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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44)

作者:大白鹅 时间:2020-07-29 08:56 标签:灵异神怪  玄幻  

  碧泽揉捏着被打得泛红的软屁股,凉的指尖每每滑过红痕,掌心按压着肿起的鞭打痕迹,痛意之外竟然有麻痒升起,更重要的是感受到碧泽态度的软化。
  “别弄了碧泽,难受……”松霖抽抽噎噎地。
  碧泽不理他,方才堪称温柔地抚弄没有了,亵玩穴口的蛇尾抽出。碧泽一只手仍按住他,一只手拉扯臀肉,露出随松霖急促呼吸而一收一缩的穴口。
  “不要……碧泽别……”松霖预感到下一次抽打,不等他说完求饶的话,蛇尾重重落下,准确地抽打在穴口。
  “啊——”松霖浑身颤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再求饶,“我错了……碧泽,我知道了。”
  男人拇指指腹抚过挨打后可可怜怜的后穴,松霖咽下每一个对碧泽的求饶与拒绝,也忍住了躲避,翘高屁股,迎合男人手指与鞭打,“我知道错了,权势我都不要了,不管他了……”
  又一下落在臀肉上。
  “不要说谎。”
  “决不骗你,我不再贪恋人间!”
  男人重重揉了下刚刚鞭打的地方。
  松霖心念电转间蓦然醒悟,道:“我是你的,只在意你,旁的什么都不要!”
  指尖沿着股缝划过穴口。
  “我只要你。”
  身后没了动静,只有鞭打痕迹依旧火辣辣。
  松霖闻得碧泽一声笑:“乖崽崽,不要把心和眼睛分给别人。”
  “呜……我不会了,碧泽,你亲亲我。我疼。”
  碧泽揉着他穴口,放开压住他的手,松霖扭过头迫切地吻他。
  屁股疼,不敢躺,松霖依旧跪着,热烈急切地抱着碧泽亲吻,分开喘一口气,又紧接着贴上去勾缠舌尖,涎水从唇舌间滴落,碧泽揉捏他屁股的手法此时充满了情色意味,那些火辣辣的痛感都蔓延上痒意和热度。
  银丝拉扯在两人唇间,碧泽哑声笑着说:“你湿了乖崽。”
  “唔……你不气了?”松霖身上起了层薄红,半眯起眼睛冲着碧泽笑。
  碧泽不答,抱着他,手指探进软穴,松霖知道这下是真的要肏他了,性器挤进软穴里,被舒舒服服地裹着,连衣服都没脱,碧泽从领口伸进去捏他的乳头。
  抽插时,红肿臀肉被反复撞击,又疼又爽,松皱着眉头吸气,很快就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只觉得别样快活,分外淫荡。
  碧泽舔咬他后背,解了他衣衫,在他被顶撞得往前耸时把人拉回来,重重嵌入。
  松霖浑身都热,胸口突然一痛,是碧泽拿蛇尾打他乳首。
  “怎么又打啊!碧泽……还气么?”
  “没生气。”碧泽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说:“就是想弄你,随便找借口。”
  “我喜欢这些痕迹。”男人揪他乳尖,蛇尾不轻不重地抽打:“你下面吸得我好舒服啊。”
  “什么啊!”松霖睁大了眼,愤愤地咬他肩膀,简直不想给他肏了,偏生情欲炙热,烧昏了头,口不择言,“笨蛇!坏蛇!骗子蛇,啊——猪猪蛇!”
  碧泽坦然挨骂,抽打与操弄的动作却变本加厉,每打一下,肉穴就跟着收缩一下,阳物被裹着,被吸得快活极了。
  碧泽像是要把前几天没做的补回来,反复地操弄他,不知疲倦似的,无休无止,要把他肏坏了一样。松霖后来神志不清,任由碧泽变作蛇形,狠狠抽打,在他胸前后背印上数不清的红痕,快感累积过多便分不清疼和爽,松霖连他什么时候塞了两根蛇茎都不知道,叫哑了嗓子,射不出东西,徒劳地吐着透明腺液。
  第二天睡醒,碧泽倒是变作人形抱着他。松霖满身的红痕,有些地方还泛着青紫,难言的隐秘的靡丽情欲。
  股间还埋着碧泽阳物,松霖捧着碧泽脸颊与他额头抵着额头,想起昨天蛇妖的任性,嗓子微哑,含满笑意:“甚矣,汝之不惠!”
  “什么?”碧泽声音慵懒,半睁开眼。
  “没什么。”不等碧泽再追问,松霖亲上去,转移了他心思。
  他二十岁回崎城,那时他想过,只守着他的蛇妖。反正丞相年过花甲,活不了数年,便藏了那些往事与怨恨复仇的心思。
  而后被伤了心,满心怨恨,便重拾了追名逐利之心,和报复的欲望。
  丞相已倒台,他们在牢中一见,头发灰白的阶下囚完全认不得,想不起他。想来哪怕取他性命,也不能真教他开心。
  但碧泽今却真真切切地在他身旁,圆他曾有的痴怨,解了他所有不甘不平。
  不论真生气还是戏弄,如他愿又如何?报复一个寿命无几的人,哪有讨这不讲理的蛇妖欢心重要?
  摆摊两天,倒赔五块。
  现在负债四块五。


