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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以身饲狼(36)

作者:金吾之桐 时间:2019-02-01 11:59 标签:强强 重生 情有独钟

楚黎:“那好,以后门主有事就派人送信过来,我替我六弟谢谢门主。”
谢云随便说了句“大恩不言谢”,接着一晃人已经没影了。
屋里,本来昏暗的屏风后面却走出一个人来,刚刚两人的谈话一字不差全都进了他的耳朵。
楚黎见了他,笑道:“六弟,谢门主的话你都听见了?”
楚刑一张脸看不出是喜是忧,只是眼里隐隐带着灼热,他启唇道:“听见了。”
楚黎淡淡说着:“看不出来,这个谢门主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我刚刚试探他,他竟然真舍得把寒渊门给我。”
楚刑声音冷了几分:“四哥,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楚黎见他冷了脸,只好叹了口气:“好吧,谢门主确实是个信得过的人,我以后不会冒犯他。只不过,你怎么不告诉他我们俩早就认识,还让他跑来求我?”
楚刑听到“求”这个字就忍不住皱眉:“我不知道他要来找你。”要是知道的话,他怎么会让谢云低声下气来求人,刚刚他在后面见楚黎有意刁难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出来制止,只是谢云后一句话就让他愣在了那里。
他说他愿意。
他愿意把寒渊门拱手相让。
他说他是很重要的人。
楚刑面上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心里却早已开始热烈地沸腾。谢云在他身体里埋了一根引线,直接通到他的心脉,只要一点火星子就能将他点炸,威力无比。任楚刑自己再怎么隐忍克制,也难以抵挡这早已深入骨髓的悸动。
楚黎看他的表情,能猜到谢云这个人对他这个向来冷漠的六弟很重要,却猜不到他的心思。
他和楚韶在宫里本来就已经步履艰难了,但比起楚刑他们的处境也还过得去。至少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李贤,楚刑什么都没有。
他从小对宫里的事看得分明,知道该结交什么人,该攀附谁,对于楚刑,一直是漠不关心。要不是那次他跳水救了阿韶,恐怕他又也不会看这个六弟一眼。
他还记得当时楚刑将阿韶救上来之后,一脸漠然地走了,连句话都没说。
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对人说,也没有刻意去亲近楚刑。但他从来都是有恩报恩的人,这个恩情,他当时还没有能力和机会去还,只好暗暗记在心里。
可没想到的是,楚焕竟然对他下毒!
之后的五年,他还以为楚刑死在了外面,可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
他想起他偷偷避开人去找他的时候,楚刑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说:“不用谢我,我是自己想救的。”
楚刑说这话的时候冷漠得很,他还以为这些年楚刑的性情一点没变,总是说话冷冰冰的,让人心生寒凉之感。可是刚才见他眼中闪过的光亮,又觉得很不可思议。
完全判若两人。
      第53章 搅弄风云
楚安帝这次被气得不轻,一连几日朝堂上的气氛都压抑得很,谁也不敢开口替太子求情。柳卓更不会为楚焕说话,他之前就跟他说过,不要掉以轻心,可楚焕肆无忌惮惯了,他的话也很难真正听进去。这次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莫鲁赤那边他已经暂时斩断了联系,以防被人抓到把柄。可是他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没能防住。
楚焕被禁足的第十天,又传出了件丑事。
楚安帝最近因为楚焕那事气得不行,大臣们也都胆战心惊。后来还是那个□□的刘进觐见,说:“陛下前几年还组织大臣秋猎,这几年一直被政务所累,今年何不共享君臣之乐?”
他这么一说,楚安帝还真答应了。
几天后,楚安帝在京城的一个猎场进行秋猎。众大臣骑着马围在楚安帝身边进了猎场。一进去就听见头顶飞过一只火红的鸟,楚安帝当时就搭弓射箭,把那鸟一箭给射了下来。刘进一看立马把那惨兮兮的鸟呈到楚安帝面前,拍马屁道:“此鸟通体赤色,乃大吉之兆!”
