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重生之迎娶白富美(73)

作者:眠琴柳岸 时间:2019-05-12 09:44 标签:甜文 娱乐圈 重生 情有独钟

  同时,乐生还发了一个小视频,他在小视频里,用手语进行解释,并配上了字幕:“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生过病,语言神经出了问题,不会说话。拿出手机,是想打字解释。但是保安根本不听我解释,直接把我当成私生,要推出去。”
  乐生的微博上没几个粉丝,真正让乐生的话被人看到,是由于乐如意的转发。乐如意评论道:“推我儿子,我没找你算账,你还反咬一口了。”
  同时,乐如意还额外干了一件事,她艾特了徐胤全的微博,并评论:“某人连女儿也教不好么?”
  对于许南山虐待助理一事,乐生也给予了回应:“拍摄如意代言广告是我负责的,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何助理跟@许南山关系非常好,并不存在任何虐待的情况。”
  同时小何也出来解释:“那天许哥只是心情不好,水是我自己打翻的。照片的效果只是角度问题,许哥对我很好,请大家不要做无谓的猜测,也不要被有心人引导。”
  如果说后面那些照片可以伪造,前几项证据,录音和视频,则可谓是铁证如山,立刻将之前那些造谣以及应声附和的人几巴掌打得哑口无言。
  乐生长得好看,高学历,低调,又有残缺,他的视频一经乐如意转发,立刻博取了许多人的好感和同情,甚至还同时吸了一批粉。
  乐如意在珠宝界这么多年,带着如意珠宝一步步从一个小公司,成长为如今资产数十亿的上市公司,可以说是当代版珠宝界的武则天,素来深受人们敬佩和爱戴。因此她的话,格外有说服力。
  一时间,舆论风向立刻变了,之前那些不被关注的饭拍视频被推到了首页,人们恍然大悟,难怪当初许南山人设崩得猝不及防,原来是有人刻意作祟。打保安事件也被一个录音洗得白白的。因此第三项虐待助理,就顺带着被洗白了一些。
  原先骂许南山的都转头去骂徐凝和保安了。而当人们试图去找最初造谣许南山虐待助理的照片时,才发现原先的博主早已经删博注销帐号了。因此人们更加觉得是他心虚了。
  至此,许南山虽然不能说是完全被洗白了,毕竟他脾气本来就爆,原先爆出的有许多确实是实锤,洗不了。但比起前几天几乎全网黑的情况,要好了很多。
  乐生做完这一切,立刻兴冲冲地给许南山打了电话,然而并没有打通。连打了三个,许南山都没没接。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强烈的不安涌上乐生心头。他突然想起来,许南山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
  他发生了什么?
  这天下班后,乐生带着忐忑的心情,直接驱车去了许南山家。但是当他用那把从来没用过的钥匙打开门,看到里面空空荡荡的房间时,乐生才意识到,许南山搬家了。
  并且没有告诉他。
  为什么?
  乐生愣在门口,愣了好半天,才越过许南山留下的一地的狼藉,走了进去。他站在沙发前,没有人住的屋子就只是一间房子,没有任何温度,不能带给他任何安全感。
  乐生走进卧室,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柜里没有衣服,琴房里的乐器都不见了。许南山是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乐生垂下眸,看着自己手机屏保上,偷拍的一张许南山睡着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没有电视上那么光鲜亮丽,可他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可以触碰到的。现在这个人被流言中伤,被恶意击溃,他偷偷地离开了。
  乐生鼻子有些发酸,眼眶热热的,他蹲下身,环顾满是灰尘,无人打扫的房间,内心满是自责——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注意到许南山的异常?
  乐生仰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去,而后颤抖着手联系了王爱民,并从王爱民那儿得到了许南山最新的住址,无视了王爱民那句惊诧的“他竟然没有告诉你吗?”
  乐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遭到重击便会哭的乐生。
  他开着车,按照王爱民给的地址,找到了许南山的新家。那是一栋十分漂亮的别墅,偏古典的装修风格,让乐生有种里面住着一个世外之人的错觉。
  乐生取下车钥匙,走到红色的大门前,他刚想敲门,打里头走出来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女人见了他,也很是诧异,礼貌地笑问道:“您好,您是来找许先生的吗?”
  乐生点点头。
  女人歉然道:“不好意思,许先生说了,他最近不见客。”
  乐生拿出手机,在上面打字道:“我叫乐生,你去告诉他,我要见他。”
  女人:“这……许先生他……”
  乐生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目光竟带上几分逼迫的意味,重复了一遍:“你去告诉他!我要见他!”
  张阿姨来许南山这儿有好几天了,说实话,来这儿的客人并不多。她的主顾像是与世隔绝了,整天要么就待在琴房里,要么就待在卧室里。她也大概听说了,主顾是个很有名的大明星,最近被黑了,所以很颓废。她们三个一起都劝过了,但是并没有用。
  这还是张阿姨碰到的第一个如此执意要见许南山的客人,她看乐生穿着打扮,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不敢得罪,连忙应了一声,匆匆进去通报了。
  乐生咽了口口水,手心因紧张而生出些薄薄的冷汗。不见客?许南山这几天究竟怎么了?
