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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哥儿种田记 (上)(10)

作者:歪脖铁树 时间:2018-06-10 19:42 标签:种田文 爽文 重生

  “哲子,你说我要不要找个人带回去,好叫大伯一家死心。”柳爻卿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单单回去说几句,柳全锦恐怕不会信自己,比起自己的孩子,他显然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兄弟。
  “你要是想,就带。”哲子想了想,说 ,“旁人怕是咱们请不动,不如就带个乞丐,我估计给两个包子就行。”
  “恩。”柳爻卿想了想,也觉得靠谱。
  城里的乞丐不多也不少,也是弱肉强食,平日里总有抢不到吃食的小乞丐,瞧着年纪也不大,五六岁的样子,统共有好几个。
  再进城,拿两个包子,柳爻卿单独问了问那几个小乞丐,其中一个最瘦弱,身子骨小小,眼睛最大的孩子主动站出来,愿意跟着走。
  搭上马车,小乞丐就跟在后面走。这是个商队,也有不少人跟着走,主要是人多安全,倒是单枪匹马的,万一天黑走到没人烟的地方遇到歹徒,那可就危险了。
  柳爻卿看了几回,见小乞丐都能跟上,就又给了他个包子,乐得小乞丐脸上都是笑。
  快到半夜才到了镇上,取了牛车,再回到村里 ,天已经快要亮了。柳爻卿叫小乞丐待在哲子家里,自己先去敲门。
  才敲两下门,门就开了,厉氏惊喜道:“卿哥儿回来了,冷不冷?饿不饿,娘温着粥呢……”
  自从柳爻卿出了门,厉氏就坐立不安,总要抽空到门口看看,晚上天黑了还得到村口瞅瞅,见着柳爻卿一直没回来,她心里头揪的厉害。
  “就想着娘的热粥哩。”柳爻卿笑了笑,悄摸着进了屋。
  厉氏去端了热粥过来,她这几天都没睡好,这会儿看着柳爻卿喝着热粥,倒是满心欢喜。
  二哈和黑背都醒了,哼哼唧唧的跑过来蹭柳爻卿的裤腿。挨个摸了摸他们的狗头,柳爻卿喝完热粥,觉得疲惫一扫而空,就问:“娘,大伯他们又说了什么?”
  “还不是那样……”厉氏叹了口气道。
  “这回事重要哩,娘你可别瞒着我,有啥说啥。”看着厉氏的脸色,柳爻卿严肃的板着脸,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这么一说。
  听柳爻卿说完,厉氏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也不隐瞒了,就把这些天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自从柳爻卿天不亮就偷偷跑了,早晨吃饭的时候柳全福才发现,当时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上房,当着柳老头的面说:“卿哥儿是越来越有主见,我看这回能自己跑了,下回就能跟汉子跑!不对,这回他可不就是跟着汉子跑了!”
  可怜厉氏嘴笨,好几次想解释,都被柳全福给伶牙俐齿的挡了回来。
  “不像话啊。”柳老头抽着汗烟,脸色也是难看的厉害。
  正是说亲的节骨眼上,柳爻卿竟然真的跑了,这要是叫人知道了,亲事肯定是说不成的。
  这么想着,柳老头就发话了,“谁也不许出去说卿哥儿不在家。”
  “等卿哥儿回来,可不能让他出门了。”柳全福不依不挠,“我让老三跟卿哥儿说了,他竟然不听,老子的话都不听了,这个卿哥儿性子真是坏了。等卿哥儿回来 ,老三你就交给我来管……咱们说亲要是说成了,以后有多少好日子,卿哥儿也是,放着好好的官家哥儿不做,非要自己跑……”
  当时柳全锦就气得不行,要打厉氏,被柳老头好说歹说给劝了。
  结果等回到屋里,柳全锦还是发了火,谁也不说话,就是不停的叹气,仿佛天已经塌下来,他拼了老命顶着似的。
  当天晚上厉氏就睡在兴哥这边,这晚上厉氏更是一夜未睡,好容易等卿哥儿回来了,却又得到这样的消息,她真真是觉得太绝望。
  “娘,这还没啥事呢。”柳爻卿宽慰厉氏,“大伯说我跟汉子跑了,怎么就是真的了?大伯还说我的亲事是好的呢。大伯那张嘴,也就阿爷阿奶肯信,我是万万不信的。”


第13章 血口喷人
  天亮了,瞧着都起了,柳爻卿就主动去了上房。
  柳全福看着柳爻卿往上房跑,提着裤子就追出来,大喊道:“老三你还在屋里磨蹭什么,卿哥儿回来了,快帮我绑起来,省得再跑了!”
