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下)(138)

作者:怀凛 时间:2018-09-04 23:53 标签:快穿 情有独钟 系统 阴差阳错

  楚歌挣扎许久,断断续续,终于挤出声音:“……我是病了第几次了,统子。”
  沙沙的电流音响起:“天天都在病,你让我怎么数清。”
  恍惚间有激烈的咳嗽,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 好些时候了, 楚歌从嗓眼儿里抿出了丝丝腥甜的味道。
  或许破了, 或许流血了。
  这身体虚弱到了极致, 或许已经可以说是衰败了。
  一日病愈,翌日病起,来来往往, 反反复复,竟完全没有个康复的时候。
  他想要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可身周总是有数不清的意外与变故。
  .
  那么,这件事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若果当真有人把他救下,若果那个人当真是陆九,那么陆九,又是什么时候……赶到的呢?
  皮肉与骨骼撞击,沉闷的声响仿佛还在耳边。
  有人提着头颅,狠狠地朝着墙上掼。
  血顺着额头流下,一滴一滴,殷红的血液仿佛正在眼前。
  坠|落到了面上,滑过了下颔,黏腻的令人恶心。
  泼天盖地的鲜血。
  只要一回想起来,便会觉得头痛欲裂。
  系统道:“你这么晕血,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楚歌努力的回想,却痛苦的发现,什么都无法回忆起。
  是吗?
  原来这件事是缘由吗?
  他晕血的源头,其实是在这里吗?
  .
  “……笃笃笃!”
  隐隐约约间听到了朦胧的声响,仿佛正是敲门声,越是不理,就敲得越是着急。
  那被敲响的正是他的门扉。
  这一次,又是谁?
  楚歌不想要理,他困在墙角边,缩在被子里,想要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然而那人并不放弃,敲门声愈发响了。
  楚歌拖着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苦中作乐的问:“……统子,你猜,这次来的是谁?”
  是颜老师,班老师,还是其他什么人?
  “谁。”
  “是我。”
  .
  回答总是简短的。
  若果并不认识,怎么能从这么短短的几个字里听出来呢?
  但这声音却是熟悉的。
  楚歌没想到门外来的人是陆九。
  昨夜里赶回去了,今日里再度上门。
  在乍见了他的脸色后,陆九登时间吓了一跳,万般庆幸,自己这时候找了来。
  楚歌响起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陆九简短的笑了一下,解释道:“你住在三楼,能从广场上看到窗灯的,也就只有这一户了。”
  说完他的手背贴住了楚歌,立时便被触手的温度给吓着了。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楚歌只是摇头,软绵绵,却十分分明的表现了自己的态度。
  他不想去。
  .
  陆九心忧如焚,顾不得其他,一心只想着把楚歌送到医院里去。
  他试了试,恐怕这时候已经开始高烧。
  然而病人半点也不配合,说干了嘴皮子,劝也劝不动。
  楚歌说什么也不愿意,他讨厌医院,讨厌里面那股子刺激的消毒水味道,讨厌躺在病床上、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光。
  陆九着实是无可奈何,只能把他按回了床上。
  楚歌晕晕乎乎的,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统子,他嘎哈去了。”
  系统说:“在厨房里,找了个锅子,正在淘米……估计是准备烧粥。”
  隔着一道墙,隐约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响。
  心里不觉间有些高兴,然而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个锅,又忧愁起来。
  楚歌恹恹的说:“等到烧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
  楚歌躺了一个周末,依旧晕晕沉沉的。
  陆九心里挂念着,星期一一大早上,就带着司机去楼下接人。
  然而门怎么扣也扣不开,大喊了几句,也没有回应,这才知道,楚歌已经坐着公交车走了。
  .
  那个保安消失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么一个人。
  陆九去找了他,楚歌这才知道,那个保安是被人收买了,而到底是谁这么指使的,不做他想。
  正是那些个怀恨在心的学生。
  楚歌有些惆怅,心里想到,陆九是不是见到了他所有狼狈时候的模样。
  系统说:“那不然呢?”
  楚歌苦笑起来。
  他没有想到,那么快,就瞧见了陆九狼狈的样子。
  .
  旧城区。
  陆九在旧城区又打架,被捅了刀子,还是之前找楚歌茬儿的人。他看到楚歌,以为楚歌要跑,结果楚歌把他送到了医院。
  醒过来后发现楚歌守在他身边,眼睛泛红。
  陆九冷笑,问楚歌管他做什么,不如放他就在那里死,反正楚歌也看不上他这样的人。
  争吵间提起了初三下的有一次,楚歌明明看到了他,却跑了。
  楚歌终于想起来,眼眶中却蓄满了泪水,陆九让他滚,出去哭,别脏了他的病床。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么难以想起,却不得不想起。
  楚歌闭了闭眼睛,颤声道:“……那天,老师把我叫过去,说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见外婆最后一面。”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全身一片冰凉。
  他急匆匆的从学校里跑出来,什么都顾不上,拼命地往县城医院那边跑。
  路上仿佛见到了熟悉的影子,可外婆病重的消息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他见到了陆九,又怎么顾得上?
  .
  陆九的神情刹那间凝固住了。
  这样残酷而又绝望的事情,让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提起来这件事。
  陆九低声道:“……外婆,你看到了吗?”
  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来,楚歌死死地的咬住了嘴唇,惶然的摇头。
  没有,没有!
  他去晚了,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
  母亲伤心过度,哀毁欲绝。
  楚歌为了照顾楚母,拒绝了名校的邀请,留在了老家的小县城。
  可是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母亲也离开了。
  .
  陆九说不清自己的心绪,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割。
  想要给为了这件事情愤愤不平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更想要回到那个时候,和楚歌一起回去。
  楚歌眼前模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绝的从脸颊上落下。
  连声音都已经哽咽:“外婆走了,后来我妈妈也走了……你不要吓我,陆九,你不要吓我。”
  陆九心痛欲绝,只道:“不会的,你信我,我什么事情也不会有。”
  .
  他跟小混混打架,就算自己再神勇,也被捅了那么多刀。
  鲜血染湿了地面,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流干净了。
  楚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鼓起的勇气,找了回去。
  沙沙的电流音响起:“那么晕血的毛病,源头……在这里吗。”
  楚歌近乎于崩溃:“我不知道,别问我了……我不知道。”
  .
  陆父来了。
  他常年天南海北的到处走,根本看不到人影在哪里,这一次,得知自己的孩子受了重伤,终于赶了回来。
  陆父面容沉毅,神情冷肃。
  他把楚歌喊过去,要单独说话。
  楚歌是早就见过他的这个样子的,也不止一次,是以心里半点儿也不害怕。
  只做着一个学生的样子,文文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陆父问:“是你发现他出了事儿的?”
  楚歌道:“是。”
  陆父眉头皱着:“怎么发现的。”
  楚歌想了想,正要说自己是在旧城区找到的,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就被打断了。
  陆九睡醒了,听说父亲来了,在找父亲。
  陆父来不及问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进去了。
  .
  楚歌心里有一点儿迷惑。
  醒的这么恰巧,这么及时?
  楚歌踢了脑袋里的某位数据一脚。
  系统吃痛,“哼”了一声:“嘎哈啊嘎哈啊楚三岁,别欺负我这祖国的花朵呀。”
  楚歌:“………………”
  呕!
  系统说:“你到底嘎哈啊嘎哈的楚三岁。”
  楚歌说:“陆叔叔为什么要把我找去问话啊。”
  系统说:“这不是因为你是目击证人吗,也是第一个打电话、把他送医院的啊。”
  楚歌小声说:“可是我觉得有点儿奇怪,就是有点儿奇怪。”
  他说不出来到底奇怪在哪里,只是就觉得不对劲。
  系统说:“因为在你的记忆里,他是永远都很厉害的吗。”
  楚歌一呆。
  是的。
  在他的印象里,陆九是从来都不会受伤的。
  系统说:“……可是,他这一次就受了很重的伤啊。”
  差一点儿命都没有了。
  他打架的经验那么丰富,为什么这一次会出事?