第75章
  入秋。
  城墙上贴着告示,前丞相犯下结党营私,欺君罔上诸多罪行,判流放。
  百姓议论纷纷,而松霖已不再在意。他和碧泽一起上街,闲暇时听曲看戏,排队买糕,尝酒楼的招牌菜,勾栏瓦舍也一起逛。
  两人甚至一同进了青楼,听着缠绵靡靡的琵琶曲,共饮一杯酒。歌女在唱,从优美的小调唱到淫词艳曲,隔着一扇屏风,他们在隐秘而露骨地亲吻。
  松霖想起以前碧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青楼,恨自己生得晚,错过了碧泽从前许多岁月与那许多次发情期,恨不能替了从前与碧泽云雨的小倌。
  他引诱着碧泽,跨坐在碧泽身上,一面黏腻淫靡亲吻一面挺动腰肢套弄性器。
  歌女大约是见惯诸多淫乱情事,自顾自唱着,又换了曲,唱那:
  “……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除……袖裁连璧锦,笺织细种花。揽裳轻红出,回头双鬓斜。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
  又唱:
  “既可雄飞亦能雌伏,占尽风华……情酣处,也酸也醋,也肉也麻。也慷慨,情难洽……
  “……将情痴博得情佳。喜弹冠批鳞解难。万载堪夸。”
  松霖含着股间勃发阳物,软了腰,环着碧泽肩颈,伏在他肩头笑,被捏了捏臀肉,才抬起头笑道:“倒是个知情识趣的。”
  “唔,没你叫得好听。”碧泽捻他乳尖,把个娇娇乳粒捏得如一朵带露半开花。
  伴着琵琶弦乐、淫词艳曲,一场云雨尽欢,不必再提。
  出门时,碧泽颈侧明晃晃吻痕,松霖眼尾情欲绯红未散,一瞥间风情潋滟,慷慨赏那歌女,只道是个主客尽欢。
  同僚笑向来勤勉的松霖早退,是否家中藏娇,归心似箭。松霖但笑不语。
  碧泽出门买话本去了,还没回来。松霖晃到东厨看了一眼午饭准备得怎么样,复又坐在廊下看碧泽为木雕上色的杂乱摊子,等人回来时,已经琢磨着把只木松鼠涂成红棕色。
  饭后他们一起吃井水里冰着的甜瓜,互相舔去了嘴角的汁水。碧泽枕在松霖腿上打了个盹,松霖随意翻翻碧泽新买的话本,挑着新鲜的看一看。
  碧泽翻个身险些从腿上摔到地板,被松霖托住脑袋。碧泽倒是清醒了,才想起来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件,上午出门一并取回来的。
  松霖展信,是邱华宗寄的。说珍藏的金白秘戏图被家里母老虎发现,都烧做了白灰,还睡了几天客房。叫松霖万万不能再寄了。
  松霖不由得笑起来,这个邱华宗虽抱怨着母老虎,话里话外尽是恩爱。信里接着又说了他家幺儿,正在学走路,更兼牙牙学语,不知道多可人爱。炫耀了一大段。
  最后问松霖的近况,又问他婚姻的打算,都这个年纪了。随信一并寄来了坛桂花酒,和邱家嫂子做的肉干。
  碧泽看他拿着信纸眼里盛满笑意,便问:“说了什么?”
  松霖低头看趴在他大腿上的碧泽,心柔软极了。有劳旧友挂念他婚事,但他选择这大蛇,就放弃了做人的一些欢愉,不会娶妻,不会生子,没有红袖添香,螽斯衍庆,老来也不会含饴弄孙,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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