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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成了白月光(33)

作者:召徕 时间:2018-08-14 08:08 标签:快穿 爽文 系统 励志人生

  容裕海一个人在书房待了许久,快要黄昏时,下人来报:“二少爷醒了。”
  容裕海的脑海中不期然闪过一双泪水盈盈的眼眸,心中莫名软了一下。
  砾儿那双眼睛简直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柳氏,柔弱温顺,看向他时眼睛里充满了儒慕。
  容裕海有些期待去看看那双眼睛的主人,当他推开偏房的门,门里陆家宁也顺势看过去,刹那间,四目相对,燃起了爱的火花?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陆家宁眼睛瞪得溜溜圆,那双眸子里在看到容裕海时全是惊讶与欢喜,甚至不顾形象的赤脚跑过来,因为营养不良的关系,容砾的这副身子只到容裕海脖子的高度,此时此刻,少年仰着头,虽然口不能言,可是那双眼睛却把他想说的话算全表达出来了。
  陆家宁期待欢喜的仰望着容裕海,手却小心翼翼去拉容裕海的衣角,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张期待的注视着容裕海,似乎只要一发现对方不满就会立刻缩回手似的。
  容裕海被陆家宁小兽似的动作弄的好笑又心软,站着动也不动,唯恐惊吓了这个小家伙。
  仅仅一个拉衣角的动作,陆家宁做出了时光凝滞的效果。最后当他抓住容裕海衣角时,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光亮尔后低头再也不见。
  容裕海有些可惜,但是想起他来到这里的目的,还是把其他心思放一边。
  他是容府的掌家人,只要他想查,没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所以当他了解到这十六年来容砾过得都是什么日子,饶是心冷如容裕海也不免有些愤怒和伤感。
  而其中最让他恼怒和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柳氏。他不明白为什么柳氏要那般恶毒的对待容砾,容砾可是他们之间爱的证明,难道真如容砾所说他不是柳氏的儿子,可容砾的血液又能与他相融,确定是容府的血脉无疑。而柳氏当时又的确是有身孕了的,难道柳氏心中是不喜他的,但碍于他的身份,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后来生下容砾,但由于他的关系,所以恨屋及乌,故意虐待砾儿?
  容裕海越想越有可能,因为也只有这个解释才勉强解释得通,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柳氏对他有无爱意,他分辨不出?当年柳氏还未进府时,看着他的眼睛里可都是爱意满满,难道这全都是柳氏故意演戏给他看?
  容裕海一时心头大乱,他无法接受柳氏虐待亲子的恶毒面目,更加无法接受多年来,柳氏都是与他虚与委蛇。
  容裕海的掌控欲很强,所以相对的他更加憎恨欺骗他的人。因为这会让他自己觉得他就是个傻子。
  眼下调查出来的真相让容裕海心头大乱,为了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容裕海直接下令柳氏禁足一年,他也可以好好想想。
  暂时解决了柳氏,容裕海又为眼前这个少年人头疼起来,在他的调查中,容砾这十六年过得极苦,手里有点钱都被柳氏占了去,所以别说读书认字,便是平日的生活都不能保证,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生气的原因。
  还是那句话,哪怕容砾是条狗,只要主人冠了他容裕海的名字,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虐待容砾就是没把他容裕海放在眼中。
  只不过柳氏到底是他的“真爱”,所以尽管对方犯了如此多他的忌讳,他还是大度的处置了她,仅仅禁足而已。
  眼下容砾的问题切切实实摆到他面前,容砾,十六岁的少年人,身为他容府的二少爷竟然不识字。
  容裕海只觉得天旋地转,突然右手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家伙扶住了他,见他望过来,迅速低下了头。
  看着容砾软绵绵的样子,容裕海自我安慰的想到,看那性子也算乖巧,罢了,终归是他容裕海的孩子,以后留在身边有机会就教教了,对方能学多少,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至于请个教书先生,对不起,他容裕海丢不起那个人,说不定他前脚请了人,第二天满城都会传出容府二公子愚钝不堪,十六岁竟不识字。


