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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叔情逢春(157)

作者:墨麒麟 时间:2019-03-23 09:30 标签:生子 破镜重圆 三教九流

    此言无疑再掀秦卿心海波澜。
    “恕我不知,如此高深的禅理,你无须再问我,再问我依旧是不知。”秦卿谈吐平和,手中任其操控,并与之轻谈道:“我只知正其身、修其心、正其性、方可入正道。”
    这是秦卿所看来,最为简单之理。
    正道乃是不走歪路之意。
    洞内悄声寂静,偶闻风声,低矮的供台上,堆积着经书,佛灯燃着幽柔之光。
    两人各自佩戴着精美手套的手,自然交叠地握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素一奢皆是华贵,金丝银红勾绘的暗纹,在烛光照耀中光流转动。
    “塑其身,练其心,纵其性,方才是真理,否则无香火延续,岂不是天不灭地,地自灭。”陌生男子以自解之言,断秦卿之理。
    “这乃是歪理,我已无法与你沟通。”秦卿无奈感叹,微微地低着头,侧过脸,不视其人之方。
    陌生也未理睬秦卿。
    待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时,陌生男子便即刻松开了秦卿的手。
    秦卿也随之将手中毛笔放下。
    完成了录写佛经,秦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时下不早了,想必现下洞外早已是夜幕星辰,既然经书已完成,那我也该告辞了。”秦卿不着痕迹地拉开了陌生男子环绕在他腰间的手,并缓缓起身准备离开山洞。
    陌生男子无任何阻止之意,只是起身在桌前站定稳稳地盯着秦卿的背影,一切定夺在心知。
    此刻——
    秦卿走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
    因为······
    秦卿迟疑地看向那副连环画,并回身向陌生男子提了一个不情之请:“虽然不知这幅画是出自谁手,但画中场景乃是子有虚无虚构之,可否将这幅画让给我,我好将画带回烧掉。”
    如此污秽之物,不该留下。
    陌生男子沉默不语,平稳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意的示意秦卿自便。
    “多谢。”秦卿轻声道谢后,便走近那挂画之处,将画取下收卷而起。
    那陌生男子浅灰色的华美身影移动脚步,不急不缓的临近秦卿身后。
    就在秦卿心下放松之际,岩壁上出现一抹人形倒影,令秦卿意识到身后有人靠近,眼中不由的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警惕之色。
    秦卿稍加垂眼,温和地询问身后之人:“还有何事要询问?”
    “若是我说,我突然改变主意,非得让你陪我一晚才肯将禁地之事做罢,那你可愿意宽衣解带伺候同是男子的我?”陌生男子站定在秦卿身后,单手将秦卿那垂在肩头的发丝顺至后肩。
    这举动虽然短暂、轻缓、不着痕迹,可却极为真实。
    秦卿握紧了画卷,往后退了好几步,直至撞上木架上的盆景,那花盆破碎之声响彻了整个山洞。
    “虽不知你为何会提出如此荒唐之条件,可我不会答应你如此下作之事。”秦卿保持冷静的语毕,便匆匆移步往山洞外走。
    可是——
    陌生男子抓住了秦卿的手腕,将秦卿拉回至身边,更略带勉强的顺势将秦卿抱住。
    遭逢如此突变,秦卿下意识的奋力挣扎,不小心撞倒了身旁的木架,以至于书架上的经书也散落了一地。
    最终,秦卿衣衫凌乱地摔倒在地上,轻而易举便被陌生男子压制在身下。
    “你若是再不停手,我便唯有咬舌明志了。”秦卿睫毛轻震,呼吸略微不稳,可言辞却皆是认真。
    陌生男子稳稳地捏住了秦卿的下颚,以防其咬舌伤唇。
    “你若是死在此地,从此不回花楼,那怎么向我这个雇主交代?”这平静的一语反问,语气自然且直接。
    这场 变故来得突然,也来得令人震惊。
    与此同时,陌生男子沉稳言语间不慌不忙地拉下了秦卿肩头的衣袍······
    此刻,更是低声道——
    “你不想见添喜了?”再一唏轻描淡写的反问,却更添秦卿心头之震撼。
    秦卿眼底的神色惊愕交错,无法掩饰的情绪,无法掩盖的心情,是面对眼前最纠结的变故所承受的压力。
    他愣愣地盯着眼前的陌生人。
    不······
    眼前的这个陌生人,似乎并不是真的陌生······
    秦卿喉咙干涉,迟疑地低唤了一声:“将军。”
    “嗯。”陌生男子似有似无地应了声,并从容不迫的将秦卿的衣袍拉至腰间,让其光滑之躯展现。
    秦卿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沉默地注视着眼前扮相神秘、雍华非常的鬼面。
