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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机成精修炼日常(128)

作者:办小年 时间:2018-09-07 01:26 标签:种田文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穿越时空

  分辨不出神气鬼气给一个神器带来的不同的答字霁,闻言一双杏眸就弯成了一对月牙儿,声音变得又软又甜,带着暖意:“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谈邵墨心尖一痒,就弯了弯唇,轻声说:“我可以吻你么?我的小霁。”
  答字霁被谈邵墨蓦地这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悄悄红了耳后根,就轻声开口,像是娇嗔,又像是撒娇:“不可以,会被人看见的啦……”
  “这样会被人看见么?”谈邵墨附身,轻轻吻了吻答字霁的鼻尖。
  答字霁想往后退一步,摇了摇头,耳后根的红蔓延到了耳朵尖。
  谈邵墨得寸进尺,唇慢慢下移,小啄一般,轻轻地吻着答字霁的唇,一下又一下,然后伸舌舔了舔答字霁的唇珠:“那这样会被看见么?”
  答字霁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谈邵墨这样说吻又不算吻的,着实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答字霁心砰砰跳着,他羞赧地拉住了谈邵墨的手,然后小声又肯定地说:“会被看见的!我们回去慢慢亲。”
  “慢慢亲~”谈邵墨一脸促狭地看着答字霁,然后心情愉悦地又紧紧地反握住答字霁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好的呀,我们回去慢~慢~亲~”
  相携而去的两人,影子被昏黄的光芒拉得老长老长,长得叠在了一起,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人一样。
  而留在原地发着幽幽绿光的往生泉,光芒亮了一些,微风吹过,仿佛在问:睡了那么久,会醒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比心心大大们么么哒!
  【小剧场】
  谈邵墨:亲亲美滋滋嘿嘿嘿


第102章 因为他长大了啊
  “大涯,你在干什么?还不来帮忙?今天店里生意好得不行, 可不得偷懒的!回头忙完了给你们多发点鬼玉哈!”客栈中, 身着一身干练红衣, 长发用一块花里胡哨的布巾缠绕着容貌艳丽的女鬼, 挥动着手中的算盘, 叨叨地说着,纤纤素指, 刚刚还指着一个看起来身形有些瘦小, 穿着一身藏青色短打的少年。
  少年闻言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好嘞”, 然后收了一枚玉简揣进怀里, 又顺手摸了摸一直挂在他腰间上的玉佩,叹了口气, 尔后对着玉佩轻声说道:“我们一起加油,等我成为一个大炼器师了, 我们就再也不用收盘子了。”
  少年这样想小声说着, 然而尽管是亲手雕刻的玉佩,也并非真正的法器,自然也没有什么器灵,他的话自然是得不到什么回应, 少年抬起头, 指尖飞动,一排排脏了的被单就这么飞扬在院子中,少年手一抬,被单就齐齐掉落在了院子的井水之中。
  少年一边用着术法清洗着客栈的被单, 一边又想到了刚刚看完的玉简,有些感慨。
  他刚刚看完的玉简是话本《万物皆有灵》的最新卷,在这一卷里,骆熠翰终于成为了灵媒师,而原因自然不是因为毛笔的哭唧唧,而是因为毛笔在骆熠翰眼中渐渐变得透明。
  彼时,骆熠翰正面瘫着脸漫不经心地说毛笔犯傻要吃药,毛笔一贯自诩清高,这一听还了得?
  当即脸上便面露不屑,冷哼了两声,就想离开,然后就听到一直蹲在一旁墙角的小姑娘忙不迭地喊道:“毛笔!你的腿!”
  毛笔和骆熠翰同时顺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毛笔的脚已经消失不见了,而长袍的下沿也逐渐变得透明,毛笔轻“啧”了一声,眉毛微皱,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骆熠翰看着毛笔的模样,没有错过毛笔眼中的慌乱和小姑娘眼里浓浓的担忧,哪怕心里对自己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偏偏挑了挑眉,开口道:“这是戏法?”