第46章 真假明珠(四)
  容砾在容裕海的主院偏房休养一个多月后, 终于好了大半, 四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容裕海心血来潮带着陆家宁一起去正堂吃饭,早早等候的徐氏和容明珠见到来人差点绷不住脸色, 然而还不等他们平复一下心情, 容裕海又给他们丢下一个大□□。
  “你要亲自教导这个妾生子?”徐氏不可置信的瞪向容裕海, 忍不住出口质问:“你是不是疯了。”
  容裕海额头青筋直冒, 怒极拍打桌子, “徐□□, 注意你的措辞。”
  徐氏压根不怕他, 长长的指甲指着陆家宁, 尖声道:“我怎么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他,他全身上下有哪一点比得上明珠, 畏畏缩缩,心思阴沉,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潜伏这么多年,终于还是忍不住, 暴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可惜某人也不照照镜子, 就他那德性……呵……”徐氏轻蔑的瞥了陆家宁一眼, 高高在上, 犹如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容砾理所当然的被伤害了, 他低着头不发一言,若是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肩膀在轻微抖动。
  容裕海无奈的叹口气,说到底容砾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也有他的不作为,说不得这孩子以为他之前说的主持公道都是哄他的。
  容裕海眸色沉了沉,偏头对着容明珠道:“我不管你之前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砾儿是因你受了重伤,所以为父不能不罚你,但念在你是我容府的嫡长子,为父也不好罚太过,如此,你便去跪祠堂一日,静思己过。”
  容裕海此话一出,整个正堂落针可闻,容明珠甚至不顾身份的用手掏了掏耳朵,他刚刚听到了什么?父亲要因为容砾那个庶子责罚他?有没有搞错。
  容明珠还在怔愣中就被人架着走了,徐氏反应过来,立刻去推那些下人,边推边骂:“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那可是容府嫡子,本夫人的儿子,谁允许你们动他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是。”事实证明,徐氏的威胁很有效,那些下人果然都停了,纷纷回头看向容裕海。
  容裕海现在的脸色都黑的能滴水了,他怒火中烧,“都愣着做什么?难道我这个老爷说的话都不听了。”接着转头直接对徐氏开炮,“你要逞威风回你的徐家去,这里是容家,是我容裕海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撒野。”语毕,容裕海直接带着陆家宁走了。
  围观这一幕的人都傻了,谁都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转变成这样。但是有心思活络的人却从中看出了一些其他意思,恐怕以后这容府的主子又要多一位了,瞧瞧那一位,安安静静当了十六年的隐形人,现在甫一露面,就打了如日中天的正房一个下马威,可见心机手段样样不缺,想必来日前途不可限量。
  陆家宁不知容府下人心中如何作想,他现在正在烦恼一件事,他经历了好几个世界了,见识学问样样皆精,但是现在面对容裕海的教导,他该露多少才合适他的身份呢。
  陆家宁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艹天才人设好了。
  他虽然识字晚,但是他大器晚成呀。
  只要容裕海教导过他的,除了个别难的,陆家宁都表现的一学就会,所以这一下午,一个教的倍儿有成就感,一个艹天才人设艹的飞起,直到黄昏时刻,书房外传来管家的喊声,容裕海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书本。
  要说容裕海现在的心情,那绝对只有用狂喜来形容了,他没想到那些古今传说里的天才真的有,而且现在那个人还是他儿子,一个对他事事听从,依赖感十足的儿子,听话的儿子他或许不稀罕,但是一个听话的天才儿子,他可就真稀罕了。
  容裕海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他猛的抬头一看,果然正面捕捉到他的二儿子惊慌失措的眼神。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含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容裕海得对方所愿,走过去拍了拍陆家宁的肩,欣慰道:“砾儿,你,很不错,非常不错。”
