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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和亲(144)

作者:米洛 时间:2019-04-25 12:27 标签:生子 强强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宫廷

  一旦封印解开、恢复全部记忆之后,祭司塔的那些伎俩乌斯曼便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自己身上曾经遭受过怎样的“咒术之刑”。
  白木法对他施加过不下五次的封印,每一次都是剥皮碎骨之痛。
  而乌斯曼只要一想到他的孩子将来也会受到祭司塔的控制,而他的臣民也继续被祭司塔玩弄在掌心,他的灭塔之心就没再动摇过。
  诚然,他接下去会面对极大的挑战,百姓的不理解,大臣的愤怒倒戈,但是只要除恶务尽,这些都不算事。
  “王后知道吗?”菲拉斯搬抬出炎来。
  “‘削株掘根,无与祸邻,祸乃不存’。”乌斯曼嘚瑟地一笑,“是王后说的。”
  “……”
  “夫夫同心,其利断金。”乌斯曼又补充道,“这也是王后说的。”
  “……那王后都知道了?”菲拉斯吃惊于此。
  “知道一些,不知道黑暗的那些。”乌斯曼轻叹一声,“他知道祭司塔心存不良,但不知道鸦灵之力,知道丹尔曼要杀我,但不知道丹尔曼是……”
  “君上,这还叫夫夫同心?王后他等于什么都不知道。”菲拉斯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这张嘴迟早让你断头。”乌斯曼额上都跳起一条青筋,“那些事告诉他无益,他还怀着孩子呢。”
  “这倒是……不能让王后太操心了。”
  乌斯曼突然默然地喝着酒,颇有心虚的意味,他不是不想告诉炎,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他担心炎会嫌弃自己“不是人”。
  “对了,君上,照理说白木法给您施加过这么多回的封印,没有解封之咒,您怎么能自行解开封印?”
  “献祭者,鸦灵之子。”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七言解封咒的内容。”乌斯曼说道,“始皇帝撰写它的意欲在于,让承袭鸦灵之力的人明白自己只是一个献祭者。”
  “什么?”
  乌斯曼放下水晶酒杯:“只有明白到这一点的人才能完成使命。”
  “始皇帝为西凉国真是鞠躬尽瘁,可是……臣下还是不明白,您怎么就破解了……”
  “不是我破解的,是亚斯赛拉临死前告诉丹尔曼的。”乌斯曼唇内的酒液忽然变得苦涩起来,他轻轻咂了一下舌。
  “她知道白木法在欺骗她之后,就利用神女的占星之术查找出七座古城的具体方位,费尽力气破解出七言咒,在咽气前告诉给丹尔曼知晓……她想的是万一她死了,那丹尔曼也可以解开封印,让我明白到我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不过是一个祭品而已,丹尔曼才是她的孩子,亚斯赛拉对丹尔曼是真的疼爱,对我……也是真的仇恨。”
  乌斯曼回想到了过去的种种,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亚斯赛拉并不知道她的死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冲击,我的力量失控了,白木法不得不再次封印我,也因此而阴差阳错的封住了丹尔曼的部分记忆。当我和炎炎一起探索古城时,那血腥的祭祀场景触动了丹尔曼,他想起了亚斯赛拉的临终遗言,自然也就解开了我的封印。”
  “对了。”乌斯曼突然说道,“——‘对不起……丹尔曼’。这才是亚斯赛拉最后的遗言,而我是今日才想起来的。我苦恼了那么多年,到底亚斯赛拉最后说的那句对不起是指什么,原来我一直都知道答案,只是不记得了。”
  “……”菲拉斯不知该说什么,傻傻地愣在那,他的使命是侍奉乌斯曼,不是丹尔曼,可是说到底他们两人应该是同一人吧。
  这是菲拉斯个人的理解,可是眼下看来,乌斯曼把自己和丹尔曼摘分得很清楚,完全不会混淆起来,称亚斯赛拉也是“她”,而不是母亲。
  “菲拉斯。”乌斯曼看着他。虽然说着一些令人痛心的往事,但乌斯曼的神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仿佛他说着的是别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祭司塔的事,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请君上吩咐。”菲拉斯赶紧躬身道。
  “那七座古城依然要细细研究,我和炎炎这段时间都不便出远门,就劳烦你多跑几趟了。”
  “这七言咒都已经解出来了,君上何故还要挖掘古城?”
  “如果本王推测的不错,它们都是被‘赤焰之火’吞噬而亡,古城内隐藏的不仅仅是七言咒,恐怕还有不少和‘赤焰之火’相关的东西,我有预感当年巫雀王把咒术隐藏起来时,故意选址这七座城。”
  “您、您的意思是……那赤焰之火内含玄机?”‘赤焰之火’是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在菲拉斯还是小小术士的时候,就被导师告知它的威力有多强大。
  还有古老的木刻版画,描述赤焰之火屠城后的惨状。那真是一片死寂,就连飞禽走兽、花叶草木都无一幸免。
  “但愿有吧。”乌斯曼可没想当真去做什么沙尘暴的祭品,也不想像始皇帝那样耗尽力量而亡,他还要与炎炎相守一世呢。


