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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离了个假婚(6)

作者:脆枣 时间:2018-06-29 08:14 标签:甜文 穿越时空 婚恋

  可,尾生还真的瞧不上柱子……
  这两人一个猛追,一个猛躲,直到简余卿和顾舒文一纸合离了,柱子也随简余卿回了家乡,这便是两年没有联系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面了,却因为自己这尴尬的身份无法相见,好吧也说不得是相见,指不定尾生根本不乐意见自家小仆……
  果然,见简余卿果真不答话了,柱子的眉眼似有犹豫,他憋了半响,终是问道:“公子……尾生他,问起我了吗?”
  简余卿都不忍心打击他了,但是扯谎也不是他的本性,他只好委婉道:“未曾。”
  柱子:……
  他家公子就不能委婉一些吗,骗骗他也好啊!
  见柱子一张怨气的脸,却还不敢抱怨自己的模样,简余卿笑出来:“倒不是没有提起你,只是公子我这次可是是求情的,和尾生说不上几句话,他应该也是挂念你的,只是没有机会问起罢了。”
  听简余卿如此道,柱子才放下心来,他道:“那公子,我们快些回去吧,这外面热的很呢。”
  他可是记得清楚,公子最怕热了,稍微多晒一会就会中暑。
  简余卿点点头,便也没有多留,回到了府上换下官袍,有沐浴了一番这才整装待发的回到工部去见胡静观。
  他去的时候,胡静观在虔诚的……烧香。
  简余卿的嘴角抽了抽,他怎么没发现,这小小的殿宇一角,居然还有佛像呢?
  “胡大人这是做什么?”简余卿诚恳的发问。
  胡静观的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香,他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看着简余卿:“你……是人是鬼……?”
  简余卿道:“是鬼。”
  胡大人哆嗦的更厉害了:“好,好生厉害的鬼啊,都可以顶着太阳出来了……倒也是啊,这样就死了,能不冤吗?你可是来索命的?不用劳烦了,反正我也活不过今晚了……”
  “胡大人,你能活过今晚。”简余卿好笑道
  “为何?”胡静观可能是自己给自己吓傻了
  “因为摄政王给我们五日的时候重新将图纸画好,若是画不好……”他实在不忍心再吓胡大人了,他真怕胡大人万一被吓出了好歹来,誰陪他画图纸?
  “五日?”胡静观懵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他都来不及生气简余卿诓骗自己,只在高兴:“这就是说,我们不用死了?”
  简余卿点点头,走过去也朝佛拜了拜:“事不宜迟,胡大人我们现在开始?”
  死里逃生的胡静观将香插进香炉:“好!”
  “对了胡大人。”简余卿问道:“这佛像,早上没瞧见啊。”
  “这是我中午才搬来的。”胡静观随口道。
  “……”简余卿忽然觉得这位官僚似乎也是个不走寻常的,他道:“为何?”
  胡静观将新的图纸铺好,头也不抬道:“惹了别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托人求情告罪,但惹了摄政王。”
  香炉里面的烟慢慢的弥漫开来,胡静观的声音带着几分后怕:“只能求佛拜祖,祈祷来世投个好人家。”