  陆家宁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容裕海被那笑容所感染,手鬼使神差的摸上了对方的头,一触碰到软软的黑发,容裕海就后悔了,只是见小家伙一脸欣喜意外的神情,他又心软了,罢了,只要砾儿以后一直这么听他的话,那他多给对方一点温情也未尝不可。
  书房内一父一子相处的格外和谐,容裕海因为发现了容砾这颗“真明珠”,所以在对方伤好后并没有急着给容砾安排院落,依然把人留在主院的偏房内。
  一来,他可以就近教导容砾,二来,容裕海垂眸想着他查到的容砾过往,可以说在前十六年容砾的人生都是悲惨的,直到遇上他插手,容砾才得以翻身,那么在那个怯懦的小家伙眼中,他会成为砾儿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之后再经过他的悉心教导,砾儿绝对会大放异彩,并且对方还会只听命于他一人。届时,容砾会成为他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刀,在他的授意下,绝对能让他容家跻身一流世界之列,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容裕海就激动的发抖。
  所以,现在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他培养容砾的心,谁都不能。
  容裕海心中转过万千思绪,面上依然和蔼可亲,他随手招来一个下人,吩咐道:“砾儿的舌头还没好全,下午又忍着痛学了半天,所以晚饭以清淡为主,照样是送到主院这边来。”
  “是。”不管那下人听到这个命令心中如何震惊,面上仍然恭恭敬敬的领命而去。
  陆家宁等人一走,激动唤道:“父亲大人,你……”
  容裕海含笑看他,温声道:“以后没外人,就唤我爹,这样显得亲近些。”
  “嗯,爹……”陆家宁激动的热泪盈眶,容裕海对其反应很反应,又拍了拍二儿子的肩才离开。
  书房外,等候已久的老管家立刻上前禀告消息,容裕海脸色不善,一拂袖子,怒道:“妇人之见,迟早坏我好事。”
  老管家忧切状,“老爷,老夫人那边?”
  容裕海皱眉,不悦道:“行了,我亲自过去跟母亲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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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梧桐院,老夫人周氏捻着一枚佛珠半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徐氏坐在其下首,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老夫人有半点怒意,心中更急,快要欲耐不住时,屋外小厮来报,“老夫人,老爷来了。”
  周氏终于睁眼,在徐氏未开口之前淡淡道:“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明珠是我容府长孙,我会找裕海要个说法的。”
  徐氏心有不甘,她来的目的是想让老夫人直接向老爷施压,放了明珠,现在老夫人面上喜怒不定,她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没有。
  无奈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徐氏再如何不愿也得离去,出去时她碰见了容裕海,徐氏把头一扬,趾高气扬的走了。
  容裕海屏退了下人,单独进了里屋。榻上周氏目光如炬的审视着他,那精光乍现的眼神哪有平日里的老态龙钟。
  周氏也不废话,直言道:“说说你这么做的理由吧。”他的儿子他清楚,一切利益至上,有时候甚至冷漠得不似常人,若说他唯一有那么点真情都让柳氏和明珠给分了,如今乍然冒出个容砾,把他儿子哄的晕头转向,是非不分,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知子莫若母,同理,在周氏母子身上,知母也莫若子。容裕海掸了掸衣袍,坐在周氏下首,克制着激动道:“容砾会是我以后容府壮大的关键。”
  周氏闻言,拧了拧眉,收起之前那股漫不经心的神情,正色聆听。
  容裕海压低着声音,把他的发现,打算都告诉给周氏了。
  但周氏却没有像容裕海那般激动,反问道:“那容砾真有你说的那般好?”
  “母亲,你没有亲眼见过砾儿的天赋,所以感受不强烈,我这么跟你说吧,在你心中,明珠优秀吧,但是当初明珠初初识字时,同样的文章,明珠可是花了一个多月才吃透,而砾儿却仅仅只需要一个下午,你想想其中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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