    他许久没见到鬼面,没及时认出换过装束的鬼面,再加上面具的阻隔导致嗓音失真,使人难以识别其音。
    但在得知眼前之人身份之后,秦卿也无任何理由再做反抗。
    昏黄的烛光下,两人的衣袍摊撒在地毯之上,发丝纠缠着,暧昧异常。
    “你再起该庆幸之前没答应我这个‘陌生人’以身还情,否则此时此刻你将承受数罪并罚之苦。”鬼面正骑坐在秦卿的身上,一只手撑在秦卿腰侧的地毯上,微微地俯身罩视着秦卿;而另一只手则是抚着秦卿柔滑的肩头,若有若无地将秦卿摁抵在地上。
    “想来我的反应,没有让将军感到失望。”秦卿的气息渐渐平稳,眼神也逐渐恢复稳定。
    鬼面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那乌黑的发丝顺着其肩头垂下,自然地垂在秦卿的身上,柔美的烛火之下,两人的衣袍上笼罩着淡淡光华。
    虽然秦卿不知为何鬼面会出现在此地,但他并未过多询问此事,因为这并不是他该过问之事。
    “我一直都牢记自己的本份,从未做过对不起将军之事。”秦卿平静地表态,表示不会做逾越本份的事,更会为雇主守住该守的一切。
    “那本将军亲自执笔为你作的那幅连环画,你可喜欢?”鬼面语气轻平,无风无浪的沉静,那停留在秦卿肩头的手,顺势移至了其脸颊。
    那不带丝毫情感的轻抚,似无情的施舍。
    “你······”秦卿眼中的不悦之气被理智压住,纵然心中百般不满,也无法当面顶撞自己的雇主。
    只是不曾料及那幅画竟出自鬼面之手。
    “你如此愤愤不平的神情,可是对我所作之画不满?”鬼面目视着秦卿神色平静的面孔,却极为巧妙的道出秦卿的心思。
    “只是略感意外罢了。”秦卿脸色平和,微垂着眼帘静思。
    鬼面不再压制秦卿,缓缓地放开了手,并起身在其身旁站定。
    秦卿保持稳定地坐起身,手指微抖的整理衣袍,且同时轻声道:“我是否中意那幅画对将军而言其实并不重要,将军画中之意,与话中之意,我都已尽然知晓。”
    画上分明是鬼面的遐想,也是鬼面对他的猜忌,更是鬼面对他行为不齿的无凭无端认定。
    原来他在鬼面的眼里,是如此不守规矩,这般的难忍寂寞。
    “你起身吧,将被衣衫整理好便可回了,但记得别告知任何人,今日在此地见过我之事。”鬼面居高临下且不慌不忙地吩咐道,言语平淡至极。
    此次,鬼面会在寺庙出现,完全是因为数月前宰相之女的事,这是老皇帝对鬼面私下的处罚,老皇帝命令鬼面每月初一、十五都必须到寺庙来思过紧闭一日,时间以一年为限。
    当然,此事知情人不多。
    鬼面也自然是不会将实情告诉秦卿。
    “遵循将军之意愿,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今日的事。”秦卿轻声的语毕,也想不再多做逗留,待整理好衣衫后,便捡起地上的画卷离开了山洞。
    他在回屋之后,将那幅画给烧了。
    隔日,秦卿便提早一日下山,他在寺庙也待了太久,加上昨日遇见鬼面,他也不宜在此多做逗留。
    清晨,轻雪纷飞,晨露清新。
    秦卿与楼雁青以及慕鸿歌一同抵达寺庙门前。 
    寺庙前,天色昏暗,烛火照耀门庭。
    一辆花楼所雇的马车,稳稳静静的在寺庙外静待。
    “送到此处便可,你们回屋吧。”秦卿站在雪地里,轻声细语间,清素之气浓浓。
    “我与好友会找机会去花楼看你,但此等机会现下对我们而言,并不多。”楼雁青平静地站在秦卿身前,唇边溢出的雾气,被风悠悠吹散。
    慕鸿歌则是站在距离秦卿稍远的门庭下,静静地看秦卿,只缓缓道:“一路小心。”
    无期限的承诺,最简单的道别,成为三人最后的别离。
    冰天雪地之中,三人衣襟滚动,发丝徐徐轻扬,醒目的衣着成为最靓丽的风景。
    “你们为我做的,我都牢记在心,他日若是有缘再会,我必不会忘却这份恩情。”秦卿的睫毛在风中轻缓、难以察觉的波动,那清明的眼波,委婉的承诺,只叹世事的无奈。
    “若是无缘再见,心惜便可,也不必强求。”慕鸿歌接过秦卿话尾,平缓地补充道。
    这是在对秦卿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更是在对好友楼雁青说。
    慕鸿歌那渐浓的眸色,映衬着无际的风雪,充斥着迷人的平和之色。
    “嗯。”秦卿点了头。
    楼雁青也仿佛同意慕鸿歌的言语一般,选择了沉默。
    三人在此事上,都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这日,秦卿马车离开寺庙后,楼雁青与慕鸿歌才前后回了寺庙。
    寒风冷冽如霜,微亮的天色朦朦胧胧,雪影飞花之中,尽诉着一场相见无期的别离······
    世事多变换,也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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