  乐生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分钟后,女佣回来了,并且满脸歉意地告诉他:“对不起,先生说了,他不见客,也不见您。”
  “先生请回吧。”
  乐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女佣,女佣重复了一遍:“先生确实说了,不见您。”
  乐生后退了一步,却在女佣以为他会离开的下一秒,迅速绕过女佣,大步地向别墅内走去。
  “哎,先生!您不能进去!”张阿姨连忙拉住他。
  乐生甩开她的手,继续向里走,同时目光四处搜寻着许南山的踪迹。要是以往,乐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偌大的客厅里,布局很是简单,或许是因为才搬进来,没什么装饰,乐生一眼看过去,没找到许南山,便“噔噔噔”地要往二楼跑。
  张阿姨又追上来,却被乐生一个眼神吓到了,她讷讷地松开手,结结巴巴地指了个方向:“先、先生在琴房……”
  乐生这才甩开女佣,直接向琴房冲了过去。琴房的门锁死了,乐生没打开,便重重地敲门。
  很快,里头传出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许南山懒散的、不耐的、略显沙哑的嗓音:“我说了我不见,你听不懂吗?”
  下一瞬,门开了。许南山看着门外的乐生,愣住了。
  不过短短几天不见,许南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头发长了,很久没有修理了,乱糟糟的,挡住了眼睛。眼底有些血丝,黑眼圈很重,最近应该睡得很不好。他嘴唇有些干,下巴上的胡茬也不知道多久没刮了。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宽松的休闲裤,休闲裤皱皱巴巴的,灰色也让他看起来更没精神了。他一手握在门把上,一手抓着头发,神情萎靡困顿,有浓郁的酒气从他身上传来。
  他好像一夜之间从舞台上的雄狮,沦落为街头的流浪汉那么狼狈了。
  看到乐生,许南山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一时间手足无措,下一刻他又想到自己屋里乱七八糟的样子,尤其是那一地的酒瓶,觉得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许南山飞快地看了乐生一眼,看到他的眼神时,不敢对视,低下头,强撑起一个笑容,说了一句:“你怎么进来了?”
  透过许南山,乐生已经看到了琴房内的情形,他没忍住,眼眶一热,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许南山顿时慌了,想给乐生擦擦,又觉得不妥。他烦躁地冲张姐挥挥手:“你快走,别站这儿愣着!”
  “哦!……好的,先生。”张姐连忙说,奇怪地看了乐生一眼,马上离开了。
  没有外人在,便只剩下了他们俩面对面。乐生满心的不安都在此刻化作委屈,他无声哭着向许南山走近一步,许南山没动,低垂着眼。乐生便一伸手,抱住了许南山。
  许南山被抱了个满怀,他闭上眼,叹了口气,手迟疑着抬起,却只落到乐生肩上,无奈道:“哎——别哭了,我错了,你别哭了。”
  乐生没有停。
  许南山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伸手环抱住乐生,他低下头,侧脸贴着乐生的耳朵,蹭了蹭,而后偏头,轻吻在乐生的耳垂上。鼻间满是乐生的气息,这让许南山也感觉到了久违的心安,他揉了揉乐生的头发,低声哄道:“别哭了。”
  乐生在许南山肩头蹭掉眼泪,抬起头想要吻他,却被许南山一偏头躲过去了。
  许南山的笑带着自嘲的苦涩意味:“我喝了酒,你不喜欢。”
  乐生便亲到了许南山的脸颊上。
  乐生道:“对不起。”
  许南山:“你对不起什么?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只是、只是……”
  乐生打断他:“我忙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关心到你的心情。”
  许南山无奈地笑了笑,拉着乐生走出琴房,牵着他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才说:“你忙是应该的……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他试图转移话题。
  乐生:“我想起你好多天都没有找我,也没有去医院,就给你打电话,可是你没接。我去你家里,才发现你搬家了。”
  “你给我打电话了?”许南山手机都没在身上,抱歉道,“……对不起,我没看到。”
  “没事的,”乐生摇头,又说,“你的经纪人已经帮你辟谣了,他们不会再黑你了,你别伤心。”
  “我没伤心……”许南山反射性地想否定,迎着乐生的目光,这否认好像变得特别假了,他不自然地别开眼,“嗯……伤心是有一点,也只有一点。”
  到现在,他还是想狡辩,不想承认,不敢承认,好像承认他被伤害到了,就是一种认输,他强烈却又脆弱的的自尊心就会受到打击。在乐生面前,他一贯是舞台上那样强大而完美的,他无法接受自己以现在这副面貌出现在乐生面前。
  因此死守着最后一块遮羞布,一点所谓的脸面,不肯承认。
  乐生没有拆穿他,认真道:“既然如此,你跟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妈妈也想见见你。”
  许南山:“胡说,阿姨见我干什么……?”
  乐生说:“长时间待在封闭的环境里,会让你心情更加不好的。”
  许南山:“谁说我心情不好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