第324章 Act7·重爱
  陆九打定了主意, 要是楚歌的情况再不好一些, 不管他说什么, 也要把人送到医院里去。
  但或许是按时吃下的退烧药,或许是那一碗热乎乎的青菜粥, 夜色西沉时分,再去测时,温度已经降得差不离了。
  等到完全稳定, 这一次发热就算是过去了。
  楚歌依旧昏昏沉沉的,打不起什么精神, 陆九心里挂念, 想着他还要去上学,星期一一大早,就带着司机去楼下接人。
  然而门怎么扣都扣不开,喊破了嗓子也没响动,还是隔壁的邻居出来, 这才知道, 楚歌已经走了。
  时间已经走到了七点。
  他过来的太晚了。
  楚歌每天早上,都是坐着六点二十, 第一班公交离开。
  回到学校了以后,果然在空调边上的那个座位,看到了头枕在手臂上的那个人。
  .
  楚歌神色恹恹:“困, 想回家睡觉。”
  系统道:“有你这样三天两头请假的吗?”
  楚歌反驳道:“我又不是乱七八糟的请假,我有正当的理由啊。”
  系统吐槽道:“说什么正当理由,你就是不想读书了好吧。”
  楚歌理直气壮:“是啊, 就是不想读了,你现在才知道啊?”
  系统:“………………”
  当然不是,过去的时候,宿主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
  .
  这是他接下来要度过整整两年的校园,然而楚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他走在曾经走过的那条路上,把所有遍体鳞伤的经历都全部翻出来,再经历一遍。他想要直接跳到结局、看到末尾的时光,却跳不出这段他已经忘却的记忆。
  遗忘了很多,也想起来了很多,一段记忆,被灰暗的颜色,一点一点涂满。
  也不知道,何时能见阳光。
  .
  乐开颜以为着他是又生病了,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迟秋月与乐开颜同样被老师叮嘱过照顾新同学,可眼见着新同学成绩极好,人却是个病秧秧。
  绞尽脑汁的,想要新同学融入集体里面去。
  但或许是一开始的事情把人心给伤了,以至于费了许多力气,新同学成天也没什么言语。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楚歌依旧高居榜首。
  这一次,私底下仍旧有牢骚,但是再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迟秋月拿着卷子问楚歌题目,或许是她念着班主任的嘱托,又或许是的确能够解答,常常一有问题了,她就会找楚歌。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