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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凤虚凰 下(47)

作者:星海拾贝 时间:2020-10-21 10:38 标签:强强  悬疑推理  欢喜冤家  江湖恩怨  

  商荣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心中一阵甜蜜一阵茫然,赵霁看他心不在焉,觉得该提醒他办办正事,爬在他背上,下巴磕住他的肩头说:“荣哥哥,你想好对策了吗?要怎么跟陶家退婚啊。”
  对此商荣尚无头绪。
  “师父和薛云定过聘,我要是悔婚,会损坏他老人家的名誉。”
  赵霁又不依了,嚷道:“那你就不管我的死活吗?人家身子都给了你,你不能始乱终弃!”
  他紧握无赖这项法宝,拿戏文里的台词来串场,商荣有些吃惊,回头怔视:“你不是说那是游戏?难道还当真了?”
  以为他要赖账,赵霁一蹦而起,红着脸嗔怒:“好哇,敢情你只是跟我闹着玩的,我警告你不准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啊,不然我跟你没完!”
  商荣按住他,眼睛里光亮陡增,笑问:“你先别激动,当初玩游戏的主意是你提出来的,如今这是要反悔么?”
  “我说玩游戏你就真当成游戏对待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还有没有点人味!?”
  “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我要你负责……你占了人家的身子,就得一生一世对我好,不许再跟其他人做那事!”
  这话吼到了商荣的心坎上,焦虑化作泡沫消散在柔情的暖流里,冲刷出愿望的雏形。
  他正中下怀,心头暗喜,笑意好似破茧而出的蝴蝶飞到了天上,一把揪住赵霁的脸颊,装出冷傲的姿态调侃:“你自己投怀送抱,转回头还以此为要挟,这算盘打得够精啊。也罢,就先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吧,想让我如何负责?”
  赵霁一看有戏,忙双手握紧他的手说:“我要你过完年就跟我下山到外面去闯几年,陶家人来找就避开,拖久了这门亲事自然黄了。”
  他估摸再有四五个月商怡敏的毒功即可练成,等她脱困自己也不用留在峨眉。
  商荣听他提议去开封投奔郭荣,心想:“攀龙附凤为武林人士不齿,可我有心创大业,救苍生,这些理想凭一己之力难以完成,郭师叔乃当世豪杰,师父常说他是诸国皇族中最有希望成为救世明君的人,辅佐他建功立业也与我的志向相符,何不去试试看。”
  不想让赵霁轻易如愿,摆着架子说:“这事我得考虑一下,这之前你好好表现,要是让我发现有不称心的地方,我就收回前面那些话。”
  赵霁熟知他的作风,看他装腔作势,其实已然就范,欢喜得扛起他转了好几个圈,然后葡萄藤似的紧紧扭缠在一起,差点在光天化日成其好事。
  他俩吃了对方给的定心丸,之后数月欢天喜地,恣情纵意,尽管个别时候还像乌眼鸡啄来啄去,大部分时间都做了水乳交融的鸳鸯鸟,日子过得分外甜蜜。
  十月末,初雪飘飞,峨眉山又成琉璃世界。
  这日赵霁带乐果儿去砍柴,他挥斧忙碌,小猴儿自去林中游玩,过了一会儿欢呼着荡过几重枝头奔回来,摇落阵阵积雪。赵霁拍了拍头上的雪花,见它递上一只与冰雪同色的小玉匣,眼中一刺,急忙接过来。
  玉匣盖子左下方刻着一个“霁”字,正是当年唐辛夷送他的药匣。
  这药匣失窃两年多,突然在山林里出现,他更确定是被乐果儿偷去弄丢的,近千个日夜的风吹雨淋,匣子已布满划伤和裂痕,里面的药膏早空了,赵霁记得那药味道很甜,蜜糖般腻人。
  乐果儿找回玉匣,却不能将功补过,匣子损坏,怎好意思再物归原主?赵霁想到唐辛夷近日在信中的柔情蜜语就觉头疼,商荣早不理会二人间的书信往来,但内心仍是介意的,赵霁一心一意喜欢他,认为不能仗着他眼不见心不烦继续跟唐辛夷不清不楚,和商荣成就鱼水之欢后就决定适时向唐辛夷说明。
  前日收到他的来信,本想抓住回信的机会坦白,谁知那封信的内容很特殊,全篇都是苦恼悲伤,叫他不好启齿了。
  信上一开头就是桩大噩耗:唐辛夷最倚重的三叔公唐默一个月前在家中暴病而亡,少了这个后盾,唐辛夷顿觉独木难支,近日已明显感觉到唐门内部乱流涌动,唐幽唐静等长老各怀鬼胎,局势对他极其不利。
  第二桩烦恼同样要命,再过十天,天枢门的送亲队伍就将抵达青城县,介时他将被迫与苗素拜堂完婚,意味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正式开始,戴着镣铐向不幸起解。
  “一别两年,思君为劳,君尝言‘室有芝兰,人如松柏’,吾解之‘与君相会,如亲芝兰,君之情意,似松柏常青’。而今余形单影只,几陷孤立无援之绝地,思及至此,回转柔肠,寸寸欲折……”
  看到这些痴怨之句,赵霁担忧怜惜,难以提笔,转念寻思去青城县看看唐辛夷的近况,假如他真有危险还须鼎力救助。
  他回家给商荣看了玉匣,商荣听说是在东边的松树林捡到的,忽然联想起一桩旧事。
  “说到松树林,当年那些猴子就是在那里被人毒死的,乐果儿那时还跑去玩过,没遭毒手真是走运。”
  赵霁摸摸乐果儿的脑袋,夸它和自己一样命大。
  师徒俩随便吃了些东西,去温泉洗了个澡,原想理一理最近几天的账目开支,赵霁闲着没事手脚又不老实了,粘着商荣摸来撩去。他二人如今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行动非常干脆,转眼不分你我地滚到床上。
  换了几个姿势后,赵霁让商荣趴在枕头上,从背后进入,热火朝天地抽插十几下,他突然发现商荣背上浮现出奇怪的花纹。冬日天黑得早,他们办事前还没点灯,昏暗的冷光中,那朵桃花形状的纹理泛起微弱的胭脂色,慢慢舒展开花瓣。
赵霁平时没见商荣背上有这玩意,惊异地停下观察,商荣正到紧要时刻,焦躁地扭头催促:“别愣着,继续呀!”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姿势,主动转身仰躺,双腿伸到赵霁肩上,喘息着催他进入。欲望大受煽动,赵霁也管不了别的了,掰开他弹性十足的屁股奋力戳刺,直愣愣地插进娇嫩的秘地,粗大的榫头不断搓揉深处那片湿泞。
商荣使劲抓住赵霁的胳膊,像抱着救命的浮木,随着他抽送的频率不停大口大口地粗喘,酸软的内壁激烈痉挛,身体因为堆积的欲望紧绷,体温沸腾到了燃烧的边缘,却犹嫌火候不够。烦躁地按住赵霁的屁股,用力将他的肉棒抵到更深的地方。
“臭小子,你晚饭没吃饱吗……再使点劲呀……”
欲求不满的娇喘烧化了赵霁的神智,粗吼一声,对准不停淌水的洞眼猛插到底,当场捅得身下人翻起白眼,接着如同疯魔般狂暴抽送,二人交合的肉体拍打出淫靡的音符,干燥的空气也因彼此湿润的喘息慢慢氤起一片暖雾……
最后一次凶猛贯穿中,商荣高喊着登上云端,身下的木床也在同一时间咔擦惨叫,来了个鞠躬尽瘁,功成身退。