第11章 朝堂风云
  胡静观此人,虽然平时的时候看着总是会画风突变,但只要他进入了工作状态,那么就分分钟变身为高冷男神。
  说十句搭理一句,说二十句嫌你烦系列。
  简余卿以前大学的时候就是设计专业的,因为图纸重新画了,但是在某处上,简余卿也总是会给一些友好的建议,本只是随意一说,怎知胡静观却是从一开始的随意一听,到最后开始郑重的与简余卿讨论起来。
  简余卿对这个园子也有了些想法,听闻这是摄政王在城南山上建造的一所避暑山庄,本来二年前就已经在筹备了,却不知为何这几天才吩咐建造。
  这个山庄的占地面积之大可谓是气势恢宏,亭台楼阁假山水榭,一应俱全,就连娱乐场所还是避暑厅都是规划好的,简余卿琢磨了一会儿,他道:“胡大人,在下想要去实地考察一番。”
  筑基和造物,都必须要去现场勘测一番,有些行宫建在山腰之上,而山腰之处总是不乏会有一些古树或者天然的景色,这个时候就要考虑将其收敛进设计之中,使其也成为风景的一角。
  简余卿对看这个图纸并不十分的在行,但若是能去实地考察一番就能更深入的了解到情况了,而胡静观也较为理解这些,他道:“可以,那稍后便将地址告知与你罢。”
  因为简余卿也算是小小的表现了一下,胡静观现在对待简余卿的态度也算是友好了,简余卿想了想,还是决定明早再去,那城南的山离帝都的车程倒不算是远了。
  次日
  朝堂之上,年幼的小皇帝今年已经8岁了,他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些许困意,一看就是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他身穿金皇色的龙袍,威严的龙袍穿在他的身上确实松松垮垮的不成一气,顾舒文站在百官前,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与皇帝的不自在形成鲜明的对比。
  和以往一样的,太监总管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是皇帝特意安排的,他很烦朝堂上的这些,其实倒也不是烦,而是那些人明着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但是无论他答应与否,都要皇叔顾舒文点头,这事情才算是过了。
  年幼的小皇帝倒也不是觉得皇叔有什么不好,只是觉得,既然迟早都要皇叔决定的,还问他做什么?
  不过这都是皇帝的心里话,他可不敢真的说出来,果不其然,下列开始了每日一次的奏报,中书令王永昆率先站了出来:“臣有事启奏。”
  小皇帝脆生生地童音未去:“爱卿请讲。”
  王永昆道:“单州大旱,百姓颗粒无双,朝廷在半月前拨款的物资据暗访的官员回报,竟然只有二成到了灾民的手中,单州现如今已经是一片人间炼狱之景。”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唏嘘一片,这是何等的大事,毕竟这物资可牵扯的不止一个地方官啊,分配物资的官员后续的监督,都是有问题的。
  已经半月有余,事情才被报上来,可见里面有多少的弯弯道道,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果然,牵扯到了这样的大事情,第一个站不稳的便是掌管天下户口、钱粮、田土的户部。
  户部尚书周海中忙上前一步道:“启禀皇上,户部半月前拨二十万两银子由兵部的宁大人率人运往单州,所有物资均由大宗正府盘点过,臣敢担保绝无半点遗漏。”
  这就是把自己撇的干净了,果然站着躺枪的兵部和大宗正府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兵部尚书孔番达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臣在贵州便运一万斤粮食悉数押往单州救灾,随从官兵和当地政府及暗访大臣皆可作证。”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王永昆的身上,毕竟一开始可是他先启奏的,就连小皇帝也看向王永昆,等着他的回答:“王爱卿有何话要说?”
  果不其然,王永昆就等着呢,他的语气气愤填膺:“回皇上,臣已查明,这贪污掉八万斤灾粮的便是单州县令赵永中!”
  赵永中,朝堂之上的各位官员大眼瞪小眼,最后全部落在当今左丞相赵夕鸣的身上,谁人不知这赵永中可是赵家最小的儿子,也就是左丞相的四弟?
  试问赵永中他区区一个县令哪里来的胆子又哪里来的实力吞掉灾粮,要是没有人在背后撑腰,为他保驾护航,是万万不可能的。
  丞相这会儿怕是栽了,所有大臣们对视一眼,各怀鬼胎,倒是礼部尚书宁子丹率先的站了出来为丞相发声:“王大人既然说是赵永中贪污的这粮食,可有证据,再者只凭借暗访的大臣所言,又如何可以如此妄加定论?”
  宁子丹是左丞相的人 ,自然帮着左丞相说话,他有左丞相撑腰也就更无所畏惧一些,而中书令就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摄政王都没放话呢,只要王爷没有发声,这朝堂之上,没有誰能撼动地了他。
  “既然宁大人这么说了,来人呐,呈上来。”随着王永昆的喊话,有侍卫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的白色布条上被侍卫打开,宽大的布条之上写着赵永中的种种恶行,下面是老百姓们的签名或是手印。
  这些手印有的乌黑,有的还有血色,印在白色的布上格外的刺眼,朝廷之上一时鸦雀无声,什么都可以造假,万民书绝对造假不了。
  这个时候就要看左丞相的决定了,这四弟,是保还是弃。
  小皇帝眨眨眼,他就算是再不懂事,也知道此人是绝对不能姑息的,可是他习惯了也询问皇叔的意见,于是小皇帝问向从刚开始起就一直冷艳旁观的顾舒文:“皇叔怎么看?”
  小皇帝这么一发文,朝堂上就不是鸦雀无声了,而是静的连跟针掉下来都能听见,若是顾舒文要赵永中死。
  那左丞相的四弟,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第12章 花式碰瓷
  顾舒文看了丞相赵夕鸣一眼,赵夕鸣如今人到中年发福,他留着脸胡须,身上着一品的紫色锦袍,友善地冲顾舒文笑了笑,仿佛大殿之内正在讨论的人不是他一般。
  却只是一个眼神,两个身居高位的人已经完成了一次交易。
  果不其然,顾舒文道:“回皇上,依臣看,便将县令革职查办,身家资材悉数充公,携三代不得为官。”
  看上去似乎没有毛病的一句话,却引得众人哗然,此等大罪,怕是连诛九族都不为过,众人谁不知道摄政王生性残忍,手段狠厉,怎么这么简单的就了结了?
  中书令是最开始提出这事情的人,此刻也很安静,小皇帝道:“众爱卿怎么看?”
  没有人有异议,丞相党护着丞相,摄政王的党羽自然听王爷的,半响,众人道:“臣无异议。”
  皇帝道:“那便依皇叔所言,来人啊,拟旨……”
  下朝后。
  丞相不动声响的走到顾舒文的身侧,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乐呵呵的笑意,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此次多谢王爷相助了。”
  顾舒文的脚步未停,他的马车在宫外停靠,森严的宫门近在眼前,他道:“丞相应当知道,本王的帮忙,可是要同等的酬劳。“
  丝毫的不留情面,让人非常的难堪,若是换做其他人这般在官场与丞相说话,怕是早就死了一万次了,可若是顾舒文的话,却是有足够的实力这般猖狂,毕竟,皇帝年幼,这个国家,现在的王,就是顾舒文。
  丞相敛去眼底的锋芒,笑容不改:“这是自然,本官知晓。“
  御书房
  小皇帝坐在书桌前,审批着那些被筛选过的奏折,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但凡重要的事情,皆有顾舒文过目,而能到皇帝面前的奏折,也均是由顾舒文点头授意过的才行。
  几日前,朝廷一个重要的职位,大臣们纷纷的上奏折,他们的推荐的人有两个,都是今年的新秀,一个是张兆田,一个是季如风。
  这两人的资历和实力不相上下,却是就因为如此所以这人选才没有定下来,而今天,上书季如风的奏折却是忽然之间全部消失殆尽。
  小皇帝没有了选择,只得任命与张兆田,张兆田此人是今天大考的状元郎,师出长守学院,和摄政王顾舒文的学院同一所。
  次日
  阳光正好,天空蔚蓝,有辆马车行驶在大道上,简余卿坐在马车里面看手中的书,脑海里面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够把园子的面积更好的规划起来。
  马车在帝都的街道缓缓地行驶,最终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因为今天的特殊原因,简余卿还未用过早饭,便叮嘱过柱子,在帝都的街道上随意找个摊子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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