楚安帝大喜。他虽然算不得昏君,但也算不上贤明。对于这种低廉的奉承还沾沾自喜。自古皇帝都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迷信得很,楚安帝更是如此。
可惜他只欢喜了一阵,猛然发现这鸟的脚上绑了一个信卷,这分明是传信的信鸟。
楚安帝面色沉了沉,等打开一看,那字迹居然很是熟悉。而上面第一句就是:“蝶儿公主,吾困府中数日,日日醉酒,祈盼与公主梦中相会……”寥寥几句,道尽那相思之苦。
楚安帝看完,手直接用力把那只鸟给掐断了脖子,口中压着怒火道:“这逆子!”
楚安帝一甩手,哪还有打猎的心思,直接就上马直奔那逆子府而去。刘进一见事情不妙,立马吩咐人去给楚焕通风报信。
那报信的人抄小路策马狂奔,这才赶在盛怒的楚安帝其前面到了太子府。此时太子府里歌舞升平,楚焕就坐在侍女堆里,一脸醉态:“来,喝!”这醉醺醺的模样,简直没有一点太子该有的样子。
那送信的下人见了立马进去,满脸着急道:“太子殿下,陛下他就快过来了!您还是让她们回避吧!”
要是楚焕少喝点酒,听到这话大概会清醒过来,可惜他一连几日喝得头重脚轻,大概连楚安帝是谁都被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没一会儿的功夫,楚安帝就铁青着脸进了太子府,无一人敢阻拦。等他看到楚焕那醉醺醺的模样的时候,想起那信上说的“日日醉酒,祈盼与公主梦中相会”的话,这下应情应景,楚安帝的怒火憋了一路,现在再也忍不住,突然爆发,一个巴掌就打在了楚焕的脸皮上:“你这个逆子!来人——把太子给我弄清醒了,带他去御书房见我!”
被打了一巴掌的楚焕直接被打蒙了,竟然晕了过去。但此时谁也不敢去掺他,直到楚安帝出了太子府,才有人上前去。
这件事随从的大臣都是亲眼目睹的,沈逐流还奇怪,楚安帝怎么会突然这么生气。直到他跟谢云碰面,才直到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沈逐流突然离他远了几分:“谢兄,没想到你还会干这么阴险的事!”
谢云道:“我若阴险,那楚焕岂不是该千刀万剐?”
沈逐流:“好吧,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谢兄怎么知道楚焕和那漠苍蝶儿暗通曲款的?”
谢云:“这我怎么会知道?那封信只不过是我让人拿着楚焕的笔迹仿造的,没想到楚安帝还真当了真。”
沈逐流瞪大了眼,他以为谢云只是阴险了点,没想到还会栽赃了。还是用这么一针见血的法子。若是他伪造楚焕和大漠人勾结的书信,楚安帝可能非但不信,还会怀疑有人陷害,可是情书就不同了。前几日楚安帝是亲眼看见了楚焕私藏漠苍国公主画像的事,做不得假。只要这一点是真的,那么不管那封信是不是真的,楚安帝都会怒上心头,依他的性情,势必会怒气冲冲找楚焕问个明白。而谢云早就已经知道了楚焕日日醉酒的事,所以他才专门让人在第一句写了那样误导人心的话,这样楚安帝就彻底相信这封信是真的了。
本来私藏漠苍国公主的画像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单看楚安帝怎么想。可是谢云现在火上浇油,让火势越少越猛,只怕楚焕这次要失了圣心。
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情话,竟然就让楚焕失宠,谢云可真是个会搅弄风云的人物。
搅弄风云的人物此时手里正抚摸着那只已死的鸟,叹息道:“可惜我的小赤鸟,竟然被射死了,脖子还被人掐断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这笔账就先算到楚焕头上吧。”
楚焕被阴了不说,还替楚安帝背了一只鸟的命债,实在冤枉。但谁让他作恶呢?
等他清醒过来,想起之前楚安帝盛怒的脸,吓得脸都白了。等到去了御书房的时候,只噗通一声跪下:“父皇!有人陷害儿臣!那封信是假的!”