  “戏法都是你们人类骗子弄得,我们才不会骗人逗笑呢!”毛笔下意识地怼了一下骆熠翰,正对上骆熠翰绷着的脸,毛笔不由怂了,状似不经意地道,“我要消失了。”
  看到骆熠翰疑惑的眼神,毛笔解释了一下:“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们灵体如果被寄托了你们的情感,就会被赋予你们的感情,一旦你们离开了,我们就会永远地活在你们所遗忘的感情的回忆中……”
  闻言骆熠翰皱了皱眉:“意思是说,本来灵体和人是互不相干的,但一旦有了关系,没有维持下去,你们就会被困其中?为什么你们会困于其中?”
  “嗯嗯,就是这个意思,”毛笔顿了顿,然后又道,“因为有了羁绊,而我们记得,你们忘了。”
  “灵媒师,其实就是斩断你们与人的羁绊,让你们走出来的是么?”骆熠翰神情冷淡地问着,与其说是问句倒更像是肯定句,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没想到是真的,让他心里起不了一点波澜。
  毛笔和小姑娘一齐点了点头,然后小姑娘还顺嘴夸道:“我们好久没见过灵媒师了,你肯定是很优秀的人!你愿意帮我们么?”
  “嗯,”虽然很麻烦,骆熠翰紧接着说道,“就帮你一次,毕竟小时候拿着你写过字。”
  毛笔听了以后眉毛一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讶异,然后就听到骆熠翰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滴一滴血,然后晚上你会梦到秀才,你要从梦中抹去关于我的事情。”毛笔缓缓地说着。
  ……
  “爹爹,书不借笔,犹如行不由径,这是何意?”还没有案头高的孩子,捧着书卷,磕磕巴巴地念通畅了那句子后,才仰头问着一旁蓄着长胡子,却仍旧一派温和的执笔青年。
  小孩子的声音里带着孩子特有的执着和稚气,青年弯腰将孩子抱了起来,然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笔在桌案上写着,下笔如流水,一挥而就,尔后青年笑着说:“你看,爹爹这些字是怎么写出来的?”
  “爹爹用手拿笔写出来的?”小孩歪了歪头,然后又低了低头,看着那纸上犹如骏马奔腾般的字迹,目光中流露出崇拜。
  “嗯,是用笔,这话的意思是我们由笔来写出我们所想写的东西,展现出我们这里的想法,就好像走路沿着路走一样,”青年点了点孩子的脑袋瓜,温声说,“笔是很重要的,文房四宝,还记得有哪些么?还记得他们都是干什么用的么?”
  小孩听了后,摆了摆脑袋,抬了抬下巴,脸上又是紧张又是骄傲:“记得的!文房四宝指的是笔墨纸砚,他们分别是用来……”
  小孩这么豆丁大能滔滔不绝地讲明白文房四宝已经很厉害,青年毫不吝啬地夸奖了小孩一通,这时候一个容貌秀丽的少妇,端着两碗香气四溢的绿豆汤带着笑走了进来:“早就听到你们爷俩的笑声了,可是有什么乐事?来,喝完绿豆汤,下下火,这是我亲手做的。”
  “夫人,哪还要你亲自动手啊。”青年面带柔色地接过绿豆汤,尔后又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期间掺杂着小孩儿的补充。
  少妇听完后微微一乐,然后便道:“夫君,不是会做笔么?何不你们一起做一支,就当小宝儿的小伙伴了如何?”
  “好呀好呀!爹爹你真的会做么?”小孩忙不迭地应着,抱着他爹的衣袖就是不撒手。
  青年叹了口气,脸上却满是宠溺,还笑着说:“夫人你呀……尽宠着小宝儿。”
  说是这么说,最后细致地陪着小孩做毛笔的还是青年。
  ……
  “有了这笔,以后你可要认真识字读书,可不能再偷懒了。”青年看着抱着毛笔不撒手满是欢喜的小孩,趁机这样说着,“你所有想说的话,都是可以用笔写下来,知道么?”
