,张开双臂扑进了他的怀里,一个劲儿地问:“你没事吧?你没事吧牧铮?”

牧铮高举起火把,掸落了流羽肩上逃窜的毒虫,大手上上下下把他周身都摸了一遍。确定流羽身体无碍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我还没问你有没有事儿呢,你反倒问起我了?”

流羽同样是惊魂未定,抱着牧铮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仿佛这样才可以确定眼前人是真的:“你这么一跳,可是吓死我了。”

“我吓你?分明是你吓死了我。”牧铮回了一句,才发现两个人是车轱辘话来回说,担心彼此的心意都是一样的,顿时有了份同生共死的领悟。然而当下在这冰冰冷冷的地窖里,实在不是劫后余生可供温存的地方。

牧铮也来不及问流羽究竟是如何大难不死的,一手搂住流羽的腰,另一手拽紧头顶的麻绳:“小心,要上去了。”

流羽环住他的脖子,认真点了点头。

待麻绳拉着两个人回到了地面上,流羽才发现慎天司里挤了好多一群人:老御医和牧雅自不必说,大妃牧珊脸色难看地站在哆哆嗦嗦的慎天司主事身旁。在他们身后,竟还有乌泱泱几十名身着玄色铁甲的狼族将领。

原来是方才牧铮一路从西南大营疾驰而回,众将领摸不着头脑,只当是王城中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变故,身上无军务的人皆纵马跟随牧铮一起奔回了王城。

倒是真成了烽火戏诸侯的把戏。

流羽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仰起头担忧地看向牧铮,他不希望狼王因为自己而沦为千金一笑的周幽王。

牧铮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将他搂的更紧了些:“无妨,他们早晚都要知道。”

流羽心下一甜,仰起头方才想说些什么,忽而一物从深衣前的开襟里滚了出来,叮咚一声落到了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枚明晃晃的珠子。

旁人尚且看不出古怪,一名常年驻守在西南防线与鸦族作战的将领却是一眼辨认出了此为何物,高声嚷道:“这是辟邪珠!你为什么会有鸦族人的内丹?!”

流羽亦是大惊,只觉得攥着自己肩膀的大手骤然收紧。他仓惶地抬起头看向牧铮,还来不及分辩,就见那将领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俯身捡起了那枚珠子,双手奉到狼王的面前:“王上!末将绝对没有看错,这就是辟邪珠!如果想出入鸦族那片瘴子林,非要携带此物才能不受瘴气和毒虫的侵害。这珠子同样也是鸦族人的内丹,一人只得一颗,若是没了就再也回不到瘴子林了。故而我族将士若是抓到了鸦族人,必要在他们自尽之前剖出这辟邪珠!末将亲手剖出的珠子,少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时,牧珊身后突然冒出了一个女官,指着流羽瑟瑟道:“你……你不是被推进那虿盆里了吗?怎么……怎么会没有死……”

牧铮皱眉,喝道:“不懂事的奴才,退下!”他虽然心下狐疑,但也早已认定虿盆之事是牧珊的阴谋,这颗辟邪珠也说不定是牧珊神不知鬼不觉栽赃到流羽身上的。

只不过他一时想不清楚,既然牧珊要动了杀念,又何必要用辟邪珠来嫁祸流羽?这本是自相矛盾的事情。

就在牧铮恍神的刹那,牧珊却眼尖地发现了流羽胸口的白衣透出一块羽毛形状的黑影。此时若再不一搏,以后便只能等死了!她一个大步跨上前,在牧铮伸手阻挡之前撕开了流羽的衣领!

“你疯了吗?!”牧铮一把抓住了牧珊的手腕,向后推掼的臂膀却僵在了半空中。

只见一尾漆黑的鸦羽,从流羽的胸口飘了出来,继而被他拈在莹白的指尖。

“王上!!”牧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腕尚且落在狼王的大掌中,泪水从独眼中扑簌簌坠在石地上,“臣妾之所以拘起男妃,并非是为了害死他,而是为了证明他是鸦族奸细,这虿盆对他毫无作用就说明了一切!还有辟邪珠和黑羽,都是那鸦族三殿下送给他的信物!臣妾和十八部落的将士,恳求王上明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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