楚安帝此时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你还不知悔改,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不是的,父皇!这肯定是楚刑陷害我!”楚焕一时口不择言起来。
楚安帝眯着眼,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你说阿刑陷害你?他为什么陷害你!你给我说!”
楚焕情急之下说了楚刑的名字,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能怎么说,事实就是他勾结大漠人刺杀楚刑,不是楚刑是谁?
可这话他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楚安帝见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更加对他失望:“你真是让朕失望透顶!哼,太子府都关不住你,今后你就待在太庙,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楚焕一听都傻了眼,太庙那么冷清的地儿,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其实皇子犯了错,罚到太庙反省不是什么重罪才是,只不过沈逐流从谢云那隐隐含笑的嘴角里觉得这对于他们应该是最有利的。
“谢兄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谢云站在阳光里眯着眼,上半身靠在窗边,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被晒软了,一双桃花眼底微微带着青黑,哑声哑气道:“下一步没想好,先等等吧,逼得太猛只会引起楚安帝的猜忌。”
沈逐流道:“那柳卓怎么办?楚焕虽然进了太庙,但那个老狐狸可比楚焕难对付多了。”
“放心,那个老东西惜命得紧,最为谨慎,我们不触到他的线儿,他是不会冒险的,更何况现在楚焕还被关了。”
沈逐流见他如此淡定,心也跟着放松下来,想到皇宫里的另一位殿下,不由得唏嘘:“你为六殿下做的这些,他知道吗?”
平白无端的一句,谢云却错开了目光,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一想起楚刑那小子来他心里就痒痒的,搔得他难耐极了。就像春天里冒芽似的,不知道钻出来的是什么,让人想要把它一指掐断,但隐隐中又下不去手。
谢云心中所想,脸上不露分毫,装模作样道:“这么点破事,何必让他知道,我又不图他什么!”
他说的好听,可沈逐流却分明从他的语气里神态里看出了几分不可告人的隐秘,他这么盯着他,好像要从谢云那张白皙的面皮上看出点端倪来。可惜谢云混迹江湖多年,那张面皮早就被他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饶是他的眼神化作利刃,也难以将其刺穿,只能从刚刚那句不经意泄露了几分情绪的话中细细端详。
但谢云却不给他端详的机会,挑起锋利的眉道:“这几日辛苦沈大人了,对了,昨日仙音阁的锦瑟姑娘托我给你件东西。”
沈逐流一听锦瑟的名字,哪里还会注意谢云想什么,忙慌张问:“锦瑟姑娘给我的?是什么?”
谢云嗤笑了声:“瞧把你急的。”接着便眯起眼拿出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来。那荷包上的鸳鸯栩栩如生,眉目传情,一针一线仿佛都缠绕着女子的情意。沈逐流一见这荷包,顿时心头火热,两眼冒着喜色,把那荷包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反复端详,一时不敢置信:“这真是锦瑟姑娘说要给我的?”
谢云:“我还能骗你不成?”他看着沈逐流激动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刚开始知道锦瑟看上沈逐流的时候,他还吃了一惊,这沈逐流虽然腹中装了那点么墨水,也当上了户部尚书,但和他比起来那岂不是差到了十万八千里?
他还记得当时锦瑟用一种隐晦的可怜的眼神看着他:“门主自然是天下无双之人,锦瑟也心生仰慕,只是门主生性风流潇洒,不爱受拘束,也不愿被俗情所累,从来都是孑然一身,您可以被当做梦中情郎,但不足以托付终生。”
谢云曾经向别人自嘲过自己会孤独终老,他还觉得这样也不错。可这话头一次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才惊觉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一直觉得孑然一身并没有什么不好,他是个江湖人,还统领寒渊门那么多门众,刺杀什么的这都是家常便饭,更何况他身体里还有寒毒,谁愿意整日抱着个冰块睡觉?
谢云这一想不打紧,一股酸苦滋味却不知不觉从心底渗了出来。他不禁苦笑,他竟然有些羡慕沈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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