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末世屯粮(15)

作者:齐氏孙泉 时间:2018-12-12 13:22 标签:种田文 重生 末世 随身空间

    中年女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林谦伞抬了抬,刚好四目相对。
    “谦谦!”
    两字入耳,林谦身子一顿。他原以为,这个女人的身影早在童年时候就早早抛弃在了记忆深处,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仅面对面看了一眼,她的眉眼还是这般清晰。
    中年女人快走两步,那打伞的男人紧跟上来。女人伸手就要抱住林谦,林谦往后躲了一下,眼睛有点红,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谦谦!不认识我了?你再看看我!”中年女人眼泪都掉下来了,一把抓住林谦。
    林谦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她,甚至他从来没想过以后还要见面,想要抽回手,奈何中年女人握得太紧了。
    一开始何阳轩还怀疑是某个亲戚碰着了,可一看林谦的表情发现不对了,试图站在二人中间道:“阿姨您先冷静一下。”
    中年女人哭着摇摇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谦,林谦直接转开了目光。
    “你不记得妈了吗?”
    何阳轩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林谦常说的“爹死娘嫁人”中的娘。
    何阳轩没这方面的经历,却也感同身受,用了些力将二人分开,道:“抱歉,我们这边还急着回乡下,有事换个时间谈吧。”
    何阳轩拉着林谦离开,径直走向不远处停车的地方。何阳轩将悍马车锁打开,将钥匙塞给林谦,送林谦坐上悍马驾驶位,然后伸手将林谦口袋里的面包车钥匙拿过来,关上车门去开面包车。
    林谦不明白何阳轩什么意思,他本来心就够乱的。透过窗户,能看见中年女人往这边看,却没追过来,那个男人用伞给中年女人挡雨,也往这边看,那个年轻的女人翻出纸巾给女人擦脸,嘴里还在安慰着。
    中年女人是林谦的母亲,那个男人是林谦同母异父的弟弟,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新婚的弟妹了。
    林谦心情复杂,启动车开出了小区,何阳轩开着面包在后面跟着。
    那个男人看着两辆消失在小区口的车目光有些复杂,忍不住开口道:“悍马啊,便宜的也得80多万,看着还改装过。”
    那女的听了话抬抬头:“那是你哥?”
    男人也说不清,如果他妈没认错的话,应该是。
    等开出了很远,才在路边停车区将车停下来。
    何阳轩跟着停了,锁了车门,进了悍马坐在副驾驶上。
    二人谁都没先说话,过了半晌,林谦才到:“我是不是太绝情了?”
    “怎么会?你们本来就算陌生人,打小就没养过你。”
    “也不算,她在我七岁那年走的,二十年没见了,还能一眼认出我来也是本事。”林谦叹口气,“我不怪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人都得为自己活着。只是我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她。”
    “你没必要难为自己。不想认她,就不用去在意什么骨肉亲情。你说得对,人要为自己活着。所以她没错,你也没错,都没必要被某些事情绑架自己的意愿。”
    林谦看一眼何阳轩,总算笑了:“人家都是劝和不劝分,你咋反过来了?”
    “因为我听多了。”何阳轩躺在座位上,“我妈刚死没多久,我爸就把高慧珍和沈南成带回家了。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劝我应该体谅我爸,毕竟那是我亲爸,却对他把我扔进全托学校不管不顾闭口不谈。那些动不动就劝人大度的,都是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反正站在外人的角度上看事情,怎么指手画脚毛病都不会在自己身上。我是怕回头有人劝你大度,我先给你说点中和一下。”
    二人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你刚才干嘛让我开你车啊,在他们面前装有钱有啥用?”林谦反应过来。
    “你本来的财力也买得起这辆车。我就是想让她看看,你很优秀,但并不是她培养出来的。”何阳轩说完这话,又跟林谦确认了一下,“你到底想不想认她?”
    “为什么不认?我们又没到恩断义绝的程度,只是不可能跟正常母子那样。我之前就说过,赡养的钱要出我一分都不会少,可要是生活在一起或是经常往来,我做不到。过去那二十年里头我都没见过她,以后也用不着。咱回家吧。”
    林谦要把车还给何阳轩,何阳轩嫌麻烦,他下车继续开面包,二人一块回家。
    林谦犹豫了半晌,还是没将这事情告诉爷爷。两辆车都开进车库,车库较大,能容纳两辆车。而且盖的时候,车库、仓房、楼房之间都开了小门,人可以过去,所以能直接从车库里拿东西出来放小楼里,免去了在院子里搬东西被人看见。
    爷爷也过来,帮着一块拆快递,然后何阳轩直接接手指挥的责任,决定东西都放在哪里。
    下午的时候天总算放晴了,两趟车开始前后搬。为了不让人发现车库跟楼房互通,搬东西时候特意在新家院子里卸车。
    村里有热心的想要帮个忙,林谦都给推了。左右东西不多,三个人搬起来并不费劲。