  他平日里好吃懒做的,身上都是懒肉,没追上柳爻卿,倒是柳全锦也起了,看到柳爻卿进了上房就怒道:“你给我回来!”
  “阿爷,我就站在这里,门就只有一个,肯定跑不出去,你说大伯急什么,是不是怕我说什么话啊?”柳爻卿似笑非笑地看着气喘吁吁追到门口的柳全福,就说,“大伯,你慌什么,左右我也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爹,卿哥儿跟汉子跑到外面,我看这事儿不能善了,我先带卿哥儿回屋说说话。”见着柳爻卿笑眯眯的样子,柳全福却心虚的厉害,脑门子上的汗就流下来了。
  他也不是没出去找过柳爻卿,可他和哲子走的太早太快,根本追不上,这会儿见柳爻卿回来,心里头就七上八下的。
  “大伯你干嘛要把我带走啊,你害怕了?”柳爻卿也不怕柳全福,跑到炕边看着柳老头说,“阿爷,这回大伯要给我说亲的官家哥儿是县丞独子。这会儿整个县城都没有年轻哥儿,要么躲在村里,要么早早婚配,还有七八岁的小哥儿都早早定下亲事。”
  “县里头的人都知道,那县丞大人的独子模样长得是一等一的好,明明是个汉子,却比好些个哥儿都标志,就是脾气不好,见着长得好的哥儿就要带回去 ,不出几天就能打断腿,还有折断胳膊的,最惨的哥儿命都没了……”
  听着柳爻卿一句一句说着,柳老头心里就越沉越低,心里也是咯噔咯噔的,他拿出烟袋锅子,往里面填了些烟丝,用火折子点燃了,吧嗒吧嗒抽着。
  门口的柳全福脑门子上的汗倒是不流了,他嘿嘿笑道:“卿哥儿你莫不是打听错了,我可是听说那官家哥儿性子好得很,最会疼哥儿了。”
  “大伯,你说说到底是哪个官家的哥儿。”柳爻卿慢慢说道,“我都打听过来,其他官家的汉子都没准备找哥儿,就县丞大人家,挨家挨户的找,找回去就打断腿折断胳膊……大伯,你莫不是想让我嫁到那样的人家,好给你换来大把大把的银钱花吧?”
  “阿爷,我先回屋了。”柳爻卿看也不看柳全福,径直出了门,他也没敢拦。
  “都进来!”柳老头道。
  柳全福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进了屋,后面柳全锦也跟着进来,小李氏匆匆跑到门口站着,不让厉氏进屋。柳爻卿直接把厉氏喊回去,管上房那些人说什么。
  屋里,柳老头心里头叹息,好好的亲事恐怕是要黄了,他还想让柳家越过越好呢,“说吧。”
  “爹,我看卿哥儿八成是想跟那个哲子在一块儿,这都是瞎编的。”柳全福自己说着也就信了,“县里的是我真是打听的好好的,怎么能害自己的侄子呢。再说了,咱们这十里八乡的,哪里听过汉子专门喜欢打断腿折断胳膊什么的,就是他想,村里人也不能愿意啊。要我说,这就是卿哥儿胆子大了,自己瞎编些话,叫我们这个好亲事黄了,好嫁给哲子。”
  “老三,你说几句。”柳老头没接柳全福的话,转头问柳全锦。
  这几天柳全锦满脑子的都是失望,他养出来的孩子不听话不说,还跟汉子跑了,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想着想着,柳全锦就很生气,他气冲冲道:“胆子太大,回头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
  “可别打残了,差不多就行。实在不行我多叫村里的人来看看,你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揍卿哥儿,叫大家都知道他犯了错,以后他的脾气也就好了。”柳全福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好主意。
  “恩。”柳全锦觉得挺有道理,就真的准备这么干了。
  自家的孩子,怎么着都行,这可都是为了他好。