第137章 老夫老妻
  “要说这位始皇帝做的事情, 还真是叫我鄙视。”乌斯曼忽然说道。
  “君上, 他可是建下西凉国的大功臣。”
  “他是。但他为了完成自己的鸿志就把心上人冷落一旁, 还丢给他一个守护封印的烂摊子。想那巫雀王都下葬了,还天天“盯梢”棺盖上的解封咒,真真是为始皇帝肝脑涂地, 连死都死得不太平,这始皇帝也太不像话了。”
  “……”菲拉斯听得直撇嘴。
  “你这是干什么?牙疼?”
  “君上, 先不说您这番言论对始皇帝是极大的不敬, 其次, 在您喜欢上王后之前,您也是常常有负于人的……”菲拉斯不把憋在肚子里的说出来, 实在难受。就拿废妃希娜来说,她对君上那叫一片赤诚,无奈妾有情郎无意,这番痴心终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时候的君上就跟捂不热的石头一样, 完全没有为情开窍的意思。
  当然,菲拉斯也明白君上是半人半仙半颗心,所以对情呀爱呀这些感情,一向是欠缺的。
  “对了!”菲拉斯突然意识到什么, 吃惊地看着乌斯曼, “君上,您是怎么爱上王后的?您不是无法对人动情的吗?”
  “就用我那半颗心爱上他的。”乌斯曼认真地道, “炎炎是不一样的,别说我还有半颗心, 就算我没有心,也会对他动情。”
  “……”菲拉斯突然想问,那丹尔曼呢?他对王后是什么看法,但很快觉得君上根本不会让丹尔曼出现在王后的面前。
  “七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乌斯曼说道,“本王要去看王后了,再不去他会担心我的,毕竟祭司塔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是,君上。”菲拉斯领命。
  恰好济纳雅莉来了,禀告乌斯曼说,祭司塔的火已经灭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王后那儿。”乌斯曼看着济纳雅莉,“祭司塔情况如何,你一并汇报给王后知晓。”
  “是,君上。”济纳雅莉对此见怪不怪,君上喜欢与王后一同商议事务,于是便跟着乌斯曼去炎的寝宫了。
  “什么,白木法死了?!”炎瞪大眼睛,看向面不改色的乌斯曼。
  “是的,死透透了。”乌斯曼对炎微微一笑,很是倾城。
  “你说想要让他永远不能再干预王室,原来是这个意思。”炎眨了一下眼,没被乌斯曼突然放闪的笑颜给蒙骗,“我还以为你是想把他囚禁起来。”
  “或许依照炎炎所言,囚禁起来会更好,但是除恶务求连根拔起也是炎炎教的。”乌斯曼笑得人畜无害。
  看着乌斯曼一副“不管我干什么都是你教的”的无赖样,炎也是没脾气了,只得继续问济纳雅莉道,“还有没有其他伤亡?”
  “哈里戈被咬伤了腿,但不严重,其余的人大多是烫伤或者被烟熏得迷了眼,也不碍事。”
  “被咬伤?”炎愣了愣,转头看向乌斯曼,“你带霜牙去了?”
  “是,但不是霜牙咬的,霜牙一旦咬人都是直接咬断骨头,才不会‘不严重’……”发现炎的眼神越来越锐利,乌斯曼连忙道,“是那几头狼崽子干的,我叫它们进来。”
  “什么?”炎愣住,只见乌斯曼一声招呼,霜牙头一个迈进殿来,后面跟着一群灰不溜秋的狼崽子。
  “什么?!”炎蹭一下就跳到黄花梨宴桌上,乌斯曼连忙伸胳膊过去圈住他的腰,“炎炎,你别站这么高,危险。”
  “你管这叫危险?”炎指着自己脚下的桌子,又指指那一群狼,“那才是吧!”
  “炎炎,这些狼不咬自己人,是霜牙新收的小弟呢。”
  炎的手背暴突起一条青筋,霜牙自顾自地趴在地毯上,爪子一团,摆出“老母鸡”的姿势,二十来头小狼在它身边各种嬉闹,互相撕咬,霜牙都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一时间狼毛如柳絮翻飞……飘啊,飘啊,炎眼瞅着一撮灰白色的毛,掉进自己正在喝的茶盏里。
  “炎炎,你看,霜牙真的是狼王……那些小狼可亲它了。”
  炎的手背上跳出第二条青筋,暗暗地想:“这是孩子的爹,孩子的亲爹,别生气、别动粗……”
  可是正因为孩子的爹,更不能这样乱来不是吗?炎在脑里咆哮。
  “多热闹、多可爱的一大家子。”乌斯曼笑着说,“真好啊。”
  霜牙竟然叹了一口气,耳朵耷拉,像极被野孩子闹腾的无奈的大人。
  “好什么!”炎抬手就朝乌斯曼的脑门敲了一个毛栗子:“你想让我的寝宫变成狼窝吗?!你看看那些毛!都快飞天花板上去了!乌斯曼,让狼崽出去,收拾干净这里。”
  “……呜。”乌斯曼揉着泛红的额头,“好吧,济纳雅莉,你带它们出去。”
  “嗯?”济纳雅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竟然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直到乌斯曼叫她,这才回过神。
  乌斯曼将炎从桌上抱下,还顺势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气、不气,它们这就走。”
  济纳雅莉胳膊底下夹着两只狼崽子,身上穿着的裙子还在被另一只狼崽子撕扯,她心下想要腹诽但又不敢。她知道这些狼已经被君上收编了。
  沈方宇帮着济纳雅莉抓狼崽,一头狼崽咬着他的剑穗子荡秋千,一头狼崽在啃咬他的靴子,沈方宇扑腾着抓起一只又逃了一只,慌张捕捉的模样很是搞笑。而只要它们不咬人,霜牙就不太想搭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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