18.瘟疫来临

 
    每隔一天,二人都要进趟城去收快递,不过再也没回过县里买的房子。村里人问起来,就说楼里头还有装修需要考虑,货比三家多看一看。旁人知道他们是钱多烧的,多看几家,当然,事实上也差不多。
    带着爷爷一块去挑了牲口,爷爷抱着以后闹饥荒的心思,也没心疼钱,光牛就买了四头。两头成年的牛一公一母,两头牛犊子也是一公一母。猪挑了几窝买了八只猪崽子,之前的牲口圈盖得有些小,爷爷做主在院子里又砍倒一片玉米,现用砖砌出来一个养鸡鸭鹅的圈。
    鸡鸭鹅直接从村里买来现成的,价格给的高,买来的都是好下蛋能连蛋的。林谦对外的说法是老板来了喜欢吃村里头家禽吃粮食下的蛋,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包山头好容易定下来过户了,何阳轩将手中于预留的现金都砸进去了。此时距离林谦知晓的末世时间已经很近了。
    而当电视上第一次报道未知瘟疫蔓延的时候,山上的工程才进行了一半。
    村里有人问包山头要做什么,林谦只道是用来种木耳,只是今年秋天了,只能做一下简单准备,明年正式入种。
    瘟疫的源头还没给出确切的答案,治疗上面根本无从下手,能做的仅仅是保守治疗,感染上病毒的人都是发烧几日后就昏迷不醒。报道的时候,瘟疫重灾区已经整体隔离,家家户户发放消毒物品,每日街道高强度消毒。
    林谦明白,能做到这种程度,肯定是因为有人因此丧命了,否则若是单纯的昏迷不醒,还不会达到这样大的力度。
    然而这样的隔离力度还是没能阻止住瘟疫的蔓延。这是一场世界级别的瘟疫,没有哪个地区能够幸免,区别仅仅是感染时间的先后罢了。
    林谦这边准备了足够多的消毒物品,林谦打算开始给家中进行系统化消毒,被爷爷给拦下了。
    “要是牲口圈,怕牲口新到这儿得病什么的消消毒有情可原,这无缘无故的屋里屋外的消毒,以后村里要是有人染上瘟疫就会有人往咱们身上赖。别忘了你跟小轩都是灾区里头出来的,给你们扣锅,你们也摘不下去。”
    林谦皱眉道:“我都从灾区出来两个月了,而且瘟疫开始的地方不是灾区,赖不到咱们这边吧?”
    何阳轩拍拍林谦的肩膀:“还不明白咱爷的意思?真有人因为这瘟疫死了,才没人去想这么多呢,只要抓住个沾边的人甩锅就行了。谁让咱家有钱,说不定还能讹点赔偿款。”
    “夸张了吧?!”林谦抽抽唇角,不太相信。
    何阳轩跟爷爷对视一眼,笑得颇有深意。
    林谦的这一份善念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家里仅仅是给新买的牲口做了消毒,减少了出行,山上的工程也加快进程短时间内完工。其实只是做三个地下小仓库,用来当做以后空间内存货的掩盖。这样以后若是暴露了家里的东西,还能借口说是何阳轩家里面提前给屯的。
    反正他们又不知道何阳轩背景究竟是什么。
    半个月后,在各种高力度严防下,瘟疫还是蔓延到了北方这边。原本村里人还不太在意,直到第一个人昏迷不醒送医院被确诊为瘟疫后,全村人人自危。
    政府那边分配了一批消□□品给村里的诊所,诊所这边用喇叭通知全村人去他家领一份免费的消毒用品。
    此时,仍旧有一部分村里人觉得是危言耸听了,政府按人头分配下来的消毒、品,只送出了一半。
    林谦去领了两份,何阳轩是外地人,所以没他的份。这回家里能正大光明得每日消毒了,伴随着消毒水味道在村中蔓延,林谦终于感受到了末日的接近。
    玉米成熟了,还是要收割的。有的机器能直接出玉米粒,不过村里人还是喜欢那种会出带叶子的玉米棒的机器。因为玉米棒堆放在自家的粮仓里,等个两三个月再脱粒会比刚收割时候的淀粉含量更高,加上已经晒干了,卖的价钱更好些。
    当然,也有选择当天脱粒卖了的。虽说还带着湿气的玉米粒卖不上价格,但价格稳定,不用承担后面价格调动的风险。
    林谦家里选了前者,不过新房这边的粮仓早就扒了,只能等院子里的玉米都收割收拾干净以后,有那种走街串巷卖钢制粮仓的买了一个,放个通风的地方,将玉米棒带叶子扔进去。
    这几天瘟疫伴随着农忙,最是辛苦的时候。俩小伙子心疼爷爷,只让他做饭,没让他干重活。
    不过俩人本来都是坐办公室的,忽然开始这样高强度的干活,实在是吃不消。好在两三天后就忙完了。这时候二人手上脚上都磨出了水泡,脸也晒黑了不少。
    “这玉米啥时候脱粒?”
    “等入冬吧,看看什么时候天气能好些。”林谦记得,后面的日子,也就年后正常些。
    一连几日的艳阳天,后面又开始了连绵不绝的秋雨。下起雨来冷一场热一场的,一点都找不到“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感觉,倒是因为这冷热交替,加上农忙疲惫,让不少人感冒了。
    感冒的症状跟那瘟疫类似,好多人稍有症状就吃感冒药顶过去。有的吃了感冒药有所缓解,便觉得躲过了一劫。
    谁知道,感冒药只是缓解或麻痹症状,瘟疫早期吃,确实有管用的错觉,然而随着时间发展,染上瘟疫的人,一个都躲不掉。
    当村里瘟疫人数破十位数,且有人断气的时候,终于没人再去觉得这是危言耸听了。
    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愈发刺鼻,却充斥着满满的无力。
    网络上一片骂声,发泄着不满,怒斥着无能。瘟疫这么长时间,不光没能有效救治,甚至连蔓延都无法解决。
    骂得再厉害,其实都清楚,这是世界都没能攻克的难题,不能怪任何人。然而面对这样的恐惧,总要发泄,就总有人要背锅。
    刚送走一家人,何阳轩直接拿一把二斤的锁头将大门锁上了。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