  商议完了,柳老头也认为柳爻卿是撒谎,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胆子倒是不小,是得教训一下,柳全锦更是仿佛得了尚方宝剑似的,甚至觉得全村的人都得认为他教育的好,这毕竟是为了孩子好。
  不过说到底呢,还是为了柳全锦他自己的脸面。
  在屋里看着院子里柳全锦的脸色,厉氏就赶忙说:“卿哥儿,你快躲躲,你爹他这回是真的气着了,要打你。”
  大门外面就有草垛,柳全锦寻摸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就进来了。那边柳全福赶忙跑出去,大声嚷嚷着说:“大家伙儿快来帮着劝劝卿哥儿,想不开非得跟家里的长辈对着干,哎,这也是实在没法子……”
  家家户户大都刚吃早饭,还没下地,听着柳全福这么一说,好事的看热闹的来帮忙的就都来了,三五成群,不多时就把院子挤满。
  柳全锦拽着柳爻卿的胳膊出来,叫他脱裤子,要打。
  “卿哥儿大伯寻摸一门亲事,是县丞独子,那少爷就喜欢折腾哥儿,先前几个哥儿都打断腿折断胳膊送出来的哩。”
  人群还没开始说话,柳全福还在酝酿呢,他寻思的这回得怎么说才能叫全村的人都帮着看着 柳爻卿,可别让他再跑了。
  结果就有个清清脆脆的声音开口了。
  人群就是一惊,纷纷看向柳全福。
  “为啥打卿哥儿,莫不是要提前打断腿?”
  “谁?到底瞎说什么!”柳全福搓了搓下巴,皮笑肉不笑的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走,嘴里还说着,“谁造得谣,看我不撕烂了他的嘴。”
  被推搡着摔到地上,柳爻卿回头看柳全锦,他像是魔怔似的,对那个声音充耳不闻,一门心思的想着自家的兄弟,自己的爹。
  轻轻叹了口气,柳爻卿就大声冲着上房说:“阿爷,我给你脸面你不要,这回没了脸面,怨不得我啊。”
  方才柳爻卿回屋,叫柳老头单独跟柳全福、柳全锦说话,就是给他个机会,这事儿揭过去也就算了,以后谁也别提起来,结果显然柳老头不肯放过这门好亲事,一门心思相信他编瞎话。
  这就跟狗吃屎,却不承认自己吃屎,非说吃的黄金似的。
  屋里的柳老头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一直瞧着柳老头的脸色,李氏赶忙下了炕,快步走到门口,就看到人群里钻出一个小乞丐。
  “我就是县里来的,这事门儿清。”小乞丐灵活的躲到一旁,嘴里巴拉巴拉就说开了,“县里的人都知道哩,家家户户有哥儿的,都送到外地藏起来,要么就定亲。怎么你们村里还有人想要把哥儿嫁过去啊?”
  “嘿,不怕叫村里人戳脊梁骨啊。”
  “反正我虽然是小乞丐,却也有良心的。今儿个就给大家说明白喽,省得再有人给骗了。”
  小乞丐嘴巴快,巴拉巴拉就说的很是清楚明白。
  柳全福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他这几日虽没往外头说,几家交好的却也提了几句,尤其是先前柳爻卿跑了,他急着找人,去叫人帮忙的时候,就免不了话里带出些来。
  还有小李氏,那更是藏不住话的,前些日子叫柳爻卿整了一番,拉了好几天肚子,这回又扬眉吐气了,出去也不明说,含含糊糊的说几句,却也能叫旁人猜个差不多。
  “我看这孩子不能打。”见着柳全锦不依不挠的抓着柳爻卿,就有人说话了。
  有了第一个,后头的人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就开始掰扯这事儿。
  “咱不能去攀那样的官家,那是叫孩子去送命啊。”
  “一把屎一把尿拉车大的孩子,送去给人折腾半条命,这事儿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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