  小孩点了点头,显然将这话放进了心里,此后,笔不离手,手不释卷,或许就是那时候起他才真正爱上了读书,爱上了将一腔喜怒哀乐尽数都宣泄在了笔尖纸上。
  那是一个风平浪静的一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蓝天白云。
  “小宝儿乖乖在家,爹爹陪你娘去上香,半天就回来了。”
  小孩点点头,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父母每月都要上香,他一开始也赖着要跟去,可一来马车颠簸,他受不住,二来上香一跪小半个时辰,他父母也舍不得他受累,跟着去了一两回,他自己也不乐意去了,还不如在家玩玩笔墨看看书来得快乐。
  然而等到日暮西山了,小孩也没看到父母的马车缓缓而归,双鬓微白的管家双眼略微浑浊,看着有几分忧心忡忡,又有些小孩看不懂的东西。
  “老爷夫人被山贼杀了!”仆人带着血的惊慌大呼,犹如凭空一道惊雷就砸在了小孩身上。
  满是贪心的管家擅自做主,该遣散的奴仆尽数遣散,偏生一副为了大家好,希望大家节哀好好过日子,趁早找新东家的模样,旁人谁都不能挑出错来。
  唯独小孩身旁一直带着小孩长大的婢女怜惜小孩可怜,安抚着哭红了眼,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久久不肯离开,世道炎凉,竟炎凉如斯。
  可偏偏那婢女本就快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家中人催促得厉害,又不可能让个未婚姑娘带着这么大的小孩,最后只能帮小孩从管家那留了点钱财,偶后离开。
  小孩父母的双亲都差不多过世了,母亲是家中独女,父亲又只有一个姐姐,还嫁得远,从此以后小孩就开始了孤身一人的生活。
  偌大的一个宅子对小孩而言大得有些令他害怕,他抱着笔蜷缩在床上,边上放着小莲姐姐教过他热的馒头,明明是一样的扔柴火,他的馒头热出来却有些黑漆漆的,他咬了两口就咬不下去了,他想爹了,他想娘了,明明说好只去半天的,为什么就回不来呢?
  “我只剩下你了,你就是我的家人了。”小孩抱着笔,小声抽泣着说道,没有人会回应他,可握着笔就好像能看到他爹握着他手教他写字的模样,好像能看到他娘夸他拿笔帅气的模样……
  小孩本就聪颖,这逢遭巨变后,更是在一夜之间长大。
  小孩渐渐变得沉默,他说的话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人会回应他,所以他将他想说的都写了下来,写着写着,就仿佛是他的笔在和他说话一般。
  年幼时,这与笔对话,就成为了他最为喜爱的事情。
  等待小孩渐渐长大,他懂得了书中的颜如玉与黄金屋,他渐渐有了远大的抱负,他想哪怕这世间多少一批山贼也是好的,他将自己的一腔热血,满腹见解都写出来,他想为百姓造福,为天下太平贡献出一分微末之力。
  “与我共赴盛世。”他看着案头上已经不再适合落笔的毛笔,无声地道。
  他寒窗苦读,他见解深刻,满腹经纶,他渐渐绽放出了他的光芒。
  一朝探花郎,始入朝堂中。
  “大人,可有什么需要带的?”
  他转身回头,四下扫了一眼,目光似是落了一下在桌案的笔上,又好似只是随意一扫,尔后,他摇了摇头:“没有了,上京吧。”
  他乘着骏马,奔赴向他的未来。
  “这梦里的一切都是他和你的羁绊么?我怎么抹去?”骆熠翰看着进入其中就默然无语的毛笔,平淡地问道。
  毛笔闻言好像才回过神来一般,他突然问道:“他为什么不带我上京?”
  骆熠翰想着秀才上京前的那一扫,他淡淡地说:“因为他不需要你了。”
  “为什么不需要我了?是因为我再也不能写出字了么?可是我很早之前都写不出字了啊!”毛笔问着,渐渐红了眼眶,他看着他和秀才的羁绊形成的梦境,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有很多灵体都愿意消失了,因为他们舍不得啊。
  骆熠翰看着红了眼眶的毛笔,低声说:“因为他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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