  这已是第四张毁在他们风暴式**下的床榻,明白再结实的木材也经不起折腾,商荣吩咐赵霁明天去找块大石头回来做床,免得再重复“上天入地”的窘事。
  二人正要穿衣收拾,院子里嘎支支一阵骚动,赵霁火速开门查看,见篱笆门被什么东西撞坏了,将塌未塌地悬摇着。门外雪地上留着两行浅浅的脚印,来的悠闲,去得匆促,赵霁顺着印记看去,心脏被狠狠踩了一下,慌张回屋知会商荣。
  “不好!刚才有人来过,多半听见屋里的动静了!”
  商荣也吃了一惊,估计登门的是某位师兄弟。
  秘事暴露,赵霁惶恐得像被捉奸在床的奸夫,问商荣该如何是好。商荣一时吃不准对方是谁,不好判断事态走向,想了想,决定静观其变。
  是夜,两人挤在一张床上,都没睡安稳,赵霁拼命祈祷别被师长知晓,商荣则在考虑事发后怎生应对。
  冷月渐隐,凛冽的北风吹不散凝聚在山峦上的寒雾,苍茫的浑白仿佛幕布笼罩着一个破碎的幻境。一道人影裹挟雪花电闪而来,似冰锤撞开了沉睡的木门。
  冷气扑入温暖的室内,惊醒的少年们各自拔剑迎接不速之客,金色剑光宛如两只惺忪的眼睛,惶惑打量怒峙在幽蓝暝色中的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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